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最心爱的人结为一体原来是这样的滋味,谢娴妤本应觉得幸福感动,但却莫名的滴下泪来。
拓跋铎仁发现了谢娴妤微闭的眼中一抹泪痕,猛地加快了速度。曾经索然无味的例行公事在谢娴妤久违的青涩与不安中重拾了悸动。拓跋铎仁甚至有种错觉,他怀中的这人是他期盼已久终于讨来的新娘子。只是他又不禁愤愤,他的皇后在许久不曾近身之后的生涩样子极可能是她对他的一种无声的抗拒。
谢娴妤随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拓跋铎仁才离开她的身子。她轻轻一颤,觉得周遭的空气骤然冷清了起来。她茫然的躺在榻上,仍旧无法回过神来。拓跋铎仁最后没有给她受孕的机会,于是这短暂的缠绵便成了单纯的泄-欲。
谢娴妤在无比贴近了拓跋铎仁后反而心中更加失落,空落落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填补。她怔怔的看着拓跋铎仁起身后餍足的神色,稍微回过神来便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子披了衣服,服侍拓跋铎仁更衣。
拓跋铎仁眼含深意,谢娴妤便撇开眼不想要去读懂那些。自欺欺人也罢,她总是想要在心中当做拓跋铎仁其实是在意她的,而不只是因为屡次没有得手而纯粹为了满足孩子气的占有欲。
朕冷落了你这么久,今日可满足了?拓跋铎仁却挑着嘴角调笑着,伸手捏起谢娴妤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谢娴妤哪里笑的出来,蹙了眉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拓跋铎仁的脸色立刻便阴沉了下来,气哼哼的抛下一句:不识好歹。
拓跋铎仁冷冷的撂下一句话,背过身去作势要走。谢娴妤当即脑中一片空白,直觉的喊了一声:皇上。
拓跋铎仁顿住了脚步,侧过头似乎想要听谢娴妤说些什么。谢娴妤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她想要向拓跋铎仁说的话太多了,话到嘴边,却全部都是难以启齿的思念。拓跋铎仁对她的态度让她寒心,她甚至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原先那些深深地迷恋会不会因太过接近而转化成遗憾。
大概是谢娴妤的表情太过忧虑,拓跋铎仁情不自禁的转回了身子,眯了眼凝望着她。谢娴妤脸上一红,适才肌肤相亲的回忆又窜回了脑中。她连忙低下了头,突然很想找个洞钻进去,一个人好好地呆上几天。毕竟前世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谢娴妤转念间便觉得她该知足了,再矫情下去是要天打雷劈的。
臣、臣、臣妾……谢娴妤拼命想要和拓跋铎仁说点什么,但她对打情骂俏这种事不太在行,刚刚做了那种羞人的事后便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怪怪的。
谢娴妤这厢柔情百转,拓跋铎仁那厢也好不了太多。明明此刻唯唯诺诺的谢娴妤如此啰嗦麻烦,但不知为何他看在眼里总觉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无辜的光芒时透着些让人想要再欺负一下的可爱劲。
他为自己莫名的冲动感到恼火,冷冷的哼了一声,走上前去替谢娴妤整了整衣角。连衣服都不会好好的穿好,分明就是还在继续诱惑他。谢娴妤抬头,为拓跋铎仁小小的温柔心中一动,眼睛便扑闪扑闪的盯住了他。
拓跋铎仁咬牙,忽然觉得刚刚得到满足的**有再次升腾的苗头。他正想要再次扑倒谢娴妤,把她穿在身上的衣服重新扯下来,外面就传来了刘继忠的声音:皇上,卓将军求见。
卓翼飞?他这时来干什么?拓跋铎仁明显因被打断了兴致而显得烦躁不悦。
卓将军说有要事向皇上禀奏。刘继忠苍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拓跋铎仁暗暗不爽,看了一眼正抓着领口也同样望着他的谢娴妤,吐了口气道:宣他进来。
谢娴妤猛地听到卓翼飞心里一慌,还来不及反应,却见拓跋铎仁突然间拾起她的一只鞋塞在了怀里,瞟了她一眼哼然道:坐在这乖乖的等着朕,哪里都别想跑。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hxv5~某女表示她啥具体的东东都没写~~~
于是情敌要碰面了,小咸鱼夹心饼干ing~
正文 第26章 听墙根
谢娴妤目送拓跋铎仁大踏步的出了内室,一个人还没从适才拓跋铎仁一系列的举动中缓过神来。
啊咧?把她的鞋顺走一只是什么意思?还让她乖乖的等着不要乱跑。卓翼飞和他在御书房内谈事的话,她怎么可能随意的走出去,难不成是要跳窗而逃?那不变成偷情了么?谢娴妤望了一眼一侧半开,露出外面点点□的窗子,悄悄的弯起了嘴角。
