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问题了吗?”田蝶舞简单的说。
胡济世试了一下:“可以了。”
“你们要做什么?”南宫望十分虚弱的说。
“为什么要让自己体内的毒提前发作?”田蝶舞简单的说。
南宫望一个机灵,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不想被你当成老鼠一样,天天关在石屋里面。”
“就这么简单?你完全可以和我商量的。”田蝶舞有些意外。
“呵呵,我觉得用让你担心的当时达到目的,比和你商量更好一点。”南宫望几分艰难的想坐起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田蝶舞有些不相信。
“刚好到了这个时候。”南宫望没有想到田蝶舞竟然会这样对他,好像他真成了一个囚犯一样。
石室里面突然之间很安静,以往南宫望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这个时候被田蝶舞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已经不是输赢那么简单了。
“南宫望,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我?”田蝶舞十分不理解的说。
“呵呵,天下真的有什么都不要的人,真的有不追逐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的人吗?要是真的有的话,那么她一定是拥有了这些,再去追求更高东西。”南宫望几分咆哮的说。
“可是……”田蝶舞皱眉“这些你都有了,你还在追逐什么?”
“自由。”南宫望大声的说:“我想要的自由,不用看大方皇的脸色,可以驰骋天地,我的战马到的地方,就是我的疆土。”
田蝶舞转身看着南宫望,这是一个疯狂的人:“你不喜欢对任何人低头,却想让别人对你低头,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剥夺其他所有人的自由,你注定是一个悲剧。”
一边的唐羽天和叶孤城也十分惊讶,他们都有超越一般人的身份和地位,现在听到南宫望说这些话,感觉他十分疯狂。
但是想一下,有这样思想抱负的人,没有足够的能力,从小被别人控制,又在田蝶舞这里屡屡受挫,真的成了一个车头车尾的悲剧。
“悲剧?”南宫望看着田蝶舞:“那你呢?从一个小小的商户女子,转眼之间就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你若没有争,会有这一切吗?”
田蝶舞想了一会儿:“我在禹城是一个商户女子的时候,每天早上一碗粥两个菜,在京城做郡主的时候,早上还是一碗粥两个菜,到了桑坦做使者之后,还是一碗粥两个菜,不管在哪里,我都觉得地里种着粮,仓里储着粮,心里就会很踏实。”
她说的十分平静,不过想想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身份变了,身边的人没有变,对人的态度也没有变,还是认为人只能吃粮食,再多的金玉宝珠都只是装饰。
“一个痛恨苦难,却制造苦难的人,真没有什么好同情的。”田蝶舞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好像还在努力的想着什么:“南宫望,我给了你多少机会,一直到现在我都在帮你祛毒,可是你总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给我造各种乱子。”
南宫望看着田蝶舞,眼里还是不相信:“你能对我怎么样?”
“冥门的人要我拿你交换萱儿公主,我答应了,计划有变,对策自然会出现,这个用不着你想。”田蝶舞直接说。
☆、819.第819章 :全部诛杀
“你想做什么?”南宫望觉得田蝶舞的语气变动的冰冷了,他一点都不怀疑田蝶舞会杀了他。
田蝶舞不想杀人,但是真的杀了,她也不会纠结在这个事情上,别人可以由着自己性子杀她,她可不会伸着脖子让别人杀自己。
“拿你换萱儿公主。”田蝶舞十分简单的说。
南宫望的眼睛有些闪烁,好像在计算着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田蝶舞看他沉默也没有说什么,扔了一条棉被就和唐羽天、叶孤城他们一起出去了。
三个人刚出来就见到了杨雪枫,他现在着急的像火锅上的蚂蚁,就差上蹿下跳了,看到他们三个出来,慌忙围了过来。
“出大事了,萱儿公主不见了。”杨雪枫着急的看着田蝶舞:“我忙着店铺的事情,她坐在一边玩儿,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无聊出去溜达了,后来以为她自己回去了,一直到娇奴来找,我才知道她不见了。”
三个人很平静的他看着杨雪枫,看他那么激动的样子,三个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萱儿公主不见了啊,闲杂这么乱,万一被人绑走了怎么办?”杨雪枫看着三个人那么平静,更加激动了。
“不用想那么多万一,她已经被绑走了,明天拿南宫望去渡风口换人。”叶孤城简单的说。
杨雪枫顿时愣在那里了,在他眼里天斗要塌下来的事情,三个人竟然风轻云淡的,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杨雪枫看着他们。
“换啊。”田蝶舞简单的说。
这个时候皇宫里面也来人了,也是问桑格萱儿,田蝶舞只说没有在这里,至于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去找吧。
吃过饭之后田蝶舞和唐羽天在庄子外面散布,外面的灯笼都亮了,两个人慢慢的走着。
“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唐羽天很慎重的说:“按照你的猜测,明明应该是四皇子的部下,他们现在换南宫望,难道还想用南宫望重新控制娄月不成?”
