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香/穿越之醉卧红尘 完结+番外 (似是故人来)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似是故人来
- 入库:04.10
哪有往足底运气救人的,孟沛阳才想嗤笑,忽地心头一动,想起那两次摸上姜糼容秀足的情形,瞬间体内热血沸腾。
姜糼容静静躺着,眼睛紧闭,裸露着的脸颊肌肤和脖颈细腻白皙,便是看不到她乌溜溜灵动慧黠的眼珠,也让人心潮澎湃。
孟沛阳颤抖着爬到床那边,轻扶起姜糼容的一只腿缓缓往下剥袜子。
褪掉袜子的那只脚俏丽活泼,细软滑腻,孟沛阳摸了上去,与前两回一般,只一瞬间便气血逆流浴望汹涌,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揉摸起来。
姜糼容晕沉沉中忽觉足心暖热,迷糊里脑袋渐渐有了意识,这一清醒,便吓得浑身颤抖。
不需看清脚边是谁,只这会儿身体半分力气亦无渴切得急需男人充盈的感觉,她也知抓着自己一只足的是孟沛阳。
眼前刀光剑影,耳边丧鼓轰鸣,心中盼着这是梦一场,却又知不是的,想出声喝斥,嘴唇微启逸出的却是娇软迷离的嘤咛声。
孟沛阳一头汗水,底下一物胀痛得快要炸开了,姜糼容一只秀足像要融化的雪水一般,温软腻滑,诱惑着他吃了它,占有它的主人。
“糼容,给我行不行?”孟沛阳哑声叫。
“不行!”姜糼容想大吼,却说不出一个字,只眼角渗出凄凉的泪水。
孟沛阳缓缓往上撩姜糼容的软缎裤管,姜糼容的小腿跟脸颊肌肤一般雪白莹润,剔透明净。
粗喘着咽下饥渴的口水,孟沛阳生涩又粗鲁地摸柔着,嘴唇贴上姜糼容足底乱咬,呼吸灼烫如火,后来,猛一下含住姜糼容的大脚趾。
像是火里泼了浓油,姜糼容啊地一声尖叫,叫声婉转娇媚,孟沛阳本就情热如沸浆,听得她这一声叫更加不能自已,摸索的手越过膝盖往上探,一寸寸往大腿掠去。
“孟沛阳,你别胡来”姜糼容惊骇里勉强说出一句话,声音低细绵柔,与其说拒绝,莫如说是在邀请。
孟沛阳红着眼看她片刻,收回手,趴到她身上,紧紧抱着她,颤声道:“糼容……咱们……咱们做吧,好不好?我想要的疯了,你也想要我的,是不是?”
姜糼容被他紧紧抱住,清楚地感觉到底下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自己,又是惶恐又是慌乱,迷糊里忽觉手足恢复力气了,忙用力挣扎,却哪挣得开。
孟沛阳死死压着姜糼容,“糼容,你便是骂我猪狗不如,我也不想忍了。”一面说,一面把手探到姜糼容腰间去扯她裙子裤子。
姜糼容忘了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孟沛阳,涩声道:“孟沛阳,我虽然不喜欢你,可在我心里,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无礼的事,我总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
孟沛阳撕扯的手顿住,半晌,哑声哀求道:“糼容,咱们兴许是有宿命的姻缘的,你看,你晕过去了,我一摸你就醒过来,我很喜欢你,你给我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他一手撑起身体,一手又要去摸姜糼容的脚。
几次失控,姜糼容已明白,自己不要与孟沛阳肌肤相触便无事,接触上了,便是干柴烈火,当下哪会给孟沛阳摸上,猛地发力,狠狠地将孟沛阳掀落床下,冷声道:“孟沛阳,我与季唯名份已定,请你自重。”
“可你的身体喜欢我!”孟沛阳大叫,一把按住姜糼容,他也知道了,只要肌肤相触,姜糼容便成了任他搓圆捏扁的软面团儿。
按着手要去摸足不便,孟沛阳咬了咬牙,一把摸上姜糼容脖子,又去撩她衣领。
肌肤相触,孟沛阳疯了,姜糼容再一次失控无力,心中长叹完了。
便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粉妆走了进来。
“糼容,你醒啦。”她平静地打着招呼,像是没看见正趴在姜糼容身上的孟沛阳。
不需遣责怒骂,孟沛阳也做不到在人前强要姜糼容,他停下了疯狂的动作。
“多谢孟公子。”粉妆有礼地道谢,走到床前轻轻拉开孟沛阳,若无其事帮姜糼容整理衣裳。
孟沛阳涨红了脸,狼狈地冲了出去。
离去的脚步声零乱破碎,姜糼容捂住脸,清泪难以自控狂涌而出。
粉妆默默地帮她把衣裳拉齐整,把袜子再子穿上。
不需问,姜糼容也知粉妆是一直守在门外,孟沛阳出现在自己房中是自己又一次晕迷过去,粉妆找了孟沛阳过来。
粉妆是聪明人,不用说很多,姜糼容低声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任由我死掉,不要找孟沛阳过来。”
“能活下去便不能死,要你这样想,我不知死多久了,也没现在的好日子过了。”粉妆笑道。
“慎之知道了会很难过的,这比要了他的命还令他痛苦。”姜糼容轻摇了摇头,“再说,总这么纠缠下去,孟沛阳也会越陷越深。”
粉妆给姜糼容穿袜子的手微顿,稍停,一字一字问道:“糼容,与孟沛阳亲热,你只担心会伤了季大人的心,会令孟沛阳失控,却半点不反感,是不是?”
