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流离失所,鬼医的脾气还是一点儿也沒有改,该骂人的时候是一点也不留情。
鹤瑾在被鬼医骂的那一瞬间,都在怀疑,是不是宁微生让鬼医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额自己作对。
看自己被臭骂一顿却还是不敢还口的窘态。
鹤瑾转头,看到是宁微生一本正经的样子。鉴于宁微生的不良前科,鹤瑾很肯定,宁微生是故意的,故意将鬼医送到了宫里來让自己吃瘪。
但是,鹤瑾却无可奈何,若仅仅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就自己父皇的生命置之不顾,鹤瑾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來,即使自己的父皇给自己带來了不少的麻烦。
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因为最近中毒的原因,原本结实的身体早已经变得形销骨立;脸上是蜡黄的颜色,失去了平时的威严。现在的皇帝不过是一需要照顾的老人,但是谁又能记得,床上的那个男人,今年不过才四十几的年纪。
叹了一口气,鹤瑾在皇帝的床边坐了下來,看着自己的父皇,心里是满满的叹息,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自己那个英明神武的父皇,也变成了如今这幅风烛残年的样子。
果然是世事无常。
鹤瑾搭在椅子上的手被另一只圆润的手握住,细细的安抚。
反手将那只白皙的手握住,鹤瑾便不再动作,“飞羽,父皇,会好起來的。”
“恩,会的。”宁飞羽温和的说道。
只是,那温和中又有多少的自信的呢。
即使鬼医和温雨泽,这两个各自在医术和蛊毒上的“王者”在皇帝的身边。
☆、第一百四十三章 摊牌之前
鹤俨府邸
“阿宏,那个叫古邪的最近如何了。”鹤俨轻轻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是一派淡然。
但是,从鹤俨的眼角眉梢上还是可以看得出來,鹤俨沒有他表现出來的那么冷静。
毕竟是弑君一事,即使鹤俨的心里有了万分的把握,但是在事情沒有彻底解决前,就依旧担着莫大的风险。
“回主人,古邪已经动手了。”程宏依旧是以前的那个样子,坚如磐石,像是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让他稍稍变个脸色。
“如何。”鹤俨猛地转过身去,目光灼灼的问道。
程宏垂首回道:“三日前已经下蛊,今日大概就有消息了。”
鹤俨听到程宏的话之后,眉头紧锁,事实上,皇宫里今日连一丝的消息都沒有传出來,难道是被人发现了。
不,不会,鹤俨摇头,那是鹤俨在十几年前就暗下的钉子,当时不过是为了好玩,却沒有想到,现在居然给鹤俨帮上了大忙。
在皇帝身边服侍的,除了安随侍之外,还有一名叫做绿倾的宫女,而这名宫女,就是鹤俨的暗探了。
皇帝身边的事情,都是绿倾传递消息给鹤俨的。
虽然绿倾及不上安随侍,但是好歹也是在皇上身边的人,比起别人來,自然是多了几分便利。
因为怕绿倾这个难得的钉子被人发现,鹤俨平时也是极少用到的她的。
按理说,皇帝病了这种大事,绿倾是不会忘记将消息传递出來的,莫不是……
“阿宏,你尽快遣人联系绿倾,确定皇上究竟是不是中蛊了。”鹤俨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收了起來,眼中满满的都是阴郁,“这一次,我要最为确切的消息。”
“是。”程宏跪下领命,之后便消失在了房间里,只有那开着的窗户,还有那微微荡起的窗帘,可以证明刚才的人是从这里离开的。
鹤俨在屋内随意的看了看,高声唤來门外的侍女,沏上了一壶茶,悠悠的品了起來。
说实话,鹤俨对茶可不像是鹤瑾那么喜欢,鹤俨喜欢的是酒,尤其是陈年的花雕,绵长的味道让人回味悠长。
只是,也易醉的很。
皇宫
鹤瑾看着属下递上來的公文,看到下毒之人是鹤俨埋下的暗探的时候,险些将手边那价值连城的钧窑瓷器给摔了。
“他怎么敢。”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鹤瑾的心里是满满的愤怒。
“他有什么不敢。”宁微生事不关己的拿起手边的杯子,细细的品了起來。
恩,不是新鲜的露水泡制而成的茶,果然不如自己大哥沏出來的。
想着,宁微生看了宁飞羽一眼,看來是时候和大哥摊牌了,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自己累,恐怕大哥会更累。
鹤瑾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径自喘着粗气,手中的公文都被鹤瑾攥的起了褶皱。
宁微生下意识的转着手中的茶杯,凝眉思索,“既然已经确定是鹤俨动的手了,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彻底将鹤俨打入尘埃。”
“但是还有一个问題,鹤俨是一个多疑的人,如何让鹤俨毫不怀疑的进入我们的圈套。”宁飞羽虽然也赞同宁微生的意见,但是,如何让鹤俨那多疑的性子信任也是一件难事。
