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能这样想就太好了。”眼见主子有了动力,奶嬷嬷稍稍觉得安心了。
“恩,我们走吧!”
“是。”
晚膳过后,胤禛和若澜两人一起到外面散步,等走到外面不远处的时候,望着不再是灰蒙蒙的星空,若澜突然也想言情一回,就像众多小说中的女主和男主一样,制造点浪漫的事情以供日后回忆。
呵呵,像她这样一天到晚想着分手或者后路的女主,有史以来怕是只有她一个吧!
“爷,我们一起看星星吧!”
“恩?看星星?”胤禛看着若澜,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哪里能拒绝。“就想要这个?”
“恩,还能要什么,难道婢妾要爷永远只喜欢婢妾一个,爷就只能永远喜欢爷一个人吗?”故作刁蛮地扯着胤禛的袖子,若澜瞪大双眼似真似假地道。
胤禛怔了一下,回过神后沉吟片刻才道:“爷不能保证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是爷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若澜闻言愣在当场,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了,虽说内心有因为胤禛的话而动摇,但是有着现代思想的她还是做不到一个男人一边说爱自己一边跟别的女人上床生孩子。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直觉得没有安全感,也一直找不到真正的归属感,总觉得自己像个浮萍一样活得很累。
“爷,婢……不,是我不知道自己嫉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只能说我会尽力站在你身后为你着想的。”若是回应不了他这在古代算是很‘真’的爱情,她就只能尽努力让他的夺嫡之路走得更加顺畅一点,至少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她纤细的身子站在风中,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害怕他会在听到自己的答案后转身就走。
胤禛看着垂着头,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若澜,事实上他应该训斥她不懂规矩、善妒,但是他听到她会嫉妒的时候,心里竟觉得高兴,没有丝毫的反感。另外,他也心疼她的懂事,要知道自打她进府之后,她从来不给他找麻烦,甚至好些时候都为他的烦恼而烦恼,这些让胤禛有些冰冷的心不再那般的冰冷绝望。
“傻瓜。”
“爷……,你怎么能骂人呢,婢妾是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若是婢妾真的不在乎,哪里还管爷去那位姐姐或者那位妹妹院子。”若澜瞧见胤禛眼里毫不掩饰的宠溺,突然有种很对不起他的感觉。
是的,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然后变得越来越深了。
作为一个古代男人,胤禛能这样对待她其实已经无可挑剔了,但是无法消除现代思想的她可以理解,但是无法接受。
搂着若澜纤细的身子,胤禛瞧着高无庸等人已经将拿来的毯子扑好,不动声色地摆摆手后,抱着她一起躺到了铺好的毯子上。
若澜看着灿烂的星空,很有兴致地想研究一下星座,无奈前世的天空不够亮,她也没怎么注意,现在真的有兴致研究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北斗七星之外,她还真找不到一个所谓认识的星座来。
“爷,你知道这些星星么?”
“爷可没时间看这些。”胤禛望了一眼星空,大掌握着若澜的小手,不时地揉捏几下,显然若澜的小手比星空更吸引他。
若澜到没怎么觉得,可能是胤禛经常这般,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并没有在意,而是笑道:“爷,要不婢妾给你唱首歌吧!”
☆、163 亲密无间的两个人
“爷,要不婢妾给你唱首歌吧!”
“什么歌?上次的那首歌?”胤禛转头看向若澜,眼里带着笑意,显然上次若澜唱歌时给他的感觉很好,以至于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怎么可能一直唱一首歌,这次唱首别的吧!其实婢妾挺喜欢南方的吴侬软语,只是皇玛嬷他们比较喜欢豪爽一点的歌,不知道爷是不是也和皇玛嬷一样比较喜欢直爽的歌。”若澜会得蒙古歌不多,所以她一般很少主动提唱歌,现在会提也不过是兴致来了,可一旦胤禛的选择听蒙古歌什么的,她怕是就要从此闭嘴了。
“唱给爷听听。”没有其他人在,胤禛一点都不挑,而是毫不掩饰地让若澜直接唱给自己听。
“真要听?”
