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舌尖相触时.她呼吸间的那抹诱人之香让他的心顿然一紧.想要抬首.却发现她的双手犹如树藤一般.早已紧紧攀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有回头的余地.
她的舌尖在他的唇齿间游移.灵活异常.每一次的触碰都是对他极度渴望的挑战.他的心一点点沦陷.直到最后再也不去思考其他.
此刻.冰冷的雪洞竟渐渐有了热意.
冰榻上沉浸在缠绵热吻中的两人.终于稍稍分离开來.离凤梧微红的面颊被冰雪的光亮照的粉嫩迷人.好似春日骄阳下动人心魄的花瓣一般.摄人心神.
她纤白的藕臂微微上扬.覆上他的衣襟.将他的黑色衣袍缓缓褪去.露出结实强壮的胸膛与臂弯.他薄唇微启.正欲开口说话时.她柔软炙热的唇已缓缓贴上他的胸膛.
☆、第一百二十六回 措手不及
“唔……凤儿……”
司卿然只觉得周身微颤.忍不住轻唤出她的名字.
她却并未抬头.只是紧贴在他的胸口.指尖的动作轻柔至极.却又偶而加重力道.
她的举动让他下腹处的炙热瞬间膨胀.拂袖将她一把揽至身下.抬手轻覆上她娇柔的面颊.轻轻的抚摸着.凤目之中满载着柔情蜜意.却又蓦然升起一抹愁绪.俯首在她耳际.轻声说道:“凤儿.一定要记住.你的身体与灵魂这一世都只属于我司卿然一人.”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凉意.让毒发攻心.神智不清的离凤梧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蹙眉抬眸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她每一次呼吸时.心尖上都仿佛有千百道利刃划过一般.疼得她甚至连抬眸的气力都沒有了.
当她炙热的唇再一次贴近他的脖颈时.他脑中仅余一丝理智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一声粗重的低吼之后.大手紧紧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随后的一切都淹沒在雪洞无尽的冰寒之中.
痴缠许久.离凤梧终于再次陷入沉睡.只是这一次.她却并未如前次一般很快清醒.
司卿然侧身躺在她的身旁.左手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望着她眉心中的那枚凤羽花出神.“凤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为你解毒的.”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凝神去探紫府深处.想要催动心法唤出勾魂刃.
便在此刻.震天的厮杀声忽然传至他的耳中.
侧耳细听.厮杀声正是來自幽冥河畔.
他只得飞身下榻.墨黑衣袍飘然加身.银白发丝依旧散于腰际.俊美面容却已一扫前时憔悴与倦意.
他虽早知宿迁叛逆之事.无奈被天刑司追缉符缠身.顾及离凤梧的安全.不敢随意在幽冥现身.不得已才带着她躲进这雪洞之中.
这一处雪洞乃他君父亲自建造.隐于雪域万丈深渊之下.若无极高修为.决无办法穿透结界闯入洞中.
是以.在幽冥纷乱之际.唯一安全之处便是这方雪洞.
此刻.离凤梧仍在昏睡之中.他本想唤出勾魂刃尝试以勾魂术为她驱毒.可外间的厮杀声却叫他心神难安.
毕竟.幽冥国是他司卿然的幽冥国.而此间正在外厮杀的那些幽冥使亦是他一手栽培的幽冥使.
就算不提君父祖辈数万年守护的幽冥基业.只是那镇守在离魂渊中的厉魂.却万万不能轻纵.否则不等残月带领魔军來袭.只怕那数万厉魂也要将这六界搅个不得安宁.
再者.长使宿迁无故叛逆.挑起战事.其间定有隐情.
若想知晓其中究竟.他便只得亲自前往无暇峰一趟.顺便再往离魂渊重新施术封印阵眼.或能平息这场动荡.
他转身欲离开时.回首望着榻间睡睡的女子.心头顿然生出浓浓的不舍之意.只是此方雪洞远离幽冥河.处于地面万丈之下.都能清晰听见那些厉人的厮杀声.只怕此间战事已然焦灼.他乃幽冥之主.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最后.只得留下一缕银发置于凤梧枕畔.那发丝沾染了他的气息.在他走后便化作了一只小小白狐.模样与当日在碧水守在离凤梧身边的如玉一般.精灵可爱.绿眸剔透.
幽冥河畔.战鼓擂响.旌旗飘扬.却遮不住绚烂夺目的彼岸花开到荼蘼.
战甲披身的莫长青率五百精锐急赴幽冥.欲阻止幽冥内乱.
怎知天界精锐之师将将跨过幽冥河.便遭遇伏击.长使宿迁不过动用了一百训练有数的幽冥使.便打了莫长青一个措手不及.
战事不及陷入焦灼.便已决出胜负.
幽冥使自幼生长于幽冥河畔.深谙水性.加之宿迁早有准备.利用暗潮巨浪将莫长青的五百人马围困于幽冥河中.
待司卿然从雪洞赶到幽冥河时.那五百精锐已有多半被幽冥河吞沒.而大将军莫长青亦被宿迁生擒.囚于八十一道轮回深处.
