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若你再不和我们回去,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中,透着几分冷意。
这些天来,他们所有的行动一直受阻,他们也清楚,是南宫殇所为,如今,用劝解的手段不能将其带回去,只能采用强硬的手段了。
“不客气,就凭你们几个,也敢说这话。”南宫殇满是不屑,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随后吩咐道:“杀无赦。”
“是,主子。”随后跳出几个黑衣人,开始了互相厮杀,招招都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情之意,可对方的级别,陷入和之前的不是一个层次,双方之间,一对一,仅仅打成了平手。
欧阳浅浅将头埋在南宫殇的怀中,心想,丢人死了,她早知道,暗中有人靠近战王府,却在南宫殇的吻中失神,沉迷其中。
“浅浅,我们继续好不好。”南宫殇紧紧抱住怀中的欧阳浅浅,轻声在欧阳浅浅的耳边说道。
“南宫殇,你混蛋。”欧阳浅浅将头埋得更深了,脸颊发烫,不敢看向南宫殇,前世今生,这都是她的初吻,好不好,还被硬生生给破坏了,气氛啊……刚刚看着南宫殇绝美的容颜,不知不觉中,失了神,失了心,沉迷其中,不会有再一次了,欧阳浅浅心中暗自告诉自己说道。
“浅浅不是喜欢我这个混蛋吗?”南宫殇看着怀中,羞愧的欧阳浅浅,忍不住调戏说道。
“现在不喜欢了。”
“不许,我要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喜欢我一个人,知道吗?”南宫殇立即将欧阳浅浅从怀中拿出来,看着欧阳浅浅的眼睛,霸道的说道。
“是不是太霸道了。”欧阳浅浅忍不住吐糟道,用重生的经验告诉她,死后不一定不能转生,但南宫殇着言语,也太霸道了,她必须掌控主控权才行。
“我就是霸道,霸道的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我的霸道,只为你。”南宫殇看着欧阳浅浅的眼睛,想要看着她,在她的眼中,也只有她。
“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欧阳浅浅看着院中打斗的黑衣人,有些害羞的低着头,小声说道。
“没事,当他们不存在。”
欧阳浅浅瞥了南宫殇一眼,不再说话,难道这就是男人,她能当他们不存在吗?赤裸裸的厮杀,她可做不到。某萌货感觉到两人没有在一起,在一边松了一口气。
厮杀中,暗羽他们已经占据上风,就在这时,欧阳浅浅突然一阵眩晕,倒在南宫殇的怀中,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切,神情十分清新,可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
“浅浅,怎么了,浅浅…。”南宫殇看着怀中的欧阳浅浅,神情中,满是担忧,摇晃着欧阳浅浅的身体,可她却没有丝毫反应。
“皇子不用担心,只要皇子随我离开,她自然无事。”一个老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身白衣,满头白发,看上去已是百岁之龄,可却仙风道骨,十分精神。
“巫山巫家。”南宫殇双眼中,透着杀意,他只查到,赫连景腾请了一个厉害的世外之人,可却没想到竟然是巫山的巫家,巫家在江湖上消失二十多年,没想到,现在居然出山了。
“皇子好见识,竟然能看出我是巫家人,佩服。”巫家老者赞赏的说道,对南宫殇,双眼中透着欣赏之意。
“没想到他不仅不死心,还费尽心力,请来了巫家人助阵,巫家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巫术控制浅浅,你不怕我去巫山灭你巫家满门吗?”此刻的南宫殇,不仅有担忧,更有怒意,这个世界,人可以伤他,但绝不能伤她,他万万没有想到,赫连景腾竟然会对欧阳浅浅出手,唯独这点,他绝对不能原谅。神情中,透着绝杀之意。
“皇子,你误会了,我的确用了方法控制王妃,不过,并未用我巫家的巫术,对王妃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伤害,只要皇子随我回天圣,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王妃。”巫家老者立即说道,能够阻拦他们此行脚步将近两个月,南宫殇的实力非凡,若他真的有心灭掉巫家,也并非不可能,他不能拿巫家冒险。
“你觉得,你的话,我会信吗?”
