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冷王悍妃 [金榜] (素歌)
“没。娘压根儿就没机会和太后娘娘提起这事儿。”温诗韵轻叹了口气,一直以来她都很清楚太后娘娘的脾气,到了慈心宫经过几分试探后,最终还是没能将那件事情说出口。
“啊?”皇甫羽晴拿着桂花糕的小手僵在唇边,惊诧的凝望着依旧气定神闲的母亲,既然话都没有说出口,那为何她看上去如释重负般的感觉。
“难道……娘这是又想到了其它法子么?”皇甫羽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此刻她的一颗心却是悬到了嗓子眼,捉摸着娘亲不会是将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吧,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打算长住下去,会不会瞬间如晴天霹雳般?
“说来也巧,你哥也算是个有福之人……”温诗韵说到这儿,唇角的温婉笑容漾得更深,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嗓音却是刻意压低了许多,轻言道:“娘今儿去慈心宫的时候太后娘娘还未起床,却正巧遇上了武德妃,不想武德妃见到我竟主动问及到你哥被派遣到宁安的事情,她似乎也看出了娘的难处,答应让二皇子帮忙到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闻言,皇甫羽晴唇角的笑容瞬间僵滞,嘴里的桂花糕也瞬间变得无味,没想到娘亲这一趟入宫遇见的贵人竟然是武德妃,而武德妃的行径就更是令人费解了,她怎么会突然热心肠的帮起温诗韵来,着实显得有些异常。
“娘,或许武德妃也就是顺口一提罢了,你也别抱着太大的希望。”皇甫羽晴微怔数秒后,再回过神来,佯装淡定的暗暗提醒着母亲,希望温诗韵不要对武德妃的话抱太大希望。
“武德妃那个人做事向来都很较真,娘觉得她既然开了口,就应该不会食言,更何况娘也没有亏待她,之前打算为皇后娘娘赶制的那块缎布也送给她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武德妃乐成什么样了,对娘的手艺可是赞不绝口。”
温诗韵看起来是信心满满,皇甫羽晴也不好再给她泼冷水,弄不好惹得娘亲生气且不说,到时候娘亲让她开口去求南宫龙泽,她岂不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皇甫羽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同时点点头,却在这时温诗韵似又想起了什么,唇角的笑容瞬间收敛干净,一脸神秘表情的压低嗓音道:“听说昨儿宫里出了大事,二皇子大婚,新娘子却被贼人半道上劫了去,这件事情早上怎么没听你对娘提起。”
皇甫羽晴先是微怔,接着脑子闪过一道灵光,她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向温诗韵交待自己留下来小住的事情,这会儿娘的一句话还真是提醒了她。
“今儿早上爹和娘行事匆忙,女儿哪有机会说呀,原本这么早回来,就是想和娘说这件事的,眼下皇上下令让王爷严办此事,所以王爷也无暇顾忌到女儿,交待女儿暂且回娘家小住一段日子,待王爷手里的案子忙完后再回去……”
皇甫羽晴这番话说得有条不紊,别说温诗韵,就连站在她身后不远的惜音和风灵听着也觉得有些信以为真的感觉。
温诗韵闻言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更多的是高兴,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临近分娩竟然还能在自己身边,这样她也可以尽心的照顾到女儿的生活起居。
“这样也好,你留在娘身边,也省了娘心里惦挂着……”温诗韵喜上眉梢,短短一日光景,好运气似乎全都来了,儿子的事情有武德妃在她面前打了包票,眼下平南王又允许女儿回将军府小住一段日子,比起前些日子的小住两日,这一次住下来的时间应该会长一些。
“只要娘不嫌我烦,女儿倒是想住个三年五载的……”皇甫羽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听着漫不经心,却似又带着几分试探。
像层冷光。温诗韵压根儿没有看出她的心思,爽朗的笑应道:“只要平南王肯答应,就是住个十年八载的娘也不会嫌弃你。”
皇甫羽晴也笑了,悠悠道:“娘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赶明儿若是悔了,女儿可不答应。”
温诗韵依然笑得很开心,睨光看似不经意的从皇甫羽晴身后的惜音和风灵脸上一扫而过,风灵听着她们母女之间的对话,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她真的很好奇再过些日子当温诗韵得知种种真相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第一百九十四章 侠肝义胆(更两万,求月票)
一晃便是七天过去,眼看着皇甫凌峰去宁安任职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宁安距离京城路途遥远,按照皇上的旨意,皇甫凌峰翌日就该起程上路了。
温诗韵这会儿是真急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急急的让丫鬟去请皇甫羽晴和皇甫凌峰过来南厢别苑商议此事。
