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小菲认出是廖奎的三闺女。
“豆花见过大小姐。”豆花有点紧张的施礼,有模有样的,应该是有人教过她了。
“我不在,这里都是你收拾的?”小菲看了看自己屋里屋外,卧室,回头又问。
“嗯,我爹说这是我的任务,每天都收拾呢,说这样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都能住呢。”豆花见小菲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这才笑着回答。
上次廖奎夫妇就有让豆花跟着小菲的意思,小菲说年后回来再说呢,哎,那就收了吧。反正也不用签什么卖身契,况且紫鹃有了身孕,自己身边没个放心的人跟着,紫鹃她也不能安生的呆着。
“你自个要是愿意的话,回去跟你爹娘说,以后就跟着我吧。”小菲知道自己不开口,这孩子心里也忐忑着。
“豆花愿意,豆花给小姐叩头。”豆花听了麻利的就丢下手里的抹布,在小菲面前恭敬的磕头,小菲反应的慢一点想拦着都来不及。
”都是谁教你这些的?”小菲扶起豆花,问。
“都教我来着,我娘还有李家婶子,还有全家的大姐姐。”豆花边想边回答。
哎,他们倒是都好心啊,就怕豆花入不了自己的眼,才多久不见,就培训出一个丫头来。小菲叹口气,收下豆花不要紧,但是不想让她小小的脑袋瓜里都是什么奴婢观念。
没事,反正以后都跟着自己,慢慢的就能把别人灌输进去的不良东西都给弄没。紫鹃当年不也是这样,现在还不是变了不少。
这时,已经有人送了热水过来,小菲进内间简单的泡个澡,裹着棉毯子就钻进了被窝,被窝被豆花用汤婆子捂的暖暖的。小菲对豆花说,自己要睡觉,中午的饭就不起来吃了,别喊她。
豆花应着,进小间捧了小菲换下的衣物,轻手轻脚的出去,关好门,这些小菲都不知道了。
睡的天昏地暗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在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想了一下应该是他从农场那边直接过来的。
“那边弄好了?”没睁眼睛问。
“嗯,他们坚持要自己买里面的家具和用的东西,我就留着大勇帮他们,省得店家欺生压价。你不会怪我事儿办的不漂亮吧?”樊文俊知道她醒了,这才挪动了一下身子,说到。
“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么?”小菲不乐意,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因为他此刻没穿着外袍,她倒是掐到肉了,不过没舍得使劲儿。掐着掐着,就变成揉捏了。
“小菲,别犯规啊。”樊文俊享受着腰间的小手,善意的提醒着。
“哦,知道了,不非礼你了。”小菲笑嘻嘻的停了手上的动作,可是手却没离开他的身体。稍微消停一会儿,就调皮的用手指点他几根肋骨。
“糖醋排骨我爱吃、红烧排骨我爱吃、清炖排骨我爱吃。”一边点一边唱。
樊文俊乐的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别急,过几个月我就能吃你了。”
“我犯规是小意思,你现在是犯大错误啊。”小菲坏笑的说。
樊文俊听了一愣,头微微往下一看,顿时血往上涌。才注意到,她身上只包了一块棉毯子,自己这么一压啊,她胸前只是随意掖着的角就散开了。
两处丰盈露出大半,白嫩嫩的刺激着他的双眼。
“哦,对不起小菲,我不是故意的。”嘴上道歉着,眼睛却挪不开,身子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的。”小菲也很老实的告诉他,是真的,要是想到他会来,最起码她会穿着中衣睡的。
俩人就这么摞在一起,好在下半身之间还隔着被子。
樊文俊不敢行动,也不想离开她的身体,小菲呢,胆子可以大的跟他谈笑风生,可是一想到俩人真的要那啥,其实也开始心跳加速。据说古代新婚夫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身下要摊放一块白布,早上婆婆那边要那啥的。
自己跟他真的那个的话,洞房花烛夜怎么办?难道还得弄虚作假的弄点血上去?成亲的日子几个月后,今个万一怀上了,孩子出生的日子跟成亲的日子不符,到底有没有事呢?
小菲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着,她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回事,不是说不在乎的么?怎么好像一旦确认了婚期,自己就变了呢?也不不由自主的去在意这些原本自己很鄙视的事情?
