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李氏还真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太后的事情,皇上的事情,我敢随便说吗?一个不好就是人头落地的大罪!”
海澜没有直接回答李氏这话的真假,反而直接挑严重的说,来震慑李氏,而海澜的目的也的确达到了。
李氏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什么。
见差不多了,海澜叹了口子,“这些这么隐秘的事情,我也不想告诉你让你天天的跟着担忧,睡不好觉,可是你非要把弘时和彩虹往一起作对,哪那行啊,我不得不告诉你啊。”
李氏听了半天,合着都是自己自找的了,不过海澜这次说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事已经闹的这么大了,五弟的情咱们要承,三爷那边也要防备,而这些都不是咱们内宅的女人能做的,所以只有告诉爷了。”
“福晋,既然五爷已经把三爷的人杀了,三爷就不知道,就不用让爷知道了吧。”
李氏一听,这海澜是要告状啊,而且还告的这么光面正大,这么理直气壮,李氏更加的忐忑了,赶紧出口拦住海澜。
“李姐姐,我也不是故意想让你为难,就算三爷那边先不管,就说五弟那边这么大的情,咱们是不是要承啊,是你出面合适还是我出面合适?”
李氏撇了撇嘴,“福晋你这话不是臊我的吗?我一个侍妾格格能和五爷说上话?就算是说上话了?我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海澜赶紧接着李氏的话说,“说的就是啊,这件事只能由爷出面啊。”
李氏有点懊悔,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李氏,海澜佯装很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事就是这么个事,也都全部告诉李姐姐了,至于以后李姐姐怎么做,还要看你自己了,你要知道现在爷的那些兄弟们可是为了那个位置都急红了眼,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兴风作浪的,爷在外面的事情,咱们帮不上忙,但是也不能扯后腿不是吗?再说了爷好了,弘时才能跟着好不是吗?”
“福晋说的是。”
“时辰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海澜说完,叫来了在外面候着的叶子,“把信烧了吧。”
叶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封信放在灯上烧了,然后扔在盆子里。
李氏看着自己告状的信不仅化为了灰烬,还要不能有任何怨言接受钮钴禄海澜向王爷说自己的不是,李氏就懊悔的不行。
佯装没看出李氏的情绪,海澜淡淡的说,“这是你的信,按说该还给你的,可是这毕竟是招祸的东西,还是烧了的好,当然了,李姐姐要是觉得海澜这么处理不对,想亲自和爷说也可以,这是记住了,写信可要谨慎点,万一再被……”
“王爷不在,这王府的一切全听福晋的吩咐。”
一封信都出这么多凶险的事情,再写,再扯出了别的什么事可怎么好,李氏再拎不清也知道自己和海澜的事情说到底是王府内宅的事情,闹到了外面,事情就大条了。
这件事也完全没有她刚才和海澜说的那么的不在乎,实际上她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
“那就好。”海澜见李氏很识趣,也就不多说了,实在是困了。
因为晚上闹了这么一出,海澜早上就借口身子不舒服,就没让那些女人来请安。
李氏半夜被叫到海澜的院子,王府的其他主子也都是知道的,但是因为没孩子,又不受宠,也懒得去理会海澜和李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弘时却不能不闻不问,他现在已经有了房里人了,再那么频繁的去海澜的院子就有点不合适了,所以就去找了自己的额娘李氏。
“额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李氏对儿子的关心很受用,笑了笑,“没什么事呢,倒是你,现在也算是大人了,什么事情啊都不能任性了。”
“额娘指的什么事?”
☆、528.第528章 鬼鬼祟祟
李氏想着海澜说的彩虹的身世,就想着隐晦的提点弘时几句,“你的岁数虽说还不着急找福晋,只是呢你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数,福晋的人选不是你自己想是谁就是谁的?”
弘时的性子虽然有点怯,但是不代表他脑袋就不聪明,毕竟还有胤禛的基因不是的吗,他盯着自己的额娘看了会儿。
被弘时看的有点不自在,李氏有点尴尬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有自己心重的人了吗?额娘怕你到时候失望,就提点一句。”
自己并没有在额娘面前说过心重的人是谁,只是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但是阿玛去避暑前也隐晦的提醒自己,现在额娘也这么说,然后昨儿个嫡额娘还找了额娘,弘时不笨,当然想得出这里面的事,“额娘,嫡额娘找你是因为彩虹的事情?”
