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紫嫣死了,龙清昊!”龙清烨淡然的表情猛然的巨变,眼中的杀机疯狂的肆虐起来,他直直的盯着龙清昊,手指按到腰上的赤阳剑上,因为太过用力,指骨都格格作响,令龙清烨身边的人都莫名的一颤。
龙清昊是第一次见到龙清烨如此失神,不由的心下大是畅快,他仰头一笑:“好,好,好,翼王竟然也会有大惊失色的一天,先王不是曾说过,龙清烨是寡情之人,怎么还会有感情呢?难得,难得,不过可惜了,翼王妃是死了,被我的属下不小心杀死的,清烨王弟,你可要节哀啊,哈哈哈哈哈……”
龙清昊眼中闪过疯狂的狠意,他就算知道洛小小不一定必杀,也要这般说,看到龙清烨失态,龙清昊心中的怒火竟然熄了几分,只是在大笑声中,龙清烨缓缓的拔出腰间长剑,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悔意,他楞楞的望着天际,眼前似乎闪过那个明眸女子,赤阳剑的寒光映着翼王发红的眸子,他嘶吼一声,一拍麒麟马,马便甩蹄而上。
“王爷,使不得!”龙清烨身后的赤龙卫见状大惊,但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谁也没有想到,龙清昊竟然在此等时候还会激怒翼王,但如今的情形,只身匹马冲锋,犹如送死一般,但他们的话音,却快不过麒麟马的四蹄。
李江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也没有向战王讨令,一拍马腹,将手中长枪一抖,顿时迎上,他欣喜的是,在这样的绝境,翼王竟然会只身涉险,如果自己捉住翼王,那一切危机立刻可解,所以打起十二分精神,与翼王战在一处。
翼王眼睛一片红光,脑子里只有杀死面前人的念头,他望着挺枪刺来的李江龙,嘶吼一声,手中赤阳剑如同劈波斩浪一般向李江龙斩下,李江龙一惊,没想到翼王声势如此浩大,他身躯在马上一偏,手中枪势一换,想用巧力挑开翼王劈下的长剑。
剑走偏锋,一般很少有人会将剑将刀用的,但翼王此时却不管这些,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之时,李江龙的胳膊一沉,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他惊呼一声,单手快速的扯住缰绳,这才没有摔下马去,但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收起心思,抡圆了长枪,做出了防御之势。
翼王一招得势,丝毫不停,剑刃横切,冰冷的剑刃在枪身上磨出一串火花,虽然一寸长一寸强,但李江龙根本没有占到丝毫优势,当他想收回长枪,却手不由己,眼见手指被斩,只得丢下长枪,见不是办法,李江龙心头大惊,知道自己小看了翼王,当下一扯缰绳,就要跳马而逃,说时迟,那时快,当啷一声,长枪掉落之时便是一声惨叫,李江龙连肩被翼王劈下马去,眼见不活了。
“惊伤吾主!”这一下顿时将龙清昊震的面无人色,自己一员虎将,竟然在翼王跟前走不过两合,眼见翼王杀了李江龙血红的眸子看向了自己,并催动了战马,不等他说话,钱玉杭已经大喝一声从后方纵马迎了上去,钱玉杭使的是两柄短枪,人称双枪将,实力不弱于李江龙,而且要比李江龙年长些须,见翼王斩了李江龙,战王受惊,知道战王之前受了伤,这才飞马迎上。
龙清烨神色冷厉,根本不答话,手里的赤阳剑一些振,便迎向了钱玉杭的双枪,虽然钱玉杭的枪法刁钻,但龙清烨手里的赤阳剑更是凌厉万分,尤其是此时的他周身杀意惊天,那钱玉杭是越打越心惊,没想到翼王武艺这般精湛,加上李江龙前车之鉴,连尸体都未抢回,战了三十回合后,钱玉杭也是心中惴惴。
龙清烨却不管这些,手里的赤龙剑翻飞之间招招不离钱玉杭的要害,对面的钱玉杭已经满天汗水,偏偏又无法脱离战圈,只能硬撑,就在这时,一声破空声传来,嗖的一声,一支冷箭直射龙清烨的眉心。
“大胆!”后方的赤龙卫见有人放暗箭,纷纷怒喝,但对面敢放箭,他们却投鼠祭器,不敢放箭,加上龙清烨此时在前方,他们就算想上前,也担心会影响到翼王,加上他们都知道翼王的脾气,所以一个个脸色难看。
龙清烨手里的赤阳剑右手一剑迫开钱玉枪,左手抄起得胜钩上挂着的战神枪,一阵旋动,将那支冷箭隔开,跟着快速的将赤阳剑挂回腰间,右手一交,将战神枪从左手接过,挽个枪环,朝钱玉抗分心便刺。
钱玉杭没想到翼王反应这般迅速,而且没有防备翼王竟然弃剑用枪,手里的双枪上下一勾,准备将枪势勾偏,却没想到翼王枪势是假,在他双枪勾上之时,左右一甩,将双枪打偏,跟着再次前刺,这一下,扑哧一声,扎了钱玉杭一个透心凉,惨叫一声,死于马下,比李江龙也强不了多少,那射出冷箭的战王手一软,强弓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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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结拜,初露身世
龙清昊见龙清烨杀了镇远将军钱玉杭后,又是一催战马,竟然朝自己风驰般的赶来,尤其是他对上翼王那双令自己不寒而栗的血红眸子时,心中的战意不由的泄去,竟然被吓的心头一跳,大呼一声:“护驾!”
