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木兰无长兄 番外完结 (祈祷君)



看得到的话,尾巴怕是永远朝着烙印甩了吧!

越影见他们见了自己“伟岸”的身躯后各个吓得不敢出声,顿时傲娇的一扭头,喷了面前一个侍卫满脸的鼻水,踢踢踏踏的小步踱到了贺穆兰身边,亲热的和她贴面,靠在她的脖子上。

‘都是些胆小鬼。’

越影咦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只能骑那些胆小马。’

它瞪了一眼桑多尔的白马。

吴王拓跋余是去年年底刚封的王,那时候,太子拓跋晃刚刚离开京城,去北方的鲜卑山祭祀祖庭。

太子走之前和皇帝有几次大的争执,此事很多宫中的侍卫与宦官都知道,也隐隐约约透露了一点出来。很多人都认为太子与其说是去祭祀祖庭,不如说是陛下嫌他在面前晃眼烦,所以打发的远远的。

太子是替天子祭祀,要沐浴更衣,祭祀三月,再加上一来一回漫长的距离,等他回京,都快到夏天了。

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比拓跋晃小五岁的拓跋余被封为了“吴王”,代替太子随侍皇帝身边,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但即使如此,吴王也不敢惹怒任何一个天子重臣。

他心里知道,自己在皇帝心里的地位别说及不上兄长拓跋晃,就连他身边那个叫宗爱的宦官都不如,更何况他的父皇喜怒无常,若是真发了火,拖下去斩了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他难掩心中惧怕地微微拱了拱手:“敢问是哪位将军微服回京,本王年幼不懂事,还望将军海涵。”

之前吴王还飞扬跋扈,混如一个蛮横无理的混世魔王,如今只是看了马印,态度立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登时惊得看热闹的众人目瞪口呆,恨不得上去把耳朵也竖起来听听是谁才好。

不过他们终是不能如愿,有些圆滑的侍卫见吴王此番可能要丢脸,立刻呼喝着让玄甲骑士们将这些看热闹的人都赶走了。

他们虽然想看热闹,但更想要命,一被驱赶,立刻跑的没影。

贺穆兰又一次见到这“吴王”的横行霸道,心中对他实在不喜,再加上她料得自己说了自己的身份,这吴王及其属下就不再会怕她了,因为“花木兰”确实是个无权无职的过气将军,只在军中有几分威名,却是震不倒什么皇亲国戚的,所以她端出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以照顾晚辈地口气说道:

“在下轻车简从,只为赶路方便,又怎么能奢望人人都认出来?殿下只是想买在下的马,又不是强抢。不过这是御马,在下自然不敢卖,是才有了这一场混乱。不过是误会,殿下何罪之有?实在是言重了。”

这话便是说自己穿的破烂,不怪别人认不出,而吴王确实给了钱要买,这话说的妥帖,算是退让一步,这小胖子也满足的笑了起来。

吴王的属下全都松了一口气。若这位“将军”真要追究,吴王一定是没事的,不过他们就要被拉出去做替罪羊了。

贺穆兰从地上一把抄起钱囊,递给吴王。

“御马不可买卖,吴王殿下,请把钱收回去吧。”

啧啧,六斤还真不轻。

电视剧里那些一拍一百两纹银在桌子上的是怎么做到的啊?将六斤重的银子压缩成一个小银锭?

外太空高密度银吗?

“既然是误会一场,这一百金就当本王给将军压惊吧。”吴王虽然年纪小,却也是在宫里长大的人精,当场就把那一百金直接当了“道歉”之礼。而且还不给贺穆兰任何推辞的机会。

“本王在路上已经耽误许久了,先行一步……”

他拱了拱手,话一说完,迈着小短腿就跑了。

那些侍卫看了看贺穆兰,再看了看昂着头的越影,给贺穆兰行了个礼后,也灰溜溜地上马的上马,护卫的护卫,一行人来的时候赫赫扬扬,走的时候倒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吴王拓跋余头也不回的爬上了马车,车驾一起,众骑士继续保持队列继续前行。就不知道前面开道的彩羽驿官已经跑到哪儿了,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来,想必那些半路上等人的行人们也搓火的很吧?

等吴王之人走远,贺穆兰颠了颠手上的金子,笑开了眉眼。

“阿单卓,这盘缠够我在大魏走一圈了吧?”

阿单卓也是羡慕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嗯嗯,等找个金店将它化开,打成小金块,可以用上许多时候……”

贺穆兰一想这东西也是白来的,索性把金子往阿单卓手上一递。

“给。”

“咦?啥?”

