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愿往。”
“宗主。属下也可以。”
有了金钱开路。大家纷纷站了出來想要和新月斗上几个回合。只有那些所学偏门的退到了角落里。他们这些用毒使暗器会易容的。只怕还沒靠近。就被砍死了。
段晓雅看着众人。摇头笑道:“本宗主有个更好的提议。你们可以组成小分队。不是所有的成功只有将敌人打倒一个办法。有时候你们可以考虑曲线救国啊。”
瞧着众人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样子。段晓雅起身站了起來。拉过一女子道:“如果让她易容成寒冰认识的女性。那么走近寒冰。出其不意的时候。一刀砍死寒冰。是不是比你们单打独斗或者围攻寒冰的成功概率要高出很多呢。”
说着。段晓雅又从角落里里顺手就要去拉用毒的高手。后者却连忙避过。垂首道:“宗主慎行。属下身上无处无毒。”
段晓雅讪讪一笑。只得用手指着朝众人道:“那你们不如将他绑成一个粽子。朝寒冰身上一扔。”
众人哈哈大笑。
段晓雅回过头问:“你身上这些毒如果被寒冰撞上。可有的解。”
“一种的话。还行。但是属下身上的毒太多了。要是中的多了。到时候只怕大罗神仙也难救了。”那人低声开口。原本在他周围的人。连忙跳出去很远。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冤死鬼。只有段晓雅好死不死的在那跟前杵着。让人看得胆战心惊。却也在心里佩服起宗主的勇气不凡了。
“好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段晓雅挥了挥手。示意在场的人安静。“你们可以组成小分队。这样的话。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的可能性。”
“明白了。”
很快。大厅的人就散了去。段晓雅给了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他们重新分配。组好小分队來见她。
众人一走。新月就走了上來。问道:“少主。那个寒冰势力很大。我们一定要与他为敌吗。”
调皮的灯芯跳出一串火花。段晓雅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轻轻的将已经燃烧尽的棉线挑了去。低声道:“有时候杀人是一种自卫。”
“宗主。难道。”新月很快就猜到了。段晓雅出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然不可能如此着急的将所有人拉出來议事。还针对寒冰亲自制定杀人计划。
“沒事。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将新月打发走了以后。段晓雅一人落寞的回到了房间。
上官凌天和上官锐两个人的身影。像是两个小人。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翻滚起來。可是下一个画面又变得极为可怕。他们两个竟然都拿着剑要杀了她。
“啊。”段晓雅吓得一声尖叫。才发现刚才的一切竟然是噩梦。而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还是在议事的大厅内。
望了望窗外的天光。段晓雅暗自将这归为是今晚太累了。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睡着。
门外有小丫鬟开始拿着扫帚在轻扫院落。看到段晓雅从议事大厅走了出來。连忙欠身行礼。有眼力的小丫鬟则是跑去端了盆清水。伺候着洗漱。
“宗主。庄主已经在偏厅。等您过去用早点。”小丫鬟说道。虽然低着头。但是声音却是脆脆的。听着就让人舒服。
到底是江湖中的女孩。比起皇宫唯唯诺诺的宫女们多了那么一抹英气。
“我知道了。”段晓雅放下毛巾。便朝偏厅而去。果然新月一个人正坐在一旁。厅内八仙桌内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少主。你來了。”新月笑着。起身。替段晓雅准备了碗筷。
段晓雅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來。对于新月每次都这样。她已经说过无数次。只是新月的对她的尊敬却从來沒有改变过。
“恩。今天上午你陪我去一趟行宫别院吧。”
新月点点头。
吃罢了早餐。新月便和段晓雅一起出了山庄。为了提防敌人。新月特意准备了马车。遮人耳目。
暗处里。寒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转身离去。
段晓雅坐在马车里。手里拎着一个小香囊。若有若无的笑着。到是有那么几分期待能够碰上寒冰了。
“少主。你可真……”新月看着段晓雅手里的香囊。既忍不住笑。又忍不住的摇头。
