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睁大了眼睛,这些人是被她害死的,她们是来索命的吗?都是来报仇的?
冷风飘忽在室内,轻轻拂过萧皇后的面颊,更拂进了她的心里,她仿佛已经置身在拥挤的墓地,除了七孔流血的玉叶,更有数不尽的索命冤魂。
萧皇后胸口紊乱起伏,将身边的锦被死死抓住,呼吸几乎停住。
但恐惧过后又露出凶狠,眼中射出阵阵寒意,向床下冲去,长牙舞爪的大喊,“你们都是来报仇的吗?是吗?来呀,你们来呀,你们活着本宫都不怕,难道死了本宫就会怕?来呀,你们都来呀,本宫不怕,不怕···”
猖狂的吼声一直在叫嚣。
不知过了多久,当路过的宫人们闻声进来,只看到萧皇后披头散发,面色苍白,身上的亵衣散乱的滑下,露出半个身子,犹如疯了一般,屋中的东西砸的没了形状,床上被褥已撕得碎烂不堪。
萧皇后疯了,御医束手无策,诊断结果,是受了严重的刺激,精神彻底失常,很严重的失心疯,已经无可救药。
萧坦思心中开始担忧,自从太子被贬为大皇子,她自然也就成了大皇妃,原本大皇子负气出走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好过,整日被那烦人三皇妃和四皇妃嘲笑。
如今这临潢府内唯一可以给她撑腰的萧皇后也疯了,她不知道以后在这深宫高墙之内该如何立足。
于是萧坦思决定去一趟皇后寝宫,无论如何也要表明自己并不是无情之人,不能让人认为萧皇后疯了,她却不闻不问毫无感情而被人看扁,从而再为自己找寻一些威严。
来到皇后寝宫,紧紧关闭的大门让萧坦思心中有些担忧,嘱咐婢女一定要将她跟紧。
‘吱吱~’的声音随着推开的门响起,里面漆黑一片,萧坦思撞了撞胆子,吩咐婢女点了灯笼才敢进。
萧坦思缓慢的向内室走去,幽暗的灯火将四周衬托的压抑且诡异,。她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向里靠近。
萧皇后披头散发的坐在床前,像个木桩一样一动不动,昏暗环境下,只能将看清她的大概轮廓,就连有人进来她也毫无反应。
萧坦思走到床边,抚了抚胸口,轻声说道,“母后,母后,听说你病了,坦思特意来探望母后,不知母后可好些?”
萧皇后没有抬头,散乱的头发将脸遮住了小半,幽声说道“你,出去。”
萧坦思怔了怔,说道,“母后,要么坦思给您拿些吃的,母后不能不吃东···”
话未说完,萧皇后一个跳起双手将萧坦思脖子掐住,使着大劲说道,“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是报仇的吗?来呀,你来呀,我吃了你,吃了你。”
张开大口向着萧坦思的脸上咬去。
☆、谁跟她那个
婢女吓得大叫,萧坦思被掐的喘不过气,在婢女的帮助下挣脱出来。
萧皇后再次向萧坦思扑来,萧坦思不要命的向外跑去,萧皇后追赶之间被绊倒。
出了皇后寝宫,萧坦思一路奔去,不敢停歇,最后跑不动了,靠在灰墙上大口喘着气,仍然惊魂未定。
从今以后萧坦思再也不敢踏进皇后寝宫一步。
耶律洪基不再是太子,他已经和宝信奴一样是个普通的皇子,于是他便可以自由自在,做真正想做的事情,寻找这半生最爱的女人,耶律阿里。
他离开临潢府,踏遍了整个上京城,踏遍一切可能有阿里的地方,没日没夜不停地寻找,始终未找到。
他并不灰心,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得到,他有种感觉,阿里一定还在人世,一定在某个地方过着平凡的生活,那是她想要的。
阿里,宝信奴能为你舍去和放弃的,我也可以,你等着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放手。
没日没夜的寻找,风餐露宿,以及寒劳,另耶律洪基疲惫不堪,终于在一个吹着冷风飘起雪花的夜晚,晕倒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
大雪渐渐消停,寒冰层层厚实,阳光慵慵懒懒,透过窗户缝,散落在茅屋中。
这一躺就是三天,耶律洪基醒来,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火炉上烧着的水冒出丝丝白气,炉中‘噼里啪啦’,眼到之处,平凡,却温暖。
尽管这茅屋是如此的简陋,却让洪基心中生出了从未有过的踏实。
床边坐着一个人,面容带着担忧,睁着空洞的双眼,听见他有了动静,显然很是激动。
“你醒了吗?”
这人伸手向洪基摸索。
耶律洪基以为看错了,他揉揉双眼,再看看,心跳猛然剧烈,何止是激动,惊喜。
阿里,是他日思夜想的阿里。
洪基一个翻身坐起抓住阿里的手,这感觉像什么,像被人宣判永世不得翻身,却又突然得到了新生,对,就是这样!
