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愕然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傅竹闭着眼睛,吻的很是投入。
她简直惊悚了!
这丫的到底懂还是不懂?
然而,还没有等她想出答案,傅竹的手已经不客气的伸进她的衣服里,不老实的开始乱摸。
“……”
霜迟终于明白了,这丫的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
她忽地伸手,狠狠的推了傅竹一把,然而,傅竹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根本纹丝未动。
霜迟慌了,若再继续这样发展下去,那她不是要被他吃干抹净吗?
她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一个傻子给玷污了身体。
霜迟不敢想下去,忽而趁傅竹不留意,抽出她的铁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傅竹给绑了。
傅竹如今已经被欲果控制的有些神志不清,只顾着寻找能让他舒服的源泉,可突然被霜迟绑住了身体,顿时发疯般的狂叫了起来。
他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若不赶快解决的话,只怕凶多吉少。
霜迟自然明白,想叫那些姑娘进来,如今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自己又不能……
突然,她面色一红,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若是由她来做,还是很难为情。可是,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萌神菜鸟
算了,不管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霜迟想到这里,忽而蹲下身子,眼睛一闭,就去脱傅竹的裤子。
而后再摸索着找到那个另她不敢睁眼看的物什,刚刚碰触到,吓的又慌忙放开,喘息了片刻,这才又扭过头,将它抓在了手里……
傅竹在这个过程中,突然不再闹了,他静静的躺着,眼睛却瞪的大大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内容。
然而,他却在下一刻的强烈刺激中,闭了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霜迟听了不由的更加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她却不得不继续下去……
两个时辰以后,霜迟终于在傅竹压抑的一连串的闷哼声中,结束了……
她随便在地上找了纱帐擦了擦手,也累的躺在了地上,心里却不由的骂起了傅竹:“丫的,精力可真旺盛!整这么长时间,以后谁嫁给你还不得被你折磨死呀!”
想到这里,不由的鄙夷的瞪了傅竹一眼,这才躺在他身边睡了过去。
“她……她这是什么眼神?”
傅竹刚刚好看见霜迟的眼神,不由的一愣,心里也不由的嘀咕道。
如今他虽然也很累,然而,刚刚解了欲果的毒,脑中却清醒了许多。
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心里还是很甜的,虽然,结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然而,霜迟总算是和他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了。
虽然这丫的有些野蛮,刚才查一点儿就将他弄残废了。
可是,拒如此,他还是很满意的!总比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要强好多吧?其实,傅竹在这一方面还是有些洁癖的,他不喜欢的女人,即使长的再漂亮,他也不肯让和她们发生什么的。
可是,刚刚霜迟的眼神却将他弄的有些挫败,不明白,她为何要用鄙视的眼光看自己?
是因为他刚刚表现不好?没有令她看到应有的雄风?还是因为持久力不行?
傅竹想到这里,不由的又扭头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已经累的睡着了的霜迟,不由的心里更加的忐忑。西游长生咒
这大冬天的,两人全都躺在地上似乎不太好。
傅竹由于刚刚有欲果的药性,因此不觉得什么,然而,此时,他却感到脊背上传来一阵阵冷意。
若是这样睡到天亮,肯定是要得风寒的。
想到这里,傅竹慢慢的坐起,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将身上的铁丝给弄掉,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熟中的霜迟抱到了床上。
而他却躺在她的身边,侧着身子,用手臂支撑着脑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霜迟那张美的毫无瑕疵的脸看。
傅竹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心里便越升起一团暖暖的爱意,他忍不砖下身子,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可这时,霜迟的睫毛却动了一下,她的睡眠一向警觉,他是知道的,急忙闭上眼睛装睡。
果然,下一刻,霜迟就睁开了眼睛,她四下里看了看,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而傅竹也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身边,再一看他的脸,竟然也不红了,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傅竹故意装睡,却也在闭上眼睛后,被一阵困意袭来,不由的真的睡了过去。
两人这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晌午。
霜迟一醒来就不由的甩了几下手,这手简直酸疼的厉害,睡了一觉似乎更疼了。
她不由的又斜睨了一下傅竹,虽然知道他是个傻子,不想跟他计较,然而,一想到他那个……不由的就心生不满。
傅竹一对上她的目光,不由的身子又是一缩,心道:“她怎么又这样看我?这是什么眼神?”
