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摇头,“哀家确实不太喜欢冰梅酿的味道,不过既然是瑶儿你亲手酿的,哀家还是很想尝尝的。不如,就把秋杏手里的那一坛打开叫哀家尝尝鲜,也跟在座的大人们都尝尝,若是哀家觉得好啊,你明日再叫人多送些过来,若是哀家不喜欢,你也就不用麻烦人给哀家送来了,怎样?”
沈佩瑶有些为难,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云清欢。
云清欢微微一笑,“既然太后娘娘赏脸,我看姐姐就依了太后娘娘好了。反正姐姐也说酿的多,改日再给我送去就是了。”
沈佩瑶点头,“也好!那我就给大家满上吧。”说着她带着秋杏,亲自从太后开始,到皇帝皇后,给在场所有的人都满上了,最后她亲手捧了一杯送到了云清欢的面前,“姐姐也试试吧,兴许觉得不喜欢,那我就不送过去了。”
云清欢没有接,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沈佩瑶觉得有些尴尬,“姐姐,该不会是觉得我在这酒中动了手脚了吧?”
云清欢依然只是微笑,并不接话,也不接她手中的酒。
“姐姐,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酒中动手脚啊,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还有王爷都要喝的,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呢?”沈佩瑶解释道。
众人原本还觉得云清欢的担忧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沈佩瑶嫁进了瑾王府之后,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过,想必心中对云清欢还是记恨的。
可是沈佩瑶说的在理,在场的人都要喝酒的,若是她在这酒中动了手脚,岂不是连同太后与皇帝都害了。她定然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可是云清欢就是不接。
太后面色一沉,“哀家先干为敬了,看看瑶儿是不是真的丧心病狂到要连哀家都害!”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皇帝见状也跟着喝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着喝了,除了慕容瑾。他只是悠闲的坐在那里,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大家喝完了都只是觉得那冰梅酿的口感极好,完全没有任何异样,当下都觉得云清欢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姐姐,这样你还不放心吗?”沈佩瑶问。
见云清欢还是不说话,沈佩瑶失望的叹息了一声,“既如此,那我就不勉强姐姐了。”说着她端着酒转身欲走。
云清欢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接过她手上的杯子,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想必姐姐是不会害我的,只是我近来总是诸事不顺,总有些人想着法子不让我痛快,所以我是心有余悸了。不如这样,这杯酒姐姐代我喝了如何?反正大家都喝了,证明这酒啊,一点问题都没有。姐姐代我喝了,想必也不会有事的。姐姐,怎么样啊?”
沈佩瑶脸上一瞬间闪过了惊慌,不过旋即就稳住了,笑道:“姐姐既然知道这酒没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让我代姐姐喝呢?姐姐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就不敢勉强姐姐了。只是这酒我却是不会代姐姐喝的,因为这样做,只会叫别人笑话我们瑾王府姐妹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
云清欢盈盈一笑,“姐姐说的真的在理啊。不过呢,我素来小家子气的很,还真的不放心姐姐的为人呢。这杯酒有没有问题,想必太医一验就出来了。”
她话音一落,慕容瑾便配合叫来太医。
那太医虽然是宫里的人,可是在慕容瑾的面前也不敢有半点怠慢,当下验了那杯酒,道:“这酒中下了迷药。分量虽不多,却可以叫人昏迷不醒!”
“你,你胡说!”沈佩瑶挣扎着想要挣脱云清欢的手,愤怒的辩解着。
可惜云清欢虽然只会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却还是绰绰有余,叫她丝毫逃脱不掉。云清欢笑意盈盈的看着沈佩瑶,也不说话,只是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佩瑶无力的变白着。
“哀家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啊,为什么大家的酒都没事,怎么单单就在还有王妃的酒中有迷药呢?大家的酒都是瑶儿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倒出来的,瑶儿有什么本事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单单给那一杯酒下药呢?”太后意有所指的向慕容瑾道:“王爷,依哀家看,这必定是有人有心要陷害瑶儿的!”
