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乱认的么?
白钰拉着袁青的手,袁青由开始的厌恶,现在也被迫适应下来,她看着仆人道:“把你们少爷拉开,这个光天化日之下,他那么拉着我一个黄花闺女的手,这……这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她是真的急了。
“少爷,您快放了这位姑娘的手,要是让老爷知道你怎么拉着人姑娘的手,老爷又要罚你了。”仆人劝着试图将白钰拉住袁青的手拉开。
“福伯,她就是我娘子,你让我把她带回家好么?”白钰几近哀求,清澈的双眼惹人怜爱。
特么的,劳资是你的宠物么?说带走就带走?袁青超级不爽了,气的抬脚一脚踢在白钰的下’阴部位,然后白钰被袁青踢得那里一痛,虽然他痛的龇牙咧嘴,但,也没有半分放开袁青的手。
天呐,袁青要哭呀,这是怎么回事,谁来救救我?
“娘子,你为什么要踢阿钰?”白钰说着,清澈的大眼硬是掉下几滴泪来。
天呀,你特么是个男的好么,怎么落起泪来比女子还要可怜三分?袁青受不了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了,她再看下去,她自己就要掉泪了。
“姑娘,我家少爷对你并没有恶意,你踢他那里……要是把我家少爷踢伤了怎么办?”仆人看到袁青踢他家少爷的那个部位,他自己也跟着发火了,要是,那个地方踢伤了,还怎么传宗接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袁青自己囧了,她无奈,抬头直视白钰可怜巴巴的小脸,硬的不行,来软的,“那个……阿钰呀,你可不可以先放了我?”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娘子,阿钰什么都听你的,只是阿钰放了你以后,你……不要跑行么?”白钰几乎是祈求的说道。
“好,我不跑。”袁青点头,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说自己不是他娘子,他不知道要拉她拉到什么时候……
“娘子,你最好了。”白钰说着,就要俯身去抱她了。
袁青像是遭到什么猛兽攻击一般,她立马退后,口中大喝:“别!!!”
“娘子,你……是不是讨厌阿钰?”白钰见袁青如此躲避,他目光又变得委屈起来。
袁青看到他那比小宝还要让人怜上三分的委屈,她没来由的心头一软,声音都轻柔一分:“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阿钰抱你?”白钰抽泣的脸庞,十分委屈呀。
不会吧,这样的人,我也能沾上?这是哪辈子造的孽?袁青内心要崩溃了,她这人不怕别人凶,就怕这人缠。而这个白钰不光缠,还特么这样楚楚可怜,他一个男人这是要闹哪样?
袁青后悔在那个奈何桥上牵起两根红绳了,特么的,难道是的是那红绳做的怪?不会吧,两个男人,冰块脸和眼前这个可怜男,要死了。
“我不喜欢被别人抱。”袁青回得笼统,她边说边给一旁的仆人递眼神:快把你家少爷带走!
“那阿钰呢?难道阿钰都不行吗?”白钰听了眼睛清亮却又归为落寞。
“不行,阿钰,你现在马上与福伯回去,你不是说了,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么?”袁青命令也似的看着他道,眼神都变得严厉起来了。
“那娘子你呢?”白钰道。
“我……当然是回家了。”袁青含糊的回道。
“那我也要跟娘子你回家。”说着,白钰亲热的挽起袁青的胳膊。
袁青想甩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胳膊已经被白钰死死缠住,天呐,真的是遇到克星了,袁青心中低骂,浑身又是一阵不自在,这丫难道一点也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在自么?
还要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快把你家少爷拉回去吧,去迟了,被你家老爷罚怕是不好吧?”袁青只能对着一旁的仆人说话了。这个白钰基本就是赖定她了一般,死都撵不走。
袁青两世为人,第一次遇到此等脸皮厚且难缠的家伙。真是刷新了她对世人的评价呀。
“少爷我们回去吧。”仆人劝道。
“娘子,你和阿钰一同回去怎么样?”白钰看她问道。
回去?回你个大头,老娘是你能随便拐回家的人么?袁青心中虽然如此骂,但她到底怕这个楚楚可怜的男子又在她面前受委屈,她会受不了的,她对他慈眉善目,“阿钰,你先回去,我……(我特么要怎么说呀)我……我……”她真的无力了。
“娘子,你要说什么呀?”白钰听了袁青口中拖长了三个‘我’字的音节,他乖乖的问道。
“我……我叫你先出去呀。”袁青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等会去找你的,你先乖乖和福伯回家,好么?要是你现在不乖乖和福伯回去,我等会就不会去找你了。”她撇撇了嘴,豁出去了。
没想到我活了那么久,竟然还有来哄一个比自己都高的男人的时候……这是什么节奏?袁青都快被自己笑哭了。
“娘子,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呀,那阿钰就先和福伯回去了,等会儿,你一定要来我家找我呀。”白钰倒是被袁青说动了,他又想,娘子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肯定也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了,于是他又道:“娘子,阿钰的家在秋州城的白府中,你知道么?”
