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最后的一句话是贴着他的耳边说的。她是这样的不择手段的爱着眼前的男人,可他却甘愿为另一女人献出生命,她很痛,很想阻止他受伤害。
慕容安只看着眼前的路,淡声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于是除了马蹄声,听不到人的声音了。霓裳羽带着他们穿过一片竹林,到了山脚下,指着上面说:“荣嫣然就被关在上面,一直往上走就能到,不过路上都是毒草、毒花、毒蛇、毒虫,当然还有很多陷阱,我就不拖累你们了,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看在你们曾经对我不错的份儿上,提醒你们要小心。”
“可以避开这些毒物的路,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了?”慕容安把她放在一块石头上,看了眼杂草丛生的山路,语调平和的商量。
“九爷,只有犯错的人才会被扔上去,所以我不知道有没有安全的路,或许有,可是我不知道。”霓裳羽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慕容安说道:“风、雷、电,你们三人在这里看着她,雨和济仁和我上去,若是我们没有下来,把她交给七哥。如果你们寡不敌众带不走她,杀了她去和七哥汇合。”不能留着她害人了。
东方风还想说什么:“爷……”
“我有分寸,”慕容安打断了他,“这样可以最大权限的让我们每个人都安全,而且宋姑娘还在等着你。”济仁擅解毒,雨诡计多端会破机关,他们两个就够了,其余三人在一起,可以确保遇到强敌安全抽身。
霓裳羽看着几人上演的兄弟情谊,内心冰冷一片:“九爷说的帮我逃走,原来是换了个方式,想要更快的杀死我。”
慕容安看向她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来,我会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去过老百姓的生活。”他说着带着东方雨和张济仁两人向山脚走去。
****************再来看看我们的女主角************************
荣嫣然被困在一间石屋子里,急的团团转,准确的说都不能算是屋子,因为四周有巨大的无遮挡的窗户,四面景色尽收眼底。她也尝试着往外面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若是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十米多高啊!更为糟糕的是,下面还有些带刺的花草,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再急也没用,不如耐下心来等人救你。”头上有声音传来,一身青绿色紧身衣、蒙着脸的段义落下,递给她几块蜂蜜桂花糕,“反正你也不会轻功,逃不出去。”
荣嫣然不客气的接了过来,闻了闻,确定没毒以后才吃,吃着东西嘴也不闲着:“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我想我们以前很熟吧?”打发下无聊的时间。
段义笑笑:“我们以前确实很熟,我那时候基本都是执行你的命令,是你的得力手下,想不到今日成了死敌。”
“真庆幸现在和你是死敌,你的主上可真够变态,而且想必也是没什么本事,用女人来算计别人,”荣嫣然自顾自的说着,哪能感受到段义的怒气,“我以前脑门一定是被门夹过,才会喜欢上这么恶心的男人!”
“住口!”段义忍不住爆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主上,你的命都是他给的!”
荣嫣然看着暴怒的段义,语气轻松自然:“那我替他卖了那么久的命,早就报答完了。”
段义的怒气一下子削减了大半,他低声说:“你是因为忘记了从前,才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执意不回头,那么我们以后再相见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需要杀你就一定会杀你。”
荣嫣然笑道:“好像你以前手下留情了一样,看在今天几块枣花糕的份儿上,我今天饶你不死。下次见面也不会客气,让你死得比较痛快。”
段义又气又不解,刚要反驳,却见她指着自己的壶说“渴”,便把水递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淡绿色,正在慢慢的恢复正常。他吃惊的看着荣嫣然,她慢悠悠解释:“别怕,刚才已经给你解毒了。想不知道这里还真是宝贝,到处都是毒啊。”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看,救你的人来了。”段义说完跳上房顶不见了。
荣嫣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三个小黑点慢慢的扩大,不时还有突然冒出的尖刀,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的箭,他们躲过一轮轮的攻击,荣嫣然终于看清楚了他们的面孔,激动的大喊起来:“师傅!九爷!我在这里。”真是不厚道啊,平时也没说去看看他们,看到人家来救自己了就这样高兴。
