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都做了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让乔家开枝散叶?
这就是你想要的让我纳无数个妾?可怜你居然被人利用,是终害了我,娘,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一下。”姚六六感觉自己再坐下去,真的会大哭出声,她是真的很讨厌哭,眼泪那是什么东西,那是最无能,最弱小的存在。
走到今天,每一步都哪么不容易,现在告诉她,要她放手,成全他和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她输的好彻底,可就算是输,她也一定要知道,雌的情香泪,梦生哥哥给谁喝了。
她以真心对梦生哥哥,梦生哥哥你如此对我,你要让我情何以堪?
乔轩闭着双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此时他愤怒,凌乱,不堪……想到这一切以亲娘为引,而造成,那种颓败感,无法形容,若是可以,他真的想恨娘,恨娘的无知,成了别人利用的棋子,最终成为对方打击他的武器。
姚儿落荒而逃,他很想拉住她,抱着她,亲吻她,安抚她,可他此时偏偏有心而无力……
她真是逃一样的走出房间,烈日当空,卷着黄沙的硬风吹了过来,吹得她的衣裤“嗦嗦”作响,大脑空白居多的,此时她真有种何去何从的感觉,整颗心空的发痛,发紧,发涩。
龙十七看到她出来,看到她空洞无神的目光,一颗心就给揪着稀吧烂。
“长君!”
姚六六无意识的笑了一下:“卢议在哪?”
“在外面的花厅。”龙十七心碎了,想爱不能爱,这种感觉有多么生不如死,她知道,她很深刻的知道,就是现在,也是如此。
“带我去。”
有如行尸走肉的迈腿,跟在龙十七的后面,她真是拼命的告诉自己,要把碎掉的心脏一片一片的拣起来,就像刚才安慰乔轩那样,世上肯定不会有无解的结,也许这只是一个考验,阴霾过后总会有晴天。
“你喜欢诸卫吗?”姚六六无意识的低问,这个时候,她很想让自己变的很忙,那怕无事也要找事。
龙十七能体会她的感受,沉默了片刻,很真诚的回道:“喜欢又怎样,他已经有正妻孩子了,像我这种风尘中人,就该像这风一样,随风散去。”
姚六六不说话了,正妻,正妻,妾就如那小三,再纳妾就如哪小四,小五,小六……呵呵呵,男人的福利果然是最好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她和乔轩将来会如何,她不敢去想,不管是那种方式,她都痛的无法呼吸。
“随风散去啊。”她呢喃的重复,无神,无念,无欲,而空洞的让龙十七心紧揪。
蠕了蠕唇,龙十七终是把想说的原话咽了下去,最后化成:“头儿说了,以后我不在是龙翎暗卫的掌事,长君可愿收留我,给我口饭吃?”
姚六六抬头笑了,笑的无心且无魂:“好啊,说不定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随风散去。”
心窒息的痛!
正文 609.第609章 煎熬
到了花厅,卢议已经在研磨药材,诸卫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卢议看到她来,微微叹息的道:“长君来了。”
姚六六淡笑,笑的了无痕迹,就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她还是她,刚才的空洞无魂,全消失不见,只剩她以往的明眸皓齿,钟灵毓秀。
“嗯,来了,卢军医,我听闻江湖中有个用毒高手,叫冷面阎罗,实际上他是上京的御医罗梦生,这个毒他有没有办法,又或者是不是他下的?”
卢议怔了怔:“你说的可是思怀兄?”
思怀么!罗梦生字思怀。
姚六六点头:“是他。”
卢议正色了起来,然后抄着手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看了眼诸卫,抿嘴不言。
诸卫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第一眼扫过姚六六身后的龙十七,最后才看向姚六六:“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不方便说吗?”
