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芸略微失落片刻,见顾妈妈又给她发来信息,“这人有点问题,配不上你,如果只是小毛病,你妹妹不会那么斩钉截铁,断然拒绝。肯定是他有那不妥,说不定有家暴倾向,喜欢男人等等毛病,反正咱不接触了啊。”
江顾芸精神一振。
不是她有毛病就好。
她比了个OK。
并将这事,说给江妈妈知道。
江妈妈听了,神情凝重,“你妹真的说,他不行?”
江顾芸点头,“我妹虽然学习这个时间短,但天分高,不会看错的。之前二妹公司不是请小妹看过?小妹可是说得分毫不差。”
江妈妈点头,道:“你这小妹,确实有点本事在身。既如此,那我就拒绝了。对了,你说你妹回家了?那我们今天中午去你家吧。”
本来打算是,中午江顾芸和江礼莹去顾家,和顾家父母一起上尧光山,和顾雅过中秋,晚上江顾芸和江礼莹回江家,和江家父母过中秋。
以后逢年过节都是这般。
不过顾雅现在下山了,江妈妈蠢蠢欲动,想去顾家请顾雅看看。
尧光山还是太难爬了。
江顾芸闻言,喜道:“行,我跟顾爸说一声,让他多加几个菜。”
江顾芸快快乐乐地去联系那边。
既然决定去顾家,那么江家这边也可以正式出发了。
到了江礼钰坐在沙发上,被通知前往顾家时,满脸懵逼。
中秋不在家过,去别人家过?
这不太合规矩吧?
但江爸爸江妈妈觉得没问题,大姐觉得没问题,他有问题,也只能是没问题。
于是,一家人开车来到顾雅家。
顾雅家住在城中村,她家住在其中一栋楼的顶楼,这个楼层除了她家,还有两户,分别是留给顾雅和江顾芸的,顾爸顾妈打算得好,以后女儿成婚了住在一起当邻居,房子两个女儿一人一栋。
为了避免太热,顶楼上加了顶,若能装修下,其实还是能出租的,但顾父顾母没有这个意思,一来不想被人打扰,二来也觉得租客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没必要为了赚钱,将这种不太适合住人的房子租出去。
顾家的房子不算小,将尽三百平方米,客厅很大,江家一家人过来,并不觉得拥挤。
坐在沙发上,顾妈妈上前招待,拿出月饼、零食、花生瓜子和水果,又给他们一人倒一杯玉米汁。
玉米汁算是不会出错的饮品,绝大多数纵然不爱吃,但也不会拒绝。
江妈妈和顾妈妈很聊得来,两人寒暄片刻,就坐在一起聊起天,江顾芸拉着顾雅坐在一旁,问那个徐应龙有什么不妥。
江礼钰本来想和顾雅说话的,见大姐抢先一步,只能凑过去,坐在旁边玩手机,留下江爸爸形单影只看电视。
他看看老婆,又看看儿女,起身进了厨房。
算了算了,和顾老兄一起做菜吧。
江顾芸拉着顾雅的手,好奇地问:“妹啊,徐应龙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顾妈妈只说徐应龙不行,却没说哪儿不行,一开始她先庆幸自己还没谈,之后便像老鼠抓心肝一样,好奇得紧。
江礼钰闻言,也不玩手机游戏了,竖起双耳,偷偷地听。
他没觉得徐大哥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三姐说,徐大哥有问题?
难道他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江礼钰满脸严肃。
徐应龙从小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年纪第一,高考时更是市状元,之后考中帝都数一数二的帝都大学。
帝都大学可难考了,他高中时以帝都大学为目标,不过等高三统考开始,他就彻底放弃了。
人啊,还是要脚踏实地。
从那以后,他是彻底佩服上徐大哥的优秀。
大学毕业之后,徐大哥便进入自家一家子公司,一边读研一边管理子公司,到现在,那家子公司在他手里市价翻了几倍,徐家已经明确他为继承人,只等年底,就让他进总公司,为接任公司做准备。
“贪生吧。”顾雅语调没多少情绪,毕竟她不认识那个徐应龙,只简单说出事实,“他因贪生,不肯接受自然死亡,用邪术谋夺旁人寿命,为自己续命。”
江礼钰和江顾芸倒吸口凉气。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这让他俩想起,长在尸体上的花,花开得越艳,越让人毛骨悚然。
再想想之前和徐应龙的相处,两人浑身不太自在,总觉得自己也不干净了,想洗澡。
徐应龙不觉得齿凉吗?不觉得自己睡在尸体吗?
用旁人的命,为自己续命,这和吸血虫有什么区别?