阿单卓接过钱袋,好像完全没自信似的,干脆用抱的将这沉甸甸的金子放在了怀里。

他见贺穆兰说的认真,偷偷打开了钱囊的一角。

眼前出现了一块东西,在正午的阳光下金澄澄的照亮着四周。阿单卓露出太过耀眼而闭上眼睛的表情,颤抖着说:“真真真真是金子……好好好大一块……”

“恩,给你了。”

“给我我我我……的?”

阿单卓把嘴张成了“O”字形,吓得腿都软了。

“别说花姨不疼你……”贺穆兰得了一笔横财,心里也快活的很。“留着娶媳妇用吧……”

‘这么一大块金子。’

阿单卓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花姨到底要我娶多少媳妇儿啊……’



小剧场:

它瞪了一眼桑多尔的白马。

越影:娘们儿马……我是纯爷们儿!


☆、第107章 夜半遇袭

  吴王的事只是个插曲,虽然有惊无险,但也大致的让贺穆兰知道了这个皇子是什么样的家伙。
  虽说才九、十岁的样子,并不能妄下判断以后就是什么类型的人,但从拓跋晃和拓跋余两个人看来,拓跋焘至少在教育上并不是什么成功的父亲。
  拓跋晃说他从小由拓跋焘的“保母”窦太后养大,那可见窦太后比拓跋焘尽责的多,至少拓跋晃没有拓跋余那么讨人嫌。
  还是说宫里的孩子都是这个德行?
  贺穆兰对拓跋晃的成见似乎又少了那么一点。
  因为白天在驿道上耽误了许久,贺穆兰和阿单卓倒霉的错过了宿头,不得不在驿道边露宿。虽然说如今已经是春天了,可夜晚还是很凉,即使有小帐篷也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无奈贺穆兰是没有官职之人,紫绶金印只能在军中使用,驿站却是为现任官员提供服务的,所以两个人只好在驿站之后一处背风的位置扎了营,凑活一晚。
  驿站虽然不能住,但只要破费一点,弄些热食和热水来还是可以的。
  小帐篷扎完后,阿单卓从驮马身上下了一个空的大水囊下来,拿了一个盐罐在怀里:“花姨,我去驿站给你弄点热水擦擦身子。”
  这孩子自从得了那一百金以后,对贺穆兰已经乖顺的不像是儿子,而是孙子了。她想了想,一斤是五百克,哪怕现代黑市金子两百块一克,这六斤多金子也有六十多万,更何况这时候金子的购买力比现代高的多。
  若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家中哪个长辈突然给了她一百万现金当嫁妆,她也乖得跟孙女一样……
  想到这个,贺穆兰不由得笑了起来,“啊,你去吧,小心金子别掉了……”
  阿单卓摸了摸背上的包袱,咧嘴傻笑了下,一溜烟跑了。
  “这小子……快跟爱染背着他师父舍利一样了。六斤啊,不沉吗?”
  贺穆兰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片刻后,提着水囊的阿单卓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对贺穆兰说:
  “花姨花姨,那吴王住在前面的驿站里呢!他把驿站里所有的官儿都驱赶走了,一群人马占了驿站,又有侍卫看门,我都进不去。”
  他把装着热水的水囊给了贺穆兰,后者意外的看了看它。
  不是说进不去吗?
  “有一个侍卫认出我的脸来,拿了我的盐罐帮我讨来的,热食是肯定没的吃了,还叫我们到三里之外去扎帐……”
  三里就是1500米。
  贺穆兰迅速的在心中换算出了距离。
  “别管他。”贺穆兰无所谓地说,“我们就住在这,好歹这里避风避雨,三里外?我都怕帐篷给风吹翻了。”
  贺穆兰带来的小帐篷是行军时的单人帐篷,和阿单卓两个人挤已经是勉强,而且小帐篷不挡风,若不是在避风的地方扎下,木桩就能吹跑了。
  她料想吴王就是知道自己在附近住下了也不敢说什么,他应该还把自己当成什么深受皇帝信任的将军,轻易不会得罪自己。
  拓跋晃也好,拓跋余也好,害怕自己的老子就跟老鼠怕猫似的。
  拓跋焘当父亲的时候是有多可怕,才能吓得儿子们一个跑到外面找外人“固宠”,一个连外人都不敢得罪?
  真是让人费解。
  洗漱完毕后,贺穆兰将磐石放在趁手的地方,翻身用毯子裹住自己准备歇息。阿单卓还在油灯的映照下擦着怀里那一大块金饼。
  “哈!”
  他哈着气,用曾经擦剑的布仔仔细细的擦着怀里的东西。贺穆兰已经迷迷糊糊睡醒了一次了,见这孩子还在那擦,忍不住有些生气: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