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冷王悍妃 [金榜] (素歌)
冯子夫站在原地半响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凝盯着姐姐的脸,好长时间过去,他才缓缓点下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姐弟俩似各怀心思,就在皇甫羽晴和冯惜音迈步离去时,皇甫羽晴眼角的余光清晰的感受到,冯子夫正望着她的方向,过于清晰的灼热眸光令人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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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算是白跑了,皇甫羽晴和冯惜音的心情都有些低落,不过皇甫羽晴却能很快调整心情,还不忘打趣的逗笑道:“惜音,这次还真是老天开眼,知道我舍不得你走……”
惜音听主子这么说,也勉强挤出了一抹浅笑,不过接着却是长叹一声,低沉道:“只是奴婢这肚子,到后面就真的瞒不了人,若给王妃和王爷带来麻烦……”
“本妃最不怕的就是麻烦……”皇甫羽晴冲着她莞尔一笑:“现在你可放心了?”
惜音也笑了,她确实很庆幸自己跟对了主子,可是想到今日娘亲的拒绝,却让她唇角的笑容再度僵滞,就在这时,车夫的声音从帘布外传来:“王妃,咱们已经回到王府了--”
惜音扶着大腹便便的主子一起下了马车,两人的脚步还未站稳,风灵的声音便已经从大门内传来了:“王妃,惜音,你们俩个一大早去了哪儿?可是让人好找……”
看风灵一脸火急燎燎的模样,惜音眸底不禁划过一抹内疚,低声道:“早上王妃陪我回了一趟家,听说我娘……病了。”
风灵一听,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很快便又蹙紧了眉头,轻嗔道:“就算是要出府,你们俩个也应该带上我呀!王妃……”
皇甫羽晴淡淡的眸光从她脸上瞥过,云淡风轻的道:“本妃留着你在府里,不是说了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吗?”
她这话一说,风灵顿时眸光一亮,似想起了什么,接着便凑到皇甫羽晴身边,压低嗓音低声道:“可是奴婢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见着王爷的面呢!”
皇甫羽晴水眸划过一抹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四下环望一遍,确定没有外人才出声:“不急,待今儿王爷回来了,本妃就唤你进屋侍候着……”
“是。”风灵灵动的水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自打跟着皇甫羽晴之后,她那一身好本事还真是没处使,眼下能让她施展一下,着实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惜音见她们俩人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似的,眸底划过一抹疑色,忍不住上前试探着问道:“风灵,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秘密。”风灵侧眸凝对上她的水眸,狡黠的坏笑着眨了眨眼,一副就不告诉你的表情。
惜音撇撇嘴,白了她一眼,嘀咕出声:“有什么可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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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傍晚,南宫龙泽从宫中回到平南王府,只和皇甫羽晴打了个照面便和嵇禄去了书房,看起来像是有事情要谈。
皇甫羽晴眸底划过一抹精光,就在男人走了没一会儿,便去厨房让人准备了一碗补汤,随后便唤了风灵,让她端着送去了书房。
女人再回到房间,略显心神不宁的来回踱步,惜音进屋看见她,不禁疑惑出声:“王妃,刚才奴婢看见风灵进了书房……”
“是我让她给王爷送碗补汤过去。”皇甫羽晴莞尔一笑,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王爷说过……不允许下人随意去书房。”惜音秀眉轻蹙。
“风灵不是随意去书房,她是奉本妃之命去给王爷送补汤,王爷平日日里万机,身子不补补怎么能行。”皇甫羽晴淡淡道。
惜音点点头,不再说话。
第一百八十六章 比猪还不如
很快,房门传来风灵的敲门的,惜音见皇甫羽晴很快便迎上前去,眸底划过一抹惑色,只闻皇甫羽晴问风灵:“把汤送到王爷桌前了吗?”
“送过去了。”风灵水眸闪烁着狡黠坏笑:“王爷原本冷言冷语想打发走奴婢,于是奴婢搬出王妃的名号,说这补汤是王妃特意为王爷准备的……”
皇甫羽晴唇角微扬,微笑着拍了拍风灵的小脑袋:“算你这丫头机灵……”
惜音听着她们的对话,却是越发觉得糊涂,却就在这时,皇甫羽晴的眸光凝望向她:“惜音,你到门口把风,看见有人就敲几下门,给我们一个暗号。”
惜音不解的凝对上主子的水眸,虽有疑惑,却也只能点头,总觉得主子和风灵之间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可是她们却都不肯告诉她自己。
“是。”惜音恭敬的欠身行礼后朝外走去,疑惑的眸光临出门前再一次凝了风灵一眼。
直至惜音出了门,皇甫羽晴的眸光才倏地回落到风灵脸上,低沉道:“如何?你看见我说的那张纸了吗?”