慕容安远远的,看到被一个高石柱托起来的屋子,他夜夜思念的人啊,正在那里朝她招手。他兴奋的刚要伸腿,被东方雨一把拽着往后退了几步,眼前刚才的平底猛然变成大坑,下面是淙淙流水,还有水蛇吐着芯子。
慕容安定了定心神,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他捡起几块石头抛向大坑的对面,密密的出现了一排排尖刀,他看了眼旁边的小树,挥剑砍下六棵,抱着两棵树用轻功飞过大坑后,再把树架在地上,快过尖刀阵的时候又用树去碰了下前面的地面,又是一阵箭雨。他示意还没过来的东方雨多扔些石头杂物过来,把那些箭尽量多的引出来。
这样一关关传过来,总算到了荣嫣然所在的石屋跟前。慕容安三人血迹斑斑、头发凌乱,他也好奇带走荣嫣然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一路上机关不断,但是都不难破解,没有一个陷阱置他于死地,而且那个人绑走了荣嫣然,又让他来救,不是很奇怪吗?可是眼下想不了那么多了,他清楚的看到了荣嫣然脸上的喜悦:“然儿,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177.第177章 对不起
慕容安三人血迹斑斑、头发凌乱,他也好奇带走荣嫣然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一路上机关不断,但是都不难破解,没有一个陷阱置他于死地,而且那个人绑走了荣嫣然,又让他来救,不是很奇怪吗?可是眼下想不了那么多了,他清楚的看到了荣嫣然脸上的喜悦:“然儿,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王爷且慢。”张济仁说着,怀里掏出一块布,华丽的一扔,落到荣嫣然石屋的柱子下面,“那是食人花,王爷快去把嫣然带下来,此地不宜久留,恐怕有诈。”
慕容安点点头,飞身到了荣嫣然跟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然儿,你还好吧?”他贪婪的嗅着她发际间的清香,就当是他不辞万险到这里的报酬吧。
荣嫣然不假思索的推开他:“九爷,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话音未落,伴随这一声巨响,四面墙上的石洞均被堵死。有声音从房顶上传来:“晚了,你们等在这里慢慢等着窒息而死吧。”
慕容安苦笑:“我刚才还想为什么那人不置我于死地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样也好,能和你死在一起。”
荣嫣然皱眉:“放心,我们死不了,我见过他们的主子,已经被我下了毒,三天内不服解药就得死。他不会舍得陪葬的。”她知道刚才那个人还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就不信二王爷这个欲望极强的家伙舍得拿自己的命冒险。
慕容安见她不理会自己的深情告白,问道:“当初满春楼,你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霓裳羽过去想要害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别说话了,找出口。”节约点儿氧气,荣嫣然示意慕容轩砸开石墙,他用手推了推,摇摇头。两人四处搜寻着别的出口,随着时间的流逝,荣嫣然觉得大脑有些晕眩了。慕容安敲打着墙壁,倾听那上面发出来的声音,他猜测这个石屋应该有个密道什么的。
一个小瓶子这时候不知道从房顶哪里扔了进来,那个人又开口道:“给你们一瓶毒药,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荣嫣然听到这里,急忙接过来攥在手里,把药瓶藏在身后,看着逼近的慕容安,用手势比划着告诉他:我们都能出去,别做傻事。你是因为我才来这里的,所以我绝不会让你死。
慕容安嘴角有了弧度,也用手势说:我们都不会死的。
荣嫣然极轻的笑了声,慕容安的手已伸到她身后,荣嫣然虽然有防备,可他出手太快,把药瓶夺了过去,又指了指墙壁,示意继续找出口。
荣嫣然自知抢不过他,疯了般的搜寻着出去的方法,汗水淋漓的洒下,凉爽的石屋让她感到格外燥热,头越来越晕,悄然倒下。
慕容安跑过来扶住了她,毫不犹豫的拿起药瓶一饮而下,大声说道:“如果你们不遵守承诺,我九王府的人天涯海角,也要将你们挫骨扬灰,你们的家人也都不得好死。”他的声音如此的寒冷,刚才还没有一道缝隙的石墙迅速出现了四个石窗口。他抚着荣嫣然的脸,轻声说:“然儿,你醒醒。”
晕倒在地上的荣嫣然很快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扔在地上拔了塞在的空瓶子,和窗外如画的风景:“你喝了?”
看到他点头,荣嫣然伸手去摸他的脉,他不会就这么死去的,自己解毒不是很厉害吗?再说师傅也来了,她刚要四周找一下师傅的影子,被慕容安抓住了手,没有碰到他的脉搏,“然儿,”他声音低低的,温柔又带着无限的眷恋,“你喜欢过我吗?”即便今日就死去,她只要现在爱上他,也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