弘时的语气很不好,在李氏听来有些质问的语气,于是也有点生气,“额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额娘,儿子就算是以前对彩虹有过什么心思,那也不过是可怜她的身世,但是断没有太多奢望的想法,你为什么把儿臣的心思乱说呢?”
“额娘还不是为你着想,以为那个丫头很受你阿玛宠爱,以后说不得也会对你不一样的,可是谁知道那丫头就是虹昕啊……”
李氏也是被儿子的语气很激到了,就没好好想想,看到弘时目瞪口呆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掩耳盗铃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弘时好半天才消化了李氏的话,也就是说自己的妹妹虹昕没死,就是还活着的彩虹,这让弘时心中充满的惊喜的感恩,可是也有失落,这样的话,自己就彻底的没了希望了,但是知道是亲妹妹虹昕的那份惊喜盖过了心头的失落。
慌忙对李氏说,“额娘,这事你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否则咱们整个府都跟着遭殃了。”
海澜的话李氏可以不以为然,但是儿子的话却不能不重视,特别是弘时脸上的郑重其事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似乎真的可以依靠了呢!
然而弘时话锋一转,“额娘,以后不要再说为了儿子的话了,只要儿子不犯错,阿玛自是不会亏待的儿子的。”
“你是长子,世子的爵位还是可以……”
“额娘,儿子不会继承阿玛的爵位的,因为您是汉军旗。”
这个答案对李氏来说很残忍,可是弘时却看得很清楚。
李氏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这是在怪额娘了?”
“没有怪额娘,只是想让额娘不要再折腾了,小时候儿子最怕的就是被送去别的院子,每个院子都住不长,刚刚适应了,又要担心是不是又要……”
李氏冷声的打断了弘时,“别说了。”极力让自己平静,然后淡淡的问道,“所以你想说钮钴禄抚养你的那段时间让你觉得很安心还是幸福?你别忘了谁才是……”
“额娘,儿子不想走阿玛和玛嬷的老路,实不相瞒,对嫡额娘儿子的确感激,但是额娘永远都是额娘,这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李氏忍不住有点哽咽,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吧,“你的意思额娘明白了。”
弘时恭敬的冲着李氏行了一礼,“以后儿子会好好的孝敬额娘的。”
出了李氏的院子,弘时想着李氏说的彩虹的话,想去找海澜问问,可是在海澜院子门前犹豫了许久终究是没进去。
这件事这么隐秘,先不说额娘怎么知道的,就说自己这么去一问,说不得会让嫡额娘紧张,反正自己和彩虹是没了任何可能,那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吧。
“主子,弘时阿哥去了李主子的院子,从李主子的院子出来后,在咱们院子外面还站了好久呢,不过没进来。”
秋月的话让闭目养神的海澜睁开眼睛,“知道李氏和弘时阿哥说了什么吗?”
“当时没让人在跟前伺候,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海澜想着弘时到底在自己的院子住了那么久,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就算弘时阿哥没去,在爷不再的这段时间也多多注意一下吧。”
“奴婢知道。”
王府发生的一切海澜对李氏说要告诉胤禛,但是海澜却没想着现在就说,虽然信的事情是海澜杜撰出来的危机,可是实际上也的确会有这么样的可能发生,所以写信太不安全了,就想着等等再说,再说了算是路程,应该还没到热河呢。
康熙避暑的大队人马的确还没到热河呢。
不过胤禛死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小十七之前说的事情先和皇阿玛提一下的好。
“竟然有此事?”康熙听了胤禛和胤礼的禀奏之后,只是皱了皱眉,这么问了一句,让人看不出其余的情绪。
胤礼到底是年轻,有点沉不住气,忍不住想要问些什么,胤禛余光扫到胤礼的样子,暗自用眼神制止了他。
康熙沉吟了一下道,“这事朕知道了,自会有安排,你们就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儿臣遵旨。”
出了康熙驻邺的行宫,胤礼就迫不及待的问胤禛,“四哥你说皇阿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胤禛隐隐猜到康熙大概是想让这件事情发生的,但是最后让谁倒霉,胤禛就有点拿不住准了,所以叹了口气道,“皇阿玛的心思岂是咱们能猜得到的,咱们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了皇阿玛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