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后,六界反派的身份瞒不住了/穿成反派大佬后我有喜了 (照烧九)
可是,她心里有了另外一个主意,“如果我有别的凤凰的血,是不是就不用打败那只守护的凤凰了?”
“是的。但是好像那只就是唯一的一只了。”
“行,我知道了。”
池砚的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
想到这里,虞染对眼前的困难也有了信心,无论怎么样,她一定要取到天灵水。
“大人,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再来看看我们吗?”随随又哭了。
据她了解,极地去的这条路,但是回来,可以走别的捷径。
“好,来得及的话。”虞染真诚的说道,“你们俩在这等我。”
几人告别了双子兽后,就走出了这无望谷。
“啊,我终于恢复法力了。”池清开心的飞了好大一圈才停下来。
所有人的脸上都轻松了不少。
虞染急忙用蓝戒查看一下修罗殿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心才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虞染这会儿想起了很重要的事,对着卫东一行人说道:“你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来捉拿白幺幺的,可有什么线索?”
卫东摇摇头,“没有,他们简直太狡猾了,躲在鱼玄机里,天宝镜都探不出他们的具体位置。”
鱼玄机还有这作用?这让虞染倒是没想到。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虞染笑着说,笑着她恢复了法力,可不怕这些人了,随便找个机会就可以杀了。
“继续前往寻找。”卫东恭敬的说着,好像害怕虞染误会什么似的,继续补充了一句,“接下来,咱们可能不顺路,要跟尊上和圣君你们道别了。”
虞染秀眉微微蹙起,一恢复法力,就主动要求离开,是想躲在暗处?
“一起走吧,好有个照应。”虞染微笑着说,现在法力恢复了,她一点都不怕这些人。
一起走,她还能盯着,让他们在暗处,还得时不时防着他们一下,多费力。
“这……”卫东看了虞染一眼,低头诚恳的说道,“圣君,在无望谷里,因为大家都没有法力,在下们才有机会保护尊上和圣君你们,现在出来法力都恢复了,再一起走,我们会拖累尊上和圣君的。”
虞染撩唇一笑,“我阿修罗有困难的时候,你们舍身保护,现在我们度过了难关,就要把你们抛下,外人还得怎么说我阿修罗啊。”
她顿了下,继续道,“之前你们保护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保护你们了。”
众人:“……”让阿修罗保护他们呢?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吓人呢?
“听说接下来极地猛兽可是很多哟。”
“这……”几人有点为难的相互看了一眼。
见虞染一直坚持,他们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应了下来。
一行人再次整整齐齐的上路。
因为前面虞染已经说了要保护他们,所以这会儿还真的带上了他们五个人一起飞行。
现在有了法力,虞染不让池砚背了,她要自己飞行,还可以带池清。她带池清,池砚和离岸带着他们五个人。
女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虞染跟池清聊了几句怎么忽悠双子兽的过程,把池清惹得哈哈大笑。
随即虞染才不经意的打听道,“哎,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遇到卫东他们几个的啊?”
“这个啊,说来巧,那个便便把我和离岸拍飞出去的时候,正好就砸到了他们旁边,我当时刚好被砸到了头,就晕了过去一段时间,直到随随他们再次找过来……”池清还在津津有味的说着。
可是虞染的心已经越来越紧,意思就是,离岸单独的跟卫东他们几个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他们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侧过头,悄悄的瞄了离岸一眼,好像,神色如常?
都说孕妇都爱想多,她也希望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时,飞来了一只布谷鸟,附在虞染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后,再飞走。
这是血魔王送来了捷报。
他仅凭他一族的力量就将整个九重天搅的天翻地覆,他的目标也不是真的要灭了仙界。所以,在对方给足了“赔偿金”的时候,就适时收了手。
现在妖界的人都想拥护他当圣君,他跟虞染一直保证他坚决不会,这辈子只拥护她。
虞染就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总会有些人来搞事,煽风点火。
她终于有可以喊离岸回去的理由了。
“嫂子,嫂子?”
池清喊了两声,虞染才回过神来了,“嗯?你刚刚说什么了?”