给不喜欢的人抚触,自然是反感的,姜糼容想大叫,却说不出话来。
跟孟沛阳接触时魂消筋软,只盼着他胡作非为,真个从没反感过。
姜糼容激凌凌打了个寒颤。
粉妆还想再说什么,高夫人端着银盘来了。
“糼容,你醒啦。”见姜糼容苏醒过来了,高夫人喜极而泣,搂了姜糼容失声哭起来。
姜糼容也哭了,姨甥抱在一起大哭,许久后,高夫人收了泪,问道:“怎么会突然就晕了过去无声无息?”
怎么会突然晕过去姜糼容也稀里糊涂,忽想起宜春殿大床上给自己舒爽横流的汁水弄湿的床褥子,迷迷糊糊间想,自己会晕过去是不是纵浴过度又没有与季唯那物恩爱造成的。
昨晚季唯看着那东西很感兴趣,先用那物作弄她的,见她哼哼叽叽很舒服便一直不停,后来怕耽误出宫方打住的,没来得及用他身上长着的那根办事儿。
若李逸没有一走了之,季唯就不用给皇帝软禁在宫中,若皇帝不送自己那个奇怪的东西,两人恩爱时不用外物,自己也不会再次昏迷过去。
姜糼容不怪自己和季唯沉迷声色,把错尽怪到李逸和皇帝头上,心中恨怨难平。
不能让那一对男鸳鸯好过,姜糼容暗暗咬牙思索报复方法。
姜糼容沉默着说不出晕迷的原因,高夫人给吓着了,想请医馆大夫来诊治,姜糼容心知自己身体的情况,止住了她,只说自己连日赶路不得歇息太累了,见高夫人还想追根究底,忙打岔:“姨妈,咱们昨晚匆匆走了,不知叶霜是想通还是没想通,要不要使个人过去看看?”
想起叶霜高夫人又是一阵烦恼,叶霜才刚十六岁,这么孤身一人过一辈子不行,高夫人想让叶霜认祖归宗,改回姜姓换名字,弄新户籍时顺便把她的过往抹掉,然后寻一户清白人家嫁过去。
“本来我想让孟沛阳帮忙的,可现在她谋害过孟沛阳,孟沛阳肯定是不肯帮忙的了。”高夫人苦恼地道。
叶霜的过往怎么隐瞒?骗来的姻缘也不长久,纸包不住火,暴露之时只怕有个侯夫人姨妈也保不住得被休,姜糼容摇头不已,不赞成高夫人的想法。
姨甥两个说着话,下人来报,吕府那边派了人来,要见粉妆。
粉妆出去不多时急匆匆跑了回来,跑得太急,停下来时按着胸膛半天喘不过气来。
“怎么?吕伯伯那边出什么事了?还是慎之在宫里出事了?”姜糼容惊得刚恢复红润的脸又白了。
81、第八十一回
“不是。”粉妆喘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了,道,“刑部一位姓毛的大人到吕伯伯府上找季大人,说有一个女子到刑部大堂自首,言其杀人未遂,愿受律法惩治,毛大人见那女子很像糼容,把她暂时关了起来没过堂。”
是叶霜,
高夫人急得团团转,“孟沛阳都不追究了,她把那事捅到衙门去是要做什么,”
许是自己醒悟了,想受惩罚赎罪,不过,牢房哪是女人呆的地方。姜糼容急忙下床,拿衣裳换,口中道:“姨妈,你身份攸关,不要露面,我马上去刑部走一趟把妹妹带回来。”
“不行,你不能去。”粉妆大叫,把姜糼容推回床上,“你好好躺着歇息,别出去乱走,我去。”
“粉妆说的有道理。”高夫人连连点头,不让姜糼容起身,“你刚生过病,别累着,我和粉妆去,我不下马车,粉妆进去带人便是。”
高夫人心急,拉了粉妆一阵风似走了,姜糼容想拦也拦不住,转念一想粉妆办事也极妥当,不需担心,也便不操那份心了,躺倒床上想睡会儿,拉了被子要盖了,复又坐起来。
身底下粘腻腻的,不摸都觉得很湿。
姜糼容微咬唇,恼怒地想:得想个什么法子让孟沛阳死了心才行。
眼下得先沐浴了才睡得着。
姜糼容正想喊丫鬟抬热水,响起急促的一声敲门声,房门接着被推开了,一人披洒着阳光阔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