卢议还是不说话,姚六六只看卢议,良久后淡笑的对上诸卫:“诸将军,可容我跟卢军医私下说几句,这是我的家事。”最后几个字她咬的很重。
诸卫不苟一色,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然后走出花厅。
乔轩身上的情香泪说毒是毒,说不是毒也不是毒,只要乔轩不行房事,就会安然无恙,现在夫人说这是她的家事,没有错处,夫人愿意让他知道时,他自然会知道,也自然会替夫人出谋划策。
卢议看诸卫走了,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夫人,这种毒其实做法不难,难就难在九里香这种蚕虫很难寻,而找一对情比金竖的又更难,若是说当今世上谁能找到,并做出这种蛊毒,除了思怀兄,别无他人。”
“当年我和思怀兄同堂共事,我与他接触不多,只知道他性格内敛,平时不爱与人说话,也尤其喜欢跟毒物打交道,用药也多为猛药,更甚至剑走偏锋,一用便似以毒攻毒,当时大医院所有人都认为他下药不妥,猛药虽好,可有损元气,长久下去,便会落下病根。”
“我想夫人想必也知道,思怀兄的妻姐乃是如今的太后,当今皇上的亲母,其妻又是百灵郡主,因此就算他剑走偏锋,当年也深得圣意,若是夫人要去找他,还请夫人勿必小心。”
卢议不知道姚六六和罗梦生之间的事情,但听她这一问,便知她的想法,因此忍不住的叮嘱她几句。
更阴暗的他实在不敢多说,罗思怀这个人,从来都没让人看透过,行事多为诡异,大概钻研毒物的人多为如此,夫人能知道他,立马猜出此毒有可能就是出自他手,想必心里也是有一番计量的。
此毒从古至今都无解,夫人就算找到罗思怀,在卢议心里,也只能认为夫人,只能将那服了雌情香泪的女子纳入乔府,而夫人……这辈子,只怕……跟大将军也只能有名无实。
“我知道了,谢谢卢军医。”姚六六微微一笑,穿着士兵的男装以女子之礼福了福,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龙十七一路随行,姚六六不说话,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能感觉她很乱,所以她胡乱的在燕口关四处走着,走累了,便坐下休息一会,然后接着再走,一直到肉包子和陈猫儿找来,告诉她,药已配齐,只要连服三日,乔轩体里的毒就会压制住,恢复之前的生龙活虎。
姚六六回了府衙,浅笑的从诸卫手里接过药,便镇定的踏进乔轩所躺的屋里。
“夫君,吃药了。”她笑着走来。
乔轩睁开泛着条条青丝的双眼,在眼皮之下的眼白处,隐隐可见数条青丝一样的纹路,如同根根长虫。
“姚儿!”他担忧的坐了起来望着她。
姚六六娇笑:“我没事,我坚信这世上没有解不了的毒,你先好起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不就是暂时不能同房么,又不是天塌下来。”
一字一句落入乔轩耳里,就如泣血,白牙重咬,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药,这回一声苦也没喊,全部倒入口中,涓涓不剩。
“真乖!”姚六六笑得娇媚,看着他嘴边褐色的残药,凑了过去,扫过他的唇畔,舌尖微微一勾,便将那滴苦入心肺的药,没入口中。
乔轩痛苦的闭目,垂在两边的手,紧握成拳。
“还真是苦呢。”品尝过后,姚六六笑着皱眉,然后轻伏在他胸前,胡乱的画着圈圈,口气轻松且惬意的低道:“也好,省得你以后那么折腾我,害我身子现在还疼着呢,再说了,娘一直心心念念想让你纳妾,如今到是无心插柳,柳成阴了。”
她低笑的两声,然后接道。
“等你好了,我便回上京打听一下,看看那名女子是谁,然后再找清离想想办法,你别阻止我,你身为三军统帅,没有皇命,不可随意离营,这事就让我去办吧,如今陈青死了,陈从文想必你也知道是谁了,我又有十七郎他们随身保护,所以不会有任何危险,到是你,一定要保重知道么。”
“还有,不要乱想,我都验明过正身了,从此以后你要守好三从四德明白嘛,否则我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乔轩紧握的拳头泛了青,理智告诉他,她说得没错,可情感上他心如刀割,那怕他平时再多的计谋,到了这个时候,他都使不上力,他可以不在呼他跟姚儿没有子嗣,可他无法忍受,此生不能再碰她。
就像现在,明明她说的很轻松,可他知道,她只是为了宽慰他的心,也宽慰她自己的心,他许诺过姚儿要做百生百世的夫妻,他和她同为一体,早已心有灵犀,她的难过,他怎能不知。
卿之与我就有如哪鱼和水,若没有哪鱼水之欢,这夫妻做得何等煎熬。
“姚儿……为夫不阻你,但姚儿可否再考虑一下,这场战事,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白象国的国主不是蠢货,如今兵临城下,他定会考虑投降,只待降书一到,不出二个月,为夫便可班师回朝,到时我们一起去找清离。”
姚六六抬头看着他有些消瘦的下巴,那线条完美的让她叹息,乔轩这样的男人,不管放在那个年代,那都是妖孽的男神,她何其有幸,让他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