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薇冷哼,她坐下后,说:“妹妹还以为姐姐那天...听说楚公子救了姐姐,楚公子一表人才...”
周薇话没说完,倪越打断她的话,关切道:“妹妹啊 ,楚公子救我只是偶然,姐姐知道以前在宫外的时候,你对楚公子...对楚公子有..呃.有心,现如今,你身在宫中万万不可再提及,更何况楚公子现在是状元,将来更是我朝的重臣,倘若有些不好的话传了出去,这......”
周薇本来想拿倪越对楚故的心思说事儿,可倪越话锋一转却变得自己痴缠楚故,气得只想给倪越一巴掌,眼睛都差点冒火。
冷声说:”姐姐说哪里的话,妹妹怎么会对楚公子有心,姐姐怎生胡说。“
“啊呀~这里没外人,你我姐妹情深,我自然看得出来 ”作势靠近她耳边,说;“女孩子不好意思,我理解。”
周薇咬牙;“不扰妹妹费心。”
“都说你太客气了。”哈哈~~
☆、风寒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明殿中公仪绯在批阅奏章,一个身穿墨色紧身衣的男人出现在殿中,双腿恭敬地跪在地上。
“说吧,让你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寂静的大殿中响起公仪绯严谨的声音。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哦?影卫的搜查组也有失手的时候。”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不满的怒气,“把话说清楚。”
“是,”影卫站起来,说:“刺客进入皇宫,可是皇宫里没有丢失东西的痕迹,但是为了造成偷东西的假象,刺客似乎不止一个人,分开了我们的注意,还有……。”
“说下去…”。
“皇后那边查的很严,为了避免暴露,影卫搜查阻碍不少,线索最终到了钟粹宫,皇后的人也很快赶到,属下赶到时,刘侍卫恰欲搜晴水楼,属下先他在怡兰轩发现踪迹,可是晴水楼的淑仪很快打发掉刘侍卫,他的人到时与属下相差不久,之后的事,主上也知道了。”
“怡兰轩…”公仪绯只在她进宫时见过那个清冷的女子,这个女人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他也没心思管她,左右宫里养着的女人不少,不差她一个,“你派人盯着怡兰轩。”
“是。”
“皇后的人暂时不用动,先放放。”再听到晴水楼的名字,公仪绯发现似乎有几天没去看看那个有趣的女人,能够凭一己之力阻止刘侍卫,这倒不似她外表惹人怜的模样了。
“属下还有一事。”
公仪绯抿了一口茶,说:“周婉嫔?”
“是,主子之前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清楚了,那日主子出宫在京城郊区风竹林听到的琴音,属下认为并非是周婉嫔弹奏的,属下查过那把琴的来历,那把琴来自京都最有名的琴访楼,据琴访楼的当家老板说,有一把刻有吟凤九天的古檀琴卖给了夏府的千金,夏清颖,也就是现在的淑仪娘娘。”
进宫后周婉嫔几乎没有弹过琴,并且不是原来他看到过的琴,只因为之前看到的那把的确是一把稀有的好琴。
“把淑仪未进宫前落水的事情去调查一下。”
“属下遵命。”身形一动,隐卫很快出了昭明殿。
晴水楼:
德妃的儿子公仪绮感上风寒,很快又高烧了,在古
代这个是可以要命的病,中医开的药方,药性比较缓,服下一亮碗汤药哪有好的这么快,再说还是个小不拉几的娃,哪里受得住。咸福宫上上下下忙得一塌糊涂,太医院的太医提着脑袋办事儿战战兢兢。
皇后特善心地赐了不少补药过去,纯属面子工程,人家德妃现在眼巴巴想要治风寒的药,人家孩子病还没好的,你送什么补药,还不一定有命喝呢!
昨天晚上伤的风,德妃宫里照看皇子的宫女太监贵了整整一地,昨儿个晚上开始跪着,晕掉好几个,二皇子的并要是好不了,全部得去陪葬,呃...太医院估计也会迁怒到。
陈贵妃难得的好心今儿个早上给皇后请了安,走了一趟咸福宫,这个女人纯粹没事儿给德妃添堵。
整件事情发生,各宫里偷着乐的不少,谁让人家德妃生一儿子,自己个死活生不出来呢!所以说偷乐么,情理之中。
倪越思忖着,公仪绯他妈没良心,你儿子要死不活了,你总要自己去看看呗,光是嘱咐太医院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二皇子的病,总要亲j□j问一下德妃一颗破碎的心啊
"之桃,皇上去咸福宫了么?”
