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你洗澡时。”
“洗~澡??”我愕然推开他:“我什么时候跟你洗过澡??”
“不然你以为你的媚眼如丝是怎么解的?”他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当然是,难道我没……难道那不是梦……”我回想着自己掉进河里那个梦,原来是,原来是……
“是你把我脱光光了?”
“嗯。”
“那你什么都看到了?”
“对啊。”
“我脱光光的跟你抱在一起?”
“对啊。”说完他又想了想,然后走上前来再次揽我入怀:“确切的说,是我抱着你。你吃了千消百逝丹,发汗排毒,是要晕睡几日的。泡在水里洗净排出的毒,便能不受毒汗反噬。不若那次,我也看不到你肩上的段字。想不到大翼段家秘密找寻了许久的女儿,竟然是你,绫罗。”
一时相拥无声。我想,我只能说,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阳光照在他身上,反射出亮亮的光,当了太子果真衣饰华贵,这料子叫什么,摸起来软软的,贴上去凉凉的,看起来又挺括有型。型男。我又使劲搂了搂他的腰,真结实,真踏实。
正陶醉间,苏明婉的脸煞风景的跳了出来。我周身一紧。
“怎么了?”他轻轻抬起我的脸。
“我想起了……苏明婉。”
他默不作声。我也觉得浓情蜜意之下提起那人很破坏和谐,便笑了笑说:“有一天她找我来的。”
“我知道。”他将我耳边乱发缕了缕:“她除了跟你提苏明清之外,还跟你说了什么?”
“……还说要带我进宫里,接着伺候你。”我心里突然起了怀疑:“我是被谁下的药?既然相思是你的人,那么,是苏明婉么?”
他凝视我不语,继而又把我搂紧:“以后,不会有人了。”
“千,消,百,逝,丹。”我一字一字重复:“这名字好,是青先生配的药么?”
“是解百毒的灵药,父皇给我的。父皇早年机缘巧合,得了一颗。”
“一颗?”我张大了嘴:“这么难得的药,你就给我用了?”
“不然呢?”他淡然说。
“不是中了j□j么,你完全可以……”
“可以怎样?”他玩味的看着我,眼中笑意渐深。
见我抿嘴不语,又板了脸说:“竟然找了那么一个人在你床边,眼光差得很!那人倒识趣,没敢动你。不然杀了他也不解恨。”
想起方掌柜那畏畏缩缩的胆小样儿,我不禁莞尔。
“绫罗,你那歌,是唱给我听的么?你刚才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他凝视着我,我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首歌叫《一生所爱》,你喜欢么?”
他深叹一口气:“喜欢。喜欢得朝思暮想,喜欢得夜不能寐,喜欢得魂牵梦萦,喜欢得食不知味。”说完,又微微笑起:“每每抬头望月,总是想起你的话。”
“我的话?哪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那不是我做的诗。”
“不是?”他挑挑眉毛:“那这首呢?”说完,自袖中抽出一张纸,迎风展开,却是他自己的字:何之可舍,何以可得。再往后是不才在下的:贱婢可舍,小姐难得。……前者弃之后者要,她自哭来我长笑!笑完我再看她哭,让你有眼不识珠!
我忍不住嘿嘿笑个不停,见他小心翼翼的叠好又放进袖笼,想起一事,抓住他大问:“凤羽白,我的银票呢?还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杀人灭口
见我又提起了银子的事,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你现在还缺钱吗?怎么到什么时候都不忘要银子?听钱庄的伙计说,你还想把我给你的那块令牌也换成银子。你是有多缺钱?”
“这是两回事!”我正色说道:“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我凭辛苦赚钱,怎么就不能要了。想当初我说去要香绣阁的工钱,你瞧你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完又怕话说重了惹他不高兴,便软语求道:“你把银票还我吧,等哪天父皇不要我了,我还有钱住店吃饭。”
“他不要你我要你。”他想了想,又从怀中摸出什么戴在我头上:“你既这般爱钱,为何当初走时没将它带走?”
我抬手摸摸,是他当初给我的玉簪子,如今又端端正正插在我发间。
我正想是说实话还是编点煽情的骗他,他瞟我一眼:“你这不识货的傻丫头,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且不说现在是有价无市。便是早先年还能见一二的时候,这支就已卖到上万银子了。”
哇,不是真的吧?我忙取下来放太阳底下仔细端详,心里想是真是假。嘴上却呵呵笑着:“若是这样,那那几千银票我便不要也罢。”
他带笑瞥我一眼,牵了我的手朝前走去。我回头叫着小白跟上。
“小白?”他回头看看马,又朝我挑挑眉毛。
“它头上有块白,你没看见啊。”我尽量无辜的说。
他却似乎高兴得很,眼睛越发弯了:“绫罗,你一定是也很想我。”
“没有!”我干脆利落回绝。他却拉着我的手,抓得更紧。
朝远方那人打了个手势,那边便连人带马朝我们跑来。来至跟前,那人翻身下马:“太子殿下。”我见到来人,愕然指着他的脸:“你……你……”又忙将手指转向凤羽白:“他是你的人?”
