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还在遐想欣赏美男的赵青鸢吓得挣脱出那温暖的怀抱,红着脸跑了出去。
书案后那眯起的黑眸闪烁着钻石般的光亮,看着羞涩的背影,薄唇微微扬起。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自己什么也没做,她如何是知晓的?她都知晓了,那肯定还会有别人能猜得到的。看来自己以后得加倍小心了。不过林茉祯这个麻烦已经很好处理了,也不用再花那么多心思了,下一个就该是林茉娴了。
林家!安溪南在心底哼笑了一下,咱们走着瞧好了。
“安溪南,你别让我逮到下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让你好看!”厨房里的人拿着那些可怜的菜在撒气,还不时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对那个冰冷的人,突然有些莫名的心动。
“你想怎么扒了我的皮,想怎么让我好看?”那个被诅咒得体无完肤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这了?”突然,赵青鸢感觉到自己就如同做了恶事的坏人一般见不得人,站起身缩到了角落里。
那冰冷的脸又有了一丝淡漠的冷笑。“府里来人把琵琶送来了,你不试试看吗?”
“真的吗?我要试试看!”赵青鸢赶紧洗了手,拉着那冷漠的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赵青鸢早就把琵琶的事忘到脑后了,可没想到安溪南就仍然记得。“安溪南,你确定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那还有假?”他喜欢她叫着自己的名字,没有距离的亲近。
看着琵琶已经欢喜得不得了的人,冲着那块冰冷的脸又是天真一笑,就如他们初次见面那次,干净单纯。“那我弹一首曲子作为回礼如何?”
安溪南坐到一旁,示意她随意。
那人抱着琵琶调了一下音,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指尖开始拨动。轻快愉悦,沁入心脾。时而感觉一派繁华似锦的热闹,时而又如空谷悠荡的清新,总之这首曲子已经把安溪南的心彻底征服了。
“如何?”一曲完毕,清澈的黑眸征求着意见。
“很好。”干巴巴的一个评价。
弹曲子的人似乎有些失落,没有得到意想中的答案。“这首曲子叫《欢沁》,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了。如果有笛子,扬琴伴奏能会更好听。”
“你教我好不?”他动了心思。
“你会哪样乐器?”她还不知道他会哪样乐器。
“箫。笛子稍微会些,吹的不是很好。”世家子弟从小都要学习这些的。想想小时候也被逼着苦练了几年。
那双清澈的黑眸立刻又来了精神。“那等有机会我教你吹笛子。琵琶和笛子一起搭配,效果能会更好些。”
殊不知,安溪南还真的和赵青鸢学起《欢沁》这个曲子来。赵青鸢更没想到安溪南的笛子吹得这么好,她那点小技艺恐怕只能是让安溪南嘲笑的份了。
那人这几日都站在窗前练习这首曲子,赵青鸢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卖力气的学习。不过看着那挺拔的身姿,伴随着笛声绕心,赵青鸢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单纯像外表看到那般。
“王爷,您没什么这么着急学习这首曲子?”赵青鸢还是没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
安溪南小心翼翼地把笛子收好。“这个笛子是我父王留下的,那个琵琶是我母妃的以前最珍爱的东西。以前他们经常坐在一起吹笛拂袖弹琵琶。可在我父王去世之后,这个琵琶那就没人再动过。”
说到这里,安溪南的音调沉重了许多,原本就冰冷的脸更是深沉。看来他对老瑞王和王妃的伉俪情深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可是,这个人为什么就那么轻浮,为什么对女人来者不拒呢?莫非是故意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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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9】礼物
“王爷,既然这琵琶是王妃的,您还是拿回去吧。鸢儿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赵青鸢真没想到这个琵琶也是有这么深的意义,就如自己那架古筝。
想到古筝,她扭脸去看看。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初和父亲是怎样的关系。如果真是父亲逼死了她,可父亲那日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伤心?说他是负心男,可给人感觉又未必。
“这琵琶你用就是了。过些日子是我母妃的寿诞,我想让你用这个琵琶陪我演奏这首《欢沁》好吗?”安溪南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想让自己的母亲喜欢上赵青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这么卖力气练习曲子。“如果王爷不嫌弃鸢儿弹的的琵琶难听,那鸢儿当然愿意陪着王爷给王妃演奏了。”
“还是我的鸢儿最好,这么善解人意。”紧绷的俊脸上多了一丝柔情。
“少来!对别的女人的甜言蜜语,在我这统统被封杀,不管用!”赵青鸢挥手作出一个斩首的动作。
“你这女人,还真不解情趣!”那双漆黑的眸子半眯起来,流露出一丝轻蔑。
赵青鸢走到安溪南身边,歪着脑袋看着安溪南。“敢问王爷,什么叫解情趣呢?是这样吗?”说完把双臂环在了安溪南的脖颈上。
“还算有点女人味。”安溪南这不屑的话差点把赵青鸢气吐血。
这人狠狠捶了一下安溪南。“你不就是喜欢主动投怀送抱嘛!”
