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两人回房,纳兰初吃起宋青送来的糕点,边吃边道:“宋青真聪明!也真善解人意,要是我能和她做闺蜜就好了。”
“你俩现在还不是闺蜜?”孟玥挑眉道:“你有难她帮你,你有难处她体谅,你也理解她,为她着想。我以为你们已经是闺蜜了。”
“不是吧,我和宋青都没见过几面,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闺蜜应该谈不上。”纳兰初思索道:“不过,我们似乎有闺蜜般的感情。”
“这不就行了。”
纳兰初点头,“也是,你怎么看待宋青的?”
孟玥道:“能屈能伸,对敌人心狠手辣,对朋友好是没话说。嗯,总之一句,可深交。”
“我也觉得。”又想到宋知晓的事情,“宋青真是不容易啊,又做严父,又做慈母,不容易啊!不过做宋青的女儿真幸福。”
“嗯。”
纳兰初又道:“你说宋青对知晓的好齐王定看在眼里,若他知道宋青喝避孕药不愿为他生孩子,他会怎样?伤心?难受?不会,太小女人了,齐王才不会如此。失落?失望?一蹶不振?不像不像。”
纳兰初吃下一块糕点,慢慢说道:“想不出来,但我却很想看齐王笑话,我靠,用我的毒逼宋青和她上,太卑鄙了。”
“其实,也不算卑鄙,各取所需,宋青虽献身了,但于阜后来不也救你了么。别这么气愤,我倒是觉得齐王此举也没什么,不过交易。”
纳兰初瞪着他道:“听你的话,似乎若换了你,我要是不想和你上,你也会这么和我交易?”
孟玥挑眉不语,意思极其明显。
“不懂你们男人,不爱还纠缠个什么,这种情况该是夺心,还交易上床?不懂,嗯,不过你和齐王同为男人,你便来说说齐王知道宋青喝避孕药时会有什么感觉?”
孟玥顿了顿,“大概,有种想毁了宋知晓的感觉吧!”
纳兰初一惊,这么恐怖!
不过……“为何毁知晓,而不是宋青?”
孟玥道:“他以为知晓是别的男人的孩子,而宋青愿与别的男人生,却不愿与她生,你说齐王会怎么想?他在乎宋青,自然不会毁宋青,然而知晓嘛……却是不一样的。”
“喔,我懂了,那你最初以为包子不是你孩子时为何不想毁了包子?”
孟玥笑道:“昊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当儿子疼到大,我与昊儿的情分自不是齐王与知晓的情分能比,这不一样。况且齐王的独占心比我更重。”
纳兰初轻叹一声,“宋青太不容易了。”
“若说可怜,世上之人谁不可怜,初儿,洗洗睡吧!”
“一起洗!”
孟玥瞪了瞪眼睛,仍旧被纳兰初拉去脱光了衣服。
次日,江陵匆匆赶到宋青院子,宋青不知其来意,只听江陵面带急色在宋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渐渐地,宋青面上寒意渐显,抿唇道:“多谢江总管告知。”
“早做防范。”
宋青苦笑,“防不胜防,侧妃不喜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忍了许久,只是这次算计到知晓身上,我……”
“若需我帮忙,尽管提出。”江陵诚恳道。
宋青又道了谢,送走江陵,宋青的脸上便不再掩饰,冷气散发出来甚是骇人。
纳兰初打着哈欠从房间中走出,见宋青如此,关切询问。
宋青冷着眼开了个玩笑,“有人要抢你家媳妇了。”
她家媳妇?那也就是包子的老婆?包子现在不是没老婆么?
喔,包子喜欢知晓,那也就是说,有人要抢知晓!
“谁?”
宋青面色冷峻道:“玉侧妃向齐王提议纳知晓为大公子的妾。这个贱人,收拾不了我,便来打知晓的注意。”
“额……宋青,你等等,我记得齐王大公子不是才五六岁的样子么,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纳妾?”纳兰初不解道。
宋青愣愣地,似乎为纳兰初提出这个问题而感到意外。孟玥走出房间,瞪了眼纳兰初,“你的脑袋长着干什么的,我怀疑你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才穿越三个多月,又在孟玥的保护之下,不知道这个方方圆圆本来就不奇怪!但孟玥这么说,纳兰初低下了头。
宋青将纳兰初的神色看在眼里,忙救场道:“小孩子也能纳妾,就如童养媳一般,名分先定了,长大后只管举行正礼。”
幼时定了名分,成人后名分多半不会变。玉侧妃想毁宋知晓,又怕来日节外生枝,便想着现在让宋知晓做妾。
做了妾的女人还有什么前途,玉侧妃太狠了!
