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百货位于南京路的黄金地段,占地32000平方米,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有奢华到极点的,也有适合于普通大众的。可是在80年代,很多东西要凭票供应的年代,百货公司第十百货公司还是许多外地进沪购物的首选商场,小鸥以前在家里时托人带的旅游鞋,滑雪衫全是从这买回去的,今天自己来商场了,当然要去海购一下,到了百货,第一件事,小鸥是想购买一台照相机,一台相机可以留住家里人的笑脸,待有一日银发满头时,相互看着这些会是件非常惬意的事。小鸥选择了半天,还是买了上海产的海鸥4型双镜头的相机,这个机器对于前世爱摄影的小鸥来说,也是一款专业的相机了,可是小舅不清楚,因为4型的相机胶卷要比别的贵一些,而且张数也要少一些,可坚持的小鸥不但买了,还一下子买了20个胶卷,这下可把小舅看傻眼了,心想大姐夫他们咋给小鸥这么些钱来糟蹋啊。小鸥还没完呢,接下来又买了一整套的洗相显影设备,说是以后自己洗相片,省得老跑照相馆去等。
买完相机,小鸥又带小舅去逛了逛,自己买了一个坤包和一双皮鞋,又给小舅买了一双皮鞋,还扯了一些色彩鲜艳的布准备回乡下时用来窜门送礼,等他们逛好商场都临近吃中饭了,因为小鸥要耍奸计,说逛街有点累了,吃好饭想午睡一会,舅甥俩就回到饭店放下物品,然后下餐厅叫吃食,小鸥点了一个素炒青菜,一碗油爆河虾,一碗豆腐羹,又给爱吃荤的小舅点了一盘八宝鸭,一盘红烧排骨和一大锅蟹粉豆腐,为了下午能顺利的逃脱小舅的跟踪,小鸥还给小舅叫了一小瓶白酒,说是有肉没酒可不成。就这样,不是常喝酒的小舅就被这腹黑的外甥女给灌得晕乎乎的回到楼上休息,为了让小舅不至于半途上醒来,小鸥在小舅的房间里又点了一小截在空间里制作的迷香。(且不说小鸥自己光是有一把力气,可是没有任何武功能自保,现在怀揣着异宝,不能不防着点啊,所以小鸥在空间开起第三层时就利用金色土地种值了好些空间药物,在制作各类调料的同时也制作了一批各种作用的药粉、比如小迷药、百日醉、软骨散、痒痒药)。
小鸥成功的放倒了小舅,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化了化妆,让自己尽量显得成熟一些,又换了件蓝白间条的连衣裙,换上了刚才百货公司买的黑色半高跟皮鞋,把丝绒布包的沉香木还有碎屑,血玉全装进了坤包,带上一付细黑框的平光眼镜,款款的出门去了。
45、老凤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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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鸥原本的打算是在二家店都评估一下二件东西的价格,可是昨天逛待街时发生了一件事让小鸥把老庙黄金给排除了,昨晚小鸥和舅舅吃完饭后继续逛街,走到老庙门前时,舅舅因为嗓子有些痒,没控制住就吐了一口痰,就这口痰让老庙黄金的保安硬是堵着小舅给骂,后来小鸥出面也被骂了,俩个人全被骂成了乡下赤佬、土八路,围观的人里有旅游的,也有上海本地人,全都指指点点的,最后小鸥指着那个保安问:
“你是上海人?你爹、你爷爷、你爷爷的爷爷,还有你爷爷的奶奶,都是上海人?你有什资格在这叫嚣的,你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看门狗而已,不小心吐了一口痰而已,用得着这样不依不饶的吗?我告诉你,要是每一个上海人都是你这个德行,上海还真没人敢来了,要知道,上海并不是光有上海人发展起来的,不要拎不清。
要罚多少款,你说吧,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罢小鸥拿出一叠十元的人民币甩在了那个保安的脸上拉着小舅舅扬长而去。真因为这件事,小鸥对老庙黄金没了好感。
走近老凤祥,看到店铺外那金壁辉煌墙面和那挂在半空上的金字招牌,深感到百年老店的深刻喻意,小鸥打量了一会,信步往里走去,门前的保全人员看到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美女走近,手上又只有一个小坤包,无一不是满脸笑容,才门口就有人给拉开了店门,一声“欢迎光临”再加上室内的凉爽,让小鸥感到很舒服。老店就是老店,可能因为是大中午,一楼的营业场所并没有多少客人,小鸥先去黄金柜上转了一下,看了一下款式和价钱,又转到铂金柜看了看,最后才来到了二楼的精品翡翠区,看到有一款以翠竹为造型的翡翠镶嵌首饰,一个戒指,一对耳环和一个项圈,尽然卖到了60万,真晕啊,这些和小鸥空间里的物品简直没法比。小鸥看完这些,随便的又看了看别的玉种种制品的价格,一块帝王绿的玉观音像要近百万,还有一款A货的镶嵌冰玻种玉如意挂件,也要3万多,而帝王绿在空间里有好些块。小鸥又看过一块成色远不如自己那块血玉的红翡,价钱也是贵得离谱,心下有了计较(我淡定,我要淡定,先深呼吸放松一下),说不心跳是假的,前世的小鸥生活过的一般,哪有可能见成百上千万的钱呢,更不要说还会过亿。
