后来,不知怎的,宋青主动道:“身在古代,有些危害自己的行为便不能有,知晓的东西不能给昊世子,然而我却有东西送给昊世子,希望能对他有用。”
纳兰初听后一喜,宋青送的东西应当不同寻常。
钱太俗,包子又不缺,宋青应当不会送。想到宋青这一身武功,纳兰初想,若是送一堆武功秘籍让包子练,上能惩奸除恶护人护己,下能强身健体,便再好不过。
然而,却见宋青摊开书桌上的宣纸,拿起桌前毛笔写了几句。
不就是告诫包子要能干,爱老婆什么的么!
这些话送给包子做什么,纳兰初有些不解,宋青笑道:“这上面是我对女婿的要求,初儿,你告诉昊世子,十年后来找知晓,若他能达到纸上写的这个,追知晓之事我能相助。”
纳兰初想说,宋老大,你不是说你对女婿没要求,只要知晓爱以及对知晓好就行了么。
但又想,宋青这话或许能对他起鼓励作用,因此便也没说什么。
很快,两人回到靖安京城。
孟天昊看了宋青给的纸条,原本胸中萦绕着的对父王母妃不带他去见知晓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忙拉着孟玥去学武功,美其名曰宋青口中的能干包括武艺。
纳兰初摇了摇头,轻轻叹道:“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白厢笑道:“宋姑娘是个标志的小美人,世子喜爱是常理之事,且世子对王妃极好,定不会因宋姑娘而忘了您!”
纳兰初哼道:“这还用说,包子随了王爷,王爷没因有我而忘娘,包子自然也不会。白厢,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放心,要是包子真娶了知晓,我定不会如贵妃一般为难知晓。”
白厢含笑低头。
纳兰初笑着补了句,“我也没有如贵妃对孙辈的目的心,包子的孩子我会不遗余力的对她们好。”
话音刚落,恪王府走廊上便走出一众对人……
谦贵妃淡淡的神色间淡着冷意,五公主恼恨的看着纳兰初,似乎怪纳兰初刚才话中对谦贵妃的不敬,两人身后跟着一众丫鬟仆人。
不用说,刚才的话定被谦贵妃听见了。
纳兰初瘪瘪嘴,听见了又如何,她怀着孩子,且孟玥好不容易将她和孩子保全,谦贵妃不可能再如上次一样派杀手杀她!
贵妃威严而冷淡的眼神略过她,如埋在千年雪堆下的刀子透着彻骨的寒意,寒气逼近纳兰初后,却终究远去。
“这女人怎么来了恪王府?”
她和孟玥去了大奉的几天里,包子接去给贤王妃照看,今日自己和孟玥回来,这才将包子接回来。
怎么没回家待多久,谦贵妃却来了?
自己和孟玥出门远归,按说,不是应该次日给她请安才见一面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包子奋发图强
自己和孟玥出门远归,按说,不是应该次日给她请安才见一面么?
白厢思索着道:“不定,贵妃是为了昊世子。”
“怎么说?”
“听闻王爷王妃去大奉之时,贵妃曾去贤王府接世子入宫,被贤王与王妃给拦下了,贵妃还因此掌掴贤王妃,两人相持不让。”白厢沉声道。
“贵妃是婆婆,她想要做的事情岂是三嫂能拦住的。后来呢?”
“后来贤王出面,道王爷临行前将昊世子交给他,在王爷回来之前,昊世子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贵妃当即怒了,斥贤王道‘本宫将你养大竟是要你来忤逆?’,然而不管贵妃说什么,贤王都不让带走昊世子。贤王坚持,贵妃没辙不久便走了。”
纳兰初轻嗤一声,“贤王是贵妃长子,教导他定花了不少心思,如今贤王为玥而忤逆她,报应啊!”其实纳兰初觉得也算不上报应,贤王也如孟玥般对贵妃好,所谓忤逆,只是谦贵妃有前科,怕她伤害包子而已。
纳兰初说谦贵妃的坏话,谦贵妃还在府中,白厢面色微变,忙提醒道:“王妃……”
“知道了,我不说她的不好。”纳兰初摆手,又由心叹道:“不过贤王除了玩女人这条恶习,其他还真是挺好的,与我家玥玥差不多。贵妃教育孩子的方法真不错!”
结合刚才的谈话想了想,纳兰初点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不定这次贵妃来府中是因为包子。贤王府没带走包子,她便等我和王爷回来再来。”
谦贵妃或许想接包子进宫,然而由于她对包子的前科,纳兰初觉得孟玥绝对不会同意!
一会儿,自己或许可以看看谦贵妃的笑话!
恪王府前院的武场。
一大一小的身影迎着和煦的日光练武,远看之下,两父子甚为和谐!