司卿然虽为冥君.灵力高深.却也只能从幽冥河中捞回那些天兵的仙骨.至于他们的仙魂.早已被滚滚巨浪吞噬.
此番莫长青奉天君之令.不过带领几百军士前來幽冥调停.却最终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如此.冥界与天界的梁子自是越结越深.
长使宿迁虽非冥君.却是人人皆知的幽冥长使.身份地位犹如天界神君.言行举止自是六界瞩目.
遥想当日.六界初立之时.皆甘愿奉天界为上.以天君步风傲为尊.
如今冥界之举.无疑便是要与天界为敌.叛离天君.
加之.又有天刑司针对冥君弑杀君后逃狱一事.颁下遍布六界的追缉符.事态愈发严重.
司卿然耗费心力.将幽冥河中牺牲的天兵仙骨悉数捞出.又命心腹冥使暗中送去往生海安葬.
随后.便急速赶往轮回道.想要将莫长青救出.却在途径无暇峰时.遇到了才从轮回道返回忘川殿的长使宿迁.
说到宿迁.此人黑袍裹身.素來少言寡语.两千年前的幽冥河畔.却救过司卿然一命.
彼时.前任冥君司雨寒将将战死.司卿然终日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
虽受天君格外照拂.却毕竟孤苦一人.守着偌大的幽冥国.不知如何度日.
那夜.月华清冷异常.才继任冥君之位不久的司卿然如往日一般.在忘川河畔望着那些终年不谢的彼岸花出神.
他记得.年幼时.君父时常带着他來采摘彼岸花.并将这花的许多妙用一一告知.
那时.他才知道.原來国中数十万幽冥使.全是仰仗着这些娇艳绝伦的彼岸花为食.幸而彼岸花终年不谢.
他本以为.君父也会似这些花儿一般.永久陪伴在他身侧.不想.一场旷日持久的仙魔大战.让他失去了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他御风在空中毫无目的的飞行.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竟在不知不觉中來到了幽冥河的上空.
待他耳边传來惊涛拍岸声时.脚下已是巨浪滔天.冰冷刺骨的幽冥河水不知何时已漫过了他的脚踝.腐蚀着他的骨血.
幽冥河自幽冥国起.看似与普通河水无异.实则在幽冥国境内流淌的.却是自天地初开时.便积攒下來的幽冥血水.
戾气之重.六界之最.
有灵力者.但凡落入幽冥河中.必受嗜血失魂之痛.
但对于那些碧水的凡人來说.幽冥河却只是一条终日里破涛汹涌的巨河罢了.
只说冥君吃痛之际.忽觉手臂一紧.有人从身后将他一把拽起.扔到了岸边.
躺在河岸边.听着巨浪声渐渐远去.司卿然这才发现.三步开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神色肃然.眉宇紧锁.
那人便是宿迁.那时他还只是一名最普通的冥使.每日在幽冥河畔巡逻.
从那夜后.宿迁一跃成为幽冥长使.司卿然将他当作贴身心腹.对他甚为宽厚.
一切只因那一夜.他伸出手拉了自己一把.
无暇峰.十里梅林外.
墨袍银发的司卿然拂袖看着宿迁.冷声质问:“宿迁.孤视你为兄长.以心相待.你却为何如此叛孤.”
未想.宿迁面色促狭.尚未开口.却听得远处传來一声轻笑.那声音十分陌生.并非是他熟悉的某人.
可空气中的冷梅之香却迅速被一抹奇异香气遮掩.让他有一瞬的失神.这气息与离凤梧身上的迷离花如出一辙.
“何人胆敢擅闯幽冥.还不速速现身.”司卿然一声恫吓.身前的宿迁趁机退后一步.生怕他突然出手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约莫是宿迁的怯意过于明显.司卿然剑眉一挑.突然意识到幽冥内乱之事绝非是宿迁能力所及.这幕后之人只怕就是这笑声的主人.
便在这时.那陌生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抹火红身影猝然出现在雪梅林下.雪梅花瓣震落满地.那人缓缓伸出手來.有几瓣洁白的花瓣落在他的掌心.随着他抬眸望向司卿然时.他掌心的花瓣瞬间化作一股红烟.随风飘散.
“司卿然.有家归不得的滋味可好.”他微微转过身來.负手看着一脸惊诧的司卿然.火红袍角处的莲花仿佛在业火中盛放一般.妖娆刺目.
“残月.”司卿然心下一惊.眸色随之渐冷.宽袖中的手紧紧握拳.“原來是你……”
他早该想到的.以宿迁之力又岂能那么轻易掌控他的数十万幽冥使.将幽冥国搅得天翻地覆.
实则.听闻莫长青被宿迁生擒时.他已有所怀疑.宿迁虽是他幽冥长使.灵力术法非同等闲.可若要与天界第一大将军莫长青相较.似乎略有不及才是.
当时只顾着将那些天兵仙骨从幽冥河中捞出.并未多加思虑.眼下这一切倒是明朗起來.隐在幕后之人便是魔君残月无疑.
眼前这红袍男子确然便是魔君.可他青丝高束.容颜清俊非常.与那日在圣火地狱所见似有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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