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俏俏点点头,“宋子墨,你帮我回去通知陈伯年一声,我这就送到包府尹那去!”
各自分开,陈俏俏飞奔着去了府尹,得知她竟敢冒险去了魏家,包府尹很是佩服,雪姨却是嗔怪她不知死活,现在她的肚子都有些显怀了,“你啊!就不知道怕!,我还指着你当干娘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是怎么好!”
雪姨怀孕之后,越发的感性,这不,就想着,眼泪就和那珠串似的,不停地往下掉。
“哎呀!我怎么会不怕死!实在是因为有人帮忙啊!”陈俏俏宽慰她,其实她自己想想都后怕啊!
想起在书房里听见的种种,陈俏俏决定暂时不说,她要找银火谈一谈!总不能家里出了大乱子他还被蒙在鼓里吧?
这样看来吗没藏玉乞和魏子冽谋划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有,他们之间的奸情一定要让银火知道!
陈俏俏顿时愕然,自己这是什么想法?莫不是知道那没藏玉乞通奸的事,心里还很是高兴?陈俏俏咬了咬嘴唇,是的!她是有些高兴!谁叫这银火这样的没有眼光,喜欢这样的女子!
想起那天决绝之后,这么多天都不见银火的踪影,心里就憋屈的慌,自己的一番情意就这样的错付了?
“你还说!你看看你发髻都乱了,一点也没有为人母亲的样子,快,跟我去梳妆一下!”雪姨这才破涕为笑。陈俏俏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发簪居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那是银火送给自己的紫玉发簪,她很是珍惜的,若不是今天要去魏府,千雪要她打扮一下,她还舍不得用呢!
陈俏俏心疼不已,到底是丢在哪里了?是在路上,还是在魏家?陈俏俏有些难过,那可是银火送给她为数不多的礼物之一啊!
陈俏俏不禁苦笑,莫不是老天都知道她和银火成不了,就让她放弃他的东西?
面对雪姨的好意,陈俏俏不以为意的道:“算了!顺便撸一撸就是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赶紧的把这件事查出来!”
包府尹已经安排了仵作,把那袍子和那布条进行了比对,还有缝隙之间的相关衔接,结果可以肯定,这就是那害死胡凤的凶手穿的衣裳。
陈俏俏顿时兴奋了起来,“如今有了凭证,包府尹是不是可以去问问了!”
包府尹沉思了片刻,道:“只怕他抵死不认啊!不过,既然找到了证据,总是要查问一番的!”陈俏俏就有些不能理解了,“既然有物证,为什么不能将他法办?”
包府尹苦笑,“有了物证,但是没有人证啊!这魏家的势力颇大,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想叫他伏法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陈俏俏还想说什么,一个衙役突然走来,“大人!外面有人击鼓鸣冤!”
“哦?”包府尹很是讶异,现在天色已晚,谁会在这时候击鼓鸣冤?仔细一听,果然外面有击鼓的声音!
“可知是谁?”那衙役抬起头,望了一眼陈俏俏,叫她的心里一跳,莫不是和她有关!?
“是那魏家的大公子魏子冽!”
“什么!”大家都吃惊不小,异口同声的道。“怎么会是他?”包府尹喃喃自语,事情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他搞什么花样!我们还没有去找他,他倒是击鼓鸣冤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会有什么冤情!”陈俏俏的火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我这暴脾气!她还没有带人杀上门,他这叫什么东西!恶人先告状?
靠!
正想冲出去看一个究竟,雪姨拉住她,“你急急忙忙地做什么!府衙的事情相公自然会处理的,你现在冲出去,给魏子冽看见了,又是一番事端!”
陈俏俏想一想也对,包府尹赞许的看来一眼雪姨,“你先不用心急,我先去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样!”
魏子冽一脸阴郁地站在府衙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下人击鼓,心里的怒意已经如惊涛骇浪一般!
千雪离去之后,寿宴也散了,他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直到回到了书房之中,发现梨花塌边那一支紫玉簪,他才心里大骇!
正文 第260章 反咬
魏子冽微微镇定了心神,他到处在书房里搜索,才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云锦袍子居然不翼而飞!这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花了好几分钟才理顺了思路。
是谁要找着袍子?这紫玉簪是谁的?千雪身边的丑女是谁?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惊醒,那是陈俏俏!他见过她!在拍卖会上!,怪不得他总觉得那眼睛是如此的似曾相似!
