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她赢了来着。
廖阳宇:“......知道了。”愿赌服输。
“那我和茵茵成亲的时候,你会回来吗?”廖阳宇问。
明媚摇了摇头,“不一定。不过。你们现在定亲的话我肯定在。”
廖阳宇:“好吧。那便明天吧。这日子不错。”
“嗯。”明媚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来她来找廖阳宇其实是为了问问雍朝出兵渊国这件事情的。
“你知道雍朝为什么突然出兵渊国吗?”
廖阳宇点点头,“是拿我大哥的事情做了筏子。大哥是廖家长子,和柳弘生交易的事情被雍凤衍知道了。”
明媚沉吟,心底的那一点点担心逐渐放了下去。还好不是什么抢了前朝后妃之类的事情。看来她在雍朝的一切,真的随着那个“媚妃”的死而画上了一个句号。
雍凤衍会这么做,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出兵渊国罢了。
“廖老将军能再上战场,看来凌元浩这一次也改变了不少。”明媚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
廖阳宇点点头,“爹还说,征战沙场是他的荣耀。”
明媚赞道,“廖老爷子果然是真汉子。”嫌弃地看了看廖阳宇。“不过你......”
廖阳宇倒也不怒,反倒轻笑着看着明媚,轻飘飘地回了句,“不过我,是茵茵的相公。”
明媚失笑,得,廖阳宇倒是学坏了。
“走吧。我们商量下定亲的事情。哦。对了。你得向茵茵求婚。”这种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可是什么都不能少。
廖阳宇一脸不解,“不是你同意我就能下聘了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应该是这样嘛?
明媚很是认真地看着廖阳宇。“要是你不向茵茵求婚,我是不会把她指给你的。”
“而且。应该是茵茵自己希望嫁给你,而不是因为我指定她才嫁。”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
廖阳宇似懂非懂:“哦。”
明媚:“......”
...................
战火。从晨光熹微之时一直持续到暮色降临。
微微烟尘扬起,夜色初浓之时双方的胜负已然分晓。
正面佯攻。侧面包抄,后方突袭。实则大军还是从正面一路抗敌。
渊国的这个新将军,甚为厉害。
眼看着大军被渊国的士兵冲散得七零八落,原本整齐肃穆的军容此刻溃散地不成军队。
雍凤衍挥剑就砍伤一个渊国士兵,下了他人生第一个撤退令。
眼神看了那个正穿着将军服饰浴血奋战的人。眼眸眯起,蕴了彻骨寒意。
这个人。他记住了。
号角声起。写着“雍”的大军旗急急往后退去。
渊国守军还想乘胜追击,廖守业却下了不准追击的命令。
不过片刻。战场双方已泾渭分明。再一时半会儿。雍朝军队就退回了原先的驻地。
廖守业骑在马上,抬眼看向雍军退去的方向。凝了脸色。
而廖守业身旁,凌元浩亦是一袭战甲,浑身是血,此刻举起了手中的剑,振臂高呼。
“以任何理由伤害我渊国百姓者!必将成为失败者!渊国必胜!渊国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占承平皱着眉头看了凌元浩一眼,又看了身后因为失败太多次好不容易打了一场胜仗而振臂高呼的士兵们,眉尖不禁微微蹙起。想出声阻止,又看了廖守业一脸凝重却未曾阻止的样子,也就熄了出声阻止的心思。
廖大人明知这样会让士兵们懈怠还不加以阻止,必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占承平随着廖守业的目光看了眼雍军退去的方向。
那是木渎城,典型的易攻难守的地形。退居于那,绝非安全之地。
但。占承平看了眼身后依然士气高涨,明显喜笑颜开松了口气的士兵,心下叹道,但也是极为便利的偷袭茂平城的地方。
尤其是士兵还是如此地......放松警惕。
占承平再看了眼廖守业,心下明白了廖守业的打算。
假意放松,请君入瓮。
..............................
木渎城。雍军驻地。
雍凤衍冷着脸色,看着底下的一众将军副官们。
“谁来给朕解释解释。渊国新来的将军你们谁有知道的?”
“敌方军队阵前换将军这种大事情你们一个个都没注意到。怎么了?是有朕在,一个个都犯懒了什么事情都不做了是吧?!”