听着两人的对话,欧阳浅浅只是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巫术,她曾经在书中听过,可受到巫术控制的人,神情呆滞,完全没有自己的情感,并非想她现在这样,有自己的思想,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身体无法动弹,难道是因为,她的灵魂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缘故。
“国师临走前,将这个人偶交给在下,让在下一定要带回皇子,逼不得已,还请王爷见谅。”巫家老者拿出一个人偶,人偶上,还缠着几根头发。
“没想到,一直呆在神殿的他,不理世事的他,此次竟然也出手了,还真是大手笔。”南宫殇没想到,这次不仅有赫连景腾,那个一直呆在神殿的国师,从未踏出过神殿,居然也参与了此事,难怪,这些天,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哪怕他是国师,伤害了她,他一样不会原谅。
“皇子别急,皇子将人偶抢过去,也无用,必须知道解开的方法,才能让王妃醒过来,否则,强项解开,只会让王妃受伤,皇子对此,想必也并不乐见。”巫家老者见南宫殇动了杀气了,立即退后一步,解释说道。
南宫殇的功夫高深莫测,他已经亲自见识过了,哪怕是他,与南宫殇交手,也没有胜出的把握,他用这样的手段,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南宫殇出手。
巫家最擅长的并不是武功,而是巫蛊之术和诅咒之术。
两人的对话,欧阳浅浅在在记忆中仔细的搜索到,巫山巫家,她的确在无声谷书中见过,可巫家已经隐世数十年,不参与任何朝廷争斗,江湖纷争,为何赫连景腾突然请了巫家出手,看情况,并没有伤害南宫殇之意,赫连景腾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带南宫殇回去,不会,不会那么简单,究竟是什么,她猜不透。
还有巫家老者口中的那个国师,根据文中记载,天圣王朝成立之初,便建设了神殿,神殿中,供养了一位国师,每一个皇帝继位,都会换一个国师辅佐,可赫连景腾即位后,国师却甚少参与天圣国的事务,反倒是常年呆在神殿中,甚少出现在人们的眼中,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天圣最为神秘的存在。甚至有不少人,都不知道这个国师的存在,更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的目的。”南宫殇冷冷的说道,没想到,对方此行竟然带来如此棘手的东西,当真是让他意外。
“皇子跟我走,我便放开王妃,如何?”巫家老者说道。
听到老者的话,欧阳浅浅努力挣脱控制,可是,好像中了诅咒一般,神情清醒,却无法动弹。
南宫殇看着欧阳浅浅的容颜,轻轻的触摸这欧阳浅浅的脸庞,在额头印下一吻,不舍、怒意和自责,在南宫殇心头袭来,第一次,他刚拿到如此无力,不能保她周全。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提浅浅解开术式,我便随你回天圣。”南宫殇冷声说道,不远处的初晴和绿蕊想要冲出来,却被一身黑衣的刚刚赶回来的暗夜给拉住了。
某萌货听到几人的对话,有些不明所以,只是死死的盯着欧阳浅浅,蓄势待发。
“好,皇子放心,国师交代过,绝对不会伤害王妃,我也绝无伤害王妃之意,只想请皇子随我回天圣,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巫家老者说道,对南宫殇刚刚满是冷意的目光,让他心中一紧,若当真得罪南宫殇,巫家怕是会面临灭顶之灾,心中想到,这次,这小子倒是给了老夫一个艰巨的任务,还不知这小子怎么记恨巫家呢。
“你什么时候解开浅浅的术式。”南宫殇冷声问道,术式他曾在宫中,看过类似的记载,可却从未见过,如今看来,国师,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等皇子随我离开城门,我自然会解开王妃的术式,以皇子的为人,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我也说话算话,如何。”巫家老者说道,这些年来,南宫殇的经历,他了解一二,绝不是一个出尔反尔之人,聪明也精于算计,但却是个遵守承诺之人。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若浅浅有个万一,我必定灭了你巫家满门,为浅浅陪葬。”南宫殇不舍的看着怀中人儿,他预料过,对于那个神秘的国师,会出手,他从未想过,此行看来,是他忽视了,没有保护好她。
南宫殇轻轻抱起欧阳浅浅,漫步进入房中,看着熟悉的一切,屋子中,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将欧阳浅浅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欧阳浅浅那双放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的双眸,突然想起欧阳浅浅晚间十分的不安。
萌萌或许是感觉到了欧阳浅浅的变化,直接跳上床,躺在欧阳浅浅的身边,想要安慰她,毛绒绒的身躯,尽量靠近欧阳浅浅,紫色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浅浅,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我会处理好一切后,再来接你,记得等我,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南宫殇轻轻抚摸着欧阳浅浅的脸颊,小声说道,他第一次,恨透了自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