一时间心乱如麻,胡凤之死完全是一个意外,若不是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根本就不会杀人灭口!这下好了,居然引来了这陈俏俏,这还不是最担心的,魏子冽最担心的是这陈俏俏是什么时候躲进他的书房,到底看见和听见了什么!
这是会让魏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事情!魏子冽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
好在他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很快就有了对策,既然她知道的很多,就要先下手为强!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击鼓鸣冤!
“威武……”包府尹来到了堂上,拍了一下惊堂木,“何人击鼓鸣冤!报上姓名来!”
魏子冽作了一个揖,傲然道:“魏家出了人命官司,请大人主持公道!”包府尹见他态度倨傲,有些不满,但是却无可奈何,大宋律法,原来这魏子冽是有功名的,见官可以不下跪。
魏子冽示意手下,很快就抬上了一具死尸,魏子冽微微的一笑。露出一抹狠辣,有条不紊的道:“今夜在魏府的书房发生了一起人命案!还请府尹速去查看!书房中不少的珍宝不翼而飞,而且……在书房还发现凶手遗落的东西!”
说罢拿出一支紫玉簪!
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的陈俏俏不禁震惊不已,那赫然就是自己的东西!陈俏俏如被雷击中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她可没有杀人啊!瞬间明白了,这是要玩贼喊捉贼!
包府尹也是吃惊不小,事情的转变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这该怎么收场?
魏子冽见包府尹的神色大变,不禁得意的一笑,“包府尹吗,这案子似乎并不难破,我家的小厮已经辨认过了,这紫玉簪子是千雪姑娘带来的舞姬的东西!大人可以去抓人了!这紫玉簪子不是凡品,整个开封也不会有几支的!只是查问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谁的了!”
包府尹一时无语,心里纷乱一片,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那簪子,包府尹当然认得,是陈俏俏的东西!看着魏子冽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他知道,他也知道了陈俏俏的身份,是有备而来的。
魏子冽见他不说话,顿时咄咄逼人,“府尹大人为何一一副如此震惊的模样?莫不是和凶手是相识?亦或是有包庇之嫌?”
包府尹的神情微变,“魏公子这是哪里话,本官只是在想,公子家的书房,一定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人杀人夺宝都毫不知情?还让人全身而退?还有那么多的珍宝是怎么运出来的!?”
魏子冽的嘴角露出一丝狰狞,“那千雪的歌舞坊恐怕都是共犯!大人应该一块处置了,她们必定是结伴而来,精心布局,趁着我家里宾客云集,这才下手!她本来就是江湖中人,做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得心应手了!”千雪那小贱人,居然不理睬他的献媚,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一锅端了!
陈俏俏更是大骇,这魏子冽居然如此狠毒,要将所有人都牵扯进来!完了完了,是自己失策,也实在是太小看这魏子冽,这下不仅仅将自己绕进去了,还有连累了千雪,这可怎么是好!
陈俏俏顿时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办了。
包府尹何尝不是心烦意乱?
魏子冽倒是好整以暇,他倒要看看,这困局,他们该如何化解!
陈俏俏咬牙切齿,为今之计,只有及早的发招,就算不能洗脱嫌疑,但是最起码不要连累千雪。,这样想着,急急地回到后堂,抓起那云锦袍子,就向后院的大门跑去。
魏子冽步步紧逼,“府尹大人,你怎么还不下令捉拿疑犯?”包府尹不知道怎么回答,正筹谋见,外面又传来了击鼓鸣冤的声音。
包府尹很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何人击鼓?先带上来!”
很快,包府尹就觉得越发的头疼了!原来来的正是陈俏俏!
魏子冽倒是没有想到陈俏俏会这样快的出现,着实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陈夫人!你倒是来的快!”
陈俏俏不屑的望着魏子冽,“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魏子冽,你也不要太张狂了!”复又跪下。“大人!民妇有冤情!民妇家的下堂妻胡凤无故被人杀害,她的家人却不依不饶,愣是将罪责怪在了我们陈家的头上,闹得家无宁日,民妇无奈之下才到处查访,却发现胡凤是被一条云锦的布条勒死的,打探之下,才知道,这云锦不是普通的东西,用得起的非富即贵,有日见到那魏子衿身穿着云锦,方才知道魏家的几位公子都有这云锦,这才乔装打扮,去了魏家,不负所望,终于找到了一件云锦的衣裳!还望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