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问心肝儿疼了如何是好?”连着另一手也钻进衣袍。
松了系带,一把扯下他裤头,慕夕瑶二话不说,握住那物什片刻未曾停歇,竟是指着宗政霖最受用法子,极快 起来。
“好极。”吻着她眉眼,太子殿下尚且不知这女人心里盘算。只觉小妖精格外热情,该是有求于他,情理之中。
微眯着凤眼,男人极是享受。“再快些。”
一切都依您。这会儿您越是满意,待会儿妾越是高兴。
慕妖女眼底精芒奕奕,一双眸子一直锁住宗政霖神情。待得察觉他眸光涣散,胸膛急剧起伏,身下那物什也突突直跳,心下一狠,指尖突地就招呼上他前端小孔——
“嘶——”宗政霖倒吸口气,青筋迸起,俊颜 。额头大汗淋漓,微仰着脖子,凝视她的目光,凶狠难耐。
“娇娇!”该死的女人。竟是趁他分神之际,将蜀中那套 秘术使在他身上。
第一次于 上“女色误事”为人算计,太子爷颜面无光,极是羞愤。更难受,却是身下似炸裂开来 急切。
“乖些。”最要命地方被她拿捏,再是强悍脾性,宗政霖当下也横不起来。
心底暗自爽快,仿似扬眉吐气。奈何这人身子精贵,耽搁久了,那秘术记载“先抑后扬”助兴效果,恐会伤身。
啜啜他 ,又上去招惹一番,慕妖女矫情捏着绢帕替他抹了抹额头。
“殿下勿急,妾嘴笨,恐词不达意方出此下策。”
“妾是想说,若是有人欺了您心肝肝,叫您打心坎儿里难受,定要叫他比这还承受不住才好。”柔柔望着他,抚着宗政霖脸庞,亲亲他嘴角,眼底狡黠奸诈。
“出此下策”,就没比她更精怪女人!果然,太子殿下对今日一番受难,当头想到便是那梁家可恨,之后,才轮到他心尖尖淘气。
“善。依了娇娇。”宗政霖憋着气,耳垂被她 ,不禁微有颤栗。
事儿成!一时惩戒如何解气,害了慕夕婷前半辈子,便叫梁家人至此膈应太子殿下。
害他失却颜面,历来强横霸道无处施展,她尚且还能撒娇卖好讨了饶恕。梁家,成吗?这位爷不讲道理可是顶顶本事。
“您还不放了妾下去?”慕妖女心愿达成,这会儿更见张扬,直冲着宗政霖耳蜗吹气。
她说,下去……分身骤然一跳,男人眼底火热,似要将人灼伤。
赵嬷嬷守在外间,主子特意交代,今儿晚上摆饭迟上些许。可这么一延迟,竟是快要一个时辰。
无奈再给小厨房递话,饭菜还得继续热着。
主屋锦榻上,宗政霖衣襟大敞,侧卧其上。胸前趴着的小人儿美目迷离,似睡非睡。两人竟是连寝塌都来不及过去,便在屋里荒唐上许久。
终究累着了她。也怪这妖精自作孽,活该受罪。那秘术果真了得,之后欢好竟是畅美难言。更尤其,十分得力,异常精悍。
“傻气。”起身抱着她往后殿浴池行去,宗政霖抚着她发顶,便是被这女人招惹太狠,也到底怜惜她身子。“记恨了梁家,与孤说便是。”
蹭蹭他胸膛,气息很是虚浮。“妾甘愿。”松松拽了他衣袍,一脸依赖。“妾猜得着,那女人是殿下送去。姐姐能离了那闹心地方,没那新嫁娘撺掇,梁右昭没胆子忤逆梁老爷子。殿下对妾好,妾乐意回报。”
步伐稍缓,宗政霖埋头凝视她半晌,终是拍拍她背心,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番外 小包子(一)
梳着丱发的小丫头,两个包包头上各系着彩锦缎带。盘腿儿坐在细貂绒毡毯上,穿着身大红袄衣。脖子上套了副昆山玉平安锁。白生生胖呼呼的小手,手背长着肉窝窝。自个儿抱着个绣球,一双葡萄似的黑眼珠,水汪汪亮晶晶,盯着书案前两人身影眨也不眨。
举着绣球晃动两下,上面系着的铃铛叮铃铃作响。可惜无人搭理,女童眨眨眼珠子,使出力气再卖力些。
本还宁静的暖阁里,被捣蛋鬼吵得静不下心。书案后个头稍矮些的男童,皱眉看着最后一笔写坏的字,握着毛笔,狠狠睨那女娃娃一眼。
被人嫌弃瞪了眼,小丫头转眼就瘪了嘴,奶声奶气寻能做主的诉委屈。“大皇兄……”母妃不在,屋里两个大的都不与她玩耍,这会儿又被二皇兄欺负,自来被宠惯的丫头立马不干了。
席案后身板儿端直,十岁出头大殿下闻言搁笔,抬眸打量她半晌,才板着张脸与对面而坐的诚佑训话。“你又招惹她作甚。”
被长兄训诫,诚佑不服气收回视线,自个儿 墨汁,再不理会那没出息的丫头。父皇母妃不在,便是随便逮着个人,也不忘告状这茬。
提笔才起了个头,又听那边叽叽喳喳提了要求。
“大皇兄给迟迟说故事。”母妃离去时交代,大皇兄得好好照看她。虚岁三岁半的奶娃娃已然发觉,大哥哥比二哥哥好使唤。
收拾好笔墨,诚庆肃着张脸,走过去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惯例的,捏了捏小丫头发髻。
“昨儿母妃讲到何处?”
