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丝丝一脸娇羞。轻轻拉起被子。藏起羞红的面颊。露出一双期待的眼睛。
绣床私账。分外柔美。
只是上官凌天却不知情的迷离了眼眸。只觉得这个女子是真心待他。
安抚完了丝丝。上官凌天直接去了太医院。问道:“静妃的病到底怎么回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你们竟然一点办法也沒有吗。”
“皇上息怒。”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就莫过于这位院长了。对于静妃的病案他反复看了很久。这会帝王动怒。他忙站出來道:“静妃的病症。老臣在几十年前是见过的。虽然有例可循。但是一时半会也难有结果。”
“有例可循。”上官凌天眸子一动。道:“你将此事说与朕听。”
“是。”
从太医院出來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上官凌天派了安知良去月华宫看静妃。而他则是回了承乾殿。
这两日里。他都是在陪着静妃。一些政务都沒來的及处理。这会龙案上已经堆满了奏折。
“丞相上书查谭昭仪的落水事件。”上官凌天刚打开一本奏折。微微有些吃惊。
谭燕儿的落水。他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毕竟是丞相的侄女。太后看重的女子。也不免多留意了些。
难道真的有什么蹊跷。
上官凌天突然想到太医说的话。便将秦丞相的奏折细细看了一遍。御河的确水位不高。淹死人的事情也从來沒有出现过。
难道谭燕儿的死真的是另有缘故吗。
这么想着。上官凌天又摇了摇头。丝丝曾经多次有机会对他下手。都放下了。如今不可能为此做这些事情的。完全沒有必要啊。
☆、196 热症严重
被夜色笼罩的后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数不清的权势富贵都在这牢笼之中。无数的人冲了进來。却有很多不得不把性命葬在这牢笼中的。
秦丞相的那一封奏折。将上官凌天的疑心却是拉到了最大。天还沒亮。就派人将那天见到谭昭仪落水的宫人们召集了起來。
只是可惜。过去了这么久。那些宫人也是说不清楚这其中的事情。
听上去极为可疑。又觉得很正常。
“你们说是一个李太医亲自跳下去救人的。”上官凌天问道。
这宫里的太医。岁数都比较大。虽然说现在是天气暖和。但是这样跳到水里。那太医的身体可……
“去把那太医找來。朕要亲自问话。”听了这些宫人的确定答案后。上官凌天觉得有必要见一见那位太医了。
过了沒有多久。去通传太医的回來道:“启禀皇上。那位太医已经感染了风寒。如今正在家里休养。一时半会是來不了了。”
“行了。朕知道了。”上官凌天摆了摆手。看來谭昭仪的死的确是意外。并不是人为。
如今李太医推辞生病。沒办法前來。却是让上官凌天觉得定然是那日救人所感染的。毕竟岁数一大把了。再下水救人。肯定是扛不住的。
将秦丞相的奏折放到了一旁。这事情他已经有了定论。确实是沒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落月宫里。上官锐则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打发了宫人离去后。就换回了本來的面目。不再以人皮面具示人了。
“喂。本宫这好赖也是蜀锦织造的贡品。你这样翻來覆去的都弄脱丝了。这么好的床让你睡简直就是糟蹋了。”段晓雅从窗户里跳了进來。就看到上官锐在大床上打滚的样子。忍不住出口调侃着。
上官锐听到声音。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來。虽然他已经揭下了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但是担心有人突然出现。所以衣服还有发髻还是原來的打板。看起來是格外的惹人喜爱。
“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本王在你这宫里简直就像是坐牢一样。我可告诉你。明天是最后一天了。你要是不快点。我是打死也不帮你了。”
“你确定。”段晓雅眯着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上官锐丢來一个白眼。道:“废话。”
“好吧。我已经以你的名义让赵飞去办了。所以呢。也沒有什么大事了。”段晓雅点点头。
只是上官锐却是一脸黑线。忍不住道:“指挥赵飞去办这样的事情。有必要让本王易容成你的样子在这里坐牢吗。”
段晓雅听到抱怨。忙点点头。十分认真的道:“当然有了。你知道我的。最受不了寂寞了。要是让我不出屋子。那和谋杀有什么区别。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吗。”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上官锐恨不得拍死眼前的女子。但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改主意了。他想拍死他自己。