“我若要陷害她,定在这酒中下上鹤顶红,就像我上次给她下毒一样~!”云清欢抢在慕容瑾面前冷笑的接道:“王爷素来看重我,给我下了迷药王爷自然心疼,可是若下了鹤顶红,王爷定然会更生气。这样才能叫那给我下毒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啊。太后娘娘,您说我分析有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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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我可是为姐姐好呢
庶不奉陪,第两百零八章 我可是为姐姐好呢
太后面色阴沉,却看在慕容瑾的份上不敢动怒,只能狠狠的瞪着云清欢不说话。1
“我相信王妃不会做这种事情。”新郎官陆含羽竟破天荒的开口了,他少年得志,位居九门提督,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只是性格却有些孤僻,素来不爱说话,因而大家都觉得他很傲慢。没成想他居然也有主动开口的时候。“只是,这件事也如太后娘娘的那样,沈侧妃想必是没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王妃下迷药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才是。”
虽然意陆含羽主动开口,不过众人却也觉得他说的在理。
云清欢却依然笑意盈盈,仿佛早有了证据一般。她看着面色苍白的沈佩瑶道:“姐姐,你说是你自己招了,还是我来揭穿呢?”
沈佩瑶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云清欢的手,她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迷药不是我下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云清欢冷笑,“是吗?”云清欢一把扯过她的手,“那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指甲里藏的是什么东西啊?”
云清欢这么一说,大家都仔细盯着沈佩瑶的指甲,只见她无名指的指甲中竟藏着白色的粉末。
沈佩瑶慌了,“那不是迷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我不小心沾到的脏东西。”
“呵!”云清欢笑了,“我听闻姐姐是有洁癖的,怎么手上站了咱东西居然还能坐在吃饭,莫非姐姐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爱干净咯?不过无所谓,反正太医就在这边,让他一验便知真假。”说着她便将沈佩瑶的手扯到太医的跟前。
沈佩瑶发疯的挣扎着,“不,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男子碰我的手呢?”
云清欢一脸的无辜,“我可是为了姐姐你好啊。姐姐若想洗脱罪名就只能让太医一验真假。唯有这样,大家才能相信姐姐指甲里的东西不是迷药,只是脏东西。再说姐姐也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反正只要王爷不在意,姐姐就算是让男人碰了手又怎样?若是姐姐真的过不了这一关,我还有个法子,姐姐把指甲减下来吧,这样就不用被太医碰到了,如何?”
“不,不要!”沈佩瑶无力的反驳着,可是却说不出一个有利的理由来。1
这种情况摆在这里,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沈佩瑶有心要害云清欢的。沈佩瑶越是不敢让太医一验真假,大家就越相信是她心中有鬼一时间大殿上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素来端庄的沈侧妃也这么狠毒啊!竟然在这种场合算计王妃呢。”
“她必定是对王妃怀恨已久,可是苦无机会见到她,只能冒险在这种场合下一试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不明白她寄破釜沉舟了,为何只是下迷药。就算王妃真的喝了那酒,也不过就是昏迷一段时间,药效过了还是没事?”
“可不是吗?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呀?”
……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云清欢却始终拉着沈佩瑶的手,含笑看着她,“姐姐,我很想知道你用这种法子害过多少人了?上回在我的店里,你也是这样把鹤顶红藏在自己的指甲里,下倒奶茶中,喝下去的吧。事后还毁灭了证据。姐姐你果然厉害,这种法子若非我从前见识过,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有这么高明的手段呢!”
众人一听瞬间安静了下来,不过马上又低声议论开了。
“原来上回是她自己下的毒啊?真的太阴险了。竟对自己也下得去那么狠的手!若是稍微过了一点点,岂不是连命都搭进去了。”
“正是因为是她自己下的手,所以才能控制药量啊。要真是别人下的毒,药量重一些,她一定活不成了。”
“也是!我那会儿还以为真的是王妃下的毒呢。没想到我们都冤枉王妃了!”
……
沈佩瑶的耳边全是众人对她的不屑一顾,她顿时觉得昏天暗地,不知所措,只一味的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的……”
太后见状,连忙为沈佩瑶辩解,“王妃若真有证据证明上次的事情是瑶儿自己所为,为什么当时不说?若无证据,就不该诋毁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