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刚才你跟我说的那番话,以后千万别再说了,尤其在姐夫面前。还有,你也不要再说什么多亏我之类的话了。如今你们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姐,咱们家现在只有你是幸福的了,我也希望你能一辈子幸福下去。千万别因为一些根本不值得的事情去计较去伤和气。知道吗?”
夏小花愣了片刻,上前将夏蝉抱进怀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心里各种滋味,却没有一种能倒的清她现在的心情。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二丫,姐姐不仅希望自己幸福,也想看到你幸福,姐姐知道,其实你对大郎还是有感情的,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能再在一起呢。自从你们合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大郎了,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打心眼里,她希望二丫还能与大郎在一起。那么好的男人,错过了,这辈子怕是都再难碰上。不过,她也知道自家二丫的脾气,所以她才一直都没讲。可是这会,她也是希望她能幸福的。
过去的事情,不管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对谁错。在能不能幸福面前,那些都是次要的。什么都没有抓住当下的幸福来的重要。她曾经也在谷底沉溺过,懂得那时的无助与煎熬。如今,看着二丫,她除了难过,更多的是自责。
“大姐,说这些做什么。”夏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今天我过来是告诉你,我要去县城几天。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最近你就别回家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去县城?是酒楼的事情吗?”想起之前二丫说在县城买了一个酒楼,最近好像在装修了。所以很自然的以为是因为酒楼的事情。、
夏蝉正想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呢,没想到夏小花贴心的连理由都替她想好了。点点头“恩。所以要多去几天。等下我从镇上过时将大宝也带去。”
“你不是去办事吗?带着大宝会不会不方便?”夏小花一脸担忧的说道
夏蝉笑笑“没事,之前我也答应过大宝,等有时间了就带他去县城玩,正好现在有机会,而且还有林业在,不会耽误我什么的。”
夏小花看了林业一眼,想了想,觉得可行。点点头“那行吧。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好的。”
离开王家,直接去了镇上,到书院门口时,正赶上书院下课。三三两两的书生从书院出来,夏蝉拉着林业站在大门口等大宝。林业看着身边三三两两经过的书生,肩并着肩,抱着书说说笑笑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脸羡慕。夏蝉低头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林业,你想去书院读书吗?”应该很想吧,那眼神,当初在大宝身上也曾看见过。看来,她要重新思考下关于林业的未来了。
人都应该有梦想,而不是被人规划好的将来。虽然后者看起来更顺利一些,可不一定是别人想要的。夏蝉不想一片好心,最后得不到满意的结果。
林业抬头看了夏蝉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思考了一会,看着夏蝉摇了摇头“不想,我想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让娘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我娘说读书一点用都没有。认识简单的字就够了。”
“真的?”林氏会这么跟林业讲?“林业,你不用担心,你若想读书,大姐一定会支持你的。你现在的年纪还太小,做什么都要先读几年书才能做。”
“我知道了。”
☆、170 义庄之险 订阅啊订阅
县衙
到县衙的时候已经过了未时了,但阳光还是很刺眼。夏蝉三人下了牛车,将牛车交给看门的衙役,跟着另一名衙役进了县衙。
已经来过几次了,算的上熟悉了,夏蝉拉着两个小屁孩悠闲的逛着院子里的风景来到慕容晔书房门口
“大宝,你带着林业弟弟先跟着这位大哥哥去玩一会好不好。姐姐有事要跟慕容哥哥说。等我们说完了我再去接你们,好不好。”
大宝看了夏蝉一眼,懂事的点点头,主动拉过林业的手跟着衙役去了院子。夏蝉看着大宝离开,才起身推门进了书房
“早知道你这么闲,我就不来帮你了。”这货,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练字。对于他的好心态,她也是醉了。
早在夏蝉站在书房门口与大宝说话时,他就知道她来了。于是就站在书桌前练字等她。听到开门声,慕容晔抬头看了夏蝉一眼,见她一脸鄙视,也不恼,开心的将毛笔放下,走到夏蝉旁边坐下。不一会,一名侍女端着茶进了书房。夏蝉抬头看了眼进来的侍女,起身看向慕容晔