江顾芸因为自家妹妹是做这行业的,平常和顾雅聊天,关于邪术什么的也有所了解,她问:“妹啊,你说的这个邪术,是害人性命的,还是不害人性命的?”
不害人性命的,只夺走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寿命,被谋夺寿命的人还活着;还有一种便是所有的寿命都给夺取过去,被谋夺寿命者,生机全无。
顾雅偏头望向江顾芸,问:“有区别吗?”
纵然没有夺去性命,给被谋夺者留了寿元,但这对被谋夺者,是荣幸吗?
而谋夺寿命者尝到甜头,当他再次寿元近,他能从容赴死吗?不会。
当有人抓来孩子,用孩子的寿元换他的钱,他会因为良知而不换吗?不会,他只会假装不知孩子的来源不正规,睁只眼闭只眼换取寿元,并告知自己没错,这只是一场生意。
当他不想死,开始用上邪术求生时,他便再没了底线。
江顾芸一想,对哦,没区别。
只是一个狠一点,一个没那么狠罢了,都是害人。
“太恐怖了,他就住在我家旁边,要是哪天他谋夺我和礼钰的性命,是不是也很简单?”
顾雅收回视线,淡笑道:“不会,我给你俩的玉符随身带着,有人加害你俩,我会第一时间发现,而那玉符,也会保护你俩一定时间。”
江顾芸和江礼钰同时握向脖间的玉牌,觉得无比安心。
顾礼莹是十一点半回来的,她有自己的公司,且公司在上升期,忙得很,经常要加班。
难得中秋给自己放天假,临时又加了半天班。
她先一一打了声招呼,坐在沙发上,瘫着一动不动。
太累了。
顾雅瞧了她两眼,好奇道:“二姐,最近是不是有个男人在追你?”
顾礼莹坐直身,瞧向顾雅,颇感兴趣地问:“妹儿,你怎么知道?看面相看出来的?那这个男人我能不能接受?”
最近确实有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在追她,长得挺帅气,气质也上佳,脾气温和,做得一手好菜,对这样的男人,她确实有些好感。
只是最近太忙了,她没心思谈感情,一直晾着他。
但是,对方追她追得挺殷勤的,她微微有些心动,准备等不那么忙了,就和他接触接触,谈个恋爱放松下。
涉及儿女婚事,两位妈妈也不聊天了,同时望向这边,等着顾雅答案。
“不能。”顾雅说得毫不犹豫。
顾礼莹:“???”
“为什么?”顾礼莹坐直身体,起了兴趣。
她自觉瞧人不差,好歹也是从小开始看的,那个男人左瞧右瞧,明瞧暗瞧,她都不觉得自己走眼。
结果从妹妹这里得到一个否认答案,她颇为好奇。
第84章 中秋快乐
顾雅又仔细瞧瞧顾礼莹的脸, 特别在妻妾宫上流连,“从面相上,我只能瞧见,这是桃花劫, 非正桃花, 你的正桃花来得会比较晚,在正桃花之前出现的桃花, 都非好的结婚人选。”
江妈妈闻言, 心微微拎起, 问:“比较晚是多晚?”
顾礼莹以前可是表达过不想结婚意愿的, 还说过与其结婚,不如包个男人哄自己开心,说不会有钱财牵扯,她真担心这个有点晚,是人到六十,被年轻男保姆打动结婚, 之后将财产留给这个男保姆。
这有什么意思?
而且,这做法太不正经了, 不符合她的处事原则。
要找人, 就好生谈恋爱结婚,不想恋爱结婚就别找人,结果又不想结婚又不想恋爱, 包养个人不想负责, 这算是怎么回事?
她自认家庭和谐,对孩子教育也言传身教, 怎么也想不到, 她是什么时候歪了的。
顾雅掐掐手指, 正欲开口,忽而瞧见顾礼莹面相有所变化。
本来顾礼莹的感情线颇为坎坷,第一次恋爱会尽心投入,结婚,但以离婚收场,之后游戏人间,包养年轻小鲜肉,直至四十二岁,碰到合适的人,感情线才不再起波涛。
但现在,她步入第一段婚姻的契机被她破坏,她的感情线相应得起了变化,不足半月,她会碰到合适的人,一年后结婚?
顾雅瞧见这变化,眨眨眼,笑了。
江妈妈急了,靠顾雅更近,她捏捏顾雅的手,催道,“小雅,别笑呀,你二姐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阿姨,好事啊。”顾雅收回视线,笑道,“二姐的正桃花即将出现,明年咱家就能迎来喜事。”
“真的?”江妈妈笑了,露出个欣慰的表情,“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