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混蛋,我现在是个伤者,我全身都是伤,有你这样的吗?”蓝夏一股脑气急败坏,指着玉琪的背影。
“让你长记性,免得日后天天这样。”玉琪看着蓝夏白皙的脖子上那一道红,心中就起怒气。走到门口,又回来,在池边看着蓝夏褪去衣服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肉,捏紧拳头,有种要杀了轩衡的冲动。
“你又回来做什么?”蓝夏艰难扔下衣服,却看到玉琪冷着脸站在池边,立马护胸转身,背对这玉琪。
“以后别再弄得遍体鳞伤。”玉琪冰冷的声音带着怒气和心疼。
“不会了,怕恶魔现在都起不来,一定在咒骂我。”蓝夏轻笑起来,嘴角的疼也不管。
“真是没救了。”玉琪直接坐在池边,侧身看她身上的淤青,伸手去触碰,如玉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挑起一道道涟漪。
“快出去给我拿衣服,我还要坐观京城呢。”蓝夏喜欢给自己找事,能让生活过的充实。
“为什么就不能闲下来?”玉琪轻笑,似乎没有见到蓝夏真悠闲下来过。
“我习惯了都市生活,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改不了,要不就会闷得慌。”蓝夏嘟着嘴,不敢回身。
“拿着。”玉琪只是伸手拿一块白布。
蓝夏裹着白布很快出来,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很自然的走在玉琪面前,玉琪微微蹙眉,“你身上有胎记?”
“不知道,这又不是我的身体。”蓝夏不以为然,继续继续看着满房间的东西,东摸摸西看看。
“你的身份早晚有一天要被发现是云溪,你可想过对策,这个胎记就会成为证明你是云溪的证据。”玉琪微微蹙眉。
“那就让恶魔给我纹身,以前就是他给我纹的。”蓝夏目光落在那些玉石雕刻的花朵上,太景致了。
“你以前也是这样站在别人面前的吗?”玉琪眉头锁得更紧。
“我们的世界和你们这里不一样,我们那里只要遮住这样就很正常。露胳膊露腿,衣服简单方便。”蓝夏回头看了看玉琪。
玉琪猛然站起身自,脸上全是怒气,却未言一语。
“你不会懂的,不过入乡随俗,我这个样子也只有你看过而已。”蓝夏白了玉琪一眼,知道他怒了。
“本王无法理解,自然无法评判你们的风俗,不过夏儿要明白,入乡随俗。”玉琪的面色微微转暖,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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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一见
“反正我来到这里,也就只有你这样看过我。我们的礼教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蓝夏看到玉琪满脸怒气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想笑,走到他面前,“怎么了?不是说胎记的事情,怎么说到这去了?”
“什么是纹身?”玉琪脸上的怒气微微淡去。
“就是在身上画画,把画刺进皮肤里,洗不掉,一辈子都在。”蓝夏看着玉琪解释。
“相当于胎记?”玉琪眸光微微闪动。
“如果你们这里没有,那就是胎记。”蓝夏伸手看到了一块透明的雕花琉璃,“就是这种,我要把它磨合成我要的样子。”
“这可是西凉国逍遥王最爱的宝物,夏儿喜欢,本王可以帮你弄成你喜欢的样子。”玉琪轻笑。
“好,一会儿我给你画个样子,你给我磨成那个样子。还有等恶魔好了,给我纹身,我要一只凤凰,那才传奇。”玉琪想得意地大笑,握住嘴,怕扯到伤口,样子十分可爱。
玉琪冷着脸,眼里全是墨,抿抿唇,淡淡看着蓝夏。
“他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就算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动邪念,哪像你们这里,露个胳膊就把持不住,真没出息。”蓝夏看出玉琪的醋意,“我答应你,就一次,不再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玉琪脸色才温和下来,目光温柔似水,搂住蓝夏的腰,在她的红唇上吻,一阵疼打断了气愤,蓝夏嘴角微微肿了。
“本王为你擦药。”玉琪将蓝夏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似乎怕随了,拿出一个红色景致的盒子,打开,手指沾了沾,涂在蓝夏的唇边,脸部,指腹轻轻摩擦,却像电流,传遍全身。
“我可以自己治愈的。”蓝夏伸手握住玉琪炽热的手。
