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要脱含光的上衣,“把手抬起来——你信我,要学到你能回报我的那一步,你还有好多课程要上呢。”
他的节奏,实在是拿捏得极为得当,含光简直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她就像是一把小提琴,即使不情愿,依然身不由己地在于思平手中奏出了高亢的频率。她的一切需求,浅层的深层的,生理的心理的,于思平全都为她考虑周到,满足得深浅不一,留下少许遗憾,也不过是为了让她上钩更深。
他太了解女人了。她晕乎乎地想,高抬起手,让于思平褪掉了她的上衣——简直是阅尽风月,就算他不说,从他的举动里也完全能品出来这么一股子味道。也许根本来现代后都不算什么了,在古代,他早已经是姬妾成群,在风流乡中学会了一身的本事。和他比,她简直就是个战斗力负五的渣。
于思平把额发往后捋了一下,俊美容颜上亦是涌起潮红,透出了微微的邪气,他对她微微一笑,推开她的双腿,低下头去——
含光隐约意会到他将要做什么,羞耻感和强烈的渴望、饥渴,混杂成了严重骚乱,她毫不怀疑于思平能给她带来更多更多更多的快意,毕竟,他可是身经百战,这一身本事,还不知道是谁教给她的……
一股淡淡的妒意忽然间窜过心头: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被他如此服务的女人。
含光的兴致忽然间就冷却了不少,她当然还是不满而且渴望的,对于多巴胺的追求是如此地富有吸引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给拽回脑海深处,但她已经清醒得足以感觉到强烈的危机。
于思平是否有过多少个女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已经快把持不住了,如果这样下去,她怎么可能还有抽身的希望?
“我……不行!”她抵住于思平的肩膀,非常强硬地说,没有任何理由,就只是,“不行,我不愿意!”
迷离的气氛,顿时被破坏殆尽,于思平面上出现了难得的愕然,似乎有什么东西垮掉了细小的一角,也许是他的自信,也许是他的掌控力。他僵在半空,重复道,“你不愿意?”
“你总不成还要强迫我吧?”含光斜睨他,拿他那一套‘你不可能这么没品吧’的眼神,来对付于思平自己。
“我——”于思平居然没话回她了。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攻守顿时易势,含光哼了一声,索性把凛然气魄进行到底,她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现在不想呆在这里了,和你在一起我很担心——身份证还我,我要买票回北京。”
见于思平不说话,她索性光着上身,跑去保险箱门前,“密码。”
“……8769。”过了一会,他才闷闷地回了一句,含光也不理会于思平的情绪,自己按了密码,把身份证和钱包给取回来了,转过身抱起衣服,丢下一句,“我买最近一班飞机回去——你要不要一起走,也随你。”
说着,她高抬起头,趾高气昂地以胜利者的姿态,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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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平最终还是一起和她回了北京,而且一路上出奇话少,把她送到宿舍楼下后,便自行离去,连场面话都没多说几句的。含光的心情倒是还算愉快,大包小包拎着进了电梯,才从电梯里出来,便见到自家门开着,也有几个行李箱放在门口玄关处。
“德瑜?”她扬声问着。
“哎呀!你也回来啦!——你也是今天回来?”刘德瑜立刻就奔了出来,“来来来快进来——你去哪了?我还想找你呢,再不回来可就赶不上开学了啊。”
两个小姑娘经月未见,肯定很多话说,一起叽喳了一会,刘德瑜又不说话了,她若有所思地望了含光几眼,含光奇道,“你看什么?”
“嗯……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刘德瑜若有所思地喃喃了几句,又笑道,“就是说不出来哪不一样了!”
这……可就心虚了啊。
含光干笑了几声,赶快带开话题,“你暑假都去哪儿了?有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呢?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谁——”
“哦,吹了,”刘德瑜在暑假期间也试探性谈了一个朋友,不过现在从反馈来看,也是没成。“你呢?你不是和我说你打了个暑期工,老板是许家云深哥哥吗?他那边有没有精英员工之类的有什么动静啊?”
“呃……没有。”含光想了下,更心虚了,还是只能摇头,她握着拳头,坚定地道。“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学期,我一定要找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和谐风大吹,我又不想跳戏
卡死了……这番描述,我是煞费苦心啊!!!