小鸥在精品区略休息了一会,刚才几个招呼过她的营业员也没觉得奇怪,因为必竟这是精品区,随便动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的,人家考虑一下也是应该的,这里的人并没有考虑这个人是不是有购买能力,而是想着这个人是不是在考虑。就在一个营业员给小鸥端过一杯水时,小鸥叫住她问了一下:
“同志,你们的经理在不在”。
“你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这个时候他不在的,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我们可以通知他过来”。
“那你们这有没有鉴定师,我有一块玉想鉴定一下。”小鸥拿出那块用黄丝绒包裹住的极品血玉,放在了茶几上,并打开了包布。营业员凑过来看了一下,连忙让小鸥收起说:
“您收好东西,请跟我到里面的贵宾室,我会通知组长叫鉴定师来的”。转过身这营业员走向柜台,和里面的另一个营业员说了几句,只见那个人和柜台别的人交待了一下,也随着进了贵宾室,当他在看了一眼血玉时说了声请稍等。说实话的,这些人都是非常专业,这些物件都不会过手,以免出现失误引起麻烦。过了一会,那个营业组长又走了进来。
“同志,我们的鉴定师从家里赶过来需要几分钟,还麻烦你等一会,这里有一些我们店里饰品的介绍,你可以看一下,那边还有一些报纸,你也可以看的,我就在门外,有事情您可以叫我”。说罢营业组长退出了贵宾室。
小鸥这时候才能放开的打量四周,纯木结构的墙面装饰,古朴大方,靠墙而立的博古架上放着一些仿品和一些杂志,小鸥还没打打量完一圈,就有人敲门而入,是二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看似40岁左右的中年人和一个身着藏青色中山装满头银发的老人,二人气喘吁吁的嘴里还有酒气,估计是酒桌上下来的。
“小姑娘,是你有玉要鉴定?”老人抢着说。
“请问您是?”
“哦,我忘了介绍自己了,老朽是老凤祥的首席鉴定师云飞扬,这个是我们老凤祥珠宝的副总,杨立伟,他也是我们老凤祥珠宝的首席设计师。”老头真逗,这时候那个营业组长又送了二杯茶进来。
“云老,杨副总,你们来了,就是这小姑娘有东西需要鉴定。我们怕有失误,就通知你们过来了。”
“小姑娘,快把你的玉拿出来,可别噱我,我可是和杨副总放下酒盅赶过来的”。
小鸥把布包放在茶几上并打开了布包,只见老头和那个杨副总眼睛瞪了起来,就犹如二个装了灯珠的手电一样闪闪发光。
“啊,玻璃种血玉….”
“姑娘,这个我们要仔细看一下”。未等小鸥表态杨副总就戴上一付白手套拿起血玉仔细的观察起来,因为是阳光灿烂的大中午,光线相当好,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杨总托在掌心之中的血玉上,霎时血玉泛起一圈红光印入周边人的眼中,那红是那么的纯,那么的艳。
“快放下,让我看看”老头晚了一步,被杨总抢了先。杨总恋恋不舍的态度就象是对待久违的恋人,而云老头又不能抢,只好在杨立伟耳边不停的唠叨着。等杨放下血玉后,老头立刻捧起也拿在了阳光下观察。
云飞扬:“太美了,这质地真的没话说了,老头我看了一辈子的玉,这是我见过的第二块玻璃种血玉了,而这块的质地要高出我以前鉴定过的那块好多,只不过那个是成品,而这个还未雕琢。”
“小姑娘,你这块玉是否能卖给我们公司,肯定给你一个最适合的价位。”杨副总说道。
小鸥:“我就有这打算才来你们这的,一是因为你们是百年老店不欺生,再有,我们家也算是你们的老客了,价钱上面,如果不合适,我还可以找另一家,上海滩银楼还是蛮多的。”
“这块玉我们出300万收购,你看如何”二个人一边商量了一下回来说道。
“呵呵,我刚才在你们店里转了一圈,而且来你们这之前,我也在上海几家银楼都看了看,按我的想法这块血玉的价值应该不低于500万的价格,如果雕蠋子,最少能雕三付,还可以雕数枚挂件,碎碴利用的好,也能做一些戒面、镶嵌,按你们店铺里的那些饰物价格,你们不觉得给我的价格有点太低了吗?”柯小鸥心里暗想,这些资产阶级剥削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