五公主低声道:“母妃别担心,您思念昊儿已久,六哥孝顺,定会同意您接昊儿入宫。”
“会么?”谦贵妃的脸上带着淡淡忧伤,疑惑的眼睛里却似乎含着些许了然,她淡淡道:“母妃以为你六哥不会同意,他怕我再起伤害昊儿的心。不止昊儿,想必纳兰初肚子里的孩子,你六哥所有的孩子都不会让母妃碰了。”
五公主面很讪讪,母妃的话她明白,依她对六哥的了解,六哥应当会如母妃说得这么做。
孟天昊的事情上,五公主也不很理解谦贵妃,但不管怎样,这是从小养大她的母亲,母妃心上有伤,她不会说她的不是加重她的疼。
五公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多说多错,索性便握着她的手,默默地陪着她。
纳兰初带着三婢来时,见谦贵妃五公主正在旁静静看着孟玥包子,脸上倏地显出几分戏谑,低声嘟囔:“雍容华贵金枝玉叶的人,不曾想有朝一日竟会这般,让我好生意外。”
明月的眼眸闪了闪,没说话。
白厢提醒纳兰初别说此话,白水低声道:“王妃,奴婢也没想到贵妃会对世子这么……放下身段。”
纳兰初笑道:“自己走的错路,跪着也要走完。不废话了,我要去找我的玥玥。”
几人的窃窃私语隐隐传到那边的众人耳中,估摸着应当听不到说话的具体内容,五公主回头看见纳兰初一行人,眼中渐渐疑惑。本不想与纳兰初说话,但想了想,还是打招呼道:“六嫂,武场舞刀弄枪的,你有孕在身,便别来这里。”
纳兰初带着众婢女款款而去,边走便笑道:“谢五妹关心,这孩子顽强的很。”
谦贵妃冷眸斜睨了眼纳兰初,没有说话。
想到谦贵妃曾在纳兰初有孩子时杀过纳兰初,刚才那声孩子顽强的话很让五公主面有讪讪。她淡笑了下,也闭嘴不多说。
纳兰初面色不变,经过几人时丝毫不停步,直接朝孟玥包子两人走去。
“包子,练了这么久,累么?”
为了形成与谦贵妃的对比,纳兰初的脸上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笑容仿佛快挤进眼睛里。
孟天昊停下了,小脸上全是汗水,正要伸手去擦,纳兰初连忙抽出一块手帕为包子擦拭。
孟天昊很幸福地享受这一场景。
孟玥满足地看着妻子孩子,却同时苦恼他身上也有汗水,怎没人给他擦?
不多时,待处理完孟天昊的汗水,纳兰初才给孟玥擦汗,便擦便抱怨,“这么大个人了,擦汗都不会么?我给包子擦汗的时候,你怎么不自己擦?”
孟玥嬉皮笑脸道:“初儿不能偏心,为夫就要初儿擦!”
纳兰初两眼瞪去,低声骂道:“你这是要累死我啊!”
“晚上你只享受,不也将我累惨了?”
“贫嘴,又贫嘴!不与你说了。”晚上之事他自知理亏,便先闭嘴。
孟玥不可能不知道谦贵妃已来,然知道却不主动理会。该会不会是两人出现了什么争吵,正在冷战什么的?
不管如何,这个时候孟玥不理会,但她跟着无视终究不妥。纳兰初下定心思,便道:“玥,母妃在那儿呢!你去看看母妃!”
孟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微微颔首,便去了谦贵妃身旁。
纳兰初听不见母子三人说的话,静静远看,心中有思。方才在她说出让孟玥去谦贵妃身边时,孟玥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而看着孟玥高兴,她心也愉悦。
谦贵妃在而恪王府中用了午膳便带五公主回去。
孟天昊站在门口看着谦贵妃的背影,若有所思,不一会儿,便正色问孟玥:“父王,祖母是不是又喜欢我了?”
孟玥顿了顿道:“嗯。”
“她会对昊儿如以前一样好?”
“嗯。”
孟天昊皱眉道:“那为何父王不让我同祖母进宫?”
孟玥道:“因为你母妃想和你在一起。”
纳兰初适时道:“嗯,你前两年待在祖母身边,母妃想你却见不到你,如今你好不容易回家,便不要离开母妃了好么?”
孟天昊笑着点点头,甜甜道:“好。”虽然他很喜欢祖母,祖母不喜欢他时他很伤心,但前段时间的祖母让他很害怕,也正是那段时间,她感受到了母妃浓浓的爱。
离开母妃母妃会伤心,他不想母妃伤心。
纳兰初脸上的笑更深,儿子好啊!
中毒烧伤事情之后,纳兰初便住在了恪王府,其间纳兰老将军几次请她回将军府,纳兰初婉拒道:“爷爷,我被火烧,玥奋不顾身帮我灭火;我和孩子只能保一个,我要孩子,玥却只要我;为了我和孩子,他又千里迢迢带我去大奉。爷爷,玥的一片真心,我不想再让他两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