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送的,既然送你了,你为何还要与别的男人成亲?”
“什么意思?”七七不解。
“哼,这是我们水家祖传之物,也是定情之物,接受了此镯,就等于答应了嫁进我水家,我不管我儿子为什么要把镯子送给你,但是你既然接受了,就不能和什么摄政王成亲?可别告诉我你有难言之隐?”
七七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你是?”
“我是水千城的娘金玉,你带上这个镯子就生是我水家的人,死是我水家的鬼。”她说着虚晃一掌,把小红从被窝里抓了出来:“带我去找什么狗屁摄政王,我要给他说清楚,让他另找媳妇去。”金玉语气不善,态度强硬。
“哎。”众人都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肯放她离开,一是为了主子的终身大事,而是摄政王正在救百姓,无暇应付他们。
水天擎见有人拦住他们的路,掏出手中的寒剑,杀气尽出。
七七失笑:“让他们去。”
春水大叫:“主子。”这男人的武功她见识过,摄政王都不可能是对手,在加上金玉,一拳难敌四手啊。
“放。”七七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只好不甘心的放行。
两人走后,朱震看七七若无其事的又要了一杯水,还说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忍不住的道:“丫头一点都不担心?”
“爷爷放心吧,他们不舍得杀他的。”
“爷,你那来的自信,他们虽然救了你,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就是好人,你没看见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很吓人?那个男人说要杀了摄政王的,你真的不担心?”春水问道。
“摄政王这么好杀?”七七问:“我饿了,去给我盛碗粥。”
春水一跺脚出去了,主子还有心思吃东西。
七七看了眼手腕上的玉镯,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失笑,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非要把手镯戴在她的手上。
朱震知道这个孙女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索性也不再问,嘱咐她养好伤。
剩下的都不用她操心了,他会坐镇侯府,前方有摄政王,不会有事的。
“恩。”七七联系了她师父和玄冥,只希望这两天他们能赶过来,人多见识多,兴许能找到瘟疫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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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黑魂离开了侯府之后,他那些黑衣属下又完全好了,明白自己在追杀自己主子,都心惊胆战的跪下来求饶,黑魂知道他们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但是要不是他们,他怎么会逃得如此狼狈,甚至他毁灭侯府的计划都失败了,他一闪厉光,刷刷手起刀落,几个人的脖颈间瞬时出现了一道血印,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没想到他真的要杀他们,心里那个悔恨呀,早知道如此还不如逃了算了。
黑魂一脸煞气的回去,走了几步,便见白梅深处,上官锦一身银衣,一把剑,眼神无波等待着他。
他冷笑:“怎么你也想杀我?”
上官锦比他的声音更冷:“谁让你去散播瘟疫的,那些百姓是无辜的。”
“哼,他们无辜,你父母不无辜吗?这世界上实力说明一切,没什么无辜之分,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你,你忘了你这十几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没有忘记,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和底线,我报仇找该杀的人就够了,与其他人无关。”
“呵哈哈,你是怕朱七七恨你毁了他的南荒吧,从此以后彻底的把你当成陌生人,彻底的一见你就要杀你。”
上官锦眼眸一暗稍纵即逝:“总之,你把配方拿出来放了那些百姓。”
“如果我不放呢,你以为放了他们,朱七七就不恨你了吗,你看见没有,这满地的血都是她的,还有她爷爷的,你觉得她心里会怎么想你?恩?今天我告诉她了,这所做的一切,我都是听从你的命令。”黑魂眼睛里还有一点得意。
上官锦眼中浮现出杀意:“你找死。”
“哼,你还说你已经完全忘了她,你看我一说你还是那么激动,你知道今天朱七七差点死了,快死前说什么吗?她说她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你,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你。”
上官锦握剑的手一紧,凝聚了全部内力的剑挥向黑魂,万千剑光包围了他,黑魂讥笑:“你想发泄,我陪你发泄。”两人刀光剑影的斗了起来。
不知道大战了几百回合,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夕阳渐渐落下,白梅胜雪簌簌而落,像是在祭奠着什么?或者在诉说着一首悲惨的哀曲。
一瞬间这个梅林的白梅尽数被毁,树根拔起瞬间倒塌,她曾经说她最喜欢这里的落英缤纷,哪天有钱了一定把他的锦上山庄买下来,他在心里说,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送给你。
她曾经踏着早间晨雾来采露水去给老爷子泡茶,他在心里说,老爷子不是他的仇人该多好。
她也曾经在这之下埋过一坛酒,说是混合着梅香的酒更甘醇香甜,他在心里说我会在每一颗的下面都埋上酒坛,如果有未来,我们一起挖出来,痛饮三百杯。
如今她已不会再来,他还留着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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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越忙完之后,天色已近傍晚,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水印给他端了一碗面:“主子,你从早上起来还没有吃过饭呢。”
他接过来挑了两筷子,问:“侯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他把一支暗卫交给了她,可是她没用,说好了一个时辰交换一次信息,可是上面除了两个字平安之外再无其他,他忙了一天,心突突跳的厉害,总觉得会出事,但是表象上看来一切如常。
半天不见,他就觉得如隔了几个月之久,幸亏一直在忙,如果是闲暇时光,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发。
西陵越把碗一丢:“我去去就来。”
他跃上马匹,往城里的方向驶去,回去看一眼也好,他就安心了。
水天擎和金玉带着小红来到了山坳村,两人一狐已经打好了协议,金玉想置摄政王与死地,而小红心里恨透了西陵越,这可算是狼狈为奸?