一开始答应帮忙。还以为她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搞了半天就是用他的人……
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张张嘴就可以办到了。
有必要要化妆成女人的样子。还要穿着女人的衣服。在这个宫里溜达來溜达去的看风景吗。
上官锐已经接近暴走的状态。只是段晓雅还是添油加醋的道:“你别说。赵飞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我刚一出现就被认出了。”
听到这。上官锐忍不住一脸得意。道:“那是。”
“听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段晓雅又问。
上官锐点点头。“我们从懂事就在一起了。”
“那就是说赵飞连你不穿衣服的时候都见过了。”段晓雅忍不住基情细胞作祟。
下一刻。上官锐彻底暴走。怒道:“段晓雅。”
落月宫的寝殿瞬间陷入了二人的战场。一个仗剑横扫一切。一个暗器在手伤人。打得不亦乐乎。
好半晌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坐了下來。
上官锐三下五除二的将已经凌乱的发髻重新梳理成自己的形象。虽然身上仍然是一袭女裙。但是看起來已经正常多了。
倒是段晓雅对于穿男装已经乐不思蜀了。一身黑色深衣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的英气非凡。
“你明天打算怎么办。”上官锐忍不住问道。他什么都不担心。就是担心段晓雅心慈手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这条定理在段晓雅身上摆明了不好用。
认识这么久。就沒有见到她杀人。倒是自残比较多。
段晓雅撇撇嘴。道:“还能怎么办。拦住李太医。揭发他们的阴谋咯。”
“你觉得到时候皇上会信你吗。”上官锐忍不住担心道。
“不信又如何。不信我也要这么做啊。”段晓雅无奈的苦笑。
虽然她也不知道明天事成的机会有多大。但是只能试一试了。
“好。不管怎么样。我都帮你。”上官锐点点头。许下了他作为王爷的最高承诺。
也许这一生。他只能在她的身旁。但是他却愿意倾尽此生。也不负她。
就算她的眼里只有他的皇兄。那又如何呢。
并不是所有的爱。都是要占有。
天色渐渐亮了。段晓雅收拾了一番。找來了小桂子的一件太监衣服。穿在了身上。帽檐拉的低低的。就出了宫门。
只是这一次。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宫门。而是月华宫。
魔仙花的药力依然在持续着。上官凌天刚下朝就听到宫人來禀报。说是静妃的高烧仍然不退。整个人已经开始了呓语。
“废物。全都是废物。已经两天了。不仅查不出原因。难道连退烧都做不到吗。”上官凌天咆哮道。
所有的太医如今已经战战兢兢。跪成了一排。
即便有过先例。但是却仍然是沒有治愈好的一种症状。
如今静妃如此。根本就是回天乏术。明日香消玉殒是难免的结果了。
“皇上。皇上……”绣床上。丝丝低低唤道。上官凌天连忙跑了过去。拉过丝丝的手。只觉得手心里的那双手十分的烫人。
“皇上。你不要责骂他们了。是臣妾沒有福气。”丝丝费力的说道。给人感觉犹如风中的枯灯。很快就要消散。
上官凌天拍了拍丝丝的手。“不会的。朕是天子。朕不许你死。就是阎王來了也沒有用。”
“臣妾今生能够遇到皇上。就是死了也甘愿了。皇上不要为臣妾费神了。”丝丝扯过一丝满足的笑意。只是惨白的脸上已经沒有半点血丝了。
“你不是要做朕名正言顺的妃子吗。那你要是死了可就做不了。所以。答应朕。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的。”上官凌天忍不住眼圈有些酸涩。
这个女人一路陪着他。从一开始的算计。到最后放弃了伤他。如今随他进宫。又受到了他的冷淡。却仍然是执着的跟随于他。
如今生死命悬一线。还是这样的温婉懂事。让他如何不心动。
“启禀皇上。太后來了。”
听到外面宫人來报。上官凌天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母后。你來了。”
太后一脸慈祥。在这后宫的女人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大奖了。演戏对他们來说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皇帝。哀家來看看静妃。她如今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啊。”
上官凌天一脸暗淡。有些哀伤道:“太医们束手无策。只怕静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