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屛很是气愤的道:“你干嘛杀她?就因为她趁着我上茅房的时候偷看我的屁·股?”
秦子洲:“她没看见。”
安屛笑道:“那就好。”
“我看见了。”
“……………………………………变态。”
秦子洲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经常从安屛口中听到陌生的俚语,看她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也不跟她计较,只招了招手,密林里居然又悄无声息的钻出来一个人,看那模样,居然与张家娘子容貌别无二致。
安屛很是震惊,去拉扯对方的脸颊:“化妆术不错啊,下次教教我。”
‘张家娘子’笑道:“姑娘,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啊。”
安屛淡定:“没事,我是女的。”
‘张家娘子’道:“没事,现在我也是女人。”
因为见到杀人,安屛为了不让六皇子看出端倪,硬是忍着呕吐的欲望吃了一条獐子腿儿,胃里的酸水几乎都要顶到喉咙眼了。
只听到六皇子又与秦子洲说起娶那和亲公主的好处,安屛十分的不耐烦,忍不住打岔道:“那个公主也真是可怜。和亲过来顶多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们却都只盯着她身后带来的权势和荣华,把她置于何处!”
六皇子说:“再是公主,那也是个女人。哪怕再美,我们这些皇子也不缺她那点美色。”
安屛冷笑:“也是,如果我是那公主的话,也不奢望你们这群男人会对我真心实意了。不如你去睡你的美人窝,我去收我的小白脸,一天爬一次墙,天天给你戴绿帽。”
六皇子更是冷得掉渣:“她敢!”
安屛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视着他:“有什么不敢的!如果我见着那公主了,我就一定要劝她,不要吊死在皇子这棵歪脖子树上,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随便挑随便选就是,横竖你们这些皇子有求于她,哪怕天天戴绿帽,也不敢对她有任何怨言。谁敢说她不守妇道,大不了换个皇子嫁,看谁敢不对她俯首帖耳。”
六皇子几乎跳了起来:“大哥,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太无法无天了。”
秦子洲淡淡的道:“我的女人,自然不同凡响。”
六皇子呸他一口,甩了袖子自己躲进帐篷去了,这对奸·夫·淫·妇,眼不见心不烦。
六皇子一走,安屛也要离开,睿王在身后问她:“你不想我娶那位公主?”
安屛没有回头,笑道:“这是你们皇子与公主的事,是国家大事,哪里轮得到我一个平民置喙。”
秦子洲从身后靠近她,炙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瓣:“放心,公主的身份太高,母后根本不会让我添上这么一条助力。”
安屛让开些身子,冷淡的道:“与我无关。”
秦子洲问她:“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安屛又退开两步:“我哪里敢对睿王生气。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我一个平民,实在是耐不住你们皇子间这些尔虞我诈,我想回安家镇,好好的过我的日子。”
在这秋风凛凛的夜里,秦子洲的身上有种莫名的热度,贴得太近,似乎都要把身边的人都要烧了起来。
安屛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耳热目红,她低声说:“我只想与老爷子和茵茵一起,平平淡淡的活着。”
“你怕了!”秦子洲瞬间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紧紧盯视着她背部的目光慢慢的降下了温度。“你觉得与我在一起太过于危险,你怕死?”
安屛捂着脸:“对,我怕。我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生来就懂那些阴谋诡计;我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女,一心一意想着荣华富贵。我这样一个平头百姓,每日里算计的只是一家人吃得饱穿得暖,平安到老。”
秦子洲下意识伸出手:“安屛……”
安屛猛地回过头,凝视着他的眼:“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安屛吗?”