只见风灵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突然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张,轻笑道:“只要奴婢出马,就没有拿不到的东西。”
“瞧把你得瑟的。”皇甫羽晴佯装鄙夷的白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却是漾得更深,紧接着指向纸张上的那枚青龙印章:“风灵,你看看这儿……会不会和青龙宫的人有关系?”
风灵闻言水眸微怔,从拿到那张纸到现在,她压根儿就还没来得及细看,此刻被皇甫羽晴问倒了,这才拿起那张纸来细细凝看,好一会子给出答案:“这确是青龙宫的水印章。”
皇甫羽晴闻言,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秀眉轻蹙喃喃道:“那你说……王爷和青龙宫的人怎么会扯上关系?青龙宫也算是江湖帮派,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朝廷中人谁也不愿意和他们沾惹上关系……”
“这事儿还用得着说吗?王妃看看上面清楚写着‘成交’这两个字,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达成了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这个奴婢也不好说,但凡是请青龙宫出马办的事儿,一定都是大事儿,他们收的价钱可不便宜。”风灵若有所思的轻言道。
“风灵……本妃交给你一个任务!”皇甫羽晴水眸划过一道光亮,突然抬眸正对上风灵的眼睛,一脸正色的低沉道。
“王妃尽管吩咐便是了。”风灵随手在桌上抓了一声点心,一边吃一边道。
皇甫羽晴凑到女人耳边,压低嗓音细细的嘀咕了好一会子,风灵倒是很淡定的一边听一边吃着,直至女人说完后,她才淡淡的道:“王妃尽管放心吧,奴婢一定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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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男人迟迟回到房间,皇甫羽晴坐在紫檀木桌边借着烛光缝制着宝宝鞋,看见男人进了屋,女人低垂的眼敛划过一抹异色,抬眸的瞬间,唇角勾起一抹如花笑靥,轻柔出声:“王爷这几日好像特别忙,是北疆又作乱了吗?”
此时,男人已经迈着步伐走到了女人面前,俊颜略带倦意,在她身旁的圆凳坐了下来,鹰眸凝向女人手中的针线,不禁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又摆弄起这些来,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皇甫羽晴莞尔一笑,缓缓将手中针线放下,低沉道:“臣妾平日里不也是闲来无事吗?做点活儿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随便你吧!”南宫龙泽淡淡应了句,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斟上一杯热茶。
皇甫羽晴盯着男人的侧面轮廓,唇角微勾,淡淡道:“看王爷一脸愁容,是北疆又犯乱了吗?”
“那些北蛮本王还未放在眼里,经过上次那回,他们也元气大伤,就算是想东山再起,恐怕也得等上三年五载。”南宫龙泽漫不经心的淡淡应了女人的话。
“那王爷愁什么呢?不会……是因为后日二皇子和苏三小姐大婚的事情不开心吧?”皇甫羽晴的声音很轻,听似漫不经心,却又显小心翼翼。
南宫龙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倏地抬眸对视上女人的眼睛,低沉道:“事到如今,二哥和苏舞的婚事已成定局,本王早就看开了。”
闻言,皇甫羽晴笑而不语,面色宁静淡然,静静地凝望着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说的并不像是假话,面不改色心不慌,无比从容坦荡的表情。
“你总盯着本王看什么?”南宫龙泽见女人不言不语,眸底划过一抹疑色。
“臣妾一直忘了问王爷,你到底把杜大夫放了没?”皇甫羽晴水眸突然划过一抹精光,话峰一转,却见男人脸色骤变。
“怎么突然提起他?那个人本王早就放了他。”南宫龙泽皱起了眉头,脸色明显暗沉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出声:“本王今日倦了,你也早点睡吧。”
皇甫羽晴水眸划过一抹疑色,不过看得出男人确实累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缓缓点头上前替男人褪去厚重的外袍,轻柔道:“王爷倦了就先上床歇着吧,臣妾把桌子收拾收拾就睡。”
男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她,皇甫羽晴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针线,脑子里却觉得男人刚才的反应有点异常,或许赶明儿她应该再出门走一趟,打听打听杜植的下落,南宫龙砚和杜植的交情向来不错,她若是去问他应该能打听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