小红蒙上口鼻,省的瘟疫传染给它,直接到了山洞前,叫起阵来。
“西陵越你给我出来,朱七七跟人私奔了,人家的婆婆公公找上门来了,你再不出来,你这一辈子就打光棍吧,听见了没有,你个缩头乌龟。”
好多人都有气无力的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听到这稚嫩的童音居然是在骂摄政王,都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过来围观,见是一个白色毛发不太均匀的小狐狸,都惊奇不已,有动物会说话?这世界真玄幻。
小红叽里咕噜的小眼睛转了两圈,后退了几步,见来了这么多人,唯独没有西陵越,更是气愤了。
“你们滚开,离爷远点,别传染给我。”
这些人最敏感,最讨厌最害怕别人戳他们的心头刺,怒气冲冲大步逼近小红。
“居然敢骂摄政王,你胆子够肥啊。”
“嫌我们传染它?那就抓起来慢慢传染。”有人提议。
“你们都是坏人,哼,休想用我的血救你们。”
“原来它的血能救我们,那我们还等什么,抓起来。”
众人都向它奔去,不过他们都是病弱之躯,小红灵活,连七七都抓不住它,更何况是这些人,很快就惊动了外围站岗的将士。
他们过来,驱赶小红,把那些人劝回原处。
小红又问那些士兵:“西陵越呢,让他来见我,告诉他,朱七七跟人私奔了。”
士兵们嘴角抽抽的看着它,真够天真的,小女候和摄政王情深意笃,怎么可能跟人私奔,只当它在开玩笑。
“真的?你们不信,看没看见那下面的一男一女,那是朱七七的婆婆公公,过来要人的。”
果真看见下面女子风姿绰约,男子丰神俊朗,冰冷如山。
其中一个士兵道:“我们摄政王不在回去找女侯去了。”
“切,骗人。”小红虽然这样说,也想通了西陵越肯定不在,朱七七是他的命根子,它这样说,他都没有出来,定是走了。
它跑回去对金玉道:“快走,西陵越接到你们要抢他媳妇的消息,要回去带朱七七远走高飞。”
金玉问:“你确定?”他们来这里,没人知道,他肯定不会得到消息,有可能是听说七七受伤了,回去探病去了。
“走,我们回去。”
金玉忍不住问:“西陵越和朱七七真的感情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强行把朱七七嫁给她儿子,是不是不太好?可是以儿子那种冰冷的木头样,生人勿进,靠他自己主动去追女人,恐怕这辈子都很难找到媳妇,这手镯不知是何原因,儿子会送给朱七七,那么儿子对朱七七一定感觉不一般,不然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将祖传的东西送给她?
她从来不觉得有人能从她儿子身上把手镯抢走,毕竟这大夏的人无论是内力还是各方面和他儿子比还是差的远。
“嗨,你可千万不要打退堂鼓啊,我告诉你这摄政王就是一变态,最喜欢杀人,他是用大夏的权利逼迫朱七七非要娶她的,可伶的朱七七身为南荒的小侯爷,为了保住南荒,不得不委身于他,我时常半夜都能听见摄政王将七七给打个半死,然后扔出去摔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