纳兰初很气愤,更让纳兰初气愤的是,知晓是她家包子看上的,包子早已决定将她娶回家,然而却面临着做妾的危险!纳兰初很气愤。
孟玥想了想道:“宋青,这件事情不必担忧,齐王定不会同意!”
齐王对宋青有意,若让知晓做妾,置宋青于何地?
齐王脑袋通泰得紧,自是不会听玉侧妃的话!
宋青抿唇,沉声道:“我知道,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宋青,你想报复玉侧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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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甜宠无尺度
人前,他是睿智隽永,厚积薄发的帝王。人后,他是宠她入骨惜她如命的夫君。
他说:若能留你在我身旁,弃了这君临天下半壁江山又何妨。
☆、第一百五十七章把妹
“那宋青,你想报复玉侧妃么?”
纳兰初低声问道,别说宋青咽不下这口气,便是她也咽不下气。除开包子的缘故,宋青本是齐王正妃,但这六年来她过的并不好,独自带知晓生活,受了不少苦!然而齐王侧妃却过得这么滋润,纳兰初想想都觉得气愤,还想让知晓做妾?
纳兰初又补了句,“宋青,你若是想报复玉侧妃,我帮你,若我帮不了你,便让玥帮你。”
纳兰初信誓旦旦道,孟玥瞪了她一眼,对宋青道:“宋青,如今你的处境不便与玉侧妃对抗,即便对抗,你只能从齐王处入手,绝不能与玉侧妃硬碰硬。”
“我知道。”宋青沉声道。
纳兰初不是很明白,狠狠地觉得自己被孟玥宠笨了后,弱弱问道:“为何?”
宋青苦笑,解释道:“齐王行事极有章法,算计得失甚厉害。若我与玉侧妃明面冲突,齐王帮我还是帮玉侧妃显而易见。”
即便玉侧妃做错了事儿,但到底是齐王府侧妃,有名分,孕育了齐王的儿子,齐王会弃玉侧妃而帮宋青?
“可齐王喜欢你?”
“喜欢?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意儿,新鲜劲儿过了也就那样。”宋青淡淡道。
纳兰初皱着眉头想了想,低声问道:“那宋青,你是不打算报复玉侧妃了?”
宋青神色一凝,“不,有仇不报不是我形势作风。”
这便是决定报复了。
纳兰初轻轻笑道:“宋青计划好了?”
“嗯。”宋青淡淡道:“不能硬碰便不硬碰,斗争不能用在明面上,那便暗着来。”
玉侧妃不能明着害,便从旁处想法子,想个既不牵扯宋青自己、又能让玉侧妃吃瘪的法子。因着知晓的事情,宋青本想动大公子君云逐,但想想也就改了意。一来,宋青不想算计孩子,特别这个孩子还和知晓年纪相仿,二来,君云逐是齐王唯一的孩子,算计他易惹恼齐王,风险太大。
宋青想了想,眼中渐渐已有亮光闪烁!
唇角诡异一笑,对纳兰初说道:“恪王妃,借你婢女一用。”
*
自见到白厢的第一眼,于阜便对清秀间有些姿色和医术的婢女生了猥亵之心,平日里调戏婢女妓女什么的调戏惯了,突然间来了个向他讨教医毒的医女,不免让他耳目一新。
当日谈话之时,于阜刻意做出无意之举说出有意的轻浮之语,本以为这丫头会脸红,却不想她只愣了愣,道一声“于公子好风趣!”,便又将话题扯至医毒。
这番反应,又让于阜对白厢注意了些。
于阜一边传授白厢,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伸至被窝中慢慢动作。
白厢未有发觉间,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一抹白沫儿竟喷至白厢衣衫上。
也正是见着了这么羞人的一幕,原本淡定的白厢这才羞红了脸,匆匆跑出于阜房间。
这次,白厢又来见于阜,定了定心神,素手敲了三下门,见里面无人回应,便轻声试探道:“于公子,您在屋中么?”
里面仍是无人回答,门窗锁得死死的,看不到屋中是何场景。
无人回答,白厢便想离开,正转身之间,瞧见院门口的宋青与纳兰初,又咬牙回过神,轻声道:“于公子您在么?”
“啊……”
里面一微弱的男子声传来,按说这叫声响起,里面于阜许是出事儿,然而……
白厢咬牙推开门,面色急急中带着关切,却在冲进屋的那一刻脸上红晕延续到了耳根子,她忙转过身,沉声道:“于公子,您……您怎么白日沐浴?”
于阜非常欠揍的笑了笑,“治愈腿伤有个快法子,白日沐浴一会儿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