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爷是女人 (水水or喜舍)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水水or喜舍
- 入库:04.10
洪公公亦是满脸喜气,太好了,太好了,九王爷是女子,他们都不用担心了,强强联姻,楼刹国从此国运更加鼎盛。
明日早朝,只怕不用皇上宣布,百官们就该得知此消息了。
在皇宫里,除非皇上特意交代,否则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刺客,九王府,那珠儿,珠儿……
这不,自九王爷离去,他从太后宫殿那边回来才一个时辰而已,这消息就传遍了皇宫里里外外。
宫女们的心啊,那是碎了一地一地的。
她们心中的白马王爷啊,暗暗恋慕了多少年的九王爷,居然是女子一枚!
伤心?震愕?还是哭笑不得?!
太监们则是惊讶不已,纷纷传诵。
鲜于须没有想到过米珠是这么的受欢迎,根本就不用担心身份揭穿后会有人不满。
九王爷威名天下,皇上的痴情已全天下皆知。
众人都叹息王爷身为男子可惜了呢,都巴不得王爷是女人能回应皇上的深情,那才好。
可是一想到王爷怎么可能会是女人呢,他可是楼刹国的战神啊!
思想总是这样来回纠结着。
不单是他们的皇上辛苦,他们也跟着皇上的痴情不悔而辛苦,连连叹息。
好了,眼下,好了,王爷是女人,谁也想不到,谁也想不到啊!
宫女太监都惊诧不已之后替他们的皇上欢雀喜乐。
所以,一脸幸福的通身幸福的皇上在更衣的时候都能静坐下去发呆三刻钟,可见内心的喜悦是多么的浩瀚!
见宫女们双手捧着寝具候着偷笑,一脸笑意红光满面的洪公公敛住了笑意,装出威严的样子,板着脸,轻咳了一下,提醒宫人们可别高兴得失了身份。
宫人们便禁声了。
坐于床前的脱衣只脱一半的鲜于须听到咳声,回过神来,发现众人看到他的呆样而发笑,不由得敛了敛神色,站了起来,有点窘却又不得不摆出威严来道:“咳咳,朕,朕要就寝了!”
宫女们上前侍候,低着的头,唇边挂着的是偷笑。
几时有机会能看到一直是冷酷冰山脸的皇上能露出这样的无措表情!她们可真幸运啊!
“对了,洪公公,公孙将军回来了没?”鲜于须问。
来回一个时辰,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该回来报信了吧?
“回皇上,尚未。”洪公公眉头一皱,躬身回道。
“怎么还没回来?”鲜于须低唔。
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虽冒这个念头,却又摇摇头,心下笑了一下,他的珠儿,怎么可能会出事,况且还有公孙将军护送着。
这念头才刚落,一个小监急急冲了进来,气喘吁吁,扑通便跪爬在地上。
“大胆奴才,惊忧圣上歇息,如此没规矩,可知要受宫规责罚?!……”洪公公喝斥,话没说完,定睛一看,那太监身上居然还挂着血!
“怎么回事?”鲜于须也看到了,步出偏殿问。心底不来由地一缩一悸,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失却了一样。
“回皇,皇上,九王府涌入大批黑衣刺客!奴才,奴才是来报信的!”那正是福管家让他入宫报信的太监,顾不得擦试脸上的血迹赶紧回禀。
“九王府涌入大批刺客?此话怎讲?”鲜于须心脏又是一阵强烈紧缩,紧握的双手都些颤抖了,刺客,九王府,那珠儿,珠儿……
难怪公孙候一直迟迟未归!