“有这个可能。”田蝶舞简单的说。
“可是我觉得他们的目标是你。”唐羽天很严肃的看着田蝶舞:“叶孤城已经给了说了,你被刺杀不是一次两次,而且那些人明显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田蝶舞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我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得逞的。”
“就算知道他们不会得逞,也要小心一点。”唐羽天还是很担心:“只是不知道老四为什么一定要除掉你。”
田蝶舞没有回答,但是自己心里很清楚,她是四皇子所有计划里面的一个变数,这个变数让他花费了更多的心思,这是他不能忍的。
唐羽天也沉默了,看着黑暗尽头的星光,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也只有站在田蝶舞的身边,心灵才会变的宁静,不管这个世界沧海变桑田。
早上田蝶舞他们三个人出发了,叶孤城赶着马车,马车里面坐着唐羽天和田蝶舞他们,几个人开始去渡风口。
渡风口顾名思义是一个风口,在植被异常茂盛的桑坦,这里因为总是吹风,地面上全部都是怪古嶙峋的石头,没有一点植被。
也有人说渡风口以前有过杀孽,现在怨气不化,所以长不出来草木,当然这个是讹传,谁也说不出来那里有过什么杀孽。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渡风口真的是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一般看到这个地方的人都这么认为,要是再见到一点儿已经腐朽的白骨,那么心里就会生出一股对这里的恐惧,很难改变。
今天渡风口并没有风,可是还是有一股阴凉的感觉,让人心里毛毛的。
“这个地方不会真的有什么古怪吧?”叶孤城皱眉,林子里乌鸦的叫声听的人汗毛倒竖。
“这个地方的确不一般。”田蝶舞倒不认为是有什么古怪,这种特殊的地貌,也许是有人不知道原因。她说话,但是并不露头。
“小心一点。”唐羽天也在观察这里的地貌。
渡风口是一个峡口,因为风常年的侵蚀,这里形成了一个斜的峡谷,看着十分特别。
那里有两个人在等着他们,叶孤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公主呢?”叶孤城看那两个人。
“娄月太子呢?”那个人看着叶孤城,瞟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
“我们没哟见到公主,凭什么给你们看娄月太子?”叶孤城简单的说。
这个时候四周突然多了很多人,那些灰褐色的怪石,很适合掩藏人,他们端着弓弩,对准了中间的马车。
“没想到你们竟然敢来。”一个人提着桑格萱儿走了出来。
桑格萱儿并没有被捆绑,不过看起来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要是不用人提着,估计直接瘫软到地上了。
看见叶孤城桑格萱儿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们的意思是不在意娄月太子的死活了?”叶孤城看着眼前的人“把我们彻底的包围,不打算放走一个。”
那个人冷笑了一声:“娄月太子呢?”
这个时候唐羽天提着南宫望出来了,同样南宫望也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差点儿被自己折腾死,再被田蝶舞一折腾,命真的剩的不多,就是让他逃,估计也逃不到什么地方去。
“蝶舞郡主呢?”那个人看到马车里面只有唐羽天和南宫望有些意外的说。
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只有要要紧的事情,都会有田蝶舞直接出面。
“不就是交换人质,让蝶舞郡主来干嘛?”叶孤城简单的说。
“没哟蝶舞郡主,多了一个大方皇子,也不错。”他冷笑了起来。
“难道你想把我们直接灭杀在这里不成?”唐羽天看着那个人。
“有何不可?”那个人不在意的说:“不管是皇子、公主还是郡主死了就都是死人了。”
“好大的口气。”唐羽天看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