“茶就留着下次喝吧,现在还是忙正事吧。”
“不急,再急喝杯茶的功夫还是有的。”拉着夏蝉走到位子上坐下“来,先喝口茶,外面那么热,一路过来肯定渴了。”
夏蝉抬头瞟了慕容晔一眼,没想到这货,平时一脸二货样,竟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一路过来她确实渴了。这会看到茶水,自是不会客气。一口气连喝了三杯。一旁的侍女脸色变了又变。慕容晔却一脸好脾气的坐在一旁贴心的帮她添茶。
“恩,这个茶不错。应该很贵吧。”夏蝉拿起茶杯。打开茶盖,围着杯沿瞧了好几圈杯子里的茶叶。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个茶都这么讲究。
“恩,确实是好茶。整个大陆一年也就产几斤而已。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贡茶。”慕容晔拿过扇子,扇了几下。这女人,无时无刻都忘不掉她贪财的习惯。不过,挺可爱的。
有这么好?夏蝉又看了眼茶杯里的茶叶。也没什么不一样啊。放下茶杯。站起身
“行了。茶也喝了,这会该走了吧。”
慕容晔与以往的县官比起来,脾气算是好的不是一点点。长得又俊。家世又好。别说县衙的丫鬟了,就是整个青阳县的姑娘都暗恋她,夏蝉也不会觉得奇怪。
那名丫鬟是新进来的,以前没见过夏蝉。自然也就没听说过夏蝉那些传奇的历史。从进县衙就暗恋县令大人的丫鬟,那受的了一个陌生女人对县令大人这么没大没小。一脸不服气的瞪了夏蝉一眼。走过去收茶杯时。一个打颤,连人带茶杯同时摔在了地上
“啊…..”手压到杯渣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丫鬟吓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对着手掌哭起来。
夏蝉见状,撇了撇嘴,一句话没说。越过那名丫鬟,直接走出了书房。那丫鬟原本还想教训夏蝉一下呢。那成想,人家就这么淡定的走了。愣了片刻,丫鬟一脸梨花带雨的看向慕容晔,慕容晔冷声说道
“你简直是在找死。”
慕容晔回头给了土豆一个眼神,抬步快步离开了书房。留下土豆一脸委屈。明明是丫鬟的错,凭什么让他留下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来人,将她给我找个牙婆子立刻发卖出去。别让我再在青阳县地界内看到他。”呜呜呜,他好委屈,得去找公子诉诉苦去。夏大姐,你说你,能不能每次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人家姑娘明明是想跟您单挑。结果……哼,讨厌。
“哎,夏姑奶奶你倒是等等我啊。”慕容晔追上夏蝉,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被夏蝉快速一闪,躲了过去
“说话就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的。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登徒浪子呢。”
“登徒浪子也挺好的,最起码偶尔还能占姑娘一下便宜。”慕容晔小声嘀咕了句。夏蝉没听清楚,扭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开玩笑,这话打死他也不能乱说啊。
“跟莫七爷验尸的仵作这会在县衙吗?带我去见他。”夏蝉停下步子,回头看了慕容晔几眼,没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原以为夏蝉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是来真的。慕容晔眉头微蹙,看了夏蝉一眼,知道事情已经如此了,索性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这会他说不用了,估计这姑奶奶非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得问候了。
“这个时间….“慕容晔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在义庄。”
义庄?原本以为只存在在电视剧里的地方,如今就要亲眼看到了。夏蝉心底有些害怕,却故作镇定的说道
“走吧,咱们直接去义庄。”
义庄离县衙很远,坐马车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到了义庄,慕容晔走在前面,夏蝉拉着慕容晔的衣角,紧跟其后。双眼四处看着,心里害怕极了。
“你若是害怕就牵着我的手,这个地方完全被树木覆盖了,常年见不到阳光,平时除了徐叔与搬运尸体的衙役,很少有人过来。”慕容晔有些担心夏蝉,一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上两句。
夏蝉死死地拽着慕容晔的衣摆,眼神已经不敢乱看,直盯着慕容晔的后背瞧。深吸几口气问道
“还有多久能到。”怎么这么久,不会好几年前的尸体还留在这里吧。
慕容晔听出了夏蝉话里的害怕,停下步子想等夏蝉一起走。却没料到夏蝉对着他的胸膛直直的撞了进去。
“哎呦,我的鼻子。”夏蝉捂着鼻子从慕容晔怀里抬起头,一脸不悦的瞪了慕容晔一眼“你好端端的转什么身啊。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