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狡黠的光一闪而过,苏若笑的很是开心。
突然,身子一弹一跳一跃,朝着床榻上的人一砸,心想,这男人那么弱,她这一砸应该能死了吧。
只是还没得意完,身子却突然被人瞬间翻转压在身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看,“爱妃?”
“王、王爷,你没事?”(心里话是:王爷,你怎么还没死?)
苏若紧张了,怎么对方的话听起来那么正常的一个人啊?她是不是有些东西没搞明白啊?
“本王没事,爱妃扑过来,是着急着想洞房吗?”
“呃,不是,王爷,你太虚弱了,应该不行……”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啊?”苏若懵了,这样口齿伶俐的人是个傻子?这样中气十足的人是个病秧子?TM的谁造的谣啊?
心下一惊,苏若赶紧的将他给推开:“内个,王、王、王爷啊,你压的我好疼,快放开我吧,疼死了,我肚子好痛。”
身上的人突然一滞,听她哇哇大叫,真的就不敢压着她了,只用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手抱着她的腰,随后笑道:“你的腰好像胖了。”
“胖?是胖了。”苏若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随便回答,可是下一秒却是一惊,“啊,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比以前胖了?”
苏若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认识她的,她胖了瘦了也知道?
对方低笑一声,突然将头朝着而下,苏若眼睛里闪过了恐惧,只觉得额头突然一凉,有东西覆在了上面,那是——
唇!
“你……”
“娘子,我回来了。”
声音语气突然的转变,苏若的大脑瞬间当机了,盯着面前的人,只看着他伸着手突然撕开了脸上的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溟焰!
苏若此刻脑子更加是一片浆糊,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
“你……你是谁?”苏若又试着用手推了推对方,只见他稳如泰山,丝毫也不动一分。
手上传来灼热的温度,身子放在左边胸口的手上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苏若一慌,赶紧的撤了手。
溟焰心疼的的抚摸着她的脸,好像脸瘦了,骨头都凸了很多,没那么多肉感了。
这种感觉,让苏若觉得异常的熟悉,这个人,真是溟焰吗?
“溟焰?”
“嗯,我在。”
“溟焰?”
“嗯,我在。”
“溟焰?”
“嗯,我在。”
“溟焰?”
“我在。”
“真的是你。”眼泪随之而落,她积聚了那么多天的泪水终于是崩堤了。
溟焰将她的泪水一点点的吻干,可是那眼泪似乎止不住了,越吻越多。
捧着溟焰的头,苏若突然狠狠的吻了上去,似乎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要讨回来。
她一直以为溟焰不辞而别了,却不想他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些天,她终于是想清楚了自己对溟焰到底是怎么了?那想必就是爱吧!
“我是不是在做梦?”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流泪一边问,苏若好怕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些日子她也做了好多关于溟焰的梦,可是醒来后身边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不,你没做梦,我真的回来了,别哭了,我回来了,以后我都不离开你,永远陪在你身边。”
“你骗我。”泪水肆流,苏若吻*着他的唇,似乎闻到了血腥味才能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溟焰也不闪躲,等着她心情的平复。
许久,苏若的哭声才慢慢的停止,两人面对着面,虽然烛火不亮,可是苏若能看见溟焰的每一个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醒来的?”