“这样,我也喜欢。”安溪南又搂住面前的人,主动送上一个吻。甘甜如蜜,赵青鸢只觉得自己有骨子冲动想回应这个吻。可瞬间理智又占据了上风,挥拳捶了一下抱着自己的人。
主动送吻的人可没有因为那如同挠痒般的捶砸而放开,反倒更加索取起来,麻利地分开了那芳香小口,贪婪地索取那其中的芬芳。双臂越搂越紧,似乎要把这个人揉碎塞入自己的身体。
赵青鸢挣扎了半天,她也不再挣扎,闭上眼,双臂环在安溪南的脖颈上,踮起脚尖,主动回应那个吻。安溪南,就让我疯狂一次给你看。
炙热的吻持续了许久,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燃烧起来。安溪南横抱起赵青鸢来到床上,将那人压在自己的身下。“鸢儿。”一双充满情欲的媚眼看着赵青鸢。
被压在身下的人轻声笑了一下,搂住上面的人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送上一抹媚笑。“我赢了。”
顿时,安溪南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你戏耍我?”
“你不说我不解风情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我已经证明完了,你赶紧起来,你好重的。”赵青鸢推推身上的人。
上面的人长出了一口气,翻过身去,仰面躺在床上。
赵青鸢起身趴在安溪南的胸口上。“怎么生气了?”
“你如今怎么会这么大胆了呢?”安溪南闭着眼。
赵青鸢没有动,她听到了安溪南慌乱的心跳。“我也不知道。可能每日都与你相处,每夜都同床共枕的原因吧。”
此时,安溪南真的有种冲动就把一切和这个人说了,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理智告诉他,时机还没到,他要做的事情才刚刚起步。
“唉。”
“你叹什么气?”安溪南伸手摸摸自己胸口的那张脸。
“你说我每日都是和你同床共枕,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做,可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这个问题赵青鸢不是没想过,可她心底仍然想和他在像现在这般相处下去。至少,她还能从安溪南的身上找到那个人的影子。
“没人娶你,我就勉强收了你吧。虽然不懂风情,但样子还不错,看着赏心悦目。”那只手依旧留在赵青鸢的脸上,摩挲着。
“你是不是早就安这个心了?”赵青鸢狠狠捶了一下。
那人哼笑了一下。“这种心不用安,如果想把你怎样都不用等到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这日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两个人都没再提,依旧如同什么没发生过似的。转眼几天就到了瑞王妃的寿诞之日。寿诞之日的前两天,安溪南只来过两次小院,瞧了一眼赵青鸢就走了。他忙忙碌碌张罗着瑞王妃的寿诞。
寿诞那日,瑞王府没有大排筵席。安溪南一早就带着瑞王妃来到了新建好的庄园。
“母妃,这是儿子按照庄园以前的规划重新修建的,可能和以前的庄园有些不一样,儿子也算是尽力了,母亲还不要嫌弃才好。”对于瑞王妃,安溪南是毕恭毕敬,丝毫没有往日的轻浮放浪之态。
“溪儿,你有这心思母妃就已经很高兴了。”瑞王妃看着重建的庄园不禁眼角湿润起来,瞅哪里都是昔日和自己夫君的回忆。
安溪南看着自己的母妃开始哀伤起来,便扶着她坐到了亭子里。“母妃,儿子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哦?什么礼物?”瑞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满眼的宠爱。
安溪南冲着远处站着许久的人摆了摆手。
一袭白衣,犹抱琵琶半遮面,福身向瑞王妃请安。“鸢儿给王妃千岁请安,祝王妃千岁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