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不用叫了,厚脸皮的司士飞已经自个歪歪倒倒的过来了!
他看见西陵昂那叫一个欣喜,跟见了娘家人似的,爪子一下搭到西陵昂肩上,“哥哥,太巧了,你说咱兄弟在这里也能碰着!”
西陵昂冷眸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无视,夹了一块西红柿到安小书碗里,“快吃,吃饱了咱们回家。”
司士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又是一声大叫,“哎呀,嫂子,你咋也在这?!”
安小书额头滑下一排黑线,丫的,啥意思?感情他是到现在才发现有她这个人啊!
翻了个白眼,想到上次人家好心的送了她一瓶据说价值不菲的红酒,她到现在还珍藏着呢!
“那个,司同志,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安小书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不过,为毛问完就感觉周围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多了!也对,这么两个极品摆在这,别人想忽视都难。
“坐,当然得坐下一起吃了,必须的!”司同志才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差点高兴的想拍安小书的肩,不过最终手还是在半空中停住了。
为啥啊?因为对面射来两道据说比x光线还强烈的冷眸,他觉得他要是这么拍下去,估计这手就给折了。
警告的看了司士飞一眼,西陵昂阴沉着脸,对安小书道:“坐这边来。”
“哦。”安小妞很听话,屁颠屁颠的过来和他挤。
好吧,她心里都快乐开了花,故意整个身子往西陵昂身上靠。哼!让你们敢窥视!西陵昂脸上抽了抽,把她的碗拿过来。
司士飞已经大声的招呼店主加干净的碗筷。
对于他的脸厚,安小书也不计较,只是奇怪,像司士飞这样的人,来这种地方吃饭已经很奇怪了,还是一个人。
不过她和司士飞不算熟,而且,她曾经答应过蟋蟀大人不跟司士飞讲话的。
眼珠子瞟来瞟去,看着西陵昂黑到极致的脸,再看看笑得跟朵花似的司士飞,两个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人,竟然能成为朋友,这世界还真是奇怪。
当然,安小书没当过兵,自然不明白部队里并肩作战的兄弟情义。
那种出生入死,同生共死的心情,不是当事人,是不会明白的。虽然司士飞后来转了业。
当店主拿来碗筷时,司同志看来是真的抽了,竟然要了一箱啤酒!
安小书表情更古怪了,司士飞+啤酒=?
于是她还是得出刚刚那两个字,发颠!
等啤酒拿来后,司士飞索性一下连续开了五瓶,往桌上一放,“来来来,哥哥,难得咱俩今儿个有缘相聚,我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说完,不得西陵昂答话,已经自个先干了!
“好!”附近的几桌见他这样,不由爆发出一阵掌声。
西陵昂脸色阴沉的可怕。
而安小书则是嘴角抽抽。
这闹的是哪出啊?
如果不是看西陵昂的表情,她铁定以为面前的司士飞是什么人假扮的,太诡异了!
“再来!第二瓶,我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
安小书已经彻底疯魔了。
一边迅速的吃着碗里的牛肉片,一边顶着一脑袋的问号,安小书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不止是她,西陵昂也早察觉出不对,他和司士飞算是过命的兄弟情义,自然也算了解对方,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见司士飞这样。
“别喝了。”皱了皱眉,他阻止司士飞接下来的举动。
“呵呵,我这不是高兴吗?你看看你现在,美人在怀,可嫉妒死兄弟我了!”
闻言西陵昂嘴角抽搐一下。
这样的话,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从司士飞嘴里说出来的,酸溜溜的不像样。
司士飞的风流性子是认识的人都知道的,从认识他开始,这厮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断过。
不过,这些事,毕竟是他自己的事,西陵昂也不好多问。
看了看安小书,“妞|儿,吃饱了吗?”
安小书当然懂他的意思,赶紧的点点头,况且,有司同志在这里耍酒疯,她也实在吃不下了。
叫来店主准备付账,司士飞却不乐意了,一拍桌子,“哥哥,你啥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我都说了我请客!”
西陵昂眸中闪过一抹寒意,要不是自家妞|儿在旁边,他真想一拳头给这酒疯子砸下去,太丢人了!
