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香儿与绿微相处这么久,怎么会不信她,便道:“除了这件事,府里还发生其它的事了吗?”
“没有。”绿微刚刚摇了摇头,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说道:“对了,娘子。府里有一个丫环与小厮,被郎君看到两人在后院鬼鬼祟祟,便将两人赶出了府。”
“是谁?”吕香儿本是随意问问,想缓解下沉闷的气氛,却没有想到还真是有事发生。
绿微想了一会儿,才迟疑地说道:“那丫环名叫柳儿是在厨房做事的,另一个小厮名叫小木是负责打扫院子的。两人都是当初与绿芝、绿秀她们同时进府的。不过,那两人很不起眼,平日里又很老实,奴婢没有特别注意两人。”
“哦,既然不是很重要那就算了,改日再从牙婆那里挑两人补上就行了。”吕香儿与绿微说了一会儿话,便感觉到饿了。想着找个机会问问那丫环与小厮的事,吕香儿便让绿微去准备饭菜。
因为霍青松被府衙的同僚约出去喝酒了,吕香儿只能自己一人吃了一顿刚刚回到家的饭菜。虽然有些冷清,吕香儿还是吃的满心欢喜。可能是因为白日太疲惫,吕香儿还比平日多吃了半碗饭。结果,有些吃撑的吕香儿只得带着绿秀来到院子里走走。
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夜空里便已经挂满了星斗。吕香儿已经睡饱,也不想回房去,便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就在吕香儿刚想让绿秀去泡壶茶来时,一身酒气的霍青松便走进了院子。
“绿秀,别泡茶了,去让厨房熬碗醒酒汤吧。”吕香儿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霍青松,很是想念他。可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却是想起霍青松也不陪刚刚回家的自己,吕香儿便有生气。所以待绿秀出了院子,吕香儿扶霍青松的动作便透露出一些自己的心情。
霍青松看了吕香儿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在被她刚刚扶进房,便一回身将她夹在自己与房门之间,低沉地笑道:“我还没与你生气呢,你却气上了我,是何道理?”
“我刚回家,怎么会惹你生气?”吕香儿闻到霍青松身上酒气与男子天生的气息混乱的味道,心跳有些加快,脸上都感觉红了许多。
霍青松很是愿意看吕香儿这副模样,又是靠近了她一些,轻声道:“你回到城里,便过府不入而去看看舅舅,可是把等了你一上午的郎君置于何地?”
“我,我不是担心舅舅。再说,你今天不是应该去府衙嘛。”吕香儿听到霍青松说完,便有些悔恨为什么没有让绿云先行回府看看。不过,面对有些喝醉的霍青松,吕香儿又说不出软话,眼睛便四处乱看却忘记了挣脱霍青松的双臂。
霍青松看吕香儿乱转的眼珠,又是一声轻笑。可在他笑的同时,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吕香儿手里。在吕香儿打开的同时,霍青松还解释道:“这是我托同僚从高昌买来准备送你的。刚好今天下午那人将东西带回来,我才出去与他喝的酒。”
“好漂亮。”吕香儿打开盒子之后,才发现是一块和田玉。这块玉的质地细腻,纯洁浑白,色如羊脂,似乎要比霍青松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还要好。最重要的是,这块玉是已经成型的簪子,造型也非常的别致。
“我知道你不舍得带咱们的‘定情信物’,才特意寻来的这只玉簪。”霍青松拿出玉簪插在吕香儿的发髻上,顿时感觉到烛火中的吕香儿,添了一丝动人的光彩。看着这样的吕香儿,霍青松的心里慢慢升起了一团火焰,又低着声音道:“你说,你应该怎样谢我。”
不得不说,外表冷峻的人发荡起来还真有些让人受不了。此时的霍青松在吕香儿的眼里,便是这样的情景。而且再加上他低沉的嗓音,吕香儿的心都是在轻轻地颤着。感觉到自己的双颊越发的红润,吕香儿忍不住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道:“我还没有洗澡呢……”
吕香儿的声音细如蚊叫,还亏得霍青松的耳朵不错。不过,这带有极强的暗示性话语,霍青松的眼中立时闪现过一道光芒。将吕香儿一把抱起,霍青松呵呵一笑:“娘子,不如今晚我们夫妻洗个鸳鸯浴吧。”
房外,绿秀刚刚端着醒酒汤走进院子里,便看到窗子上印着的人影,连忙停住脚步。而在听到霍青松让烧洗澡水,绿秀便立刻放下醒酒汤却了洗漱房。而在看到霍青松抱着吕香儿走进来时,绿秀也羞红了脸,快步退了出去。
待绿秀站在院子里凉快了许多,才端着已经凉透的醒酒汤走出了院子。而看到正在走来的绿云与绿芝,绿秀忙迎了上去,与两人低声说了几句才继续走向厨房。绿云与绿芝便停在院子门口,红着脸等着霍青松与吕香儿的召唤。