“你在想什么那么入迷啊?叫了你几遍都没有听到,我就说,宝宝现在取名字了吗?”
虞染愣了下,笑着说,“还没呢,都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知道生出来,像谁,怎么取啊。”
池砚是龙头凤尾,她是九尾狐,生出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虞染有点不敢想。
“怎么不知道像谁啊,你是九尾狐,我哥是仙体,到时候遗传了你们的优点,生出来的娃一准是世间绝色。”
听到池清说池砚是仙体的时候,虞染诧异了一下,池清还不知道池砚的身份。
估计这名字都是当初父神收养他们的时候一起取的。
“清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现在仙界他们都回不去了,也没有别的亲人,虞染是真的希望,她以后能活得潇洒自在。
“我想寻一处闹市,开一家酒楼。比之前的贺氏酒楼那家还要气派。”池清说着,眼里都是憧憬。
虞染想起了曾经在凡间吃过的那家贺氏酒楼,很是怀念。
池清,人称池清仙子,却没想到,最大的愿望是活得有烟火气。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飞到了通往极地的最后一个地方,越兰城。
大家还在天空,还没下来的时候,就被这座城市的景色惊艳到了。
越兰城因为靠近极地,一年四季都下雪,所以也叫雪城。
这座城到处都是白雪皑皑,那些覆盖在房顶树上的白雪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棉花。
虞染以前是个南方人,最冷的时候,也就是口里能哈出一点白气,霜都很少见,更别说雪了。
所以这会儿看到雪特别激动。
可是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很淡定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没见过世面似的,于是只有按住激动的心,淡淡的对池清问道,“清清,你不想去玩雪吗?”
“雪有什么好玩的?我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做点好吃的。”池清不以为然。
虞染:“……”
虞染深呼吸,站在最后面抓了一把雪捏在手里,再迅速跟上队伍。
呼,这雪好软啊,捏起来,将雪凝在一块的清脆声真治愈。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客栈,应该是他们走来最气派的一家,环境很好。
虞染不知道,离岸竟然也带了那么多钱,这次请大家住全城最贵的酒楼。
“劳累多日,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两天,我们在上极地。”离岸跟大家说道,各自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离岸,我有事跟你说。”虞染叫住了要跟卫东一起出门的离岸。
“急吗?”离岸似乎现在很想出门。
“急。”虞染也坚持说道。
离岸点了点头,让卫东先走,然后跟虞染两个人一起飞到了附近的一颗树上坐了下来。
“阿罗,发生了什么事吗?”
离岸关切的问道,虞染盯着他的眼眸半晌,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点点头,“嗯,你听听这个。”
虞染给她听的是刚刚布谷鸟给她送来的密信的内容。
“什么,那帮畜生竟然趁你不在又想造反。”离岸气呼呼的说道。
“嗯是啊,太嚣张了,现在天高皇帝远,也管不到他们。”
离岸默了一下,是在思考解决的办法,几秒钟后再开口说道,“血魔王对你忠心不二,那些要是造反血魔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想怂恿血魔王上位,想来血魔王也是不管的。所以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虞染仔细听了离岸的话,虽然分析的有理,但是他只字不提他要回去看看。
虞染叹了口气,一脸愁容的说道,“但我还是不放心,毕竟我现在已经跟池砚在一起,你知道的他们都不太喜欢仙界的人。”
虞染顿了顿,看着离岸一字一句的说道,“要不,你还是亲自回去看看吧,有你在,我才放心。”
离岸比虞染高出半个头,此时低下头,认真的看着虞染道,“极地危险重重,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虞染心中冷笑,是留下来保护我,还是杀我?
虞染也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目光,俩人无声的对视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离岸败下阵来。
“阿罗,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会背叛你的。”他的眼神里好像藏得有坚定和坦诚。
虞染好像读懂了,又好像没读懂。
再次对上他那真诚的目光时,虞染想到了离岸平时里的好。她可以信他吗?
俩人的谈话无疾而终,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准备吃饭了。
池砚小心的把她拉进怀里,将她发丝上还残留的雪花轻轻弹掉,这扑面而来的暖意也弹掉了虞染一身的冷意。