“怎么,怕爷嫌弃。”
若澜娇笑翻个身趴到胤禛的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在胤禛结实的胸膛上边画圈圈边道:“那唱得即便不好听,爷也得夸好听才行。”
抓住她做乱的小手,胤禛被她的举动挑得心火旺盛,若不是顾虑这是外面,他真想把这个调皮小人儿就地正法了。
“勿闹。”
“婢妾可没有闹,婢妾是在要求爷不要嫌弃婢妾呢!”嘟着嘴,若澜挣脱胤禛的钳制,不画圈圈,而是扯着胤禛的衣服要求他的承诺。
胤禛伸手刮刮她挺俏的鼻头,笑道:“爷不笑你。”
得到想要答案,若澜拉着胤禛一起坐起身来,当然,不是因为躺着不舒服,而是躺着唱不方便,坐起来的话,有胤禛当靠垫比较好开嗓。待靠到胤禛的怀里时,若澜笑嘻嘻地准备开嗓,谁知目光落在前方却瞧见站在不远处的钮钴禄氏,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哪里站了多久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若澜心里升出一种强烈的厌恶感,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她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立正站好了。
“怎么了?”没发现钮钴禄氏的胤禛等了片刻没有听到歌声,凑到若澜耳边问。
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若澜的小脸一红,不过还是很直接地供出钮钴禄氏,她可没有**让人参观的爱好。“钮钴禄氏格格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婢妾觉得别扭,那里唱得出来。”
胤禛顺着若澜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钮钴禄氏,此时的她可是隆装盛饰了一番,如果不看她的脸,单看那浅粉色的旗袍,到真是让人有种见到春日桃花的错觉,但是钮钴禄氏的皮肤有些偏黑,再加上身材不够玲珑,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穿错的衣服一样,别扭的慌,现在一见胤禛在打量她,抬首便对着胤禛怯怯一笑,似有千言万语无从诉说。
若是站在不远处的人是若澜,胤禛肯定想也不想就迎上去了,但是站在那里的人是给胤禛印象不好的钮钴禄氏又另当别论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来找爷的,婢妾就知道爷很招女人。”假装生气地捶了胤禛一下,若澜使小xing子地不肯再看不远处的钮钴禄氏,也不肯看搂着自己的胤禛。
胤禛看着使小xing子扁嘴挣扎的若澜,哪里可能放开她,若澜见胤禛抱得这么紧,只在最初的时候挣扎了一小会儿,就安静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了。
“高无庸,让人送钮钴禄氏格格回去休息,让她没事别出来乱转,没规矩。”
“嗻。”高无庸行个礼,便向不远处的钮钴禄氏走去。
一路走过去,看着钮钴禄氏脸上闪过的惊喜,高无庸心里冷笑。他不指望后院里的女主子全都有自知之明,但是他还是希望他们能挑好时间再出现,不然像他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去赶人,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真是,爷若是真要找谁,还用得着谁大晚上地跑出来找人么?
“钮钴禄氏格格安。”走到钮钴禄氏面前,高无庸先是简单地行了个礼。
“高公公不必多礼。”钮钴禄氏晚膳后打扮的光鲜亮丽地出来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胤禛,谁知才走没多远就看到结伴出来的胤禛和若澜,那一瞬间,天知道她有多希望若澜不在。
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爷的注意力,她那里肯放弃,哪怕只有一次机会也好。
高无庸看惯了后院女人这争宠或高兴或悲哀,或生或死,所以钮钴禄氏的这点期待他完全没看在眼底。
“奴才奉爷之命送钮钴禄氏格格回去。”
“什么!你是说爷不是让我过去,而是让我回去!”钮钴禄氏在听清高无庸的话之后,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惊愕。
她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打扮自己,为得就是让爷能喜欢她,又或者给她一个机会,谁知她忙活了将近一个晚上的结果却是连面都见不上,这叫她如何接受?
高无庸微抬眼敛,把钮钴禄氏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面上却依然平静地道:“是,爷让奴才送钮钴禄氏格格回去,爷另外还吩咐了,钮钴禄氏格格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出来了。”
打击!
巨大打击!
对于钮钴禄氏来说,没什么比胤禛的拒绝来得让她伤心,也没有什么人能像胤禛这般让她备受打击。现在的她感觉有些懵了,懵得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高无庸可不管她心里是好受还是难受,他只是直接地伸出手请钮钴禄氏跟他走,反正只要人肯跟着他走,让他完成爷的吩咐,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钮钴禄氏虽说心xing够坚毅,但是她依然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可以容忍胤禛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在瓜尔佳氏面前侄下。
胤禛关心的是若澜的反应,至于钮钴禄氏是什么想法他一点都不在意。在他的脑子里,钮钴禄氏只是后院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她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皇阿玛所赐,其他的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至于血统,有了若澜的存在,一个钮钴禄氏他哪里还会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