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找了半圈没找到,看见地上萎靡的萧腾起就不打一处来,心说你占了本姑娘的便宜不说,还搞得自己就像是被xxoo了的小媳妇一样。真是能装的很!苏小鄙视的看了一眼萧腾转身就要下楼去找钱胖子算账。
“你走,你滚,今天你必须离开……”地上的萧腾歇斯底里的指着苏小叫喊道。
“好,你还有理了?本姑娘可以走。但走之前有些事要说明白,有些帐要算明白!你以为本姑娘稀罕在你这破地方?告诉你本姑娘的家比这大多了!现在就算算你偷.窥本姑娘洗澡的帐!”说完苏小双眼喷火的向萧腾走了过来。
农家乐吓了一跳,看着暴怒的苏小想到刚刚苏小踢管家的那一脚,背上冷汗直流,心说这要是踢在萧腾身上,萧家就别指望抱孙子了。想到这农家乐站起身来,挡住了苏小的去路。
“苏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要吓人家好吗?”农家乐一手掩胸,一手扶额一脸怕怕的样子说道。
“我在洗澡,他就进来了。然后他就叫…….哼!”苏小轻哼了一声说道。
“可这是萧腾的房间,你怎么会…….”农家乐皱了皱细眉声音轻柔而疑惑的问道。
“对,这是我的房间,你闯进来,怎么…..还想打我。来呀!别以为我怕你!”地上的萧腾示威似的扬了扬手臂,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萧腾按现在的话说就是有些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任何东西。现在苏小不但进了他的房间,而且还用他专有的浴池洗澡,想一想他都觉得恶心。
“是我带她来的…..”房门外想起钱横弱弱的声音。
“妈呀!救命呀!会出人命的!好疼呀…….”钱横看见苏小冲向自己,还没待苏小动手就自己扑倒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钱横叫了半天可感觉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偷眼看了一下,见苏小抱着肩膀看着自己。“我是看苏姐姐累了,就想叫她洗澡…….”钱横狡辩道。
“是吗?呵呵,你心地挺善良的是吧?”苏小咬了咬牙,向前走了一步。
“我说,是我想报复苏姐姐。谁叫他嘲笑我哪里小了!我错了”钱横一边认着错,一边双手抱头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萧腾,你看都是误会……”农家乐看向萧腾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笑了起来,笑容中竟带着丝丝的妩媚。怎么说呢竟有种如花绽放般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只不过这笑容出现的地方不是很对。在农家乐这里让人感到先是惊艳,再想到他的性别在毛骨悚然的感觉。
萧腾看着农家乐的笑容打了个冷战,“啊啊啊,不行,她必须离开……她要是不走……我就…….找爷爷赶他走”说完萧腾猛地站了起来,疾步跑到楼下拿起马鞭冲了出去。
“萧腾,夜有些深了,不安全……”农家乐想到之前萧腾被绑的事,心里有些担忧萧腾的安全,着急的喊道。可回答他的只有外面传来的马蹄声。
“这下好了,钱胖子你心里乐了?”农家乐踢了踢地上躺着装死的钱横说道。
“我就是一心血来潮……”钱横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弱弱的说道。
萧腾出去赛马去了,农家乐却有些发愁。看了看苏小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才好。撵走是肯定不行的,在他农家乐这里就说不过去!楼里虽说还有些空房,可叫苏小住在这里想来萧腾回来之后还会发飙的。农家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胖子都是你惹的祸,你说该怎么好吧!”农家乐踢了踢外表看似憨厚,可骨子里却奸诈,十二岁时就有“商业神童”美誉的钱横说道。
钱横细缝一样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喏喏的说到:“不如叫苏姐姐住在门房,那里离这比较远……”说着有些害怕的看向苏小。
“那里?门房?”农家乐被惊了一下,也回头看向苏小。
“门房就门房,眼不见为净。要不是看在梅姐姐的份上,哼…….”苏小拿起自己的包裹,踢了一脚地上的钱横示意他带路。
说是门房其实就是后院的一间杂物房,钱横怕苏小打自己就美化了一下说出来。推开房门一股霉味飘了出来,房间很小也就是十几平米的样子。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小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由于很久没有人住了,家具上满是灰尘。
苏小对住的地方也没什么要求,虽说这里没有萧腾的房间漂亮,可只要能遮风避雨的就好,再破总也好过地下黑拳场那阴暗的地下室吧!
