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间——
自恃‘持久耐用,马力强大,生龙活虎——’的小兄弟,就在这赤/裸/裸的调戏下,被‘一泻千里了’。
龙裕天浑身一抖——夹紧双腿,瞪大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卧槽,劳资什么时候成了秒射君?
难道是禁欲太久的缘故,竟然经不起一丁点的刺激了?
绒儿看着龙裕天脸色苍白,吓得抓着他胳膊,就开始摇:“父皇,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绒儿——”
她一边说,一边还压在龙裕天的大腿上胡乱的跳着。
龙裕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把绒儿丢到床上,顺手扯过棉被,裹住了她的身子。
“没什么,你好好睡觉,父皇去去就来——”
然后,龙裕天便像是被鬼追了一般,嗖的一声跑出了营帐。
然后,冰天雪地中,一个欣长的身影,在那月色下,一桶接着一桶的,往自己的头上浇灌着冰水,一次比一次生猛。
再然后,福子尖叫了一声:“皇上,奴才滴主子来,您这是干嘛啊?有什么事,您告诉奴才一声,奴才就是赴汤蹈火,也要为您排忧解难啊,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啊!”
龙裕天被冰水呛了一口,哆嗦着不断翻白眼,这种事——能让一个太监为他排忧解难?
呵呵——
再然后,军营里的士兵,开始议论纷纷,不过传出来的,都是激荡人心的正能量。
皇上不仅御驾亲征,还在出战的前一晚,用冰水沐浴,势在告诉全军将士,要不畏严寒,不怕困难,不败番禹,誓不罢休!
再然后,圣宸国的将士们,响应着最高领导人的号召,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在那冰天雪地里,花样百出。
有的滚雪球,有的吃吃冰块,甚至有的褪去棉甲,在营长外集体裸/奔,为自己励志,高呼万岁的——
总之,前一秒还被自己怀疑成‘秒射君’的龙裕天,瞬间成了鼓舞士气的‘振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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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浇灭了欲/望之后,龙裕天重新回到了营帐中。
绒儿抹完了药膏,已经卷着被子睡了过去,一只腿,还耷拉在被子上,睡姿不老实的做着八爪鱼的样式。
龙裕天停在床塌边,眉眼深深的注视着她光滑的后背,轻叹一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很快,天色便蒙蒙亮了。
军中开始生火煮饭,号角也吹了起来。
绒儿被吵杂的声音惊扰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龙裕天斜靠在床沿上,目光怔愣的望着自己。
“父皇——你一夜没睡吗?”
绒儿伸出手,摸了摸龙裕天微蹙的眉间。
一夜未眠的龙裕天,在他俊美的脸上,丝毫没有疲倦之色,反而显得更加的冷峻,内敛。
龙裕天找来一件棉甲,随便改成了适合绒儿的尺寸,便给她穿了起来,拎着她的胳膊的时候,龙裕天的眉眼,略微闪动了片刻。
☆、1696.第1696章 :谁也不许抢
“绒儿——那个,昨晚的事——”
小绒儿压根不懂龙裕天在哪里羞涩什么,兴奋的从床榻上蹦了起来,低头扭着他的大腿:“对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龙裕天的脸色,倏地一下,爆红了。
他伸手把绒儿揪了回来,紧缩着双腿:“绒儿——你听好,以后再也不可以提起‘硬绷绷’这件事了,知道吗?”
绒儿到底还单纯着,歪头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因为那是父皇随身携带的武器,是父皇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旁人知道的,知道吗?”龙裕天这样解释的。
绒儿恍然大悟,立刻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小鸡稻米似的点头:“我懂了,要是被别人知道父皇的秘密武器,别人就会来偷,来抢,这样一来,父皇就会有危险了,对不对?”
龙裕天很满意绒儿的回答,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就是这样啊,我家绒儿真聪明——不过,绒儿知道了父皇的秘密武器,就要为父皇保守秘密哦,而且以后要好好的看住它,不许任何人碰触分毫,懂吗?”