偏着脑袋想了许久,“迟迟睡着了,记不清。”眼神懵懂迷糊,细长睫毛眨啊眨的瞅着他不放。
父皇说得对,小丫头像母妃。大殿下目光柔和,替她正了正胸前长命锁。
“喝!”书案后小家伙低低嗤笑,被长兄目光扫过,方才埋头继续习字。不过是个眼泪包包奶娃娃,爱吃肉,长得跟团子似的,脑子还不好使。小家伙出生之后,诚佑第一回抱她,便被当堂撒了泡尿。
二殿下也是要脸么有脾气的,这仇便记到了今日。
小丫头抛下绣球,伸脚踢得远些。径自从毡毯上站起,指着窗户边儿铺了毛皮的摇椅,挑了个舒服地儿。“迟迟得想想。大皇兄,去那处。”手上还沾着方才给她的豆糕碎末。
大殿下爱洁,取了锦帕替她擦净小手。抱着人过去,将她安安稳稳放在上头。
这习性,恐怕也是跟着母妃学来。诚庆抬了锦凳坐她跟前,十足好耐性。“还记得母妃说的是何故事?”与对诚佑不同,对着妹妹,大殿下少了训诫,更多是迁就。
像是极力回想,小丫头摸摸脑袋上包包头,偏头思量。样子十分可爱。
“随意给她说个便是。咱可是先说好的,待会儿大哥还得陪着弟弟一块儿蹴鞠。”就这么个没记性的,父皇怎就老说妹妹像极母妃?诚佑觉得这评语不实在。
在诚佑看来,小麻烦精比起母妃,长相勉勉强强及得母妃四分。旁的,没一样能跟母妃相较。尤其爱哭闹还胆儿小,前几日不过逮个蟋蟀与她逗趣儿,却被奶娃娃哭着告到父皇跟前。
被诚佑催得急了,小丫头眸子一亮,终于记了起来,“母妃讲的是花妖精。”仰着脑袋,期盼望着他。
花妖精是何物?历来为人夸赞聪敏好学的大殿下,这会儿难得心里没底。母妃说故事,三两日变个样,记忆中他该是没听过的。
小丫头既开了口,便推脱不得。一来有父皇母妃宠着,惹她不乐意,就得跟诚佑一个下场。二来这丫头讨喜,顺着些无妨。
“诚佑可知晓?”与当今如出一辙的凤目闪了闪,回头询问一直就哼哼唧唧,没消停下来的诚佑。
“还能是什么,不就母妃随意给起的名儿。想来跟那盘丝洞女妖精一个样。”
大殿下赞赏看他一眼,嘴角微微勾出个笑。冲诚佑点了点头,不忘夸了句长进。得长兄夸奖,二殿下脊梁挺直,习字越发得劲。
御书房中,年近三十的男人仪容俊伟,气度雍容。五官更深邃了些,唇上蓄了须。神光内敛,威严沉稳。
待得身畔女子自食盒中取出糕点,亲自摆放好,又替他添了茶,方轻轻揽住她腰身,大手包裹住小女人柔荑。摸着尚且暖和,方才拉她身旁坐下。
“早晚多添衣,再莫受寒。”前几日带她京郊狩猎,这女人骑在马上尚且不老实。勾得他火起不说,还非得去了披风敞开了跑马。被她胡闹一场,这女人回宫便嚷嚷嗓子不舒服。好在御医诊脉说稍有受凉,症状尚轻,两服药下去压压即可。
他也早就察觉,小女人身子康健,但凡沾染头疼脑热,至多不过两日,又是鲜活抖擞,继续在宫里张扬放肆。
这会儿进屋看她只着一袭轻衫,虽则烧着地龙,也是不满意的。
挽着他臂膀,慕妖女捻了块点心喂到他唇边。“衣裳赶至再多,也经不住您撕扯来得快。”挑眉笑看他,对夜里这男人猴急迫她,事后嘴上讨讨便宜。
精神头刚好些,这是又肥了胆儿?
一口咬上去,偏就含了她指尖。威仪日重的男人,不兴挑衅。这不,立马就得了报应。“朕动作再快,也不及娇娇催得急。”意有所指。
这女人自生了诚詹,体态越发妖娆,水嫩得很,不堪挑动。沾上她便是春水滴露,嘤嘤叫得人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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