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后,六界反派的身份瞒不住了/穿成反派大佬后我有喜了 (照烧九)
池砚不管是变相的拒绝,还是鼓励,反正虞染都当他是默认了。
反正,她想考个功名什么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接下来,大家发现,虞染上课依旧认真的睡觉。
大家见怪不怪了,就当她发出去的豪言壮语,都只是说说玩而已。
毕竟,考取功名什么的,太难了,不是努力了,就能成功了,更何况还是个这么不用功的人。
下课后,所有人都走光了,虞染还在睡,而且睡梦中还在做美梦的样子。
池砚没有叫醒她,拿了一件外套在她头下枕着,然后拿著书,也在讲台上坐了下来,可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里,而是落在了对面人的脸上。
她睡梦中的笑颜,如午后的阳光,将他的整个心房都照亮。
太阳西下,虞染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池砚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你这样想考取功名,可能性不大。”
虞染瞄了一眼四周,发现终于放学了,四周只剩下他们俩,而她枕着的,竟然是他的衣服,难怪她睡得那么沉。
她起身走到池砚面前的讲台上坐了下来,看着池砚扬唇一笑,“夫子是担心我不能兑现承诺回来娶你吗?”
池砚也抬起头看着她,没说话。
虞染忽然弯下腰,在池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就退了回来,她看着池砚笑着说,“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只是提前行驶一下我的权利而已。”
池砚笑着问道,“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虞染耸耸肩,“我本来就是强盗。”
池砚:“……”
虞染继续说,“一个功名而已,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所以,既然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提前使用我的权利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哟。”
“你想如何?”池砚依旧面无表情,可虞染莫名从他的字里行间里读出了一丝期待?
这让虞染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直接问道,“池夫子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池砚一脸的无辜,“不是你一直在强取豪夺吗?”
虞染轻笑一下,“那看来我不强取豪夺一下,都对不起池夫子给我安排的罪名了。”说着,就朝着池砚的唇再吻了下去。
不得不说,池砚的定力还是很强的,虞染这是第二次亲他,他愣是没有做出回应,可虞染一点都不慌,她和池砚在一起那么久,她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体。
渐渐的,她感觉到一双手爬上了她的腰间,她抬眸一笑,“池夫子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看来,再冷漠的男人,在情事上,可一点都不冷漠。”
“虞姑娘好像很懂的样子,难道你对很多男人都这样吗?”
虞染立马的冷着脸下来,忧伤的说,“倒也不是,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个孕妇。我只想给我肚子里的娃找个爹而已。”
池砚的手一僵,沉默一会儿说道,“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娃的爹呢?”
“我害怕他不要我们娘俩。”虞染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点低落,立马调整了过来,“不好意思啊,有点伤感了。”
“他……”池砚有点说不下去了,他知道,她是不确定自己爱的到底是不是她。
“你们在干什么?”陈明轩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俩人都吓了一跳,“我就说你为什么那么缠着我池大哥,原来是想给你肚子的娃找个爹而已。”
虞染此时正坐在池砚面前的讲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池砚,姿势极其有侵略性,而此时池砚的表情还没从刚刚的忧伤里走出来,看来就是一副受到了迫害的模样。
“虞越,你太过分了。”陈明轩走过来将池砚扶起来,“池大哥,她是不是在胁迫你,不让你走?我们在家里等你吃饭等了好半天,我奶奶才让我回来找你,幸好我赶得及时,才发现了她的阴谋诡计。”
池砚:“……”
“没有,你误会了。”池砚淡淡的解释道。
“不用怕,池大哥,她要再敢骚扰你,咱们就去报官,虽然咱们没有什么背景,但是我相信这世道一定会有公道在。”陈明轩拉着池砚,愤愤的指责虞染。
虞染:“……”报官?这么一听,她还真有点强取豪夺的意思。
“虞越,我告诉你,你要再敢纠缠我池大哥,我就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
陈明轩一身正气,一副要为民除害的架势对虞染说道,虞染没理会他说话的内容。
反而觉得这样的人估计当官了会是个好官,到时候就不跟他抢状元了吧。
“丑事?什么丑事?”虞染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陈明轩见虞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都快气笑了,“还什么丑事?你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有了孩子,还想要我池大哥来当这个接盘侠,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野……男人?”虞染对这个词有点想笑,但是她好心惊奇的发现了某野男人的脸色似乎越来越不好了,难道……
池砚急忙打断了陈明轩的话,“住嘴,别说了。”
虞染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别呀,让他说下去,我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陈明轩:“……”
“我哪里有说错,明明就是嘛。”陈明轩不解,他在帮池大哥讨回公道,池大哥还阻止他。难道,池大哥有把柄在她手上?