第二三三章 大事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而这句话特别适用于霍青松的身上。知道吕香儿睡了一下午精神不错,霍青松可是将这段时间来憋着的火,全都发泄出来了。吕香儿更是被折腾的像一滩软泥,连呼吸都不想了。最让吕香儿受不了的是,她居然一点儿也不困,没有什么睡意。
至于霍青松也是同吕香儿差不多,轻轻地喘着粗气。虽然他的精力还没有用尽,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话。只是轻轻地将吕香儿拥在怀里,静静地体会着这难得的温馨与宁静。不知为何,有了吕香儿在身旁,霍青松就感觉特别的充实。
不多时,恢复了些体力的吕香儿,白了霍青松一眼,便道:“别以为送了我一只簪子,我就要不问你春喜的事儿。”
“簪子与春喜有什么关系,那是我送你的礼物。”霍青松有些不明白吕香儿的意思,可在他提起春喜之时,语气之中的无视很是让吕香儿满意。不是吕香儿太小气,任何一个娘子都不会喜欢她的郎君还在意别的女子吧。
吕香儿眼睛一转,不再提起簪子,而是说道:“那这段日子,春喜的汤可是让你喝的美了?”
“什么汤,我倒是闻到一般浓浓的酸味。”霍青松的心思转的也是非常快,立时明白了吕香儿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有些吃味春喜与他在书房相见了。
吕香儿对霍青松的在意,霍青松的心里可是美美的,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得意。霍青松深知吕香儿也是有脾气的,如果让她的小妻子与他置气,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霍青松侧过头,将吕香儿用力搂近自己的胸膛,低声道:“我可没有喝过一口春喜的汤,都便宜了霍宝了。你要是不信,可去问问他。要是我诳了你,你要如何都随你。”
“明知道我不会去问,还这么说。”吕香儿低声嘀咕了一句,又道:“那你怎么与他在书房呆了半个时辰?”
“她只是求我想出去走走,也说了自己被赐到将军是公主的意思,她是身不由己。”霍青松亲了亲吕香儿的脸颊,简单地叙述了下当时的经过,再三强调了他与春喜一直是隔着桌子说话的。最后,霍青松似乎有些不奈吕香儿总是说起春喜,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项间,嘟囔道:“别提什么春喜了,多扫兴,还不如说说咱们两人的大事。”
“咱们两人有什么大事?”吕香儿明白了霍青松与春喜之间并没有什么,也就放下心来。而听到霍青松的后一句话,吕香儿也转过了头与他面对面。
霍青松看着吕香儿清澈的双眸映自己的面容,眼中现出光亮,道:“端王可是比我要小上几岁,可他都要做爹了。如果青青与洪哥儿,再在我的前面有了‘后’,我这个年长的情可以堪呐。”
说着话,霍青松还轻叹了一声,让吕香儿立时笑颜如花,嗔道:“朝霞姐有了身孕,我也是很羡慕的。可这有‘后’,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再说,我听人说,太早有身孕,生产时很危险,很容易难产的。”
“这么危险?”霍青松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也确信吕香儿不会儿诳他,眉头皱了皱。霍青松可是听说过‘难产’的危险,很容易一尸两命。一想到吕香儿会离他而去,霍青松这心底就会泛出寒气来。
想了想,霍青松又贴近了些吕香儿,闭上眼睛轻声道:“这件事先放放吧,待我好好想想再说。睡吧,明天还要去看舅舅呢。”
“嗯。”吕香儿轻点了下头,便也闭上了眼睛。听着霍青松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吕香儿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吕香儿与霍青松起床,洗漱之后,便坐在了厅堂里用饭。刚刚吃过饭,霍青松就准备去府衙时,绿秀突然来报春喜与春意特来拜见吕香儿。吕香儿有些意外,却也移到了正堂,准备见见这两个总共也没有见过几面的‘二娘子’与‘三娘子’。
可当吕香儿刚刚坐好,霍青松却也换好了官服来到吕香儿的身边坐下,还让绿云端上一杯茶来。看到吕香儿疑惑地眼神,霍青松挑了挑嘴角,却没有说什么,给吕香儿一种很是古怪的感觉。
很快,春喜与春意在两个小丫环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厅堂。看两人的穿戴,似乎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都是暂新的上襦下裙,高高的发髻插着簪子,妆容也非常的正式。总之,能看出两人的用心,却没有一点儿光彩照人、引人目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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