皇甫羽晴和皇甫凌峰在门口便遇上了,看见皇甫羽晴,皇甫凌身眸底划过一抹异色,似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皇甫羽晴先出声了:“哥,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嗯。”皇甫凌峰点头,侧眸睨了一眼皇甫羽晴身后的风灵,今日惜音倒是没有跟在妹妹身后,不过当他的睨光从风灵脸颊划过的瞬间,却是遭到那丫头一记冷眼。
竟然被一个丫鬟鄙视了,皇甫凌峰不由皱起了眉头,只是还未等他出声,皇甫羽晴已经回眸凝向了那丫鬟:“风灵,你到园子里转转,一会儿我出来再寻你。”
“是。”风灵点头应声,她当然也看出来了皇甫少爷望着自己的眼神有此恼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丫鬟,也不敢过于放肆,否则也是给皇甫羽晴添乱。
风灵退了下去,皇甫羽晴的眸光这才缓缓地再度凝望向皇甫凌峰,低问道:“哥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会儿也没有外人。”
她的话似又将皇甫凌峰刚才凌乱的情绪理顺了,男人回过神来,一脸正色的望着皇甫羽晴,认真道:“上次你和惜音一块儿回冯家……是有什么事儿吗?”
皇甫羽晴闻言秀眉紧蹙,低垂眼敛沉思数秒后,缓缓抬头凝对上男人深邃的瞳仁:“哥怎么突然问起那事儿?说到这儿,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接近冯家人的目的何在?”
“我……”皇甫凌峰被妹妹这一句问得哑口无言,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不悦出声:“是我先问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哥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惜音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要问,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问惜音本人,我实是不方便回答你问的任何与她相关的问题。”皇甫羽晴同样一脸正色,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她答应过惜音会对这件事情保密,哪怕现在她们是住进了将军府,这件事情迟早是会暴露的,可是若没有惜音的应允,她还是不会随便说话。
说完这句,皇甫羽晴耸耸肩膀,言外之意则是无可奉告,接着便迈步进了南厢别苑的大门,却在这时,身后传来男人一声低喝:“你站住--”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回眸凝对上男人的眼,却是发现皇甫凌峰今日的表情特别凝重,只见他朝前迈步,再一次走到皇甫羽晴前面拦下她的去路,肃然的嗓音更显低沉:“我问你……惜音她怀了我的孩子对不对?”
男人的话虽是问句,可是语气和眼神都显得格外坚决,似根本用不着皇甫羽晴回答,他自己说的便已经是答案。
皇甫羽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凝盯着男人的鹰眸,一瞬不瞬,其实这一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皇甫凌峰迟早会知道这件事。
见她不吱声,皇甫凌峰再度开口道:“昨儿我去了一趟冯府,是子夫告诉我的,他们以为……孩子是平南王的。”
听到那三个字,皇甫羽晴眸底划过一抹异色,整整七天她和那个男人都没有见过面了,有时候那张俊颜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里,不过她都会用力甩甩头,将那张脸狠狠地从脑海里扔出去。
“我已经说过了,对于你的问题我不予回答,如果你真想知道,应该自己去问惜音……”皇甫羽晴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只因皇甫凌峰刚才提到了那个她讨厌听到了称谓。
就在兄妹二人在门口如火如荼的谈论着惜音肚子里的孩子时,温诗韵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你们兄妹俩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进屋……”
从妇人焦急的语气不难听出,显然她是已经等的着急了,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站在大门口聊了起来,还真是不让她省心。
闻言,皇甫羽晴和皇甫凌峰眸底各闪过一抹异色,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的应了声便进了里屋,接下来要面对的当然是温诗韵的焦躁情绪。
“明儿就到皇上的限期了,怎么武德妃那里还没有信儿捎来呢?晴儿呀,平南王这些日怎么也没来露个脸,就算是再忙……也该来看看不是?”温诗韵后面那句话显然透出几分不满,就算是女婿的身份再尊贵,做娘的最疼的肯定也还是自己的女儿,再加上温诗韵这会儿心里还惦念着另外一件事儿,如果南宫龙泽来露个脸儿,她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对女婿提及皇甫凌身的事情,可是偏偏事情就都这么的不凑巧,武德妃收了她的缎布也没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