小白还未说话,那人便朝我躬身:“上次摆剑与九公主自山后分别后,又暗中跟随了三王子许久,他并未怀疑九公主。”
凤羽白接过马,轻声说:“去吧。”
摆剑几个翻转挪移,不见了踪影。
“你什么时候派他来的?上次要不是他,我就死定了!”我见他上马,也拉过小白翻身上去。
凤羽白含笑看我:“在倾城便接二连三得罪人。把你一人丢在大翼,说不定会惹出什么祸事上身。还是找个人看着点儿好。”说完上下打量我的小白:“也不知现在练得骑术如何了?”
“切。”我白他一眼,狠夹马肚子往前跑,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
回至帐前放了马去,却见一人慌慌张张跑来,跑到凤羽白面前,梨花带雨我见尤怜:“太子殿下,怎么办,父皇生了好大的气,枫儿好害怕……”
我一脸黑线。
我这四姐霸道刁蛮惯了,如今做起小女儿姿态有些违和,自己却入戏颇深尤自不觉。见她已不由分说搀起了凤羽白的胳膊,我便犀利的瞪了小白一眼,不理会他求救的眼神,同情的走开了。身后凤羽白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四公主遇到了什么难事,羽白愿闻其详……”
一身轻快回了自己帐中,心中惦念不下,便派珍珠去给我刺探军情。不一会儿珍珠神神秘秘回来,带来的却不是四公主的消息。
“公主,出大事了!皇上不知为何事震怒,杀了几个御前的人。又命各王子不许出帐半步,全派了兵在帐前守着。”
我心猛的一跳:“五哥可好?七哥可好?”
“见不到人,都在自己帐中。听说吃完饭还好好的,还带着北国使臣去马场看马。听说三王子不胜酒力还着人去送醒酒药。不知怎么就发了脾气。就连四公主也被训斥了。幸亏九公主刚才没在,不然盛怒之下难免被牵连。九公主还是不要出去了,如今各人都不在外随意走动……九公主……”
我不顾后面喊声,快步向五哥帐子跑去。
半路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拽进帐中,还来不及惊呼,凤羽白的声音便在耳边悄悄响起:“绫罗,是我。”
我环视了一下帐子,是下人住的,满屋里转着圈围着四五张床。八成是都外出巡视看门去了,屋子里一股臭脚丫味儿。“四公主刚才给六王子求情,被皇上训斥了。眼下局势对五王子有利,你别去落人话柄,让皇帝生疑。”
我眼里风云突变,琢磨一会儿他的话,便更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三六之事被发现了?”
他朝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怎么发现的?”
“你说呢?”
“难道是……”话还没说完,他猛的抱起我滚进床下。
我被这一抱一滚弄得的些迷糊,还没等喘匀气,就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事儿办得不错,有没有被人看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放心吧您,是下在第二壶酒里的,量也拿捏的分毫不差。”
“酒壶酒杯放哪了?”那尖细的声音又问。
“按您说的,这不,我给偷出来了。”
一阵丁丁当当传递东西的声音过后,那人又陪笑说:“顺爷,这回您要看小的办事儿还利索,以后有什么机会,还烦请照顾着小的。”
顺爷?我心里一惊,父皇身边的长顺?那个总是垂着眼闷头不语的长顺?正想着,一阵踢地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开始踢得又急又快,慢慢便一下两下不动了。
满屋静寂许久。
我靠在凤羽白怀里,越是寂静越是害怕,也不知那两人走了没有,那又是什么声音?按正常的桥段,应该是……胡思乱想间便心跳加速起来,正跳得乱时,感觉他抱着我的手在我背上轻拍了几下,又抱我抱得更紧些。
相似小说推荐
-
[古穿今]古武女特工 (席祯) 起点封推高人气VIP2013-12-28完结拥有神奇古武术的凤族皇室辅助王、暗部营统领凤傲柒,灵魂反穿都市后,被国安&...
-
[宠文]名门恶媳 (peanut) 潇湘VIP2013-12-29完结 本文1V1,男、女主身心干净,契约宠文。 一朝穿越,却已嫁为人妇。 身为国公府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