越是接近拓跋铎仁越觉得他在刻意掩饰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孩子气的一面,让谢娴妤不禁少了些神圣的崇敬之情,多了点甜蜜亲昵的感觉。若是有一日能和拓跋铎仁无话不谈,认识到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就好了。
不知拓跋铎仁和卓翼飞在谈什么,恐怕是国家大事一类,她作为皇后本应该不问政事,不过他也曾经关心国家大事来着,蓦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了还真有点寂寞。谢娴妤对于二人谈话的内容异常好奇,心想就算偷偷摸摸的听了,只要她不说出去,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她低头一看脚下只有一只鞋,但干坐在这床褥还凌乱着的地方半晌她又肯定会胡思乱想,谢娴妤咬咬下唇,穿上唯一的那只鞋,单脚蹦蹦跳跳的向着门的方向跳过去。
这身体不如之前的有力量,谢娴妤猛一站起向前一冲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没有直接扑在门上摔一个狗□。她忙稳住身体最后轻轻的伏在了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是虚惊一场,要是被拓跋铎仁发现她还会偷听,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交代在这御书房了。
谢娴妤蹑手蹑脚的附耳过去,贴在门上细细的听外面的动静。她赶得时机正好,门外卓翼飞正在向皇上请安,显然是刚刚被引进门来,看来她能从头到尾听个够本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卓翼飞拜见皇上。卓翼飞微哑凛冽的声线倒是挺好听的。
平身吧,卓将军何事求见?拓跋铎仁的声音却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似乎还带着上一刻的餍足之感。就这么听着拓跋铎仁的声音,谢娴妤的脸上便不禁一热,又想起了刚刚耳鬓厮磨的羞人时刻。
翼飞从南疆收兵回京之后,还未正式觐见皇上,好好地向皇上禀报南疆这两年的战况,折子臣已经递上来了,今日求见,其实更想与皇上叙叙家常,顺便问问家妹可否安好?
你今日这也不算什么正式的觐见啊,到摄政堂候着不是更好?拓跋铎仁阴阳怪气的,却不大给他面子。
南疆之事臣自然会在摄政堂上据实禀报,今日……卓翼飞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无奈。
拓跋铎仁却在这时突然哈哈大笑,接着有细微的脚步和衣物摩擦声传来,谢娴妤猜想大约是他离开了座位朝着卓翼飞走了过去。
爱卿这次来恐怕是不放心淑妃吧?淑妃现下有孕在身,朕对她照平常更加体贴,未曾让她有一点着凉受惊,爱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臣自然相信皇上对家妹的一片情意,只是家父早逝,臣就这么一个妹妹,她自小体弱多病,如今有孕在身,臣只恐她受不了这份罪,委屈了腹中孩子一起。卓翼飞淡淡的说着,但言辞恳切,一副长兄的姿态。
谢娴妤怔了怔,猛然有种感同身受的共鸣之感。卓将军也是皇上的大舅哥啊,自然知道这身份混起来也不容易。毕竟妹夫是皇上,真是说多了也不是,说少了也不是。
哪个做大哥的不盼着自己的妹妹能够嫁个好人家,一辈子吃穿不愁,受尽宠爱?但是自己的宝贝妹妹入了宫,成了这后宫茫茫众人之中的一个,就算是遭了冷遇、受了欺负,做大哥的也看不到,只能由着妹妹一个人凄惨的熬着。只是进宫是无奈之举,大多是为了巩固家族势力,妹妹做了牺牲,做大哥的便更觉得心疼,恨不得皇上只看见妹妹一个,当后宫的其他女人都是粪土才对。
谢娴妤了解卓翼飞担心妹妹的焦急心情,特别是淑妃现在还有孕在身,更要时时夹着小心才行,也难怪会亲自为了得知的妹妹的安危来专程拜见皇上。相较而言,她这个曾经做哥哥的就实在是没脸见人了。她进了这宫中才知道妹妹虽贵为皇后,原先活得也是很艰难的,辛苦不为外人道也。可她这个做哥哥的却从没有为了妹妹在皇上面前说过一句话,或者应该说她连跟皇上说一句话都不敢,更遑论理直气壮的要求妹夫对自己的妹妹好一点。
淑妃有这样时刻想着自己的哥哥实在是幸福,而且又贵为将军,深得皇上宠信,说出来的话分量也自然是不同的。恐怕当时他真的不识时务的跑来说些关心妹妹的鬼话给拓跋铎仁听,拓跋铎仁也不会放在心上,只会赏他个白眼罢了。
谢娴妤还在门的一侧独自惭愧她往日的所作所为,卓翼飞和拓跋铎仁却早就一来一往聊的火热起来。她这一走神,已经听漏几句话,忙又聚精会神的贴上去,却听得两个人早已经换了话题。
皇上日理万机,近来龙体可还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