猜不透,也弄不明白,更可恨的是他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不明白也不能问,问了,就要露馅,因此,只能装聋作哑,继续装傻。
“起床了!”
霜迟见傅竹还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的说道。
而后,她率先爬起来,在屋里收拾一番就向门外走去。
傅竹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也不敢闹腾,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
两人一路走下楼梯,只觉得如芒在背。
☆、250章:遇到追杀
霜迟总感觉所有的人,尤其是那些姑娘们都在偷窥他们,因此,很是不自在。
偏偏这个时候,那老鸨却还迎了出来,笑意吟吟的说:“两位贵客,昨晚可还睡的好?”
她不问还好,一问这话,霜迟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总觉的这老鸨的话里有话。
不过,她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嗯,还凑合,还凑合。”
说完,一拉傅竹就往外走去。
一直到处了的门,霜迟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的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傅竹的眼里,不由的暗自发笑。没想到堂堂天不怕地不怕的霜迟,脸皮竟然如此薄。
“快点,傅竹,你快点跟上。”
霜迟走了几步,见傅竹还在身后站着,不由的叫道。
而后,吩咐马倌儿牵了马,跨上马背,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西赢国的国都丰都城世子府中。
一处房间内,大白天的竟然房门紧闭,窗上的纱幔也拉的紧紧的。
大而空旷的房间内,袅袅的烟雾中透着一股股奇怪的香味。
宽大的床榻之上半躺着一个人,一袭白色亵衣裤,一张如刀刻一般的容貌上露出一抹扭曲的表情。下颚处光洁的下巴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个人,正是陈子轩。
他仿佛有些迷醉在那些烟雾之中,过了许久,这才问恭恭敬敬的跪在床头的一名灰衣老者。
“宋圣医,你说的这办法果真惯用?”
“回世子,老臣也不敢保证,可老臣家传的医术上是如此说的,人的头发断了,可以再长,指甲剪了也可以再长,因此,依照老臣看,子孙根断了也可以再生。
此药的配方是用公狗与母狗交*合之时,以刀砍之,而后又杀了那母狗,从体内取出那公狗的阳*wu,加工而成。
每日两粒,连服数月,加上这春色满园香的熏蒸,老臣觉得,此事或许可成。”
被称作宋圣医的老者俯身说道。
“如此甚好,本世子就按照你所说的办,你好生替本世子调理着,若调理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子轩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脑中顿时出现一组他和一群美貌女子一同嬉闹的场景。不由的心生向往。阴阳异术
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好女色之人,却被霜迟给阉了,他如何能够心甘,于是,才有了这样的一幕。
“是!老臣一定尽力而为!”
那宋圣医面露喜色,慌忙说道。
“嗯,下去吧。”
陈子轩被那烟雾熏的似乎有些想睡,恹恹的一挥手说道。
“是。”
宋圣医拱手站起身来,缓缓退下。
宋圣医刚刚退下去,门口就响起一声长长的通报:“报,世子,奴才有要事禀报。”
一名侍卫跪在门口说道。
“砰”的一声,在那侍卫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陈子轩听见这声音烦,随手就将自己的鞋丢到了门上。
随后,他尖利的嗓音隔着门传了出来:“什么事非要选这个时候来?”
那侍卫吓的身子抖了一抖,然而却还是俯身说道:“回世子,咱们派去的人失败了!”
“你是说刀疤脸和钻地鼠他们?”
陈子轩的后音拖的长长的问。
“是!就连他们用来掩护身份的客栈也被烧了。”
那人胆战心惊的说完,生怕陈子轩一发怒,额头上竟然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失败了?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都在本世子的预料之中。那霜迟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一次就让他们长点教训,省的总是在本世子面前吹牛。”
没想到陈子轩似乎并不惊讶,而是淡淡说道。
说完,他想了一会儿又问。
“咱们的人都还跟着他们吗?”
那侍卫回答:“是。只是那霜迟太过狡猾,咱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怕暴漏了身份。”
“如此便好,你去传令下去,找机会将霜迟和那个傻子给本世子杀了。如今他们没有在无名山,如此好的机会,不动手,还待何时?若等他们到了晋国的地盘,想要动手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