秦子洲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不过,他下意识的开始思考她名字中的含义。
“安屛,其实也读作安贫。给我起名的那人,希望我安心的得过且过,庸庸碌碌贫苦的度过一生。”
“名字并不代表什么。”
“是。”安屛自己也这么说,何况她并不是那真正的安屛,她明白,所以她才真正的憎恨安屛的父亲。她不甘心被人看清,可是却也不会自视甚高的以为自己真的能够麻雀变凤凰。
“我一直想要问,我在睿王您的棋盘中,到底是兵,还是帅,我什么时候才会成为你的弃子,等着被丢弃的一天?你到底要利用我去做些什么?或者说,是利用我来掩护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
21、养条虫(18)
安屛在那一顿发泄后就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帐篷,面上再如何强撑,内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帐篷里面,她问那位假冒的张家娘子:“你说,等到离开后,睿王会真的放我走吗?”
张家娘子问他:“你是怎么与王爷说的?”
安屛回想了一下:“声泪涕下的控诉他的专断独行,对他的阴险狡诈表示了惶恐不安,顺便还阐述了一下我小人物的贪生怕死。”
张家娘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软硬皆施啊,那当时王爷是什么表情?”
安屛绞尽脑汁的回想:“没有表情。”
张家娘子吊起一双眼,将双唇抿成一条线,挺胸收腹:“是不是这样?”
“嗳,模仿得不错啊,像个□分了。”
张家娘子嘿嘿笑了,继续拍打着她的肩膀:“姑娘,你别怪我说话太实诚……”
“嗯?”
张家娘子露出一丝怜悯的神情:“你还是提前给自己预备棺材吧。”
安屛惊悚:“不是吧?”
张家娘子十分诚恳的道:“根据我二十年的观察,王爷只要露出这番神情的时候,那就是他最为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有理没理都是他占着理,你不顺从也得顺从他,你顺从他还得更加顺从他的表现。”
安屛胆战心惊:“如果我真的要走呢?”
“那你等着收尸吧。”
安屛怔住,猛地一把搂住张家娘子:“我不管,反正我都与睿王闹翻了,哪怕你是他的属下你也得保护我的小命,否则我就告诉睿王,是你教我说那些话,让我离开他。我可以告诉他,你是温姑娘派来的奸细,特意挑拨我跟他的关系。”
这下子换张家娘子惊悚了:“姑娘,你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十分了得。”
安屛:“好说好说,本事再了得,那也受不住你的挑拨。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得保住我的小命。”
张家娘子捶胸顿足:“保住你的小命还是其次,先保住我自己的小命吧。”她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位新主人在睿王心中的地位,没想到被安屛抓住了把柄,阴险狡诈不要这么明显好么,到底跟谁学的?
*
秦子洲被安屛的一顿‘哭诉’闹腾得好几天心情抑郁,在外面打猎了两三天,明里暗里不知道削掉了六皇子多少人,硬生生的把六皇子的一半侍卫都替换成了他的死士。
六皇子这人最爱看秦子洲笑话,眼看着安屛与秦子洲的矛盾再一次升级,就总是隔三差五的去挑拨他一下。
秦子洲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就抓着自家弟弟狠狠的揍一顿,心情稍微平复些,就对六皇子的挑衅不闻不问。再过了两天,眼看着六皇子软禁秦子洲长达十天后,秦子洲明显已经沉静了下来,山庄里里外外开始弥漫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每日里,秦子洲都会在饭桌上堂而皇之的问六皇子:“朝廷又出了什么消息?”
六皇子挑着一些大事说了说,大多是朝堂里面的变动。
这一日,秦子洲却没有问六皇子话,只意味深长的对安屛说了一句:“再过不了几日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安屛很惊讶,他们两人那天开诚布公的‘吵架’后,秦子洲就再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她也担心自己再惹火了这位冷血王爷,只能到地狱里去享受这座华美的山庄,故而,秦子洲不开口,她不得不面对他之时也是保持了绝对的沉默。
今天听到这话,心里就忍不住高兴,回他道:“出去后,马上就去把山庄去改名换姓,怎么样?”
秦子洲看着她喜笑颜开的脸,点头道:“听你的。”
六皇子听着这两个强盗还没走就开始谋算自己的财产,很是不愉,问秦子洲:“大哥,你也太小看弟弟了吧。你以为凭着你的人,只十天就会找到你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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