绒儿握了握拳头,坚定道:“嗯!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龙裕天弯唇笑了,眉眼闪烁出一抹狡猾的暗光。
啧啧,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聪明,不但把昨晚上丢人的一幕很糊弄了过去,还悄然无声的套牢了这个单纯的小东西。
哎呦——他啥时候就变得那么禽/兽了。
不过想想也是,绒儿是只小猫妖嘛,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他变得禽/兽,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啊,猥/琐的同时,龙裕天也很苦恼啊——
绒儿一直被自己保护的很好,从来不接触外界,也不接触异性,眼看着她已经十来岁了,总不能一直单纯的像张白纸一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吧?
看样子,等回到宫中的时候,他要抽出一些时间,好好的给她灌输一点‘成人’的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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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子准备好早膳送进营帐的时候,看到小公主逗的皇上喜笑颜开的,龙裕天弯弯唇角,邪魅而温柔的样子,简直把边疆的冰天雪地都融化的春暖花开了。
主子开心,他也跟着开心,捂着嘴就站在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尖细的笑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玩闹,龙裕天眯着眼,斜睨了福子一眼;“一大早什么事那么乐?”
他的声音虽然一贯的冰冷,但福子却能感觉到,主子的语调都带着愉悦的上扬。
福子不怕死的蹭了上去:“皇上您开心,奴才就开心,奴才忠心耿耿,喜您所喜,忧您所忧!”
这马屁拍的,可够讨巧吧,谁知福子自个在一边暗乐呢,龙裕天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抹布,一把丢在了福子的脸上:“门口呆着去,看着你这张笑面虎的脸,朕就心烦。”
该死的奴才竟然敢说喜他所喜?他刚才心里在YY小绒儿好吧,这个奴才跟着凑什么热闹?
☆、1697.第1697章 :求和书
龙裕天能不恼火吗?
福子吞了吞口水,按着抹布盖住了脸——他就说嘛,皇上心情好,平时都是用炮轰他的,何时那么温柔过?
他狗腿乐呵的退了出去,刚一出营帐,就看到一个先锋跑进了营帐。
“皇上,番禹国侍者张大人求见。”
龙裕天眉眼一敛,冷光乍现,扬手让那先锋把张大人带进了营帐。
张大人跟在先锋的身后,一进营帐,便看到龙裕天威严正襟的高坐在软榻之上,明黄色的身影斜靠在雪白的雪狐皮上,为他的冷傲的霸气,又多添了一份傲然的尊贵。
不过,这俾睨万物的男子,似乎连眼角都没朝下撇一眼。
而是随意的捏过一颗葡萄,细心的去了皮,喂到了绒儿的嘴里,语气温和的问了一声:“甜吗?”
“嗯,好吃,很甜——”绒儿张了张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示意着自己还要吃。
龙裕天便二话不说的,又喂了她一个。
一大一小,一个自然温柔,一个心安理得,举手投足之间,像是这一幕,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习惯。
张大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木桩子一般的怔愣在原地。
龙裕天喂饱了绒儿,这才淡然的瞥了一眼张大人,张大人一接触朝他投来的眼神之后,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身,语气尊重的行礼:“圣宸皇帝吉祥!”
他毕竟是番禹国派来的战前使者,完全没有对国皇帝下跪的必要,这些傲气,张大人还是有的。
龙裕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唇角淡然一笑,手臂一挥,王者之气尽显:“怎么,几个月不见张大人,竟然连下跪参拜都不会了?这点礼仪,还需要朕亲手教你不成!”
话音一落,张大人还未回神,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打的他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被磕的生疼,感觉自己一把老骨头都快被震碎了,张大人抬眼一看,龙裕天身边的先锋,正举着剑,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他一个害怕,立刻冲着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皇上息怒,是下官逾越了。”
龙裕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朕现在看你,顺眼多了——”
随即,拍了拍绒儿的屁股,让福子先带她下去,然后又重新把目光转向了张大人,勾着浅淡的笑:“张大人好魄力,竟然敢单枪匹马的闯进圣宸国的军营,朕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让你说明来由,半柱香之后——呵呵——”
龙裕天的嘴里的话,点到即止,虽然没有什么恐吓的言语,但那呵呵两声,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让张大人听着毛骨悚然。
混迹官场那么多年,哪里看不出龙裕天有心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看样子,今天的谈判,胜算不大啊!
张大人缩了缩脑袋,硬着头皮道:“启禀皇上,微臣奉礼亲王之命,递来求和书,请皇上过目。”
☆、1698.第1698章 :不斩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