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段晓雅望着空空的手。对于上官锐的行径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道:“静妃帮忙。所以我就溜出來了嘛。那假死药我也只是听说。万一吃了真死了。怎么办。”
黑……
不是一般的黑……
上官锐的手停在半空。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信我。”
“不不不。”段晓雅连忙摆手。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
“只是什么。”上官锐的语气越发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揍人的意思。
段晓雅连忙赔着笑脸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
“哼。”上官锐冷哼一声。显然对段晓雅问的问題太过白痴懒得回答。但是为了展现他的能力。还是道:“在这京城之下。别说你在这。你就是钻老鼠洞里。本王都能把你抓出來。”
“好吧。”段晓雅一垂头。
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是输了一场了。这会让他得意一会就得意一会吧。反正又不能少块肉。
还是可惜了那一盘冰镇葡萄。
凉风悠悠。岁月静好。
上官锐顺起段晓雅的袖子将手上的葡萄汁擦了擦。舔了舔嘴唇道:“美味至极。”
“王爷出來已经多时了。只怕是要回府了吧。不送。”
哐。
段晓雅直接将两扇窗子合拢。
很是老虎不发威。就把她当做hello kikty。
关窗户了不起啊。
上官锐一转身。直接从另一处房门推了进來。看着段晓雅不善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扔了过去。
“玉骨生肌。不留疤痕。”
本來想直接丢出去的段晓雅听到这话。却是直接放回了袖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然也不例外。
身上被李伯那个恶人弄的刀口无限。这夏天里养伤都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好了。我走了。有事你知道去哪里找我。”上官锐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段晓雅从怀里将那瓶子掏了出來。倒出了两颗药丸。这种类似于糖豆的东西。上次她吃过。却是有着很大奇效的。
夜里。慕容允浩则是披着一件大氅。直接坐在了段晓雅的房顶上。虽然段晓雅提了无数的抗议。但是屋顶上的人就是不为所动。还说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
“少主。这是慕容大人的药。他不肯喝。”红莲一脸为难的端着一只药碗走了进來。
段晓雅抬头望了一眼屋顶。慢慢走到窗口。朝红莲招了招手。后者会意。也连忙走了过去。
只听段晓雅轻声道:“红莲。以后你就不要再去给他熬药了。”
“那怎么行啊。慕容大人的伤还沒有好呢。”红莲急道。
“可是你熬了他也不喝。你不是白熬了吗。这让白岩知道了。只怕是要乱想的。”段晓雅朝着红莲眨了眨眼。
二女会心一笑。
“岩哥不是那样的人。我给慕容大人熬药是希望慕容大人的伤势可以早日康复。”红莲一边说着一边挑了挑眉头。
段晓雅却是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他真的伤好了。那白岩自然是不会乱想了。可是你看看人家都不领情。你还为他想这么多。如果我是白岩。不乱想才怪。”
“不会的。不会的。”红莲连忙摇头。
屋顶上。慕容允浩的一张脸越发的绿了。捏着手里的剑柄。纵身一跃。來到了门前。推门而入。
段晓雅和红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慕容允浩直接走到了桌子前。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后。扭头就走。
“红莲啊。你以后可要小心啊。有的人就是这么沒良心。连句谢谢都不会说。”段晓雅啧啧说道。
可恶。
慕容允浩的一只脚明明已经迈了出去。可是如今听到这话。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从嘴里十分别扭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的。”红莲连忙摆摆手。
开玩笑。
她怎么敢这么戏弄慕容大人。
也就只有他们家少主。
☆、206 册封风波
承乾殿内。通火通明。
上官凌天坐在案前仔细的披着眼前的奏折。过了沒一会功夫。丝丝便带着宫人们浩浩荡荡來了。
“臣妾参见皇上。”
灯下美人。越看越美。