“知道,知道,你快和福伯回去吧,我去办些事情,晚点就会去找你的,要听话呀。”语罢,袁青赶鸭子似的,将他赶给一旁的仆人。
知道不知道有用么?反正,我又不会真的去找你。袁青心中翻白眼,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缠人的家伙送走。
“嗯,娘子,你一定要来白府找阿钰呀,阿钰会一直等着你的。”白钰一步三回头,袁青无奈站在原地朝他挥手,内心轻叹,终于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第158章 偷懒
白钰被福伯拉到大道上,那里停了一辆马车。
“老爷,少爷回来了。”福伯在车外恭声说道。
“上来吧。”马车内传来一道略显虚弱的男人的声音。
“少爷,您小心。”一个小厮扶白钰上车。车帘撩开,里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略显苍白病态的中年男人,今年四十出头,可他看起来却像苍老十岁不止的样子,他一身锦衣,模样富态,正是白家家主白珞棐,白钰的爹。
“逆子,知道回来了?刚才没头没脑就跑了,跑去干什么去了?”白珞棐开口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苦意。
白家是水果富商,在秋州城是最大的水果富商,与韩家齐名,白家世代单传,人丁稀少,却是家业稳固,传到白钰这一代……难道真的是富不过三代?
白家都风光了十代了。
白钰是白家的独子,他在十九岁之前,正正常常的一个小伙子,还是白家人的骄傲,可,他娶了娘子后,与娘子出双入对,夫妻恩爱,但是一年前,白钰不慎从屋顶上跌落下来,头破血流,除了他最爱的娘子,谁他都没忘记,却独独忘记了他最心爱的娘子……而且,白钰的脑袋有些变傻的征兆,以前一个正常成熟的男子,如今变成大孩子一般,单纯无邪。
虽然无邪是好,但是白钰以后要传承白家的家业的呀,那么单纯无邪,怕是这家业一落在他手中,地下白家祖宗都要为白家家业捏把汗呀。
白家家业落在白钰一个心智等同于**岁孩子的手中,那不是等于白送给外人么?
白珞棐愁呀,本来就有病的身子,自从,白钰变傻之后,就慢慢变坏,一发不可收拾了。
病态怏怏。
“爹爹,阿钰刚刚遇到我娘子了。”白钰开心的笑道。
“逆子。都跟你说了几万遍了,菲芳不是一直在家吗?你娘子就在家,你还有去哪里找?”白珞棐被白钰气癫了。
“爹爹,她……她不是我娘子。那个人,她才是我娘子,阿钰记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个人她才是我娘子,阿钰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在奈何桥上,阿钰就是和她牵起同一根红绳的,爹爹你不是说,只要在那奈何桥上,与自己同牵起一根红线的那个人才是阿钰的娘子么?那天就是她跟阿钰共同牵起一根红绳的,不仅如此,阿钰好像以前也见过她,而且,阿钰还记得,我以前和她成过亲呢。”白钰坐在白珞棐身旁。神采飞扬的说着这子虚乌有的事情。
马车缓缓行驶,马车内白珞棐差点被这个逆子气死。
白钰自高处跌落而下,他的智商倒退,而且谁都认得出,就是不认得他真正的娘子秦菲芳,任他们带他如何回忆,秦菲芳如何努力,白钰始终不认得秦菲芳,一个劲的说,我娘子不是她。白家人无法。就编了一个谎言,说奈何桥上的红绳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与他共同牵起同一根红绳的人,就是他的娘子。
这个说法被他们说的很美好。心智只有**岁的白钰信了,还是深信不疑,那天大雪,山上没有什么人了,带白钰上山,另一边是安排秦菲芳的。奈何,世事就是如此弄人。
白家人本就算好了,只有最后一根红绳了,那么这两个人自然而然就是要牵起同一根红绳的,没想到,袁青竟然把两根红绳都牵了。
白钰这边刚好还有一根红绳,他牵起红绳往桥上行去,而秦菲芳这边,竟然一根红绳也找不到,她无法,想着,可能桥上没有红绳了,阿钰那边应该也还没动,就叫人发死的去弄红绳来。没想到就那么一个空档,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