李江龙和钱玉杭两位大将被龙清烨所杀,那些吓傻了眼的战王亲卫听到战王叫喊,虽然不敢,但只得硬着头皮抢上几个,以为翼王身在马上,难顾马下,所以都想依仗着身法想将翼王制住,先救下战王再说,当下四人分列四边,手中长短兵器呼应,想要拦下翼王。
龙清烨到了跟前,根本理也不理,单手一提马绳,麒麟马早通主人心性,一下屈起马腿,让两个削马腿的刀势落空,龙清烨在马上一探身,手起剑落,一名战王亲卫就当场了账,鲜血飞溅,翼王眼中红光不减,拔出赤阳剑后将一柄大刀格开,手中剑尤同游龙一般,顺势便插进那人胸前。
龙清烨连杀两人后,见在马上行动确实不便,当即将枪挂在得胜钩上,双腿一蹬,身子高高跃起,落到剩余的两名亲卫跟前,剑还未举,两名亲卫吓的掉头就跑,龙清烨大步赶上,剑横着一扫,两名亲卫登时扑身倒地。
这下龙清昊吓呆了,顾不得再说什么连累别人了,自己下了马,往亲卫堆里跑去,面色惨白无一丝人色,他现在确实有些后悔了,自己好不好的干嘛要激怒这个翼王,好好的做自己的逍遥王爷吧。和翼王作对做什么,这样一想,心中的懊恼更甚。
身后的赤龙卫和翼王亲卫看到龙清烨的无上威风,顿时欢呼起来,而护卫翼王的赤龙卫。却是担心他的安危,一下子涌过来一些,龙清烨明知战王无法跑出自己手掌心,但目光中的厉色却不消反增,赤阳剑上的血丝沿着剑尖滴落,而翼王的目光,越发的阴沉,凡是他走到的地方,战王的士兵不战而逃,而他身上的气势。如同野火一般,越烧越旺。
战王这边失利,南宫长风的先锋军龙镶营也损失惨重,只见南宫长风避过韩飞鹏的双锤攻击,身上此时已经脱力。当他见到形势危急。连连几刀将韩飞鹏逼开,寻了个空档,就要往一边走去,现在的情形,两面受击,唯一的就是带领剩余的龙镶营从一方聚而突围。
可是南宫长风知道,自己和韩飞鹏缠斗,军中无人指挥,几名副将自身难保,宇文海也被杨义方击杀。根本无法统筹兼顾,照此下去,龙镶营包括自己,最后都会被灭在这里,所以他迫开韩飞鹏后,不顾血水直流的虎口,返回到龙镶营列阵的地方,想要鼓舞下士气,将剩下的兵士聚集起来,然后再想办法突围。
“哪里走!”韩飞鹏喘了口气,脸上也有汗水滴落,只觉得手中的双锤重逾千斤,战甲也被汗水湿透,但他脸上却满是兴奋神色,见南宫长风要走,双锤一摆,就朝南宫长风追去,沿途两名不长眼的龙镶营士兵被他双锤击杀。
南宫长风根本没有理会韩飞鹏的叫嚣,径自走到一队龙镶营士兵跟前,刚想吩咐,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只见那名龙镶营领队竟然快速跳起,手中一道银色寒光闪过,南宫长风措不及防之下,一柄泛着寒光的腕刃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那名龙镶营领队一脸冷色,大喝一声:“所有龙镶营的军士,立刻放下兵刃!”
这下子,将在场的人尽皆震慑在当场,南宫长风脸涨的通红,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的士兵要胁,不过当他斜目,仔细打量那名领队后,发觉自己根本不曾见过,心头一沉,本来傲气的他这时眼前一阵迷糊,提了提气,才冷声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混入本将军的龙镶营要干什么!”
那龙镶营的领队只是将手一挥,十数人趁龙镶营正在发楞之际,从外围穿入人群,将几名偏将迅速的控制起来,整个龙镶营一时群龙无首,加上杨义方和玄、黄两营的介入,很快的就被控制了起来,那名控制南宫长风的领队根本没有理会南宫长风的话,只是将他交给身后的两名黑衣人。
之后,那领队才冷冷看了一眼南宫长风,将青甲解掉,露出里面的一身黑色劲装,又摘掉头盔,恢复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