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潇湘馆了
掌柜的顿时结舌尔雅见掌柜的面容心道莫非那还真是比这边更上档次的地方不成然周围几位小二的反应似是也在印证尔雅的猜测不禁让她将原本准备好了要奚落男子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不过尔雅因为肚子饿得厉害还是让那掌柜的给上了最好的酒席他们这边只有三个人上桌的却是有十八道菜色叫旁人艳羡不已之余直道这两位公子实在是浪费
酒足饭饱尔雅问道:伱说的那个什么潇湘馆真的比这里更好一些
男子点了点头道:伱去了便知道我所说不假那边耗费的银子可是这里的几倍还是伱想要替我多省一些银子
这当然不是于是尔雅不知道自己却是中了男子的圈套当他看到门前各色莺莺燕燕站立的潇湘馆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男子他明明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却带着她来这里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她这个郡主的名声算是毁得彻底了
怎么难道伱不敢进去男子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却是让尔雅听出了**裸的挑衅尔雅心道她并不是一个吃激将法的人才是怎么能因为这男人的一句话而冲动地自己跑去毁了自己的名声呢若是让叶宁薛知晓……
尔雅的面色一黯他知道又如何那句话抑制不住地在脑海中响起像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掴在她的脸上
就算她爱惜自己的名声就算她再漂亮再聪慧他不喜欢一切都无从谈起她阮尔雅何必为了一个不将她放在眼里的男子而顾虑这顾虑那呢
男子见尔雅面色有异还以为她要想出什么好的撤退的借口来心道若是说出一个何意的来他不进去倒是也无所谓便暂且让她扳回一城也无妨
然而尔雅最终忽然笑了笑道:好啊进去便进去吧
话似乎与他想的结果有些相似然而她那有些恍惚的笑容却叫他心头有些不太舒服(未完待续
004 撩人
尔雅理了理衣襟便潇洒进入了潇湘馆迎客的姑娘甚少见到如此俊俏的公子一来还是好几个自然都如蜜蜂见了花一般地贴了上去尔雅作为郡主身边自然少不了一群丫鬟伺候着但是被一群对于自己的美色有所觊觎的特殊女人包围还是有些不适应
男子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尔雅进去的背影一手负在身后也跟了进去王妈妈见又有客来忙叫姑娘们招呼着看两人吃穿用度都属上乘便知乃是大肥羊不敢马虎
男子一抬手便道:包厢
王妈妈面上一喜忙将他们往二楼引尔雅被几个女人簇拥着面上有些红余光注意着男子道:要上好的酒
自然自然哪里的酒都没有我们潇湘馆的酒好啊王妈妈媚笑着将人引进一群莺莺燕燕顿时也跟着进来了王妈妈热情地给介绍服务范畴听小曲儿陪喝酒或者直接包夜往最贵最豪华得推销
尔雅推开一个贴得太近的挑眉看了一眼男子道:自然要点花魁不是
那王妈妈笑容僵了僵男子立时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子王妈妈眼前一亮哪还管其他这可是来了金主啊忙叫人去将花魁青玉姑娘叫出来几个陪着喝酒的姑娘有些嫉妒道:两位公子真是偏心一来就叫上青玉姑娘不若奴家几位陪着一起喝几杯吧
尔雅怕自己女子的身份惹出麻烦便将其与的几个都赶了出去只说让那青玉给陪着男子自然遵照尔雅的话却也留下了两个让喝酒划拳却不至于让几个脂粉厚重的女子队尔雅动手动脚
不一会儿那青玉姑娘便过来了她似是并不太乐意今日见客然见了是两位年轻的公子的时候便稍稍松了一口气忙过来见礼王妈妈在青玉背上拍了拍示意小心伺候着两位可是大金主
那青玉便拿出了作为花魁的绝活要给两位跳上一段胡旋舞衣服也已经换好了她名字虽然斯文可穿的衣服乃是月轮国的舞姬服饰手臂上套上了许多铃铛珠串儿腰间也系着叮当作响的衣服衣着火辣辣舞姿更是撩人她本就戴着面纱便又多了一种性感神秘的美
尔雅看得十分入神心道能作为花魁果然有一些本事这雁城男人大抵看惯了那等清高渺远的姑娘对于这种**可口的异国风情十分欢喜
男子却是一直面目淡淡的一小口一小口地酌酒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两个陪酒的姑娘不停给二人劝酒然而男人自始至终却一直保持着一个速度喝酒也不太与那两个姑娘说话虽然未作出冰霜的姿态却又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本事