“奴婢听说,德妃已经叫宫女侯在昭明殿外,二皇子出了大事儿,皇后也会派人通知太后。”
通知太后有一毛钱用处么。人家一个老人,基本上在寿康宫的佛堂里礼佛,听到皇子生病,顶多给他诵经祈福,虽然倪越没有见过这位神秘的太后,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能够爬上太后的位置,那得多饱经风霜,当年一定是响当当的厉害人物。
“太后说了什么。”
“太后说很挂念二皇子,只是她老了,亲自不去看了,让六宫之主的皇后多上心,待二皇子好了,让德妃带二皇子去寿康宫。”
倪越躺在贵妃椅上,手敲打着扶手,问之桃:“我要不要表示什么?”
之桃说:“二皇子生病,嫔妃们没什么表示,算是打破了假象纸糊,娘娘关心一下自然显得您亲近和善。”
倪越笑着说:“那是自然,本娘娘一直走友善路线,我这里没什么稀世的药,眼下的情况,送药,送吃的,难免出岔子,弄不好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就算送过去,德妃也未必会用,何必浪费我库房里那点药,”她站起来继续说,“我便也学贵妃亲自去看看。”
咸福宫:
“手绢热了,再换一块。”二皇子发热,德妃不停地换二皇子额头上贴着降温的手绢。
“娘娘,药煎好,已经凉了。”
德妃瞟了一眼贴身宫女手中捧着黑乎乎的药,接过玩,沉着声,不放心地问:“你亲自熬的,有没有假借他人之手。”
宫女摇摇头:“娘娘放心,全部是奴婢一手办的,没有旁人插手。”
德妃这才放心,宫女扶起她宝贝儿子,德妃勺了一勺送到自个儿子嘴边,“珀儿乖,来把药喝了。”
烧着脑袋的二皇子哪里听得到,依旧闭着眼睛嘴没有动。
宫女担忧地泪汪汪,“娘娘,这可怎么办?二皇子喝不进去。”
德妃也急得汗涔涔,心里更是针扎一样地疼痛,天知道她有多疼自己的宝贝儿子,她咬咬牙,说:“哭什么,把珀儿的嘴撑开,总能喂进去。”
宫女一手抱着二皇子,另一手撑开二皇子的嘴,德妃再一勺一勺地送进去,尽管流出了不少,但喉咙里总归还是流进去了。
“娘娘,皇上来了。”另一个宫女跑进来禀告。
公仪绯进来看到苍白脸色的儿子,也是心疼的,德妃正要行礼,公仪绯先拂了手,“德妃照看着珀儿,还行什么礼。”
“朕看看珀儿”公仪绯走近床边,手撩起帕巾摸着二皇子的额头,被烫手的温度也下了一跳,
“怎么烫成这样,把太医都给朕叫过来。”
闻言德妃的眼睛也红得吓人了,她忙了整整一夜,可是就是不退烧,“皇上......”
公仪绯安慰说:“德妃放心,有朕在,珀儿定然无事。”
太医院的院首聂大夫诊完脉,跪在地上说,“二皇子烧得更厉害了,臣考虑到原先服用的汤药较为温和,现下压不住。”
德妃怒喝道:“聂太医,你若是治本宫的皇儿,你这太医院甭想呆了。”
聂太医也是满头大汗,“德妃娘娘,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德妃问。
聂太医似乎在等公仪绯的指示。
“太医讲吧,只要能救朕的皇儿。”
聂太医头结实地磕了一下地,道:“太医院还有一方子,是先祖在时用过的存档,当时这个方子救过一名妃子,只是时隔已久,微臣也不知能不能用,更重要的是.......”
公仪绯不悦道:“一次性话把给朕说完。”
“是是是,”聂太医点头:“这个方子里还需要一位珍贵的药材,只是这味药材是在难得,方子需要金钗石斛。”
“金钗石斛,”公仪绯问:“太医院难道没有么?”
聂太医回答:“没有,只是微臣如是没有记错,先第在时曾经将这药赏给了先帝生母的长姐,先辅国公夫人”
本来还以为有希望的,但是一听到是先帝生母长姐辅国公夫人,却更加无奈了,先帝生母去得早,这位辅国公夫人可以说是一手保护着先帝,先帝在时对这位夫人很是敬重,可是先帝去世后,辅国公夫人伤心过度也去了。
正说着,倪越到了,她见里面站着跪着的,行了礼便站在一旁。
"皇上,二皇子如何了。”
公仪绯说:“还烧着。”然后又对太医说,“先辅国公夫人去世后,应该是长女继承她的席位,你派人去趟辅国公府,问一问还有没有金钗石斛,快去。”
倪越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说什么,辅国公府,那不是她母亲的娘家么?说起来辅国公夫人是她娘的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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