唰唰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大叠钞票放在桌上,司士飞大吼起来,“说好了我请客啊!各位,尽情的吃好喝好!”
所有人见他来真的,一时也兴奋起来,所谓吃人的嘴软,一口一个“兄弟你贵姓”?“兄弟你在哪里混的”?
安小书想到上次他们在‘醉生梦死’聚会,要知道那里一晚的消费,可比在这里吃火锅不知道高几十倍。
连拖带拽将司士飞扔进后座,西陵昂身上的寒气已经在开始外泄。司士飞喝了酒,是不能再开车的,又不能将他扔在这里。L
☆、第122章 确实挺傻的
ps:啊哈,我自己进去打酱油去!
感谢两个小妞的打赏。盼翼童鞋你又出现了挖?
啦啦啦~~~~~~~~
握了握安小书的手,西陵昂对待她和司士飞完全是两个态度,“我们先送他回去,然后再回公寓。”
安小书点点头,“我无所谓的,反正刚吃了饭,正好兜兜风。”
她有些无语,她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不过,好在司士飞是男人,如果是女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乖。”在她小嘴上轻啄了一口,西陵昂满意的开车。
“啊,哥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肉麻的?”哪知刚好这一幕被后面的司士飞看到,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西陵昂警告的扫视他一眼,认真的开车。
安小书心里偷笑,老是听凤少卿和司士飞调侃西陵昂,似乎对于他有了自己,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看来西陵昂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有她一个女人。
虽然她没有小气到去介意他的过去,可是女人嘛,难免心眼小,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的。
一想到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心里甜的就跟吃了蜜似的,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司士飞也不知道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的,时不时就冒出一两句古诗,比如什么,“自古多情空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逗的原本心情就好的安小书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问西陵昂,“西大叔。你说他是不是失恋了啊?”
“不知道。”如果换做其他人说这话,可能是这样,可是对象是司士飞,西陵昂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以姓司的的风流史,从来只有听说他让女人失恋的事。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不是兄弟吗?”八卦素来是某妞的最爱。
想了想,她认真的望着他,“西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啊?特好骗?”瞧他都没有说过追求她的话,她就急巴巴的凑过去了。
跟其他女人比起来。她是不是脸皮厚了点?
“确实挺傻的。”西陵昂也认真的点评。
“你说什么?”某妞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
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他道:“你明明知道老子的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谁让她是万人迷,他的心头宝呢!
“我不知道啊。刚刚你不是还说我傻来着。”
“傻妞|儿!”这次换戳她脑门。
“傻!”后座上突然又冷不丁冒出一句吼声。
前面的两人瞬间黑线了,一打情骂俏,差点把姓司的给忘了。
车子驶进山道,终于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看着同样密密麻麻站岗的警卫,安小书无语。
那些警卫显然是认识西陵昂的,过来敬了个礼。
西陵昂向他们示意,一人疑惑的打开后座门,“司少爷。”
司士飞看样子是睡着了,歪在后座上。
立刻又有两人过来将他扶下车。睡梦中,他不满的吼了一句,弄得警卫们莫名其妙。
“人我已经送回来了。剩下的交给你们。”
“是!谢谢首长!”警卫们再次端端正正的敬了个军礼。
从司家出来,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不过因为睡了一下午,安小书并不是特别的困。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西陵昂在看电视,说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一眼。西陵昂放下遥控板,“乖。等我出来。”
安小书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剜他一眼。
等他进了浴室,她才拿起遥控板无聊的不停转换着频道。
忽然,一则新闻使得她的手一顿,那画面有些熟悉,还有下方标注的几个大字。
天,这不就是白天发生抢劫事件的新闻吗?
那监控录像显然是从金店里调出来的,画面里是匪徒控制整个金店的情景,而且,诡异的是,画面里的她虽然被打了马赛克,可就算这样,她能不认识自个吗?
一旁的女主播不停的叙述着关于匪徒打劫金店的事,只是奇怪的事,直到整条新闻播完,始终没有关于西陵昂和康定的任何叙述,就像根本没有出现这两个人。
而那条新闻的最后总结就是:匪徒挟持人质,在警方的再三示警下充耳不闻,企图伤害人质,最后被全部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