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仍会杀了我。”
他点点头。
“什么时候。”
“在你带着那枚钥匙,同我一起进入我的坟墓之后。”
“你也想打开死亡之门么。”
他不做声。
“是了,正如希琉斯可以藉由那地方的力量将你从斐特拉曼的身体里除去,你亦可以借由那股力量将斐特拉曼的灵魂彻底抹杀。”
他笑,点点头。
“你的笑和他一样迷人,阿努比斯。”
“我很荣幸。”
“所以,这就是你要取代他的原因是么,你厌倦了你的原形。”
话刚出口,他朝我脸上扇了重重一巴掌,带着斐特拉曼那淡淡而迷人的微笑。“你变蠢了,艾伊塔,三千年前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你这头只会用最诱惑人心的笑容钻在男人身体下献媚于人的母狗。”
我疼得咧嘴笑了起来:“真迷人的赞美。如果我是那头母狗,我会让你三万年尝不尽被棺材封印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再次扬起了手。
我本能地朝后缩了缩,他那巴掌却没有落下来,在我脸侧轻轻一滑,顺势抓住我的脖子:“你想死得痛快点,艾伊塔,可我不会如你所愿。”
手指的力度令我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见状他将我扔回到了床上:“你时间不多了。”
“没错,也许等不到伊甸园回来,我就能解脱了。”
“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他回来?”
他的反问令我呼吸微微一滞。“因为我们在等他取回地图,你忘了?”
“我没忘。”他道,然后转身走到火炉边将衣服穿上:“但是地图并不在你所说的那个地方,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他回来?”
“你……”眼前一阵发黑,我用力吸了口气。
“地图在哪里,A,说老实话。”我的神情令他脸上的微笑更加迷人,那种令人嗓门发干的迷人。
“既然你能读到人的思维,何必还要我回答。”
“它并不总是那么灵验的。”重新返回我身边,他俯□在我疼痛欲裂的太阳穴处轻轻吻了一下:“告诉我,或者等我慢慢从你这个地方把它挖出来,A,可是那样你必然会受到一些不必要的苦。”
“而我不喜欢吃苦。”我苦笑。
“所以,告诉我,它们在哪儿?”
“在……”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在他将脸从我头顶上方移开的时候。
这动作令他微微有些惊愕。
然后顺势又将脸垂了下来,直到贴在我脸上,我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摸到他的脸,这种有些熟悉的感觉令我呼吸慢慢稳定了下来,我推着他的脸直到我额头,轻轻对他道:“瞧,它们都在这儿。”
☆、第九十七章
我的一些‘朋友’曾对我说过,人不要想得太多,想太多了,无论对事或者对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处,说白了,人活得要略有糊涂。
后来,这些‘朋友’如我所多想的那样,或者为了一些利益背弃了我,或者为了某种立场离我而去。
所以我明白一点,无论对人或者对事,多想多思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也许这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利益,但至少是种预警。
我没办法相信伊甸园。
正如那些当着你面说别人不是的人,你不能轻易相信他们的情谊,因为他们这样说着别人,亦同样会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你。而一个能轻易在几种立场前为了自身利益随时作出改变的人,更加无法令人相信他们的诚意,或许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诚意’这个词,在面对利益的时候。
但我亦无法直接拒绝他所提出的计划,因为我不想因此再增加这样一个棘手的对手。所以我在最快的速度里编造了一个谎言,把他支去了离埃及路途遥远的上海,而真正保存着那些地图的地方,则是我的大脑,因为在得到这些锦帛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过了种种会产生威胁的可能性,因而凭借天生的过人记忆和后天的训练,我用一些技巧把那些图完整地藏在了对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我的脑子里。
我以为这样以来,至少可以给我留出一点时间,好让我借着斐特拉曼的力量单独带着那把被希琉斯所觊觎的钥匙,找到那座消失的坟墓。
但我没想到斐特拉曼身上会出现问题。
此时我就如同跟一只狡猾的野兽捆绑在了一起,他带着他的目的一路不动声色将我弄到这里,并静静等着我将伊甸园从这里支开,直到只剩下我和他,并且我已经完全不设任何防备,他在这样的时间突然对我揭晓了一切。