还有啊,万一新婚之夜,自己没落红该怎么办?他会相信自己是清白的么?小菲有点犯愁了。
“小菲,怎么了?你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我待会儿行不行?”樊文俊看着身下的人脸上神情变了几遍,小声的跟她商量。
“文俊啊,我害怕,你说成亲那晚,咱俩那啥了以后,我万一没落红该怎么办?你会信我是清白的么?娘会信么?”心里担心着,小菲就问了出来……
ps:
今个二更到,晚上来得急,就三更哈,明个不休息的亲,莫要等!天冷,都注意身体!
第四百四十七章 隐瞒下的事
这样一问,就好像是晴天一道霹雳,劈的樊文俊是头晕脑胀的,身下胀的生疼的东西,也立马就恢复了正常。早就知道她什么话都敢说的,可是今个问的这个问题,还是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问题往近了说,应该是件根本无法启口的事啊,这话也就敢问问亲生的娘吧?可是她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当聊天一样的就说了,就问了!
往远了说,樊文俊实在想不明白她怎么忽然想起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她以前听什么长舌妇讲过这样的事?她才恐慌,她才怕?即便她闻到了这样的问题,樊文俊发现自己也丝毫不会怀疑她的清白。
他纠结的就是,她怎么这么怕?关于女子新婚之夜跟夫君初行夫妻之事落红一说,他虽然没有碰过女子,但也是知道的。据说,也是有新婚之夜的女子无落红的,然后男人怀疑女子的清白,女子辩白无用,寻了短见。
“小菲,怎么又胡想乱想的,那东西一般都会有的吧,你别瞎琢磨了。”樊文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但是却态度极好,极为有耐心的安慰着身下的人。
“万一呢?万一我是个最倒霉的,就没那玩意呢?你能保证,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我好,这样爱我么?”小菲依旧很担心,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清楚的好。
“小菲,你怎么如此纠结这个问题呢?怕的话,回头我把娘接来,你跟她说说,再不然,岳母离你也很近了,你跟岳母聊聊吧。”樊文俊温柔的出着主意,觉得这人儿啊,恐怕是对成亲有点恐慌。才胡乱瞎想的。
想着她这些女儿家的小烦恼,没个能说与的人,也是不行的。文慧太小,当然不会跟她说。紫鹃的话她又不好意思吧!
小菲得不到答案,心里很委屈。不是她纠结这个问题啊,不是她没事找事啊,实在是她不敢确定,进入这个身体之前。这个肉身的主人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啊。
那个什么狗屁落红,据说做过一次那事儿,下次就没了。小菲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见了那个陈羽生,陈榜眼几次,都是吵啊吵,再说即使不吵也不能问他这个问题啊,怎么问?啊,姓陈的。咱俩以前又没有那个过?
倘若陈羽生是个靠谱的男人,小菲还能相信,他跟这肉身的主人只是私下定情,并不会做过格的事。关键那小子他真的够渣,够混蛋的,小菲不信任他。就算他真的把这肉身给睡过了,但是想着他现在不管如何也是个榜眼,还是什么守备的女婿,所以,吵架的时候。他再气急败坏。也不敢把那事说出来的吧。
“万一没有怎么办?你赶紧给个痛快话啊,你在意也在情理之中,我不怪你,好在咱俩还没成亲,没圆房。到此为止,也就是了。”小菲情绪很低落的嘀咕着。
得,这一番话。又像闪电一样劈了樊文俊一下子,晕着的头立马清醒了。不对啊,今个不给她个保证,一个承诺的话,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小菲,别瞎说了,咱不管那玩意好不好,洞房那晚有就有了。没有我也能有办法让它有的。几滴血而已,有什么难的。”他赶紧的保证。
“真滴?你不骗人?”小菲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人也精神的问。
“真的,不骗你。”樊文俊使劲的点头,看着原本蔫了的一朵花,就好像得到了水的滋润,立马鲜活起来。他也想说,叫小菲别担心旁的,没人敢说她的闲话,真有的话他饶不了那人。
樊文俊并不知道,自己送岳母他们去房子那边的时候,家里已经发生一件不好的事。那个叫杏花的丫头,头晚被小菲撵回去睡,抱怨的说了难听的话。
同屋的媳妇还没来得及跟王氏说呢,第二日的上午,杏花又偷偷的跟宅院里的其他人也那么说。说大少奶奶假正经什么的。结果刚好被文涛听见,上前打了她几巴掌,那是文涛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发脾气打下人。
杏花哭着,引来不少做事的人,立马有人通知了王氏。王氏深知文涛的秉性,叫了杏花当面问,杏花决口不说自己乱说话的事,气得一旁的文涛上前又踹了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