可是那也要分看谁。亦或者在什么心情下看。
“起來吧。”上官凌天的声音有些敷衍。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就看手里的奏折了。
丝丝端过托盘里的一碗粥。缓缓走了过來:“皇上。您喝点吧。”
“放那吧。”
“皇上。待会凉了就不好喝了。”丝丝嘟囔着小嘴。一脸的不开心。
上官凌天只得放下奏折。扭过头将那粥接过來。却是沒有喝。而是看着眼前的女子道:“明日朕会下旨。册封你为皇后。”
丝丝闻言。立刻拜倒。“臣妾谢皇上。”
皇后的位置。她终于要到手了。
“好了。朕还有点奏折。你先回去早点休息吧。”
丝丝的眼里闪过一道哀默。他还是不肯碰她。但是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告辞而去。
上官凌天看了一眼那碗粥。却是烦闷的直接扔了出去。
“皇上息怒。”安知良立刻跪了下去。
“你起來。沒你的事。”上官凌天沒好气的道。
安知良立刻扫了扫膝盖。一脸奸笑的道:“皇上。不爱看见静妃。却还要封皇后。这不是太为难了些吗。”
“只有这样。她才会露出本來面目。”上官凌天起身站了起來。望着窗外的夜色道:“晓雅。她怎么样。”
“皇上。有暗影在保护呢。您就别担心了。”安知良说道。
上官凌天微微点头。重新回到了书案前。继续批复奏折。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如果段晓雅在此处。一定会大吃一惊。
她恨透了的男人。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情绝还是情深。
只可惜。段晓雅此刻正在和红莲研究着皇宫的地图。准备暗中将那笔宝藏取出來。
要想富国。首先就是要有钱。
“少主。这个位置距离天牢太近了。只怕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啊。”白岩眯了一眼地图上的位置。
段晓雅点了点头。道:“这是最大的麻烦了。看來只能挖地道了。”
“挖地道。”红莲一惊。用手比了一下宝藏的位置。抬头道:“小姐。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皇宫的城墙下根本就是铸死的。是沒办法挖进去的。”
“不。我不是要从宫外开始挖。而是从宫内开始挖。”段晓雅的手指落在了冷宫的位置。
白岩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个位置。脱口道:“冷宫。”
“不错。”段晓雅点了点头。道:“冷宫刚被大火烧毁。而且平日里也不会有人去的。而且冷宫紧挨着天牢。这两处如果打通了。那么转移宝藏也就不费力气了。”
“如果这样一來的话。那么天牢的人。会不会发现啊。”红莲还是有些担心。
段晓雅摇了摇头道:“皇宫里的天牢和摆设沒有什么区别的。更何况也沒有几个犯人。到时候只要化装成侍卫的样子。是不会被发现的。”
“是。属下们会立即着人去办。”白岩一拱手。走了出去。
红莲站在段晓雅身旁。道:“少主。属下有个问題。一直很好奇。”
“是关于皇上吗。”段晓雅瞥了一眼。直接开口道。
红莲面色发红。沒有想到竟然被直接戳穿。
“他负了我。是我和他的私事。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整个天下的事情。不相干。”段晓雅摆了摆手。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允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从屋顶上跳了下來。此时的段晓雅已经坐在桌子前喝着小米粥。朝他比划道:“要不要來尝尝。”
“來一碗。”慕容允浩淡淡道。
对于这个冷脸家伙的改变。段晓雅一愣。还是很快给他盛了一碗。
“辛苦了啊。”段晓雅笑着将一碗小米粥放到了慕容允浩的面前。
很快。慕容允浩就将那一碗粥喝光。擦了擦嘴巴道:“昨晚在这青楼出现了三波人。不过他们都沒有出手。而是直接走了。”
“三波。”段晓雅皱眉。感觉事情不寻常。满打满算应该两拨才对。还有谁。“都是敌人。”
“沒交手。不知道。”慕容允浩摇摇头。
额。
段晓雅头疼。
“好吧。刚才白岩传來消息。皇上要立后了。”段晓雅淡淡的道。语气平淡如水。任谁也看不出有半点的忧伤。
慕容允浩一抬头。看着眼前女子波澜不惊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懂了什么是心如死灰。
“少主的意思是。”他忍不住问了出來。因为看不懂。所以很好奇。
段晓雅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语气冷的像是三九寒天里的冰块。淡淡道:“立后一定要去祭祖。到时候皇上会带着文武百官去东陵宫。整个后宫的嫔妃都会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