而我的回答令他从嘴里发出一声奇特的叹息。
叹息声随着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了我额头上,我刚下意识朝边上缩了缩,他突然翻身一跃跨坐到了我身上,并一把扣住了我试图推开他的两只手。
“你做什么!”我用力挣扎了一下。
他没回答。
居高临下,他低头俯视着我,像条注视着猎物的蟒蛇。我的抗拒对他毫无用处,他微笑着,单薄的衣服松垮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在他涂满了“神血”的肩膀上褪滑了下去,一直滑到他□,掩盖了他□微微隆起的那部分坚硬。
呼吸声更重了些,他弯下腰,在我再次挣扎的时候手一用力将我胳膊朝两边分开,一边低头野兽般用牙齿撕开了我身上的衣服。
这动作痛得我缩了缩身体。
胳膊上的针刺出皮肤被从我血管里顶了出来,针孔内涌出的血浆迅速将手腕下的被单染红了一片,它们冰冷地缠绕在我手腕上,如同我身上这男人冷冷而有力地游走在我皮肤上的手指。
“艾伊塔……”他念着这个名字,蓝得剔透的眸子一动不动注视着我:“你总能让我这样兴奋,如同地狱火池里那些疯狂喷射的岩浆……”
“你的艾伊塔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身子蓦地下压,他将他身下那坚硬的东西抵向了我,向我传达着它灼人的热量。
这感觉让我不自禁微微抖了起来。当下猛用了点力扭了□体,试图脱离他的控制,却不料因此而同他□贴得更紧。他咬住我脖子大笑起来,震动的身体同那愈发坚硬的灼热冲撞着我的身体,把我逼到床的角落尽头:
“反抗什么,A,你连伊甸园都不曾反抗过,为什么要反抗我。”
“因为我不是艾伊塔。我不会让一个连我是谁都弄不明白的人糟蹋我的身体。”
这话令他笑得更加开心,以致牙齿咬穿了我脖子上的皮肤,他用舌头舔着迅速涌出的血液,呼吸里很快混和了我血液的气味:“你又在撒谎了,我的艾伊塔。如果在乎这一点,你为什么还要相信斐特拉曼,他弄清楚你是谁了么?他区分清楚一只三千年前的母狗同一个三千年后的娼妓的区别了么?”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话音未落,我猛一抽手在他脸上狠狠抓了一把。
这令他惊诧之下下意识朝后退了退,我逮着机会用力一挣逃出他的钳制,迅速朝床下扑去。岂料脚未着地头发蓦地一紧,我被他猛地朝后一扯,狠狠摔回到床上。
“倔强会让你的智慧变得钝化,A。”再次跪坐到我身上,他低头对我道。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那双换了一道灵魂的眼睛。
这令他有些不悦。用了点力扯住我头发,试图让我重新面朝向他,但在几次扯断了我的头发后,他没再继续尝试,只将手粗暴地从我脖子揉向腰下,然后撕开一张纸般轻易撕裂了我的裤子。
“有些东西,我希望你能明白,艾伊塔。无论你的欺骗,你的背叛,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
“那你有所谓的是什么。”我用力蹬了下脚,这动作在他有力的钳制下没有任何作用。
他朝我伸了伸他修长的手指,从我鼻尖划道嘴唇,然后将它塞进我嘴里。“我唯一在乎的是,被你这样一个女人背叛了,我却仍痴迷于你的身体,你的头发,你的嘴唇……你说我该怎么做,艾伊塔,也许我应该将你永远封印在地府那些用万年的寒冰铸就的墙壁里,让你无法开口,无法微笑,无法用你的眼睛蛊惑那些看着你的人。”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将牙齿咬了下去,听着他手指上的肌肉和骨骼在我牙齿的用力下发出阵细微的吱嘎声,然后张开嘴,将那些从他手指内涌出来的血一口吐到了他脸上。“你就这样迷恋我么,阿努比斯,迷恋到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得到永生,而不是瞬间的灭亡。”
这话令他神色微微一变。
就在我为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而愉悦地深吸着气的时候,他突然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一把分开了我赤果的双腿,将自己勃发的欲望猛地顶进了我的身体。
那瞬间我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
这男人几乎撕裂了我的身体,那火烫的,疯狂膨胀的欲望,如同一把巨大的刀子撕开了我的皮肤,刺进了我的体内,然后用力撞击,再撞击。
而他那张脸亦在瞬间发生突变,那张充满了兽口口欲望的野兽的脸,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凌驾于我身体之上,咆哮着,咬着我身体每一个部分,用他尖锐的手指划破我每一寸被他触及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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