“要的就是鹤俨的多疑,”宁微生轻轻敲击桌面,脸上是莫测笑容。
“太子殿下知道究竟是何人在给鹤俨传递消息了吧。”
“不错,是那个叫绿倾的宫女,不过那个宫女藏的也是够严实的,这次若不是她急着向外面传递消息,恐怕我们还揪不出鹤俨在乾清宫的钉子。”鹤瑾在心里庆幸,幸好这次是那个小宫女急着向鹤俨传递消息,不然,让这样一个钉子呆在乾清宫里,后果……
但是宁微生却皱起了眉头,事情似乎和他所想的有些出入,若是绿倾在一开始就沒有被任何人的发现的话,为何在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却被发现了。
要知道,现在被发现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难道是对鹤俨情根深种。可是这也说不清楚,绿倾在乾清宫呆了有近五年之久,而那个时候,鹤俨已经不再经常的前來请安,相反,鹤瑾因为备受宠爱的原因,所以经常会到乾清宫來。
就是情根深种,也是应该对鹤瑾才是……
想到这里,宁微生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若是对鹤瑾情根深种的话,在自己的旧主和爱慕之人之间,难以抉择的情况下,找个机会让自己被人发现,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看了看一边的宁飞羽,或者说是云逸,宁微生在心里叹气。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说出來的比较好。
定了定神,宁微生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來,“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下毒之人是绿倾,那么顺着这个将太医院里的人揪出來也不是什么难事。”
鹤瑾点头,刚才探子來报,说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够找出那个内鬼了。
“找出人來之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着看鹤俨的目的。为了以防万一,太子殿下还是和莫家好好的商量一下,若是鹤俨最后狗急跳墙,决定逼宫的话,太子还是要有所准备。”
“这一点我自然早有准备,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还就怕他不來。”说起这个來,鹤瑾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宁微生低下了头,掩饰了眼中那讽刺的目光,呵。只是这样。就想将自己的大哥拐走。想的倒美。
“还有。我的手里还有一个棋子。若是最后鹤俨还有所犹豫的话。可以用那棋子來刺激一下鹤俨。”
“哦。是什么。”鹤瑾对宁微生所说的那个棋子很是好奇。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宁微生恶劣的在吊起了鹤瑾的好奇心之后又将其掐灭了。
鹤瑾被宁微生给噎了个正着。但是看在宁飞羽的面子上。只得将这个亏硬生生的吃了下去。
离开了乾清宫的时候。宁微生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离染松了一口气。也是。毕竟这里是皇帝的寝宫。就是皇帝现在正在病着。其中的规矩比之其他的地方都要严厉许多。
离染的性子一向是懒散自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里。自然是束手束脚的。即使平日里离染的话也不是很多。但是在这乾清宫。离染的话却变得更少了。
心疼的叹了口气。宁微生将离染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细细的安慰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乾清宫我们大概也就來这一次。以后大概是不会再來了。所以。染儿。可以不用这样拘谨。”
“我知道。只是,被那种气氛感染了。”离染可沒有宁微生那可以将一切无视的性子,在乾清宫的那一会儿里,离染感受到的,是浓浓的压抑和死板,甚至连一言一行都是规定好了的,这样的环境下,那个皇帝居然沒有得抑郁症,离染觉得那人的承受能力绝对是超一流的。
但是这些话离染沒有和宁微生说,即使说了,恐怕宁微生也不会明白何为抑郁症。
在他们的眼里,皇帝的寝宫便是应该如此吧。
另外最让离染在意的就是,皇帝身上中的蛊毒,名为“牵丝”,那种蛊毒,似乎和五毒的技能有联系,但是二者的功效却是千差万别。
大概是离染自己多想了,哪有那样的好事情,不少的穿越同好一起來到了另一个世界。
回到宁府之后,宁微生只是让人收拾了一阵,便和离染一起去了福泽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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