底下一众将军副官颤颤巍巍不敢说话。
雍凤衍的话其实真的是戳中了他们的想法。有雍凤衍在,士气高涨,所向披靡。他们只要负责场上杀敌就好了。那些渊国的军队,原来就因为出兵之理由而低人一等,士气低迷,他们雍军所到之处简直是势如破竹。
比拿刀砍白菜还简单。
谁还会去关心在他们眼里弱到一定程度的渊国守军?
不过这话,他们也不敢和雍凤衍说啊。
雍凤衍收了怒气,坐在书案前,修长的手指敲出不紊的节奏,“给你们一个时辰,去给朕将这个新将军的消息收集过来!”
“要是做不到。军法处置。”
“是。”一众将军副官赶紧从雍凤衍的帐营里走出来。相互之间连感叹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各自赶紧去收集信息了。
而雍凤衍,手上的节奏突然顿住。从怀里拿了那个龙佩出来。
仍旧是红的如鲜血欲滴的模样。雍凤衍将它贴在额间。闭上了眼睛。
片刻。
收了龙佩。起身到营帐背光处看了木架上放着的一排黑色陶罐。
打开最左边的一个。
无甚动静。
雍凤衍用一旁放着的竹筷从里面挑了一条虫子出来。
一动不动。
雍凤衍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闪过一丝薄怒。
又失败了!
伸手就将那只虫子放到了最后那个陶罐里。
二十个罐子,只有那一个还是活着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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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犹荣
这风吟家的巫术,还真是博大精深。
雍凤衍手上的动作一顿。
微微有风。
帐营里烛影摇曳。
手中的竹筷在手里转了个圈。雍凤衍微微弯了嘴角。
“来者是客。不妨出来,喝杯茶,如何?”
无甚动静。
雍凤衍转身,仔细扫视了营帐内部。如果是他来做隐匿......
手中的筷子选定一个方向就飞了过去。
被人伸手接住。
这是个老者。一身暗黑色的长袍,有些瘦骨嶙峋的样子。手中紧握着那两支竹筷。一双手瘦的脱了形,只剩一层皮包骨。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
“阁下真是好身手。”雍凤衍笑道,走到书案旁就倒了杯茶放在一边,“请。”对雍凤衍而言,能堂而皇之地站出来的人,都不一定是敌人。
老者伸手。两支竹筷便稳稳当当地进了木架旁的竹筒里。
而后看着雍凤衍,隐在长袍下的脸扯出了一个笑容。无端阴冷。
雍凤衍皱眉。
却听那人说了句。
“少主这功夫虽强,但巫术的火候,尚待加强啊。”
这个老者是......风吟家的人?
....................................
明茵一整天都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
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廖阳宇的求婚。
莫名其妙地就被明媚请来的裁缝给量体裁衣。
莫名其妙就选了嫁衣的花样和款式。
莫名其妙地就被通知明天是和廖阳宇的定亲日子。
再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明媚拖到了房里,一个人试嫁衣。
怎么......怎么就突然这么莫名其妙呢?
明茵仔细回想。是从什么时候她就恍惚了呢?好像是,是给那十个人送完饭之后。
为什么会恍惚呢?
好像是,好像是因为澹台大人和她说了句话。
说了什么呢?
嗯......两个字。澹台大人只说了两个字,忘记。
那她。忘记了什么呢?
好像是,有关小姐的。
到底是什么呢?
明茵揉揉自己的额角,努力回忆着。
是......是......
是“明媚。她。是澹台铭晏的女儿。”
对啊。是这句话啊。
她被明媚的娘亲捡回家的时候也曾好奇过明媚的爹爹是谁。但明媚的娘亲只摇摇头不说话,后来稍大一些听街坊邻居说起明媚的爹也只剩下进京赶考,音信全无这八个字。
她问过。问那个进京赶考的男人是不是明媚的爹爹。得到的答案却是“不是”。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因为明媚的娘亲怨恨明媚的爹爹,所以才不肯承认。那个时候的前街的寡妇也是这样的。但现在再回想起来。当时明媚娘亲的表情。显然不是前街那个寡妇的愤愤,反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所以。明逸真的不是小姐的父亲。
而澹台大人口中的澹台铭晏才是!
“茵茵,你换好衣服了没啊?”
明媚此刻推了门进来。
“小姐......”
...............................
雍凤衍盯着老者。并没有对于老者的身份给予评价。脸上也是一派正常的看不出什么的表情。两人就这样对立着。
知道有将军在门外通报。说是有关于渊国新将军的情况要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