阿里小手挣脱,扶向他的脸颊,触摸扎手的胡子茬,和颤抖的双唇。
阿里想到什么,正欲起身却被洪基紧紧拉住,再也不和你分开,一刻也不分开。
阿里露出安心的微笑,“你躺了三天,我去给你到些水来。”
女子一句话,洪基像是吃了定心丸。
他放开,看着她轻车熟路的摸索到桌前,倒出一碗冒热气的茶水,再返回到床边,摸索着床沿坐下,递倒他手里。
洪基一饮而尽,‘啪~’碗被丢在一边,无法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将阿里一把拉进怀中揉进胸膛。
“阿里,我就知道你没事,我就知道。”
“嗯,我没事。我也以为我会死掉,我被人丢进狼群中,但是没想到被一个老猎手救了,所以我活了下来。”
胡子茬蹭在女人的额头,脸颊,最终蹭向女人的唇瓣,轻声说道,“阿里,咱们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不等女人回答,他将小唇含住,深深探进,他想她,太想她。
阿里对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显然没有准备,她挣扎,他却不容她反抗。
一只大掌顺着娇身向上蔓延,扯去她的衣襟。
“咳咳~,不要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女人。”宝信奴从屋外走进,来到床边将阿里一把拉起。
洪基瞟向宝信奴,懊悔的说道,“还是被你抢先一步。”
两团嫉妒的火焰在对垒,这种气氛,叫人说什么好?
阿里尴尬的笑笑,向门口摸索,“你们聊聊,我先出去晒晒太阳。”
茅屋内安静了好一会。
最终,宝信奴先开了口,“就算你放弃了一切,我也不会将阿里让给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准备放弃。”
宝信奴挑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公平竞争”
宝信奴轻笑,“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还用竞争?”
洪基眼神一凛,肯定的说道,“你不敢!”
宝信奴不屑,“谁说我不敢。”
“那就来呀”
“好,不过,别让阿里知道。”
“可以,但决出胜负前,你不许碰她的身子。”洪基笑的阴险。
“你也不许。”
“一言为定。”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间茅屋中展开,跪求不要出一个搞笑的结局。
阿里因为看不见,所以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十分的逍遥自在,白日除了晒太阳,就是站在树下与小鸟聊天。
所有家务都由这两个没了皇子架子的男人承担,一个打水,另一个就去抓鱼,一个烧火,另一个就会烧出焦炭一样的饭菜,一个晒被子,另一个就会洗衣服。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在阿里面前过于献殷勤,他们希望这女人凭借心中最真实的感触来做出选择。
阿里知道他们的想法,她没有表现出对谁更偏爱,面对哪一个都乐呵呵。
白日倒也好说,唯一让阿里头疼的便是天黑之后,一到晚上,屋内必定经过一场生死搏杀,三人才能好好休息。
这茅屋内有两张床,一张大的一张小的。
阿里自然愿意睡软乎的大床,将他们两个大男人撵到小床去,那两个男人又怎会愿意一起睡芝麻大点儿的小床?
于是乎,每到半夜,趁着一个睡着的时候,另一个就会偷偷向大床溜去。
然后假装睡着的那个人就会反手一抓,将溜跑的人擒住。
“我来之前你都陪阿里睡了好多日子,我今日睡一次不行?”
“不行,咱们说好的,谁也不碰她”
“我就是光搂着睡睡,绝对不跟她那个”
“傻子才会信。”
然后两人一阵拳脚相加,满口怒骂,再紧接着必定听到‘哐哩哐嘡’的巨响。
阿里被吵得睡不好,大声怒骂,“再吵老娘的美梦,明日统统都给老娘滚蛋。”
顿时一片安逸,瞧世界多美好,有人打过架吗?
第二日两人合伙将塌掉的小床重新修好,可到了晚上必定又是一番闹腾,次日早上起来接着修小床,反反复复,没一天消停。
每日早上起来,三个人都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瞌睡连连,哈欠不断。
后来,两个男人已经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做好一张床的地步。
阿里说,“你们俩合伙,做个卖床的生意一定赚银子。”
为了避免战争继续,最终阿里妥协,将小床铺的软乎乎,把两个大男人撵到大床上。
两个大男人傻傻的对看一眼,完了,谁也别想得到她的怜惜,乖乖睡吧!
相似小说推荐
-
药妻镇宅 (明熙尔尔) 潇湘书院VIP2014.3.10完结本文男强女强一对一,一场意外让她身陷异世,一不小心她误食药王,又一场阴谋害她负罪逃...
-
[穿越]三娘 (欣欣向荣) 晋江金牌推荐高积分VIP14.03.15完结穿越成丫头不够惨,她还是罪奴,全家都让眼前这渣皇帝杀了,这跟她没关系,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