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日里我们传出夏侯辰被俘的事情,这对白国和木安吉娜都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今天我们去救人的时候,他们也会掂量掂量一下这个后果,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会提出谈判。”
楼微知道大家都挺疑惑,所以将这次的事情大概的解释了一遍,而且她之所以让贺兰宥也跟随特木尔去索牧坨,想的就是如果有谈判什么的,凭他的口才,就算谈崩了也能把木安吉娜她们气个半死。
而且到时候贺兰烈亮出身份,丹蒙的人差不多也就知道她回来了,自然心向于她的人也会有所行动,那木安吉娜以及白国这边,不说全盘皆输吧,反正打击是少不了的。
“夏侯辰?那个白国三皇子被俘了?”
其木格这两年跟着孟和他们没少跟白国那边起冲突,自然对于这个白国三皇子他也是有些了解的,这个人雄才大略武功超群,若是站在没有偏颇的角度去看,这人也可谓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怎么就给擒了?
“看来族母此行也是遇到了不少麻烦呢!”七姐听楼微这么一说,眼中一闪而逝的敬佩,若是以往她对楼微还有些不信任的评估与试探的话,从她对贺兰烈他们的安排以及这次行动周密的部署,她就当真是不得不服了。
“这是运气好,他想抓我,没想到反倒被我给抓了,这怕也是苍天也在帮我们吧。”楼微对于夏侯辰想要抓自己这件事,总觉得有些耿耿,不过好在现在他被自己捉了,想翻什么浪怕也是要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再说。
“这是怎么回事啊?”其木格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莫非他们家二小姐是那个三皇子的克星?她一来他就倒霉?
“这个吧说来话长,改天有空再跟你们细……”
“报——”楼微本想说以后有空在细说,可是话还没说完,外间出去探明情况的人就奔了过来。
“什么事?”七姐让人进了营帐。
“是白国营帐那边,如今他们军队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简直是哀嚎声声,似是众人都得了什么疫症全都乱成了一团!”来者快速将打探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哈!是泻药起作用了!”赛罕大叫一声,欣喜的不得了。
“泻药?什么泻药?”其木格跟七姐同时疑惑。
“是这样……”接着赛罕就无比激动地将昨晚楼微吩咐他们做的事情呱拉呱啦地说了出来。听得其木格他们均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楼微是个如此细心之人,做什么事情都保证了有备无患,虽然这招的确是损了点……
“这样的话,白国这边的军队就无论如何都支援不了索牧坨那边了,他们那边救人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真不愧是族母!”七姐先前只听楼微说要去白*队大闹一场,却没想到她早就做好准备了呢!
楼微淡笑不语,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要出现什么差池就好。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真如她所计划的那样,今日的草原没太阳,温度有些低,不过对于大中午赶路这事儿来说,这就是特别好的一个气候了。
因此在楼微以及其木格的带领下,丹蒙的汉子一路向西带着两千兵马很快就到了白*队安营扎寨的河岸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虚张声势
远远只听得白*营里头哀鸣声声,间或也能看到有人在营地之间跌跌撞撞的跑向草原上搭建的简易茅坑,或者来不及的直接就冲到了河滩里。
“混蛋,他们居然居然在托娅河里——”赛罕和其木格他们一众丹蒙的汉子看到白*队里有人在河里一泻千里,顿时就怒的不得了。
只因为河流与湖泊这种流水性质的自然恩赐,在丹蒙是尤为圣洁的,因为这里是丹蒙稚子夭折时做水葬的安息之地,所以在丹蒙,水流和水流里的鱼儿就是这水葬仪式最为神圣的东西。
因此别说在水里排泄污秽物,就是连洗澡都是亵渎的行为,当然在丹蒙是没有人吃鱼的,就像天葬的乌鸦和秃鹫一样,没人会吃,那是亵渎,会堕入无极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赛罕冷静点,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切莫因小失大!”楼微的声音清润响起,顿时就将众人的行为安抚了下来。
“可是二小姐,他们、他们——!”其木格气愤不已。
“报仇的机会多的是,不过大家切记,今日主要是行截粮之事,切莫伤及他人性命,他日想要兵不血刃的保我丹蒙无虞,还需白国那边配合才行,可都明白?”
