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唐立仁看样子确实病的不轻,天气冷了,对于痨病来说很不好过。银烛和六公子唐卿仁扶着他走进大厅,安排他坐下之后,唐卿仁才寻个椅子坐下。
还差那个傻子七公子唐子仁,不过他即便来了也没什么用,毕竟根本说不出什么来。
“既然已经到齐了,那么我便开始询问了,若言语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解开披风扔到椅子上,阎以凉拿着宝剑走至大厅中央。
唐棣仁靠在椅背上,上下审视阎以凉,满目轻视。
唐少仁如同银烛所说,他看起来很认真,是个谨慎的人。
唐立仁有病,坐在那儿好像喘气儿也很费劲。
唐卿仁矮胖矮胖的,坐在那儿更像是个陀螺,和他们一比,那傻子唐子仁倒是样貌周正。
“唐定仁死亡当晚,几位公子都在何处?”看着他们,阎以凉面无表情,冷声审问。
“我们夫妻早早就睡了,一直在房间里。”没人回答,唐卿仁先出声。
“我也在房间里,咳咳、、”唐立仁回答,一句话出口便气息不够,咳嗽出声。
“我没在家,在城里与朋友喝酒。”唐少仁也回答。
“阎捕头,你的意思是怀疑我们是凶手么?”唐棣仁没回答,反而呛声。
“没错。现在,任何人都有嫌疑,四公子若是不回答,我就会将你的嫌疑扩大。”看着他,阎以凉握剑的手也收紧,指节泛白。
“哼,胡说八道,那是我大哥二哥,我怎么可能会下手杀了他们。”唐棣仁冷哼。
“四公子,你若不回答,阎捕头真的会将你定为嫌疑人。”卫渊喝茶,一边淡淡开口。声线清冷,可是却凉飕飕。
看了一眼卫渊,唐棣仁无声哼了哼,“我也没在家,和朋友在城里的醉生楼找乐子。”
“几位今日所说的话都要负责人,因为我会一一调查,若是发现有说谎者,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第二个问题,二公子死的当晚,几位都在哪儿?”黑白分明的眸子凌厉且冷漠,她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温度可言。
“当时我在和五哥布置灵堂。”唐卿仁再次第一个回答。
“没错。”唐少仁点头,的确如此。
“我在房里。”唐立仁还是一样,在房间。
“我喝多了,在睡觉。”唐棣仁极不情愿的回答。
“大公子二公子接连死亡,并且死因成谜,几位公子在这期间有没有见过他们身边有生人出没?亦或是听到他们说起过什么?有没有人与他们结仇生矛盾?”继续询问,阎以凉的视线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一一游走。
“不曾听说过。”唐卿仁摇头,他鲜少与他们来往,毕竟妻子管得严,他又很听话。
“大哥和二哥经常夜宿在外,说句实话,每个月我们与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唐少仁悠悠道。
“所以,几位公子都没有什么情况要与我说是么?既然如此,几位请回吧,若是想起什么,希望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唐立仁看样子好像坚持不住了似得,再问下去,估计他就得厥过去。
唐棣仁立即站起身,向卫渊拱了拱手,然后扬长而去。
唐少仁和唐卿仁较为客气,俩人拱手拘礼后,一人一边的扶起唐立仁,这才离开。
“这一家子,都不怎么样。”靠坐在椅子上,宁筱玥翻着眼皮长叹,有这样的儿子,是甭想振兴家族了。
拿着剑,阎以凉慢步走向卫渊,“怎么看?”
卫渊扫了一眼大厅外,银烛以及两个小厮就站在外面,不宜多说。
“走,去山庄附近看看。”起身,有些话不能当着他人面说,毕竟现在谁都有嫌疑。
“嗯。”自然懂,阎以凉走过去拿起披风披上。
“你们俩要去勘查?那我就不跟去了,银烛姑娘,不知你们山庄里有没有兵器库,带我去瞧瞧吧。”宁筱玥目前最想搞明白的是两具尸体上的伤口到底是由什么兵器造成的。这么多年的验尸经验,她从未见过。
“是。”银烛立即应声,显然是有兵器库的。
分道扬镳,阎以凉与卫渊顺着长廊走,逐渐接近假山。
“这四兄弟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没有武功,自大的自大,懦弱的懦弱,重病的重病。唯一唐少仁还算谨慎,但毕竟没有什么杀人的理由。”唯一猜想的到的理由也就是泰成公主的那一点家底了。
“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我看唐棣仁在撒谎。”卫渊看了她一眼,轻声道。
“是么?”扭头看向他,阎以凉也停下了脚步。
“唐定仁死的时候,他说在和朋友找乐子,这句应该没掺假。但是唐添仁死的时候,他说喝多了在睡觉,明显是思考了一下后才说的。”阎以凉在问话,卫渊一直在观察每一个人。
“他在隐瞒。”人若是没有目的,就不会刻意隐瞒什么。所以,唐棣仁的目的是什么呢?