“不是要做个被人保护的小女子吗?”玉琪的双眸透出暖光,将药膏细心地涂抹在每一处瘀伤。
蓝夏闭上眼睛,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蓝夏养伤了几天痊愈,拿着玉琪打磨好的琉璃,做成望远镜,站在阁楼上看每一处。
“恶魔?呵呵…终于来了。”蓝夏看到轩衡出了王府,往六王府方向策马。
“寻梅,去六王爷门口迎接十五王爷。”蓝夏轻笑开口。
“是,公子。”寻梅不问,就下去了。
蓝夏回到椅子上,懒洋洋躺着,一盏茶的功夫,轩衡爬上来,“罗刹,你还挺悠然自得的。”
“三天了,才好,疼了三天。”蓝夏还是保持躺着的姿势。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轩衡一批过坐在旁边。
“千里眼。”蓝夏那出蛋筒望远镜在手里转了一圈。
“行啊,不错,给我了。”轩衡拿着就往远处看。
“我这是独一无二的,不给,再说了我要坐观天下,需要它。”蓝夏闭着眼,伸直老人腿。
“你让我躺在床上三天,也不表示表示。”轩衡一脸不满,把望远镜扔给蓝夏。
“去准备刺青用的东西,我要刺青。”蓝夏睁开眼,看四周无人,低声说。
“怎么了?”轩衡微微蹙眉。
“我要推脱这个身子的身份,她背后有胎记,我要刺一只凤凰,吓吓世人,才显示我的传奇威力。”蓝夏轻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就是想要把自己变成神,不过有条件。”轩衡摸了摸肚子。
“什么条件?”蓝夏挑挑眉,瞥一眼轩衡。
“弄完给我做红烧肉,你做的才美味。”轩衡吞了吞口水。
蓝夏轻笑,“行,答应你。”
“这件事还是告诉六哥,让他监工,我差点被他一掌打死。”轩衡打了个哆嗦。
“什么时候?”蓝夏转头看着轩衡。
“我们打架的第二天,要不是我躺着动不了,他心软了,要不我早就死了。”轩衡觉得特委屈,又不是自己挑事。
“那你可要谢谢我下手狠了。”蓝夏放声笑起来。
“你在三天都干嘛了?”轩衡探了探身,看着蓝夏。
“在六王府下棋,布局都下去了,今日就有结果了。”蓝夏转了转望远镜,看了看玉琪给他安排的文公公,笑着跑来。“一会儿你听听。”
轩衡轻笑,“你让后院的女人窝里斗?”
“而且我不用出面,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可以了。善妒是女人的天性,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最关键的是,这些女人可不是单纯来六王府伺候玉琪的,都带着各自的使命,要毁了玉琪。皇后真是狠角色,让自己的哥哥当了宰相,还要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侄女,亲上加亲。拉楼各个大臣,表面是嫁女给玉琪,支持玉琪,背地里都是眼线,毒药,什么都有,真是可怜。”蓝夏站起来看了看后院一团乱。
“那你做了什么?”轩衡疑惑站起来,看后院,拿起望远镜,看到后院的女子好几个打得花容失色鲜血横流。
“就是让文公公送点点心,关心关心而已。”蓝夏轻笑。
“你什么都没有做?”轩衡不信。
“我是什么都没做,就是来看戏的。”蓝夏看到文公公跑上来,上气接不住下气。
“无双公子,今日李侧妃抓破了王侧妃的脸,王侧妃和李侧面拼命,伤了李侧妃,孙侧妃上前帮王侧妃,香侧妃帮李侧妃,四个人扭在一起,李侧面已经被王侧妃用簪子划破脸,香侧妃被划了手臂,损侧妃装破了头。”文公公一口气说完,“如今还在打呢,一个不肯放过一个。”文公公有些幸灾乐祸。
“你可知道她们在府上都做了什么?”蓝夏看到轩衡紧皱眉头,让文公公解释。
“李侧妃曾在王爷酒里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王爷看她神色异常,才没有喝下,赐个了她的丫鬟,丫鬟当场毙命。”文公公想起了有些牙痒痒。
轩衡脸色一白,看着文公公。
“但是李侧妃死活说不管自己的事,把责任推给了一个丫鬟,才抱住自己。王侧妃曾偷了王爷的密函,陷害王爷,王爷被关了三天,冷风最后才查处是王侧妃进过书房,才知道是她。孙侧妃将王爷的所有行踪都记录下来,偷偷交给皇后的人,有一次王爷出巡,就因为线路暴露差点丢了性命。香侧妃偷偷用王爷的章写了一封信,之后成为勾结西凉的证据,幸好王爷急中生智,但是却没有证据,那香侧妃也没办法。”文公公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这么可恶。”轩衡磨磨牙,开始还可怜那些女人,如今十分可恶。
“本公子已经放话给她们,远离离开的,王爷自会给她们休书一封,带着盘缠回家,剩下的也就是各怀鬼胎的。”蓝夏轻轻抿了抿茶,看着文公公道:“下去吧,四哥侧妃打架,谁敢去碰?让子墨好好在自己的院子安生住着,别管,这是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