池砚面对虞染探究的表情,故作淡定,“走吧,不是要回去吃饭,一会儿陈奶奶都等得着急了。”
说着强行带着陈明轩赶紧走出去。
留下虞染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池砚是认出了她吗?
她明明已经换了模样,屏蔽了气息,而且池砚现在可是个凡人,他怎么会认出来?
第159章
多管闲事
可是那些举动,又太让人怀疑。
虞染抱着满脑子的疑惑,回到了家。
老右这会儿也刚进家门。
“来,喝茶。”虞染赶紧亲自给老右沏茶,老右受宠若惊,急忙把今天的事都跟虞染交代了一遍。
原来是他们上次的事件,闹得比较大,给官府施压,最后上面的人顶不住,把当时的那个京兆尹拉出来承揽了所有的罪责,而他幕后的那帮人自然气不过,这不,伺机报复来了。
说有人举报,说我们酒楼的卫生检查不合格,要停业整顿。
至于要停多久,不说,那就有可能是永久停业了,这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关门一天,那可都是损失啊。
但是老右出马,全都给解决了。
他变身成为了当今的太子,前来审理这个案子,最后最后澄清了酒楼的名声,还让官府赔付了酒楼今日十倍的损失。
“不错不错!”虞染欣慰的拍了拍老右的肩膀。
老右也十分谦虚的回道,“还是老板教的好。”
俩人互捧了一番后,各个酒楼的老板也纷纷过来道喜,经历这一次,他们更加确定虞染的背后肯定有很大的后台,所以誓死要跟着她混。
最后虞染让花颜招待大家一起吃了一顿。而她则和老右回了他们的大宅子里开了小灶。
“你吃那么急干嘛?又不赶时间。”虞染见老右吃一会儿就放下筷子了,有点好奇的问道。
“圣君不是说,要我去点苍派找十令要九曲灵丹吗?我一会儿就去。”
两人商议的是老右今晚就去找十令,但是虞染见他白天那么辛苦了,就想让他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谁知老右竟然那么敬业。
虞染有点感动,她掏了不少修罗殿才有的灵丹妙药给老右,“嗯,这些是给你的,收着。另外这个,帮我拿给十令,当作谢礼。”
“是。”老右接过虞染递过来满满一小袋的丹药,内心里全是感动。对虞染行了礼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虞染看着外面月色,今天池砚的模样又钻进了她的脑海里,她总感觉怪怪的。
忽然的,她想去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刚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直接飞过去,而是慢慢的走过去,正好消消食。
她边走边想事情,忽然前面的打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少废话,拿钱来,不然我打死你。”
“我……我没有钱,你们这样是敲诈。”
虞染听这声音有点熟悉,虞染跟过去瞄了一眼,就见到几个混混一样的男人在架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看模样,是在打劫。
虞染从来就没有什么助人为乐的精神,只是她想走,就发现了那少年的脸有点熟悉,定眼一看,这不是陈明轩吗?
虽然他们这份同窗情浅薄,但是看在他们老陈家这么照顾池砚的份上,她也不能不管。
只见一个混混用棍子轻轻的在陈明轩的脸上拍打着,“哟呵,听说你们家来了个教书先生,带你读了几天书,你就真以为自己能成为状元了?我告诉你,野鸡,永远也别想成为凤凰。”
“我看是你们这些野鸡,在想阻止人家成为凤凰吧?”虞染坐在墙头,潇洒的看着这一切,鄙视的说道,“你们这些人,自己不求上进,还深怕别人上进强过你们,会来找你们报复。啧啧,真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