楼微的面色平静,只是说这话时声音里的威严气势端的就冲突出来,令得众人皆是心头一凝,原先的愤恨霎时冷静不少,而且对于楼微的安排,他们心里也深知这才是长久之法,因此齐声应了个“是”,便是气势满满地往外冲了出去。
那边白国众人均是拉的人仰马翻。忽地听到营地外喝声震天,本不想说吓的屁滚尿流,但这这般事态之下,也是由不得他们,均是匆忙间提裤的提裤,穿战甲的穿战甲,真是一副衰兵之态。
这带兵出去正面袭击的赛罕。他身形剽悍。嗓门儿又大,端的就是个先声夺人。而且这白*队里,也是有人同赛罕打过交道的。所以知道这人是丹蒙的一员猛将,更是吓的不轻。
不过好歹这白国的军队也是个个儿的真汉子,见别人都踩到自家营地了,怎么地也要反击一番不是?
因此由着赛罕气势骇人地冲将过来。营地被这一闹顿时所有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来了,所以其木格就趁机带人绕到了营地后头。而后没费几番功夫,夺了粮草就跑。
赛罕他们人少,边打边退行的虚张声势之法,竟也是将白国众人往上游引出了营地五六里。
这白*队当中有一个尤为勇猛的将领般人物。他名叫朽木良,生的虎背熊腰个头更是又高又大,这时候更是追着赛罕与他打的是难舍难分。
赛罕明白若是往昔。他定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但他拉了一个上午。而且心头肯定也知道是他们害得自家军队这般人仰马翻了一个早上,气地只想亲手宰了他,所以他就一定会被自己引出来。
而且就算朽木良如何厉害,如今怕是拿他也没办法,嘿嘿……谁让他拉了一个上午呢?
“不好了将军!我军粮草被夺了!”就在朽木良气的一边打一边爆粗的骂赛罕家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他们后方突然传过一个胆颤心惊的声音来。
“嘿,朽木老儿你爷爷今天可就手下你这番孝心了,来日得空再给爷爷孝敬点好的,爷爷定当给你祖宗美言几句!”赛罕见其木格他们得逞,也不恋战,一边往后退,一边就是嬉笑这朝朽木良得意道。
“走!回营!”朽木良知道这是中了赛罕这王八蛋的调虎离山之计,恨地简直快把牙根儿都咬碎了,气势汹汹地啐了一口连忙带人朝着营地奔去。
朽木良双目通红,浑身煞气满满,他就说今日早上为何那么多的战马突然都害了痢疾,而且吃了早饭之后,连人都开始拉起肚子来,顿时他就知道他们被丹蒙的那帮王八蛋给算计了,因此想着这事儿怕也不简单就连忙的派人去索牧坨搬救兵。
可是谁曾想到,救兵没搬来倒是先得到一个三皇子被俘的消息,这简直没把他一口老血都气了出来。
他就说这几日晚上为何三皇子不在索牧坨,天天往军营跑,而且老是动不动就带人出去猎狼,说是猎狼又不像猎狼,倒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而且从索牧坨那边也传过有消息说,三皇子部署了一队人马专门检查进出索牧坨的可疑之人,当时他就猜想,莫非三皇子这是有什么一举拿下丹蒙计划?
后来才听夏侯辰说,他的确是抓一个人,这个人原本是丹蒙的人,不过近几年去了鲜黎族,如今怕是要回来了。他说的如此明显,摆明了就是丹蒙的那个命带‘兴亡’的二小姐吧!
不过任朽木良想破了脑瓜也想不到,夏侯辰的计划,最后居然是把自己干干脆脆的赔了进去!
前晚上夏侯辰一行人又是出去了一晚,不过后来还是一无所获,回来的时候夏侯辰没跟着一起,随行的那个丹蒙人说他回索牧坨去了,当时他也就没多想。
不过现在看来这怕是早就设计好了的一个巨坑吧?而且一点偏差也没有地就在他们面前给掘好了,就等着他们往下跳来着,当然他们也还很配合,眼睛都不带眨地就全都栽了进去。
不行,朽木良觉得他真要吐血了……
赛罕这边见事已成,赶紧地带着队伍就与七姐她们去汇合,心里那才叫一个畅快,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楼微回来的原因,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把那班龟孙子收拾的这么惨,解气!解气!实在是解气!
其木格等粮草抢出来之后,果断就让牛车拉着往托娅下游而去,楼微以及几个保护她的丹蒙汉子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高跺上,她用望远镜看着运粮的队伍以及正在往回赶的白族众人,估摸着大概等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就让七姐带人出去进行阻挠。
虽然她们人不多,但鲜黎族的汉子也都不是什么吃素的,把朽木良他们拖上片刻也不在话下,自然这拖延之下赛罕也就好与七姐来个前后夹击什么的,虽然她的意图并非杀人。但这番下来白国的士气必将大损,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