段晓雅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杀人呢。不一定要真刀真枪的。”
这些新月不懂。否则也不会在外流落三年。受尽白眼与欺凌。但是对段晓雅來说。条条大道通罗马。想要成功有时候的方式方法很重要。
马车在行宫别院停下。段晓雅毕竟是第一次來这里。守卫的侍卫不认识她。还好小桂子正好路过门口。连忙挥退了守卫。
“奴才参见公主。”小桂子连忙跪下。瞥了一眼新月。之前他沒有在新月面前行礼。是因为段晓雅要隐藏身份。如今新月被段晓雅带到这里。那么肯定也是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去的。
“好了。快带我去见皇上。我有急事。”段晓雅挥挥手。急匆匆的开口。只是小桂子却有些脸色不好。踌躇了会才道:“皇上。皇上还在安寝。这会怕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
段晓雅脸色一白。从來上官凌天对她都是特权开放的。如今说不合时宜只怕是那房间里有什么是让自己应该退避的。
突然。丝丝的身影在脑海里跳转出來。
也许。这是唯一的理由吧。
“公主殿下。您别这样。”小桂子心头一凉。自皇上不舍千里來这扬州追公主。他就再也不敢将段晓雅当做不受宠的女人了。相反。沒准是一张王牌。是而再见段晓雅。始终保持毕恭毕敬。希望來日能够压中。
“好了。我沒事。”段晓雅强自镇定。挥了挥手。道:“找个地方给我。”
小桂子连忙将段晓雅引到了上官凌天的书房。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沒有來得及收拾的东西。如果按照以前的性子。看到这些。段晓雅肯定第一个跑过去偷看了。
以前在皇宫的时候。她最大的乐趣就是跑去看上官凌天在写些什么鬼东西。虽然有时候也只能去猜一下那些繁复笔画的意思。可是她却乐在其中。
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不过新月却是调皮的跑了过去。这不怪她不懂为客之道。实在是因为新月的个子比较高。而那书桌上满满的铺着的宣纸上。字迹又是那么大。想看不到都难。
雅。
晓雅。
段晓雅。
千型百态。
每一张纸上都是肆意挥毫写就。每一个字都是段晓雅名字里的字。醒目。情深。
即便是瞎子也沒办法在忽略掉这情义。
☆、159 准备离开
只是段晓雅却固执的别过了头。冷声道:“新月。别人家的东西不要乱看。”
新月促狭的吐了吐舌头。道:“少主。属下只是瞧着这几个字很眼熟。而且字体飞扬之间。蕴含了无数的变化。属下怀疑这些字里一定有一套高深的武林绝学。”
你丫走火入魔了是不是。
段晓雅一头黑线。
“你喜欢的话。就都拿走。”
新月一听。立刻笑了。手里拿着一张宣纸。走了过來。“不信少主自己看。”
心里有气。眼前看了这纸张也更加的火大。段晓雅一把便揉成了纸团。朝门口丢了过去。
“哎哟。谁砸我。”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丝丝一手挽着上官凌天。一手捏着纸团。
段晓雅抬了抬眼皮。对这个女人。她沒有什么好态度。也不会太过分。开口道:“是我。”
“原來是晓雅姐姐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想必这纸团也不是姐姐故意的咯。”丝丝尖声细语的轻轻将纸团丢给了小桂子。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瞄着上官凌天。
“……”段晓雅眉头一皱。这种女人她懒得应付。但是丝丝的身份又神秘莫测。这让她不禁动了动心思道:“你刚好说错了。我是故意的。”
饶是丝丝伪装的多好。还是不禁变了变脸色。暗暗在心里骂不识抬举。不过为了保持在上官凌天面前的形象还是柔柔一笑道:“姐姐真会开玩笑。不过姐姐这么一大早就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还沒等段晓雅开口。上官凌天就转头对丝丝道:“你先出去吧。”
丝丝脸色一难看。却也不敢不听吩咐。小桂子早就机灵的和猴子一样。走了出去。顺手还不忘记把门关上。
新月看了看。也对段晓雅说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一下子清净了下來。
“晓雅。”上官凌天慢慢靠近。段晓雅却一个转身避过。坐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上。上官凌天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重要。”段晓雅淡淡开口道:“我來就是要告诉你。寒冰來了。还有杨思业你打算如何安置。”
“寒冰。”上官凌天的眉峰一皱。哼道:“既然都要來扬州蹚浑水。那么就不要走了。”
言语里透着无尽的萧瑟。
段晓雅抿一抿唇。想说什么。却住了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