“他们都告诉你了?”溟焰叹息一口,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都是左商的功劳,找到了他的师父,所以他才能醒过来的。
溟焰乖乖的将所有的事情和苏若说了一遍,说自己是怎么被左商师父救醒的,只是他除去了那段痛苦的过程,他讲的很轻松。
可是苏若知道他很不容易,那么些天没见了,他瘦了很多,抱起来都不如以前肉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很显然,他这段时间一定很痛苦。
静静的抱着他的腰,苏若听着他一点点的告诉,也不说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你不要离开我了。”
“嗯,不会了。”
抬头,是溟焰目光灼灼的眼神。
“你现在身体还有毛病吗?难道那个病怏怏的王爷就是你吗?”苏若问道。
可是溟焰没给她答案,只是笑了笑,说道:“有没有毛病你试过就知道了。”
苏若的手一滞,脸在黑暗里瞬间的红了,热了,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他便让对方噙住了唇吻了上去。
干柴烈火,许久不见,荷尔蒙快速的分泌,两人在床上厮杀一片,屋内一室旖旎,外面满园春色。
第二天一早,苏若便起来了,生怕一切都是一场梦,只是看着身旁的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对方。
溟焰闭着眼睛不起来,在身边的人稍微动了动的时候,他便已经醒来了,可是他不愿意睁开眼睛,这样被心爱的人抱着的感觉真好,没有什么比的上最爱的人在身边了。
两人躺了接近半个时辰,苏若才微微的动了动,爬到溟焰的身上,被子底下的他其实只穿了一边敞胸露怀宽松的衣服。
看着溟焰的眼睛,眼睫毛是那么的长,苏若忍不住的想伸出手去碰一下。
只是那手刚伸了过去,身下的人眼睛突然睁开了。
“吓……”
苏若吓了一条,便看见溟焰脸上狡黠的笑,“吼,你戏弄我!”
溟焰无辜,看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到底是谁戏弄谁啊?”
苏若盯着自己看了一眼,赶紧翻下来,遮住自己胸前的光景,本来穿的就宽松,趴他的身上后直接就让把她胸前的春光看完了。
“你个流氓!”嗔怒的打了他一拳,苏若赶紧拢好衣服,掀开被子直接下床。
溟焰见状,也快速的掀开了被子,替她穿衣服。
“我自己会穿。”苏若扭捏着,可是还是让身后的人服侍自己穿衣服了,昨晚折腾了一夜,她疼的要死,虽然后来好受了些,可是身子还是酸软的厉害,根本动都不大想动。
想到此,苏若害羞的低着头,那眼睛却忍不住瞄那床上。
只是一眼,她却突然慌了,衣服还没穿好,突然跑到床边,将被子全部掀开,眼睛里有惊慌。
“娘子,怎么了?”
苏若没回答,又把被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看了一遍,突然颓坐在床上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着溟焰,眼底里有愧疚。
“怎么了?”溟焰也慌了,怎么变化那么快呢?“娘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东西掉了?”
苏若左想右想,还是没想通,抱着溟焰的腰,很是难受,“溟焰,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落红的吗?怎么我没有?”
现在细想想,她似乎昨晚也没有感受自己身体里有障碍阻挡,那么说来,她好像没膜了。
不是说没做过的女子都是有膜的吗?不是第一次都会有落红的吗?怎么她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她脑子很乱,好像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溟焰听的一愣,突然笑开了,“娘子,你别担心。”
苏若更慌了,怎么不担心?溟焰这是苦笑吗?一定是的。
“溟焰,你不用安慰我了,是我不好。”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见了膜。
这会溟焰更是笑了,“娘子,我不是安慰你,之前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我解你身上的毒的时候,需要阴阳结合,也就是……”
“阴阳结合?”苏若念着这四个字,随后眼睛突然一亮,“也就是说我的第一次在那时候就给你了?”
“嗯。”
溟焰以为她会开心的,却不想娘子突然的就变脸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害我还觉得对不起你了,害我还哭了。”
情绪来的快,瞬间,眼睛又出泪水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没告诉你,你别哭了,打我吧!”
“我才不打你,我要咬死你。”
“好,咬吧,想怎么咬都成,像昨晚那样咬我的肩膀,你看。”溟焰说着还把肩膀掀开来个苏若看看。
苏若脸一红,嗔道:“流氓!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你那么色的。”
顿时,苏若又笑颜开了。
囧一、
后来溟焰告诉她,其实他不是苏若以为的那个病怏怏的王爷,他只是让人半路劫持了马车,将她带了过来,而那边的傻病王爷,他把她所谓的二姐给放了上去了,也就是说,嫁给那傻王爷的是她的二姐。
这和苏若的初衷一样,只是执行的人从紫苏换成了溟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