好了,终于更新了,字数也突破3K了哈哈哈……明天不抽的话尽量继续日更哈
☆、第153章 气急败坏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含光忽然失踪了这些天,回来的的时候晒黑了不少,明显是多在外头东奔西跑的——而且手机又关机了,不愿和外界联系,刘德瑜虽然说不问不问,但眨巴着眼时不时就看看含光,显然是抓心挠肝,只是不好问。
按自己和于思平给人的印象来看,她应该是以为两人去办了一些和含光身世有关的事情,所以才如此保密,不欲人知。含光倒是有心想说实话了,但估计说出来刘德瑜自己都不会信,再说,她自己也是一团乱麻,这话题也太私人,根本提不起来,所以只能是放任刘德瑜去想象,自己来个微笑以对,只是不说。
刘德瑜毕竟是大家闺秀,社交场合的很多讲究还是门清的,含光不说,她也就不问,只是这给人的遐想空间不小,含光不说,刘德瑜反而好像自己更想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脑补,两个人小别两个月重新聚餐的这一顿,她吃得是频频若有所悟,自己就热闹得不行。
她是如此,其余几人知道含光外出的,要比她更懂得人情世故,含光打电话过去报平安的时候问了两句,含光没接话头,也就都不再问起。只是她这个身份有隐情的事情如今是越发坐实了,若有一天别人问她要个身世的时候,含光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变个身世出来给他们,直说自己是孤女的话,估计会被打回来的吧……
杨老师那边,她过去吃了顿饭,拿了一些手信,又交代了一下暑期打工的事情,当然了,原因隐去没说,只说是在宿舍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去找点事做。
不愧是郡主身份,李年对许云深的消息,知道得比刘德瑜可能还多点,毕竟刘德瑜和许云深年岁相差大,再说,两人虽是远亲,可她很少来北京,而且从小一心学习,对亲戚家的男丁顶多就知道点八卦。还是李年在京多年,对许家的叛逆子弟相当了解。
勋贵世家,和如今的商业集团不同,因为有个爵位传承的问题,所以不能算是完全的能者居之。一般说来也都是在当代继承人的血脉里挑一个最优秀的出来继承,最极端的情况就是如果当代国公的几个儿子都不能服众,甚至有过继族中能人来继承的。虽然很少见,但这也是现代化的趋势,毕竟一味死守血缘的话,很可能整个家族紧密联系的家产都会被败光,而如果轻易就把支配权分给各个继承人,勋贵世家早就成为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倒是让能人来继承,自己的儿子享有分红,才是长治久安的办法。
许云深的爷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继承爵位,成为平国公的,事实上他是最小一个儿子,若非世风发生变化,根本没有继承爵位的机会。之后那一辈,倒是由长子来继承,也就是许云深的父母,再往下就是许云深和许云丹两兄弟了,许云深从小表现得非常……往好了说就是自由散漫,往坏了说就是脾气古怪,总之是一副对经营家业毫无兴趣的样子,大部分许家族人都顺理成章地把希望寄托在许云丹身上,许云丹倒是优秀,不过他似乎对继承家业兴趣也不大,反而很希望由哥哥来继承爵位。两兄弟为了这件事争执过许多次,许云深离家出走去欧洲读了两年艺术,回来一看,弟弟居然还没取得继承权,这下是连家都不敢回了,赶忙的住到了外头,也就是含光去过的那间宅邸。
“别看那屋子之前,相比许家的家业,那不过九牛一毛。都说皇室有钱,其实单单说现在的皇家一脉,因为每一代都有亲王分出去,所以现在他们家直系的财产,和许家根本没法比。光从钱来说,连皇帝都得看许家的脸色,不过,许家人作风很低调,多数是以投资持股为主,不动产也很多,倒不像是别家在商场上特别活跃。不是老牌世家,根本都不知道许家的底蕴。”
这些八卦当然是李年说的,杨老师和含光一起听得特专注特入神,含光听着还不忘问,“许云丹为什么也不愿继承家业啊?”
出于不可言说的兴趣,她对许云丹是非常好奇的。
“许家这两兄弟,实在是非常让人头疼。”李年和许云深年纪相仿,两家估计也有往来,说着就叹了口气,仿佛是感同身受。“许云深有艺术细胞,听说在欧洲那边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也算是艺术家了。许云丹呢,他的爱好你想都想不到——这孩子特爱好极限运动,尤其喜欢登山、攀岩,不过他性格比他哥要稳重一些,他哥比较任性,直接跑了,他也没办法,只能先在家族里做事。能力听说还不错吧,现在家族里都是隐隐当他为下一代家主了,但听你这一说,他好像还没死心,可能还指望他哥回归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