尔雅很早以前就感受到了不过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青玉姑娘跳完了舞过来给尔雅敬酒问尔雅感受尔雅拍手称赞道:甚美青玉姑娘是专门去月轮国学习的舞吗
青玉姑娘做娇羞状道:教奴家跳舞的师傅乃是月轮国人奴家本没有去过月轮国的
尔雅在宫中见过不少各国的舞姬这月轮国的舞当然也是见识过的不过说句实在的这青玉姑娘跳得确实不错
男子见尔雅似是挺懂行的便低声问道:你也会
尔雅装作没有听见并没有搭理他男子之掀唇一笑并没有气馁或者恼怒青玉姑娘过来倒是与尔雅一起聊起了胡旋舞尔雅这两年在外游历小时候又是被带着见识过大场面的人见识自然广博谈吐不俗便在此际表现出来之听着三个姑娘都称奇劝酒的速度反而被放慢下来几人却是在一起聊天了
男子借故离开了房间叫仆从守在门外自己却是穿过回廊只见那一侧王妈妈正在等候着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低声称呼一句:见过公子
男子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了王妈妈也摸不准之前演的戏份好不好有没有合了男子的心意但又不敢问只在他身后跟着道:卖家已经在等着了
推开门里头正坐着一位有些肥胖的三十来岁的邋遢男子正和一位女子调笑着声音颇大见男子进来女子立刻收敛起来退下反而叫那男子觉得有些无趣
男子一扫房间里外坐下道:韩公子久等了
邋遢男子笑了笑道:不敢不敢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男子知晓这人虽然是知道这回与他做买卖的大主顾乃是来自西北却是不知道来接洽的正是他叶炎顺帝五年光明王叶臻死后小王爷叶惜京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光明王然七年后叶惜京于奉昌一行最后却也还是死在了奉昌城外据闻当年叶惜京还是一个质子的时候逃出奉昌也一波三折那时候他已然长成足够知事的年龄然而随着叶惜京的死亡光明王府分崩成几派乱了好一阵大将军王叶禄顺势各个击破他落在叶禄手中的时候本没有想过可以活命
但是叶禄并没有直接杀他而是将他带回了奉昌觐见了顺帝并且冒死留下了他的性命他母亲本事大皇子一脉宗室子弟一时之间顺帝似是有些犹疑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知道失败者的结局他本身并没有大的过错然而就因为是叶惜京的嫡子所以就是罪孽
叶炎道:杜修武我家主子需要五千匹上等良驹那可不是普通的数字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承受得起
那男子拱了拱手道:杜兄你既然找上我接洽便知晓我们韩家的能力衣食住行几乎没有我们韩家不能解决的事情五千匹马对于别的牧场来说确实是一笔大数字然而对于我们韩家来说也不过就是……他比了一个小指笑了笑以表示自家的实力之大
叶炎点了点头道:银子方面好商量
韩姓男子表示满意太多拖拖拉拉的主顾这位倒是痛快问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要问我们要这么多马你们要的还是上等良驹想一想的话会如此订购的人应该是用来……战事
叶炎露出一丝冷笑道:莫非韩家还要管这个
男子略微有些为难道:杜兄请莫见怪如今太平盛世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战事然而要是有人知晓了追查起来总是不痛快的做生意不伤和气
叶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丢给韩姓男子道:自己看吧不过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那男子将令牌拿正了一看当即变色再看叶炎之时便多了一丝恭敬那令牌上绘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乃是朱雀营的令牌作为时常与朝廷做买卖的韩家生意人当然认识不想眼前这位来自西北的主顾却是朱雀营的人若是朝廷想要的话那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在这等场所又要自己隐秘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原来阁下乃是朱雀营的人韩某有眼不识泰山韩姓男子再次拱手心中本以为是外族男子过来购买马匹却不想乃是朝廷内部人员还真是抖了一个大圈子
叶炎收起来令牌只道:我要亲眼确认一下你们的马匹
这好办目前在沙河平原那边的马场有三千匹不若大人去过过眼能够过得去的话便挑着那样的标准被送去五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