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雨一旦展开,何田田就只有招架的份了,不,比招架更惨,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内极度抵抗这样的强x行为,把苏景云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遍又一遍,身体却是一次又一次地跟随着他,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久久无法落地。
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何田田悲愤难当,从头哭到尾,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
苏景云最后一个冲刺,俯倒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住,疑惑着问道:“为什么哭?还在想着要休书?可本王看你,不像是不快活的样子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去,将她胸前的那一点殷红,拈在了两指之间。
何田田浑身上下,就属那儿最敏感,当即一个轻颤,娇吟出声,顿时又悲愤得想去死了。
她的眼睛,实在是红肿得不像样子了,苏景云微微侧着头,看了一会儿,松开手指,放过了她的胸。
何田田浑身酸软不堪,连爬都爬不起来。苏景云抱着她起身,帮她系上肚兜,穿上裘裤,再叫了侍女进来伺候。
他倒是知道她会羞,先给她穿上遮体的,再才叫人进来,何田田心头一悸,恶声恶气地道:“苏景云,你少来这套,我说要休书,就是要休书!”
闹了一天了,苏景云也累了,连脾气也懒得发了,只是随便挥了挥手:“尽管要罢,本王不给。”
“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我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可!”何田田忿忿地说着,却连路都走不动,最后还是苏景云摇着头,让人抬了小软轿来,把她给送回去了。
“运动”过后,浑身都是汗,粘粘乎乎,何田田还在软轿上时,就开始为洗澡水犯愁了,因为天还没完全黑,尚不到供应热水的时候。
但当她回到坤元殿后的小耳房时,却发现洗澡水已经在木桶里了,而且那木桶明显是新的,足有半人高。
翠花拉着她去试水温,道:“楚王府的人,真是见风使舵,听说你刚才被楚王临幸,觉得你有了复宠的苗头,马上送了木桶和热水来了!”
何田田昨天就没好好洗澡,这会儿浑身泡在热水里,直觉得从头到脚都舒坦。
翠花散开她的头发,帮她洗头,问道:“大小姐,这天都还没黑透呢,你怎么就侍寝去了?是楚王原谅你了,还是你觉得日子难熬,故意勾引了他?”
“呸呸呸,你这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呢?”何田田回头瞪了她一眼,“楚王没原谅我,我也没勾引他。我现在只想要一纸休书,有多远,走多远。”
“走罢,走罢,楚王府本来就姬妾不少,这回又来两个,没完没了了。”翠花说着,又抱怨,“大小姐,这回你可得加把劲,我这都多久没回夷陵了,连上次面圣,都没机会回去炫耀。”
“放心吧,这次我改变风格了,先闹上几天,闹得他阖府不安,鸡犬不宁;如果这样还不奏效,我还有第二招,第三招,反正一直奋斗到他休了我为止!”
“大小姐,加油!”翠花帮她把洗好的头发绞干,盘了起来。
何田田刚被苏景云折腾过,累得很,洗完澡,就朝床上扑,但还没等她闭上眼睛,就听见小侍女在门外禀报:“何良媛,葛侧妃和童良娣来了!”
“不见!不见!”何田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把眼睛闭上了。
小侍女惶恐不安:“何良媛,葛侧妃和童良娣的品级,都比您高啊,她们来拜访,您不能不见的!”
☆、161.第161章 你给本王跪着去
“不能不见?那正好啊!让她们去告状吧,告了状,我就又有理由提休书了……”何田田说着说着,声音渐小,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她挣扎着告别周公,从地铺上爬起来,满怀希翼地问翠花:“葛侧妃和童良娣,有没有去殿下面前告我一状?”
翠花拿了衣裳,朝她身上套,道:“应该是没有吧,不然你还能一觉睡到现在?”
“啥?没有?这么客气?!为啥呀,为啥呀?当个情敌,能不能敬业一点了?连个状都不告,对得起我么?”何田田忿忿地摔东摔西,给翠花的梳妆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最后翠花恼了,粉都没给她抹,眉毛也没给她画,就任由她素着一张脸,出门蹭饭去了。
自从决定要大大地闹上一场,何田田的心情还是挺好的,一路蹦着跳着,摘着花,斗着草,来到了嘉乐殿,直奔大饭厅。她是掐准了点来的,这时候正开膳。
看门的侍女还是昨天那个,一见她来,惊得直朝后躲。
何田田看着就笑了,怎么,以为她今儿不会来?怎么可能!她如今失宠了哇,饭菜很难吃,完全吞不下呀,不来蹭饭,怎么过嘛!