☆、越是危急,她越是冷静沉着。
“王爷尚未回府,奴,奴才入宫时,在皇城楼凌江鱼市碰到了王爷与一群黑衣人撕杀!奴才帮不上忙,所以赶紧来宫禀报!”那太监道。
“速速传令,大内侍卫随朕一同前往救助!”鲜于须扯过屏风上的外袍,大踏步往外走去。
“噼啪!”一道闪电一道惊雷划开皇城天际。
六七月的天,猴子的脸,说变就变。
闪电过后,天空黑得几乎滴墨。
“快快,快传禁军!”洪公公冲着贴身侍卫大喝。那侍卫领命而去。
半刻钟后,一骑明黄领着大批人马往九王府方向奔去。
同一时间,在城北七皇子府亦领了一批人急驰向九王府。
楼凌江上。
天空漆黑如墨,江上画舫穿梭美丽无边。
若非江边鱼市这方杀气惊得附近芦苇群鸦乱飞,倒是一副惹人无尽瑕思的夜江舫梭图。
方才划开天际的闪电惊雷,让这些安静规矩的慢慢游曳的画舫突然加快了起来,丝丝凉风拂起,渐渐变成劲风,这七月的夜,要降暴雨了。
还有五个,包括逐鹿月在内。
陈五张六二人全身是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劲风卷着残枝,从他们淌血的身上袭过。
公孙候领人往九王府奔去时剩下的八个黑衣杀手,手段非常了得。
杀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死四个,同时也让米珠这边的二侍卫躺下。
米珠身上虽说毫发无伤,但双掌已不如初时有力。
看这突袭而来的狂风,似乎要下暴雨。
越是危急,她越是冷静沉着。
那握剑的掌几乎如粉碎了般,在机械地挥动着。如此下去,即便没被他们杀死,也会累死。
不是他们杀招厉害,而是他们改变了攻击方式,打算以人数围困来施死她。
在她杀了那么多人以后,他们明白了,近身便会死,所以都与米珠保持在一定范围内撕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第一滴雨珠掉落烛火粼粼的江面上,荡起阵阵涟渏,不一会,暴雨便叭答叭答地猛泄而下。
米珠心神一禀,另一手卸下腰鞭,一手持剑继续攻击,一手甩鞭将远处的杀手圈了过来,一剑抹喉。
电光闪石间,干掉了两个。
谁能做得到?一手执剑,一手持鞭,双手同时使用?!
只有米珠。
这一鞭一剑,掌上的肉又裂了,她几乎都能听到那皮开肉绽的声音。
暴雨瞬息之间将她淋得浑身湿透,凤眸微眯,敛神看着神色大变的三人。
还有三个,包括逐鹿月在内。
逐鹿月也疯了,这么多杀手,这么多她墨组织里最厉害的杀都死了,而这个女人居然还毫发无伤?!
不,不,就算全死了,她也要拖她下地狱!
另外二个杀手也骇了,今夜不是九王爷死就是他们亡!
神情一敛,杀招越冽。
情势越来越危及,米珠只恨双掌的力气越来越弱,被这三人逼到了江边。
每一次扬剑,手都机械到不听使唤,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逐鹿月与那二个黑衣杀手又何尝不是。
==咳咳,虐来了,亲们,别急。水水一向心地柔软,不喜大虐,不喜落泪,即便要落泪,也要喜极而泣的那种,所以,喜欢虐的亲,怕会有小小失望,呃呃~捂脸爬走~==
☆、就差那么一毫,就差那么一毫!
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打了一个多时辰了,而且身上还负伤。
但是,看到米珠这种情况,好像他们的胜算还是多些。
大雨倾盘,如开了水闸的水库,如洪般从天而降。
不一会整个江面就完全看不见舫船了。
江水涌沸暴涨,朝下游狂卷而去。
闪电一过,清晰地看见那浓重的血被雨水刷得一干二净,血珠,雨珠混到了一起,形成一片血池。
刀光剑影,是人都疯狂。
都疯狂了,眼里只有杀杀杀!
不杀就死!
激战中,逐鹿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剑势不停,冷冷笑道:“受死吧!你这个不男不女的疯女人!提不起剑了吧?手还没废么?”
米珠一滞,被割了一角衣袍去。
逐鹿月,居然开始搞心理战。
明明没有那么疼的手,被她这么一说,强撑着的米珠顿时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的剑都像是要离手了一样。
“哼,废话少说!就凭你和这帮渣人就想杀了本王?做梦去吧!”米珠吐了一口雨水,狠声道。
渣人?居然敢说他们是渣人?!
剩下的两名亡命之街捂着胸口剑势更急。
他们的胸在流血,被米珠长鞭伤的。
“给本公主杀死这个不男不女的欺名盗世之徒!”逐鹿月被气疯了,居然执剑就那样横冲过来。
“住手!快给朕住手!”禁军到了。
雨声与马蹄声根本分不清,不能打火把的暴雨夜,只能靠着一阵一阵的闪电观察着周围的人事物。
“珠儿!危险!”透过雨帘,鲜于须急喊。
跳下马来,往江边这边奔过来。
禁军副统领陈大人手一挥,从禁军里分出一支队伍急奔不停,余下的十几骑跳了下来,跟在皇上后面向米珠这边冲了过来。
这时,逐鹿月已正面刺到,左右两面刺客的长剑亦刺到!
天际一道闪电,鲜于须看到此时,急得目眦牙裂:“危险!闪开!快闪开!”
闪开?往哪里闪?往哪里闪?!
后面就是江!让她跳江吗?!
米珠一个闪神,逐鹿月的剑已然刺到!
若换作平时,这根本构不成威胁,直接往江里跳去或者一个斜身先杀了逐鹿月再杀左右两黑衣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