苏小把包袱扔到门边,指了指钱横说道:“你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要是叫我看见一点灰尘,呵呵……”苏小摆了摆拳头,对着钱横笑了一笑。
“能为苏姐姐效劳,钱横三生有幸”钱横说完倒也麻利又是提水、又是扫地的忙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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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臭女人…….睡我的床……占我的浴池…….真想把她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萧腾一边骑马,一边咒骂着苏小每骂一声就在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一鞭子。“雪里红”吃痛渐渐的撒开四蹄狂奔起来,远远地看去就像是划过夜色的一缕红线。
“雪里红”是爷爷送给他的冠礼礼物,此马神骏、速度、耐力都是一流的,萧腾也是在“雪里红”来之后才迷上赛马这项刺激的活动的。
萧腾自幼丧母,父亲和爷爷又整日里忙碌异常。“雪里红”就成了他唯一的伙伴。骑着雪里红狂奔叫萧腾感到自己不再孤单,心里的烦躁仿佛也在狂奔带起的风里消散的一干二净。所以每当他心绪烦乱之事他都会出来骑一会马,之后心情就好多了。
“雪里红”是土曼帝国特有的马种,又叫“汗血宝马”。可谓是千金难求,也是爷爷心疼自己。千方百计的搜寻来只求博自己一笑。
连续的几个加速之后,萧腾松开马缰任由“雪里红”自主的奔跑起来!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萧腾烦乱的心绪好了不少。秋风已有些凉意,萧腾的脸色变得有些微红,长发随风舞动着倒有些飘逸空灵的感觉。
“白马东北来,空鞍贯双箭。可怜马上郎,意气今谁见?……”萧腾爱一边骑马一边吟诗,可今天他还没有念完,后面就响起急骤的马蹄声。萧腾抓起马缰勒了勒,“雪里红”的速度降了下来,他在等待后边的马追上来。终于来对手了吗?萧腾攥了攥拳头,一脸兴奋的期待着。
距离拉近了之后,萧腾才看清后边的人居然是刚刚输给自己的那几个夯货,萧腾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头。
“喂!小白脸子,这是有缘呀!又叫爷碰见你了!敢不敢再跟爷比上一场”一匹五花马追了上来跟萧腾并骑而行。马上一个穿着大红团花纹大氅、耳朵上带着几枚圆环的汉子挑衅的说道。
萧腾有些鄙视这汉子身上的“新郎服”,可穿衣的品味和赛马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讨老婆只要能比赛,就是对手是只猴子又有何妨?“呵呵,怎么刚刚还没有输够,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只有在本公子身后吃灰的份!”萧腾嘲笑的说道。
☆、第九十二章 我不会骑马
“好,没想到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倒有些男子汉气概。爽快,我喜欢!可这条路已经跑烦了,换个地方较量一番可敢?”那红衣汉子挑着眉、高扬着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得意样子。
“换地方?哪?”萧腾也不是蠢人,自打上次被绑了票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经了上次的事,浮躁张扬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萧腾有些警惕的问道。
“鹰嘴崖,怎么样听说过吧!够刺激吧!那才是爷们们该去的地方!在这地方跑还不如趴在老娘们的肚皮上来的爽快!”红衣汉子在说出这个名字后,有些压抑不住心里的热血打了个呼哨,扬了扬手中的马鞭甩起了响鞭。
鹰嘴崖萧腾倒是听说过,那就是个赌马场。玩赛马的人也叫它“死亡之路”,那里山势险峻,便道又狭窄崎岖,最要命的是比赛只在晚上进行,就依靠车上马灯的微弱光亮照明,死亡率高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那里一到晚上就成了追求刺激的纨绔公子、小姐们的天堂。
“怎么?小白脸怕死了?呵呵,那以后见了爷就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呵呵,瞧你那鸟样子!”红衣汉子鄙视的对着萧腾伸出了小指晃了几晃。
赛马车萧腾是不怕的,他对自己的御车之术还是有些信心的。他心里是怕上次绑架自己的人再次对自己下手,可转念想了一想那些人毕竟是见不得光的,鹰嘴崖人那么多想来也不会对自己出手的,再加上受红衣汉子一激热血涌上脑门,随口应道:“呵呵,怕你?我是怕赢得你光着屁.股落了你的面子,你在鹰嘴崖等你家少爷,少爷我回家去换辆马车来!”
“嘿嘿,那我就先行一步等你去了,你可莫做了那缩头乌.龟……”红衣汉子说完抽了胯下骏马一鞭先去了那鹰嘴崖。
农家乐在萧腾走了以后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想到前几日的绑架事件心里更是担心。眼看着萧腾已经跑出去大半个时辰了,现在还是连影子也是见不到,农家乐担忧的走到小楼的门口,向院门的方向张望起来。
“哒哒哒”伴随着急骤的马蹄声。萧腾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农家乐见萧腾平安无事,吊起的心总算是又落回了肚子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