她伸手到怀里摸了摸,摸出一锭银元宝,扬手使劲一抛,那元宝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奔饭厅而去,呯地一声,砸碎了三只盘子,汤汤水水洒了一桌一地,景象十分壮观。
她拍拍手,正准备摆出一个胜利的POSE,童思娟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竟也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元宝,手一扬,砸入厅内,正好也砸碎了三只盘子,碎瓷飞溅,汤水滴答,景象更为壮观了。
这,这是闹哪样?!
何田田目瞪口呆:“童思娟,你学我干吗?”
“就学了,怎样?”童思娟瞪着眼,大有破釜沉舟的架势,“凭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醉个酒,竟也能侍寝!从今儿起,我就跟你学了!你做啥,我做啥,要侍寝,一起侍寝,要受罚,一起受罚!”
疯了!这丫头疯了!
何田田还是很心善的,好心提醒她:“别跟我学,我是为了被休。”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学!”童思娟把头一扭,任她怎么说,都不理她了。
苏景云侧着头,看着她俩站在饭厅门口,嘀嘀咕咕,满面的寒霜越来越浓,终于冷冷出声:“看来这府里,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就是,就是,我实在是太没规矩了,殿下赶紧休了我吧!”何田田嚷嚷着,冲进门去,和昨天一样,抢了他的碗筷,马上开吃。
童思娟跟着冲进去,但已经没有碗筷可抢,她只好抓了苏景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满屋子的侍从,见状都把眼睛给闭上了。
天哪,昨天还只有一个何良媛,今天又加上了童良娣,这楚王府是怎么了?
不过,昨天何良媛那一闹,事后就被临幸了,那今天……莫非楚王会同时临幸两个?
嗯,很有可能哦,楚王的体力一向很好,连御两女,肯定没问题。
被众人默默八卦的苏景云,目光扫过何田田,又扫过童思娟,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冷眼看向童思娟:“本王最不喜女人饮酒。”
此话一出,新上任的梁尚仪马上出列,带着两名侍女,要把童思娟给拖下去。
童思娟急了,脑子倒是转的很快:“昨天何良媛刚喝醉了酒,也没见殿下罚她啊!殿下,妾身也是您的女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
苏景云笑了起来:“本王这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不厚此薄彼?”
梁尚仪不再犹豫,马上捂住童思娟的嘴,带人把她拖了下去。
哎呀,这傻姑娘,叫她别学,她偏不听!这下可好,要受罚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她吃上一个亏,下回就不会再犯二了。
何田田想着,冲着童思娟被拖走的方向,摇了摇头。
苏景云把目光移向她,问道:“童良娣是你带来的?”
何田田刚想说不是,突然觉得反方向回答,会对被休更有利,于是把头一点,眉一挑:“就是我带来的,怎样?”
“其罪一。”苏景云的语气很平静,接着又问,“你刚才又把‘休’字挂嘴边了?”
“就挂了,怎样?怎样?”何田田把脖子一梗,干脆又来了一遍,“受不了了?赶紧休了我呀!”
“其罪二。”苏景云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再次忘记本王的嘱咐,没好好侍奉本王,没让本王高兴,其罪三。三罪并罚,到本王书房里跪着去。”
“有种你就休了我,跪什么跪!”何田田跳了起来。
“不跪也行。”苏景云淡淡地道,“来人,把福公公拖到刑房去,坐钉椅。”
“喂,福公公上次被你打了个半死,伤还没好呢,你又让他坐钉椅?有没有人性啊!”何田田嚷嚷着,忽见已经有人小跑着去刑房传话了,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直奔书房,“行,行,算你狠,我去跪,你别罚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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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苏景云,臭苏景云,现在居然动不动就来真的!照这样下去,她不会还没被休,先落了一身伤吧?
哼,他以为这样子,就会吓着她了?
想得美!
她这回,是下了大决心了!
何田田忿忿地想着,在苏景云的书房里左翻右翻,最后把他软榻上的枕头揪到地上,跪了上去。
嗯,这枕头里头塞的是啥啊,软绵绵的,跪着真舒服,以后她值班的时候,干脆别坐小板凳,就跪枕头得了。
何田田正做着美梦,突然身下一热,腹中一阵绞痛。
不是吧?这时候,亲戚到访?!
掐指算一算,好像也就是这几天了,但要不要这么巧,刚被罚,就来例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