“唐棣仁有些可疑,但是这山庄里仍旧有许多可疑的人。逐一排查吧,唐棣仁已经在嫌疑之列了。”抬手,卫渊整理了一下她的披风,他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阎以凉微微侧开头。
“怎么了?”她没有打开他,反而在躲,卫渊弯起薄唇,很稀奇。
“卫渊,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欠揍?”看着他,阎以凉拧起眉头。
“不会吧,我又惹你不开心了?阎捕头,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几分冤枉,星子般的眸子也尽是无辜。
“再动手动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脾气不好。”手成拳,挥过卫渊的眼前,拳头带风,卫渊不禁眯起眸子。
“阎捕头,你是否觉得每天都要威胁我几次才舒坦?”她的威胁,已经数不清了。
“这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以后管着点自己的手脚,不要摸不该摸的地方。”冷眼,她眸子如刀。
卫渊笑,气温低,他的笑看起来却好似春暖花开,而且带着一点点良善,让人看不到一丁点儿的恶意。
“最后一个问题,该摸的地方是哪儿?这儿?”抬手,以修长的食指点了点阎以凉的眉心。他指头温热,瞬间融化开阎以凉眉心的纠结。
“去死吧。”猛地一脚踹在他小腿,卫渊立即后退两步,后腰抵在长廊的栏杆上,满目痛色。
最后冷冷看他一眼,阎以凉转身离开,步履生风,坚不可摧。
☆、082、意外
再次来到假山,绕过假山丛,来到那最高的一座假山下。
仰头往上看,现在白天,阳光明媚,看的更清楚了些。
抬手解下披风,阎以凉转手递给卫渊,随后一跃跳上假山顶。
看她的动作,好似跳上假山顶十分容易,不过若是自己亲自攀登,又没有武功,那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站于假山顶,居高临下,杜门山庄的大部分建筑都能收入眼底。
看向泰成公主所住的地方,那是整个杜门山庄最豪华的地方,其他花园的的花草尽数落败,她住的院子里还有正在开放的花儿和绿树。
而且,她那里丫鬟也最多,来来往往,不过枫树较多,她们行走的身影也若隐若现。
再看向其他的地方,在最西侧角落的一个院子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院子里,他腿上放着一把琴,他正在擦拭。
看见了他,阎以凉眯起眸子,这应该就是那个周琴师,专门给泰成公主弹琴听的那位。
距离较远,他又背对着,并看不到他的脸。不过,从他的背影依稀的能探测到一些什么,这是个内心很荒凉的男人。
“看见什么了?”她盯着一处不动,卫渊站在下面清楚的看到。
“昨天有琴声你听见了吧,那个琴师。”能弹出那种曲子的人,想来也是个经历丰富的人。经历过很多,经过沉淀,弹出的曲子才会透着跨越时空的空灵。
“有问题么?”卫渊自然听到了,琴弹的不错。
“我又不是千里眼,这么远能看出什么来。”阎以凉摇头,随后看向别处。
“泰成公主的嗜好倒是没想到,让我很意外。”卫渊发自内心,原来泰成公主喜欢听琴。
“没错,而且还是那么特别的曲子。”看着一处小院儿,阎以凉一边淡淡道。
“觉得好听?”她会欣赏曲子,卫渊更意外了。
“嗯。”单音回应,的确好听。
“我也会弹琴。”卫渊薄唇微扬,阳光下,他的脸恍若生花。
“这倒没想到,卫郡王会的不少,技多不压身么?”挑眉,阎以凉没想到。
“还好,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弹。”卫渊还是比较自信的。
没回答,阎以凉看着那个小院儿,那是唯独没有枫树的院子。没有枫树做遮挡,能够清楚的看到这座假山顶,毫无阻碍。
那院子里,一个小童在忙着收拾地面上的杂物,另一个身影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玩弄着手里的一个木娃娃。
那是唐子仁居住的地方,院子是杜门山庄最小的,风景也是最差的,给这个傻儿子住,倒是也合理,毕竟他不会反对不会挑剔。
看她又不出声,卫渊知道她定然看见了什么,但是在这下面什么都不知道,他索性也脚下轻踮,跃上假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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